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歷史軍事 > 執宰大明 > 第116章 疑點重重

把縣衙的事務向王宇和趙朗交待了一番後,李雲天隨着齊萬隆去了瑞昌縣,周雨婷和雪兒依舊是一身男裝的打扮,路上嘰嘰喳喳地說着話。更新最快最穩定我會告訴你,小說更新最快的是眼.快麼?

到了建昌縣縣城,李雲天沒有看王秀才一案的案卷,避免受到一些錯誤信息誤導,而是去見王秀才,想要從他那裏瞭解事情的經過。

建昌縣縣衙大牢刑室,李雲天坐在椅子上與立在身後的周雨婷小聲說着話的時候,刑室的大門被人推開了,兩名獄卒架着一名披頭散髮、傷痕累累的瘦高個青年走了進來,將其放在了李雲天面前的地上。

那名瘦高個青年就是王秀才,他一個文弱書生哪裏受過這種苦,在牢裏關了這幾個月早已經不成人形,目光顯得有些木然。

李雲天揮了一下手,刑室裏的那些獄卒就退了出去,把房門關好,房間裏就剩下李雲天帶來的人。

王秀才坐在地上,神情顯得有些恍惚,呆呆地望着李雲天,他這還是第一次見李雲天,不清楚眼前這個年輕人是誰。

“王秀才,本官問你,你究竟有沒有殺你妻子張氏?”李雲天打量了王秀才一眼,不動聲色地問道。

“是我乾的,一切都是我乾的。”王秀才的身子哆嗦了一下,下意識地點了點頭,雙目流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這位是我們湖口縣的李知縣,此次應你們齊知縣的邀請前來探查此案,如果這起案子是你乾的話,那麼我家大人也算是功成身退了。”立在李雲題身前一側的羅鳴知道王秀纔有顧慮,沉聲點明瞭李雲天的身份。

“你……你是李知縣?”王秀才怔了一下,眼神中恢復了一絲神採,抬頭詫異地盯着李雲天。

“你難道不知道,冒充朝廷命官可是大罪?”李雲天沒有回答,而是面無表情地反問道。

“大人,學生冤枉,請大人給學生作主呀!”王秀才聞言喉結蠕動了一下,猛然失聲痛哭起來,四肢着地向李雲天爬了過去。

羅鳴見狀連忙一揮手,邊上的幾名從湖口縣來的便裝衙役就把王秀纔給攔了下來,否則的話王秀才肯定會摟着李雲天的腿鼻涕眼淚地大哭一場。

“你也是讀過聖賢書之人,如此失禮成何體統?”李雲天見狀,心中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沉聲喝道。

“大人,學生冤枉呀,學生平時連只雞都沒殺過,怎麼可能殺人,而且還是學生的娘子!”王秀才聞言,情緒逐漸平復了下來,擦了擦眼淚後一臉悲憤地說道,“大人,你一定要找出殺害學生娘子的兇手,把她繩之以法!”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麼本官一定盡力而爲,還你一個公道。”李雲天神情嚴肅地望着王秀才,“你把當時發生的事情給本官說一遍。”

王秀才於是把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給李雲天講了一遍,他和張氏兩年前成得親,當時他考上了生員,於是張氏的老丈人就託人來說親,把張氏嫁給了他。

張氏的老爹在縣城開了一家雜貨鋪,生活條件還算不錯,王秀纔則家境清貧,與一老母相依爲命,不過書讀得非常好,有成爲舉人的潛力,這才被張氏的老爹看上。

自從成親後,王秀才時常被張氏老爹接濟,家中生活得到了很大改善,只不過張氏自幼嬌生慣養,脾氣有些霸道,使得兩人的生活一直磕磕絆絆。

張氏走的前一天晚上,兩人又因爲家庭瑣事吵了起來,還摔了家裏的東西,被鄰居來了勸和。

結果第二天天不亮張氏就收拾包袱回孃家了,王秀才也在氣頭上,也就沒管她。

張氏走後一直沒有回來,由於以前張氏也因爲吵架回過孃家幾次,故而王秀才以爲她賭氣留在了孃家。

直到老丈人找上了門,王秀才這才知道張氏沒有回孃家,而水塘裏的那具女屍確實挺像張氏,因此大驚失色,心中倍感懊惱,要是當時他追上去說幾句軟話把張氏勸回來,張氏也就不會遭此不測。

提審了王秀才後,李雲天去義莊查看了那具女屍,由於案子還沒有結,屍體只能先放在義莊。

周雨婷跟着李雲天一起進了義莊,她向來膽子大不怕死人,雪兒則由於害怕留在了義莊外面。

由於屍體已經嚴重腐爛,所以棺材一打開頓時散發出難聞的味道,李雲天和周雨婷用毛巾捂着鼻子。

仵作向兩人講解着查驗的結果,女屍渾身上下除了頭部有一個不小的凹陷處外,並沒有什麼外傷。

根據仵作的經驗和頭部傷口處的情形,他判斷女子的頭部被鈍物重擊前還活着,重擊後喪命,而且判斷兇器像是錘子一類的物體,如果是棍棒的話不會造成這種程度的凹陷,估計當時死者的腦漿都出來了。

望着女屍頭部的傷口,李雲天的眉頭微微皺着,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第二天,在瑞昌縣縣衙刑房司吏的引領下,李雲天去了王秀才的家裏,由於王秀才被抓,所以現在體弱多病的老母親被小姨子照料。

按照村民們的說法,王秀才和張氏之間的關係確實不怎麼好,不過還沒到那種水火不容的地步,人們很驚訝他會對張氏痛下殺手。

至於張氏,雖說性格有些霸道,但謹守門風,並沒有做出什麼傷風敗俗的事情,對婆婆也是盡心伺候。

縣衙的差役們已經在村子裏調查清楚,在王秀才和張氏吵完架的第二天早上,並沒有人看見張氏離開村子回孃家,這使得王秀才處於非常不利的地位。

在村子裏瞭解了一些情況後,李雲天去了發現女屍的那個水塘,距離王秀才的村子近兩裏地的樣子,位置比較偏僻。

如果不是有人在水塘裏撒網捕魚,進而網住了女屍的話,那麼女屍很難被發現,因爲女屍的腰上綁着一個麻袋,麻袋裏是一塊大石頭。

“相公,你有什麼收穫?”回縣城的路上,馬車裏,周雨婷好奇地望着坐在對面想着心事的李雲天。

從目前掌握的情況來看,王秀纔有着很大的殺人嫌疑,怪不得齊萬隆要對他上大刑了。

“那個王秀才十有yankuai不是兇手。”李雲天回過神來,衝着周雨婷微微一笑。

“爲什麼?”周雨婷眼前一亮,饒有興致地問道,“人證物證俱全,他很難脫身。”

“王秀纔是一個文弱書生,手無縛雞之力,哪裏有力氣使得張氏的頭上出現那麼嚴重的傷口,而且還從家裏搬到那麼遠的水塘拋屍?找個地方就地掩埋豈不是更好?”李雲天笑了笑,有條不紊地說道。

“或許有人幫他。”周雨婷有些不服氣,提出了一個假設。

“即便這樣,那爲何要扒光張氏的衣服?張氏畢竟是他的妻子,他何苦還要讓張氏死了之後受到這種侮辱?”李雲天微微一笑,慢條斯理地否認了周雨婷的這個猜測。

“難道……”周雨婷聞言忽閃了幾下長長的眼睫毛,試探性地說道,“張氏在回孃家的路上遭遇了不測?”

“張氏離開王家的時候天色尚早,沒有被人注意到也是順理成章的事情,她一個弱女子獨自趕路,很可能會被一些心懷叵測的男人給盯上。”李雲天聞言點了點頭,他現在懷疑張氏路上被人強暴,然後對方殺人滅口。

“會是誰幹的?”周雨婷柳眉微微一蹙,冥思苦想了起來,事情看起來一團亂麻,沒有一點兒頭緒。

“其實案子裏面已經有了線索。”李雲天見她一副認真的模樣,於是提醒着她,“縣衙的人已經在沿途的村莊查問過,都沒有人見過張氏,這表明張氏出事的地點應該距離王家所住的村子不遠。”

“我知道了,既然沿途的村莊沒有人見過張氏,那麼張氏出事的時候天色肯定尚早,只要找到她離家時到可能出事時的這段時間,就能確定她出事的大概範圍。”周雨婷眼前亮了一下,嬌聲向李雲天說道。

“沿途的第一村莊和第二個村莊是關鍵,我計算過,以她的速度到達第三個村莊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村子裏那個時候已經有人走動,絕對會注意到她這個單身女人。”

李雲天微微頷首,隨後眉頭微微一皺,“現在唯一難以確定的是,張氏在路上有沒有搭乘什麼過往的車輛,如果有的話,那麼事情就比較麻煩了。”

“相公,你接下來準備怎樣做?”周雨婷覺得李雲天應該已經有了應對之策,於是開口問道。

“查那兩個村子裏的可疑人員,看看張氏出事那天有誰早上出門辦事。”李雲天微笑着望着周雨婷,有條不紊地回答,“屆時把那些可疑人員傳到縣衙一審,做賊心虛的人自然會露出破綻。”

周雨婷贊同地點了點頭,心中不由得開始羨慕李雲天的眼力,那些作奸犯科之徒好像逃不過李雲天的眼睛,總能被他從中瞧出破綻來,進而給予其迎頭痛擊,使得其認罪服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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