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於修把封遂志丟到小仙門,不是把他丟到這兒送死來的。然死在這兒,那便讓這些渣滓給自己的兒子殉葬。“敢於挑釁我,哼!去死吧你們這羣廢物。”
元嬰跟金丹是個分水嶺,一個天一個地,哪怕清楚知道雄嵐九峯幾個峯主都是金丹期的武者,封於修也有極大的把握,將他們留下來。
至於小仙門這百萬武者,封於修當然沒把握把他們全部殺死,只要誅殺三分之一,這小仙門也算完了。
碧水劍出鞘,封於修動手了。
而就在封於修動手之際,莫長易先一步,悄然無息衝向秦天。
他的眼神火熱,眼中寫滿貪婪。
一個築基初期境界的武者,竟將元嬰期的強者擊傷,這是何等的逆天?
“這機緣,我莫長易要定了,誰也別跟我搶。”
貪婪的**,取代了莫長易的理智。此時此刻,在他眼中唯有秦天那具冰冷的屍體,屍體上的須彌戒指,甚至連門主應博舉都被他甩在腦後。“只要得到秦天的須彌戒指,得到他的機緣和氣運,自己必將突破元嬰。”
元嬰。
莫長易渴望了多少年,而現在,他依舊卡在金丹後期,封於修突破了。
這讓莫長易很是不爽,打心眼裏妒忌。
尤其是封於修的高高在上,不可一世,更是將元嬰期強者的風範,演繹的淋漓極致。
莫長易醉心權勢,習慣了高高在上,所以,哪怕捨棄小仙門峯主的位置,他也要搶到秦天的機緣。只要突破元嬰,自己便可躋身成爲強者的行列,屆時,整個中州誰不仰望自己?
先狼後虎。
沒等封於修出手,莫長易便是先一步衝着秦天射了過來。
“掠陣。”
田伯光輕喝一聲,暗藏在人羣中的田家好手,立馬跳了出來,田伯光等人面前形成一道鐵桶陣,團團將他們包圍起來。
“戰。”
不拋棄不放棄。
紅高人死死扣着秦天的腳踝,暗暗咬牙,死也不鬆手。
秦天給他帶來的除了希望和境界的提升之外,更重要的是秦天給他帶來做男人,作爲一個武者的尊嚴,如再生父母,爲了父母,哪怕慘死當場,紅高人也毫無所懼。
“逝者已逝,封於修,你別欺人太甚。”
魏武遼,陸夕倫,蘭花等幾個峯主,一一來到田伯光人左右。
秦天已經死了,他們不能再讓秦天的屍體受人糟蹋,同時,他們也要維護小仙門的尊嚴,不再讓封於修踐踏下去。
魏武遼幾人怒目圓瞪,虎視眈眈,大有跟封於修他們拼了的架勢。“莫長易,你做什麼?”
見莫長易飛奔而來,一開始,魏武遼還以爲莫長易是準備跟他們站在一起對抗封於修,然而現在看來,莫長易的目光似乎有些不對勁。
莫長易臉上橫肉一抽,面目猙獰,狹長的三角眼中,透露着陰寒之色。
上次在築仙臺也是魏武遼他們再三阻攔,這次又是他們。“可惡!”
“誰敢阻我,我要你的命。”
爲了突破元嬰,莫長易已不惜一切,哪怕就是跟小仙門撕破臉皮也顧不上了。
成功是最好的除臭劑!
只要突破元嬰,沒有人敢絮說他過往的不堪。
成王敗寇!
“秦天的機緣,我一定要得到。”
秦天手指上戴着的須彌戒指,在莫長易眼中,就是他突破元嬰的希望,誰敢泯滅他的希望,他必然殺人。
“哈哈哈!”
封於修頓了頓,大笑不止。
他跟莫長易相識的時間近乎百年,百年的接觸,太瞭解了。一開始,封於修過於憤怒,怒火燃燒理智,還沒有注意。經莫長易這麼一提醒,封於修也清醒了一些。
說到底,秦天一個剛剛突破築基初期的小子,竟可以施展出如此逆天的一掌,甚至重傷他元嬰期的存在。
築基,金丹,而後纔是元嬰。
這其中跳躍兩個大階段,六個小階段。
由此可見,這門心法口訣會有多麼的逆天。“絕對超越天級,不,肯定是無上神武。”
如此心法口訣,別說是封於修,哪怕就是大乘期的存在,也必然會怦然心動。
想到這兒,封於修一顆心變得火熱起來。“難怪封於仁會死在他手中。”
想起那一記昊天掌,封於修也是心有餘悸。
倘若他不是突破元嬰,哪怕金丹後期,也有極大的可能,斃命於昊天掌之下。
昊天掌越是可怕,封於修便越是心動。“莫長易,呵呵!就憑你也跟我搶?”
封於修獰笑着,揮舞着碧水劍,迅速從空中墜落,直衝秦天而來。
百萬武者的性命,隨時可取,比起無上神武,沒有什麼比這更重要的了。“沒想到,這次來小仙門居然會有如此收穫,哈哈哈!”
數日來,封於修難得的露出笑臉。
死了一個兒子雖然讓他挺心痛,但轉念一想,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只要能夠得到昊天掌這門無上神武,再死上幾個兒子,封於修認爲值得。
兒子可以再生,而無上神武卻不常有。
封於修拔劍,怒衝而來。他盯着申屠豪壯幾人,嘴角上揚,一臉嗜血。“莫師兄,秦天殺了我兒遂志,他的屍體我認爲還是由我來處理比較好,你認爲呢?”
至於魏武遼跟蘭花他們幾個,封於修壓根就沒將他們放在眼中。“難怪這個瘋婆子會心甘情願給秦天爲奴爲僕,原來,她也是相中了秦天的無上神武,呵呵!不要臉的東西。”
察覺到身後封於修的到來,莫長易眉頭擰巴成一團,心下萬分焦急。“不管怎樣,秦天的機緣非我莫屬,誰跟我搶,我便殺誰。”
哪怕是師弟也不行。
只是,封於修當下的境界,讓他十分忌憚。
因而,莫長易加快腳步,狂衝間,拔出極品聖器太阿劍,面露猙獰之色,雙眼一瞪,衝着魏武遼爆喝。“王八蛋!不想死的都給我滾。”
劍氣盈天,殺機畢露。
“誰阻我誰死。”
“哈哈!”
隨後而來的封於修,冷笑連連。“莫師兄,這句話你是衝我說的嘛?你覺得,以你的境界和實力,配跟我這麼說話嘛?”
“莫長易,你這個王八蛋。”
魏武遼痛斥。恨得直咬牙,恨不得將莫長易抓來生吞活剝了,加點生薑蒜,蘸着喫了。
一個元嬰初期,一個金丹後期……兩人就像是兩座山嶽,重重的砸了下來,尤其是封於修身上所散發出來的威壓,更是壓的百萬武者幾乎窒息。
然而,面對迅速靠近的兩人,紅高人幾人沒有動,依舊站在原地,嚴陣以待。
田伯光抓着最後一顆元嬰金珠。
金國田家是四級家族,錢財無數。作爲傳承數百上千年的投資人,他們深知,錢財的投資是最低劣,最淺露的手段,唯有感情投資,纔是最牢靠,收益最大的投資。
可是,感情這種東西不比錢,一旦砸出去,這輩子都難收回來。
秦天已經死了,但並未發生人走茶涼的那一幕,因爲他們的情分還在。
即便是死,他們也要保住秦天的屍體,不再受人踐踏。
當下,所有人都關注着封於修跟莫長易,沒有人注意到,秦天的屍體正悄然變化。
“夠了。”
小仙門門主應博舉,元嬰後期的他,終於站出來了。“我小仙門創業立派千百年,豈是你一個元嬰初期的小輩說除名就除名?哼!無知小兒。”
說話時,應博舉一拳砸了出去。
“破天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