九十節九一節準提出動混戰一場
接引準提二人頓時大驚失色,對望一眼,伸出右手,五指疾張間,朝那虛空抓去,左手卻是置於脣間,齊齊宣了聲本命佛號:“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須菩提佛)!開!”
只見得一陣陣金光倏地從兩人身上散出,將兩人籠罩在一起,迅速的交融起來。
“真是豈有此理?卑鄙玄木、無恥道教,我佛教與你等誓不兩立!”準提鐵青着臉,雙眼似都要噴出火來,咬牙切齒的道:“師兄,如此看來,玄木島與道教串通一氣,狼狽爲奸,算計我等佛教了。”
兩人有方纔道機牽引,此刻也是算出了道教退出封神。
“道教如此作爲,難道便不怕那天譴?”接引也是滿臉憤怒,此刻也沒了那昔日的平靜,恨道:“師弟,道教既然無故退出,其中定然有大陰謀!眼下派出玄木道人做了打手,只怕還有更多後着。我等佛教要同時面對道教與玄木島,形勢已是非常不利。你且去那北俱蘆洲坐鎮,我便去道祖鴻鈞紫霄宮那,尋一個公道!”
兩人雖算得道教乃是退出,但封神量劫乃是道祖鴻鈞親定,兩人無論如何也不相信道教乃是真的退出,只當道教與玄木島合謀矇蔽了天機。
但如今佛教形勢危急,兩人倉促之間也只得抓住此點,以道教單方面退出封神量劫爲由,請求道祖鴻鈞出面。
準提面色陰狠的望着北俱蘆洲,朝接引點了點頭,也不說話,身形化作一道金光,直奔而去。
接引看着準提離去的背影消失不見,突然覺得自己的心臟彷佛被一把快刀給劈成了兩半,陡然間有一種肝腸寸斷的感覺!
今日佛教門人被玄木道人偷襲,怕是已經損傷慘重了,唯盼準提能早點到達那北俱蘆洲,好早點阻止玄木道人。接引低低的宣了一聲佛號,臉上的哀痛一閃而過,也是化作一道金光,直望那道祖鴻鈞紫霄宮中奔去。
接引卻是沒有發覺到,在準提離開須彌山後,自己和準提一手締造的佛教極樂世界內,方纔準提所處的地方,一株菩提樹正在慢慢的枯萎
北俱蘆洲,黃龍關前。
此時距佛教前來已經有幾個時辰了,如來看着那依然空曠的道教蘆蓬,與着黃龍關上的陸壓對望一眼,心中漸漸升起了一股不安的感覺。
對面的玄木島門人在雲霄的帶領下,卻似一點也不着急,一個個的都在那閉目靜坐,彷佛在等待着什麼。當然,幾隻猴子與牛魔王耐不住寂寞,早將岳飛拉到這蘆蓬內,要岳飛講這一路伐金的經過。
如來暗道佛教與妖族的實力已在玄木島之上,再繼續這麼等待下去,別起了什麼變故纔好,當下如來朝着身邊的文殊普賢二人點了點頭。
文殊普賢會意,向着那黃龍關上走去,卻是告訴陸壓可以與玄木島開戰了。
片刻後,有金兀朮出得黃龍關,來到宋軍營前的玄木島衆人的蘆蓬前,高聲叫道:“諸位皆是天地三界的有德之士,何故要助宋軍侵我金國家園土地,殺掠我金國百姓?”
“看!這便是那金國統帥金兀朮,倒也有幾分本事。”岳飛指着金兀朮對着一衆兄弟笑道:“這凡人間的戰爭可是和我等在西賀牛洲不一樣,總是要先在兩軍面前打一番口水仗,務必將對方說的啞口無言才成。”
“難怪三哥你方纔與我等講了幾個時辰也不覺得累?原來是這般鍛煉出來的!”至尊寶性子衝動,早就等得不耐煩了,在那裏躍躍欲試間,執着手上金箍棒道:“這個拿狼牙棒的今天可交給俺至尊寶了,你們誰也別搶!”
至尊寶向着雲霄行了一禮,泱泱道:“師叔,這可是人家送上門來的,你可休得再阻止我了。”
原來開始至尊寶在那裏耀武揚威,出盡風頭,卻被雲霄喚了回來,着實的批了一頓,至尊寶才老實下來,否則,至尊寶如何肯安心的呆在蘆蓬內。
雲霄心道時間也是差不多了,當下點點頭,看着那一臉戰意的至尊寶,笑道:“此人也是那上古妖族之人,你且當心了,去吧,你要打這頭陣,卻是不要丟了我玄木島麪皮纔好!”
至尊寶一聲歡呼,擎起手中金箍棒,朝着那金兀朮一聲大喝道:“小黃鱔,你家至尊寶爺爺俺來也,今日不打得你跪地求饒,便顯不出俺的威風!”
至尊寶卻也是從岳飛的口中知道了金兀朮(赤須蛟)的來歷。
金兀朮道行已成,修的蛟龍之體後,便以神龍自居,最忌諱別人再提自己以前的本體黃鱔,此刻還正想漫罵間,那至尊寶的金箍棒已經快若閃電,向着自己的腦袋奔來。
金兀朮頓時便驚出了一身冷汗,金兀朮不過是這叫陣之人,正所謂兩軍交戰、不斬來使,哪裏會想到出了以“禮儀”儒家而聞名於世的玄木島門人會如此的“招待”自己?
金兀朮一愣間,慌忙將那狼牙棒望頭上一舉,搖身一晃,狼牙棒已經迎上了金箍棒,那金箍棒與狼牙棒上一陣火花濺出間,便又向着一旁滑去,砸在了旁邊的地上,“轟”的一聲,砸出了幾丈大小的坑。
“嘿!你倒還真有些門道,難怪我三哥對你也是另眼相看!”至尊寶看着那個大坑,朝着金兀朮齜牙咧嘴道:“來,再來,今日我等便戰上三百回合。”
原來這金兀朮乃是黃鱔得道,黃鱔皮厚肉滑,極是擅長於逃生之能。這金兀朮情急之下,便是以狼牙棒將這至尊寶的一砸之力卸在了地上。
金兀朮雖有如此之能,奈何與至尊寶修爲之在伯仲之間,方纔倉促之下,已是喫了個暗虧,正待出言怒斥至尊寶偷襲時,卻發現,那至尊寶的金箍棒又是砸了下來。
金兀朮也是火氣,大罵道:“打便打,既然你這隻猴子一心求死,今日我便成全你!”說罷,掄起狼牙棒就朝至尊寶迎上。
至尊寶不怒反笑,駕起那七彩雲,飛上半空,道:“這纔對嘛!這世上的事,到最後終究是要看誰的本領高強,你說那麼多廢話做什?”
兩人都是那武藝高強之人,一個玄木變奇妙,金箍棒如蛟龍翻飛;一個妖族功法厲害,狼牙棒如毒蛇吐信,正是將遇良才、棋逢對手,只打得黃沙滾滾,遮雲蔽日。黃龍關上下百萬宋金將士齊聲吶喊,加油助威。
六耳獼猴、獼猴王三人與至尊寶一般,習的都是那玄木變功法,武藝也相差無幾,此刻只在心中暗暗印證着自己所學,不時的向着旁白的袁洪討教幾句。
“就金仙修爲者來說,你們的近戰水平實已達巔峯,再無前進的可能了!金兀朮雖然厲害,但怎麼比得上我等爲戰而生的天地四大靈猴?”袁洪的笑聲中充滿着自豪,道:“但是你等可像我這般突破到準聖境界,自然又是兩碼事!”
“你看,那至尊寶方纔這一棒,若是速度再快得半分,金兀朮就擋不下了;而接下來的這一棒,若是力量再大得半分,金兀朮就卸不掉了!”袁洪皺着眉頭在向着另外兩隻猴子講解心得,道:“不過早我看來,至尊寶十招之內,便要出那一招‘千變萬化’,要取勝了。”
袁洪說得沒錯,那至尊寶與金兀朮一陣廝殺,越戰越勇,此刻殺得興起,突然仰天一聲長嘯,駕起七彩雲,將身子一抖,搖落了一身的猴毛。
那些猴毛落在地上,卻是立刻變成了千萬只和至尊寶一般模樣的猴子,千萬只猴子將金兀朮牢牢的團在中央,都是掄着那金箍棒,一齊朝那金兀朮砸去。
至尊寶手中那金箍棒乃是昔日大禹治水的定海神針,重達一萬三千五百斤,在天地三界也算是排得上號的武器。金兀朮應付起來,只覺每一次都是在與一座大山相撼,已經甚是喫力。
此刻一下子出了這麼多隻猴子,哪隻纔是至尊寶的本體?金兀朮雖然本領高強,也被整得個手忙腳亂,結結實實的捱了幾棒,被打的心中熱血好一陣翻騰不休。
金兀朮危機關頭,也是顯出了那不凡之處,一聲大喝間,雙腳腳尖點地,在原地飛速的轉起圈來,就在那金兀朮轉動間,身形已經化成了一條長達數百丈的紅色蛟龍,在蛟龍的顎下,一根紅色的鬍鬚上下抖動,那那千萬個“至尊寶”的金箍棒盡數抵擋在外。這紅色蛟龍,正是那金兀朮的本體赤須蛟。
赤須蛟將尾巴一甩,蛟頭一揚,咆哮一聲,便衝出了那一羣“至尊寶”的包圍,直向天際飛去。
赤須蛟暗道僥倖,卻是酒在此時,猛的聽到半空中一陣“桀桀”怪笑聲傳來,緊接着一個聲音便在耳邊響起:“蠢黃鱔,你家至尊寶爺爺正在這等你呢?”緊接着便是一片風雷激盪聲傳來。
原來這猴子雖然性子衝動,人卻不傻,見到赤須蛟現了本體,便知道赤須蛟要逃,於是便駕着七彩雲在一旁守候。
七彩雲一個筋鬥能有十萬八千裏,赤須蛟哪有這等速度,於是便被至尊寶攔個正着。
赤須蛟再難抵擋,只得長嘆一聲我命休矣,閉上眼睛朝那至尊寶撞去。
那正在黃龍關上的妖族少主陸壓見得赤須蛟形勢危急,哪裏能眼睜睜的看着愛徒就此喪生?當下陸壓大喝一聲:“出”,便見陸壓手中那後天至寶斬仙飛刀上密封的葫蘆蓋子突然掀開,一道白光倏地飄忽出來,如一道閃電,直向那至尊寶襲去。
陸壓乃是準聖中期高手,斬仙飛刀乃是妖族祕寶,至尊寶若是不退,絕無躲過之理。
卻是陸壓的斬仙飛刀纔出,那正在蘆蓬上觀戰的玄木島第三弟子袁洪突然覺得渾身熱血上湧,眼中一陣精光閃過,也不待向雲霄請戰,便是一聲猿啼,將着手中的玄木棍朝着黃龍關上指去,大喝道:“斬仙飛刀之主何在?玄木島袁洪今日特來請戰!”
說話間,卻是掄起手中玄木棍,直朝那道白光迎去。
昔日商周封神之時,袁洪在青龍關下被楊戩以女媧聖人之山河社稷圖擒住,後來在刑場上,尋常武器皆是對付袁洪不得,有姜尚拿出斬仙飛刀,將袁洪嚇出一聲冷汗,在鬼門關上走了一遭。
袁洪一直對這件事情根根於懷,以爲那斬仙飛刀乃是姜尚替天封神,道祖鴻鈞賜下的祕寶,現在姜尚轉世爲張百忍,袁洪也只得作罷。但今日突然發現這斬仙飛刀不是姜尚所有,袁洪焉能不戰?
袁洪出手,自然遠非那至尊寶能比,瞬間就到達了那白光跟前,那道白光見得袁洪到來,卻是捨棄了至尊寶,騰騰間化作一道白色匕首,直向袁洪脖子割去。
袁洪身上有祖巫精血,與斬仙飛刀相互剋制,不死不休。
袁洪一聲大喝,單手橫提玄木棍,以那肉眼看不見的速度在瞬間就對這白光劈出了千萬下,只聞得那空間撕裂的“嗤嗤”聲傳來,這等武道巔峯之技,只將那牛魔王等人看的目瞪口呆。
“轟”的一聲,白光與玄木棍終於不再糾纏,袁洪悶哼一聲,硬生生的止住後退的腳步!抬眼看着那道白光,卻是見黃龍關上陸壓身影一晃,便將那道白光收回。
袁洪戰意已起,也管不得太多,一聲長嘯間,身形化作一道青光,直奔那黃龍關上陸壓而去。
這世,只聽得一聲淒厲的哀號聲傳來,一道真靈直向那封神臺飛去。原來這斬仙飛刀被袁洪所阻後,至尊寶終於放手一砸,那赤須蛟捱了至尊寶當頭一棒,腦袋都背打裂,紅白之物流了一地,當場身死。
五十萬宋軍齊聲歡呼吶喊,這赤須蛟(金兀朮)乃是金軍統帥,曾率領大軍南下,挑起宋金戰爭,爲“靖康之恥”的元兇,手上沾滿了大宋軍民的累累鮮血。今日終於被人族守護者至尊寶斃於棒下,也算是爲大宋無數死去的冤魂報了大仇。
有那鐵背蛟秦檜,億萬年來與赤須蛟至尊寶乃是生死兄弟,此刻見得赤須蛟慘死,只雙眼通紅着宛若滴出血來,面色猙獰的朝着至尊寶怒吼道:“且還我兄弟性命!”,揮舞着手中鐵劍直朝至尊寶殺將過來。
大戰,終於不可避免的向着混戰的方向發展了。
卻說那雲霄見到袁洪不顧一切的撲向黃龍關上,心中暗道袁洪魯莽,那黃龍關上有妖師鯤鵬與着一衆上古妖族所在,豈是區區一個袁洪可以撼動?怕是一招之間便可將袁洪打回原形。
雲霄也來不及多想,與着身旁的竹靈梅韻二人道了句:“且守護好蘆蓬,不可輕動!”,說罷身形一動,手中後天至寶混元金鬥一陣陣耀眼的金光射出,也是向着那黃龍關飛去。
一個袁洪便也罷了,陸壓自信自己還是應付得過來,可是有那準聖後期的雲霄出手,陸壓便萬萬不是敵手了,就在此時,陸壓耳邊一個聲音傳來,道:“少主但請放心便是,還有老臣在此!”
那佛教如來雖不明白道教爲何不至,但眼下見得妖族佛教形勢已經佔優,心下也是放心了許多,暗道此時不動,更待何時?
當下如來霍的站起身來,向着留守蘆蓬的竹靈梅韻等人宣了一聲佛號,道:“南無阿彌陀佛,如今衆位施主皆是心懷戾氣,貧僧少不得要化解一二,卻是要向玄木島門下兩位高足討教了。”
如來說罷,率領着彌勒佛、大日如來、觀音菩薩以及佛教一衆佛陀口唸《金剛般若咒》,直朝着玄木島門人所在的蘆蓬踏過來。
玄木島的尊榮豈容竹靈梅韻最後半步?竹靈雖明知不敵,卻也是笑着應道:“和尚既然有心,那便過來與我等一起做過一場便是!”
玄木島門人齊齊應了一聲,牢牢守護在竹靈身後。
卻說那袁洪一衝動間,就掄起玄木棍往黃龍關衝殺而去,眼看就要到得那黃龍關上,突然一聲冷哼傳來道:“區區一隻通臂猿猴,也敢如此囂張?今日且讓你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說話的正是這妖師鯤鵬,鯤鵬乃是盤古大神開天闢地後不久,天地間的陰陽之氣交合而生,又是那道祖鴻鈞紫霄宮中的元老,資格極老,自然不將這袁洪放在眼中。就在這一哼聲中,鯤鵬手中的雷霆槍上黑白兩色光芒閃耀,挾帶着風雷激盪之聲,直向那袁洪當頭砸下來!
袁洪怎會不識得厲害,大喝一聲:“破”,只聽見袁洪渾身骨骼一聲爆裂聲傳來間,身形猛然暴長至幾百丈,那玄木棍也似一根參天大樹,直向上迎去。
“轟!”的一聲,那玄木棍便與雷霆槍撞上了,袁洪只覺渾身一抖,虎口上一陣陣裂痛傳來,鮮血已經噴湧而出,身子竟然不受控制,直往那半空中摔落下來。
袁洪雖然力大無窮,奈何修爲遠比不上鯤鵬,鯤鵬又是居高臨下,袁洪怎是對手?
鯤鵬卻是並不打算就此放過袁洪,只一聲長嘯道:“你今日能逼得妖師我全力出手,昔日你在封神榜上,也是與有榮焉!”、
說罷,鯤鵬背後驀地生出一對翅膀,翅膀一扇間,身子便與那雷霆槍合二爲一,如一道霹靂,直向那袁洪刺來,竟然是要置袁洪於死地。
鯤鵬之速,三界無匹!袁洪在下落途中雖然有點使不上力,卻也不甘束手就擒,只一聲怒吼中,手上挽出一片玄木棍花,橫在自己身前。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這鯤鵬快要戳上袁洪之際,鯤鵬突然覺得頭上風緊,抬眼一瞥間,卻是見雲霄已經挾帶着混元金鬥罩來。
鯤鵬速度之快,雲霄也是趕不上,因此只得圍魏救趙,向鯤鵬殺去。
電光火石間,鯤鵬心道自己若是全力擊殺袁洪,怕是也要被雲霄的混元金鬥罩住,混元金鬥最是歹毒,專門損人修爲,自己若被混元金鬥罩住了,少說也是千萬年的修爲要化作飛灰,自己在三界仇家衆多,到時候麻煩卻是大了。
鯤鵬一聲怒喝間,捨棄了袁洪,轉身便是迎上雲霄。
話說那黃龍關上的妖族少主陸壓見得佛教已經出動,鯤鵬也是對上了雲霄袁洪,心道這等機會若不抓住,那還更待何時。
當下陸壓道了聲:“雲霄道友,得罪了!”說罷,伸手一招,只見一道火紅色的長幡便出現在陸壓的手中,那道長幡一出,便見其上有黑氣繚繞、陰風怒號,整個天地似乎都要暗了下來。
黃龍關上二十萬金軍見得這一道長幡,只齊齊跪下,拜道:“我等恭迎妖族聖物,妖族與日月同輝、天地同壽!”
這長幡,正是那妖皇帝俊與東皇太一採先天先天丙火之精扶桑木道人一枝而煉製的妖族聖物招妖幡。
陸壓手中捏了個法訣,招妖幡上頓時射出一道道火紅劍氣,直向雲霄斬去。
卻說那如來率領一衆佛陀圍攻玄木島門人,如來見得玄木島門人以竹靈梅韻二人爲首,牛魔王、羅剎女、六耳獼猴、獼猴王、高明高覺等幾位金仙緊隨,儒家三千學子託在最後,隱隱便是一渾然天成的防禦大陣,如來倒也在心中暗讚了幾句了得。
如來修爲之下聖人以下,身後佛教的實力又遠在玄木島諸人之上,怎會就此罷手?只見如來雙手合一,每往前走動一步,便念一句佛號:“南無阿彌陀佛!”
就在如來唸動那佛號間,方纔還是陽光普照的萬里晴空,突然便變得狂風怒號,烏雲滾滾着從天際的每一個角落襲來,瞬間就密佈了竹靈等人所在蘆蓬上方的天空,黑壓壓的讓人喘不過氣來。
這時,如來蹲坐下來,抬眼朝天空一望,慢慢的念道自己的本名佛號:“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就在如來的本名佛號出時,天空中的那片烏雲中驀地雷聲隆隆,震耳欲聾,一道霹靂橫貫過,猛地就將那烏雲劈成了兩半,那兩半烏雲又慢慢的聚攏,顏色也慢慢的變化過來,竟然成了一片金色。那些金色凝聚成形,赫然便是一巨大的“卍”字。
這過程,用肉眼觀察,那是極慢,可前後過程間,只不過是那眨眼的功夫,實在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卍字上金光閃閃,慢慢的向着竹靈等人直壓而下。
如來身後的彌勒佛等人見得卍字壓下,也是一起蹲坐在如來身後,每個人都是現了腦後功德金輪,隨着如來唸起:“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每一位佛陀的口中念聲間,腦後的功德金輪便滕然而起,與那個卍字融成一片,那個卍字吸收的功德金輪後,卻來月亮,竟然快要變得金色的通透。
竹靈梅韻等人也知此刻乃是生死關頭,齊齊一聲大喝間,一片七彩功德霞光繚繞中,每個人都是祭起自己的寶貝。
竹靈一手執那後天至寶落寶金錢、一手執那本命竹枝,竹枝上掛着幾片綠油油的竹葉,每一片竹葉上有一滴晶瑩剔透的五色露珠在那裏來回滾動,剎是惹人憐愛。
梅韻一手執那後天至寶乾坤尺、一手執那本命梅朵,梅朵上一朵含苞待放的粉色梅花正在冉冉盛開,芳香撲鼻間,那五瓣花葉環繞花蕊上也是有一滴五色露珠,相映成趣。
玄木山得天獨厚,有那東海海眼中的五色神水,竹靈梅韻這些年來一直以五色神水煉化本命法寶竹枝梅朵,終於將之完美的結合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