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延掩着鼻子看看散着惡臭還在喫東西的高爾和克拉布,皺着眉頭起身走了。

德拉科厭惡的說道:“你們兩個,拿上東西到外面喫去,在龐弗雷夫人除去你們身上的味道之前不許回來。”

克拉布怯怯地看了他一眼,抱了滿懷的食物拉上高爾出去了。

“他們兩個是怎麼分到斯萊特林的?”佈雷司嗤笑道。

“家族遺傳吧?”溫迪笑笑,剛纔高爾和克拉布就坐在她身邊,可把她燻壞了。“埃德蒙,你在看什麼?”

“格蘭芬多”

莫延經過斯萊特林長桌的時候,手指藏在袍袖下連連彈了幾下,不爲人知地將幾個無色的小球彈進幾個格蘭芬多的餐盤裏。那些小球,本來就是他帶過來準備教訓韋斯萊兄弟的,結果現在主動出擊變成了被動還擊,也算是師出有名好了。

他在研究東西和練習魔藥的時候,難免會產生一些失敗後的副產品,而且大多都是劇毒的、強腐蝕性的、爆炸性的等等。一度研究陷入困境的時候,他心血來潮,乾脆製造出一些惡作劇產品來,很多都是參考韋斯萊兄弟的創意(當然是以後的)。

這才叫真正的“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韋斯萊兄弟的產品中,最讓他影響深刻的,除了教訓烏姆裏奇時候用的煙火外,就是金絲雀奶油了。

不過今天他用的是另外一個。

在莫延剛剛踏出門口的時候,身後就傳來一陣喧鬧。莫延嘴角翹了翹。

而此時,在格蘭芬多長桌上韋斯萊兄弟、奧利弗·伍德和李·喬丹驚恐地看着自己的舌頭嗖嗖地飛長長,很快就拖到了胸前,粉紅粉紅的一條看起來甚是駭人,要是加上因爲不得不張大嘴而流出來的口水就很可笑了。

【長舌太妃糖,弗雷德曾經把它撒在地上,騙達力喫下去,長出了長長的舌頭】

“哈哈哈”斯萊特林長桌上頓時爆出一陣大笑。四人狼狽地捧着自己的舌頭往醫務室衝去。

莫延剛剛走出大門,迎面就有一羣貓頭鷹飛過來,莫延連忙避到一邊,卻有一隻貓頭鷹俯身向他飛來。

“你們的懲罰從今晚十一點開始,到門廳去找費爾奇先生。

麥格教授”

啊,禁林、獨角獸和伏地魔。

莫延眯眯眼睛,搓着手中還剩下的幾顆藥丸,想着該送哪一份大禮給那個膽敢對哈利動手的蠢貨奇洛。

晚上十一點鐘,他們一起來到門廳,費爾奇已經提着燈等在那裏了。

“他們把那些舊懲罰都廢除了真是可惜,應該把你們都捆起來吊上幾天”費爾奇一邊帶路一邊嘀嘀咕咕地說,陰險的語氣飽含惡意。“我現在還有那樣的鏈子在辦公室裏,被我好好的上了油保管起來,等着要用到它們的時候呢”

“那恐怕你要活得像尼克·勒梅那麼老纔有可能了,費爾奇。”莫延調侃地說道。

令其他幾人驚訝的是,費爾奇聽了這話居然沒有生氣,只是瞥了一眼莫延,然後道:“我想你一定認爲這種懲罰沒有約束力,還想着變本加厲地違反校規是不是?我告訴你,莫延,這次懲罰可不是勞動服務那麼簡單我敢打賭比起這個你一定會覺得吊上幾天其實很仁慈,至少你們還能胳膊腿兒都齊齊全全的。”

“哦?怎麼說?”莫延打了個哈欠,有些犯困。

“你們要跟着那個大個子笨蛋(哈利等人猜到是海格,都輕鬆起來),別得意,小傢伙,你們是要到禁林裏去呢”

羅恩的臉一下子白的跟紙一樣。德拉科則死死的站住了。

“禁林?”他的聲音在顫抖,“我們不能在夜晚去那兒,禁林裏有很多奇怪的東西,有狼人,我聽說。”

費爾奇桀桀怪笑起來:“不想去?這恐怕由不得你們”

這時海格大踏步從黑暗中走出來,兩人打過招呼後,費爾奇轉身回去了。不過在他臨走前,卻把懷裏的一個小圓球交給了莫延。

“把這個帶上。”他說,“下次再惹麻煩之前,你應該先想想狼人。”

“走吧,孩子們。羅恩、德拉科,你們兩個還好吧?”

兩個男孩的臉慘白慘白的。

“海格。”羅恩渾身顫抖,“費爾奇說我們要進禁林,他在說謊對吧?他一直喜歡嚇唬學生。”

“不,並不是。費爾奇說的對,你們是要進禁林去幫我做一點事。”海格說:“這是對你們做了錯事的懲罰。”

“可是學生不應該做這個!”德拉科尖聲叫道:“我們只應該寫寫檢討或者勞動服務!這太危險了!要是我爸爸知道”

“除非你爸爸寧願你被開除,否則你就必須去!”聽德拉科提到盧修斯·馬爾福,海格也咆哮起來,隨後他又冷靜了些畢竟他和德拉科的關係還算不錯粗聲說:“這件事的確很危險,但我也不想讓任何不好的事生。只要你們與我和牙牙不走散的話,禁林裏就沒有什麼能傷到你們的。”

德拉科不情願地看着他還要說話,但忽然又想起了什麼似的低下了頭。羅恩已經連話都說不出來了,莫延只聽到他的牙齒格格打架的聲音,全虧了哈利扯着他才能繼續走。

哈利湊到莫延身邊,好奇地問:“莫延,費爾奇塞給你的是什麼東西?”

莫延看了看,說:“是個在危險的時候能產生一個魔法屏障的東西,應該是費爾奇爲了以防萬一帶在身邊的。”

“哇喔!”哈利驚訝地瞪大眼睛,“他怎麼會對你這麼好呀?”

莫延神祕地笑笑:“因爲我聖誕節的時候給他送了一份禮物呀!”

其實莫延是把他那份失敗的活點地圖做了一點改變,使它只能在晚上顯現,並且將各個公共休息室裏的名字都覆蓋了。然後送給了費爾奇,附上說明聲稱那一份在晚上就會顯示出在城堡裏遊蕩的人的名字的地圖。一方面,他覺得這個沒有一點魔力卻能在霍格沃茲神出鬼沒兼且不分晝夜巡視的老啞炮其實很神奇,另一方面他也希望費爾奇有了那張地圖後可以整晚都待在他的辦公室裏,免得跑出來和自己“狹路相逢”,爲此他把大部分格蘭芬多和少部分其他學院的人都做了標記。

海格說明了任務目標是尋找一隻受傷的獨角獸後,一行人分成了兩隊:莫延、德拉科和牙牙一隊,海格、羅恩、赫敏和哈利是一隊。他們分別沿着不同的方向尋找。

“我一定要告訴我爸爸,霍格沃茲居然讓我們做這種事”德拉科一邊小心地提着燈走路,一點風吹草動都能讓他嚇一跳,一邊不絕口的嘀嘀咕咕,“沒有比讓那個老瘋子統領霍格沃茲更危險的事了愚蠢的看門人,本來還以爲他有點腦子我爸爸不會放過他們的”

莫延正在專心致志地尋找獨角獸留下的痕跡,但被德拉科不停叨咕的聲音攪擾的心煩意亂,這樣下去只怕等哈利都遇到伏地魔後他還在這裏轉悠。於是當德拉科第五次提到他父親將會如何如何的時候,莫延爆了。

“夠了,德拉科!”莫延怒吼道:“你爸爸你爸爸,總是你爸爸,難道你就沒有一點屬於你自己的驕傲嗎?”

德拉科愣了好長時間,才呆呆地說:“我魁地奇和魔藥課不錯。”

“那不就得了。總把別人的榮耀當成自己的驕傲算什麼事!”

“可是哈利在這兩方面都比我強好多!”德拉科忽然委屈地叫道:“你又老是幫他,我再努力也比不過”

“你跟他比什麼”莫延說了一半突然頓珠,眯着眼睛看向德拉科,看得後者毛毛的。

莫延忽然想打前世的時候,有一段時間小婭總求他念一些hp的同人文,但在他翻了兩篇後現都是**文,他一個大男人在都是護士mm的醫院怎麼能念這種極度破壞形象的文章?當然是堅辭不許,不論小婭怎麼哭求也不行。

後來小婭還無限遺憾地說:“好可惜哦!人家很萌dh的說~”

所謂dh,就是德拉科和哈利。

難道德拉科真的在對哈利第一次伸出手的時候就對哈利有意思?怪不得他平常對哈利總是表現出一種不同尋常的興趣,而且在明知道不會有什麼好處的情況下屢屢挑釁哈利,原來他一直都只是在引起哈利的注意力!

難道他現在一心想勝過哈利就是爲了以一個完美的姿態追求哈利或者更過分,準備謀求攻的地位?

絕!不!允!許!

莫延勃然大怒,一把扔掉手裏的燈,揪住德拉科的領子就把他摁在一棵樹上,德拉科驚駭地看到莫延一向美麗溫和的臉猙獰到近乎扭曲。

“你跟哈利比做什麼?恩?”莫延的聲音出乎意料地柔和低沉,竟然極像那位陰沉的魔藥學教授,德拉科顫抖起來。“不要告訴我,你在打哈利的主意,馬爾福。我警告你,而你最好牢牢地給我記住:離哈利遠遠地,不然別說你父親,就是鄧布利多和伏地魔一起站在你背後,我也一定會讓你後悔生出來。永遠,永遠,不要試圖挑戰我這番話的真實性。記住了嗎?”

他的聲音就像在耳語,但與那青的臉色相映襯之後就越駭人。

德拉科忙不迭地點頭。

莫延鬆開他的衣領。

“待在這兒,我自己去看,不想死的話,最好不要亂跑。”

他轉身尋了剛剛丟開的燈,命令牙牙留在原地,自己尋着那些隱約可見的痕跡追了上去。

身後,德拉科愣了好半晌才明白莫延那番話的真正意思,他有些想笑,又有些想哭,最後在臉上扯出一個怪異的表情,頹然順着樹幹坐倒在地上。

莫延一邊不時地蹲下來檢查樹幹和草葉上的痕跡,一邊豎起耳朵等待着,果然不久後就聽到他剛剛走過的一處地方傳來一聲低低的驚呼和一陣騷動。莫延得意地一笑,運起輕功,順着痕跡快地追了上去。

一隻獨角獸躺在地上,它已經死了,銀色光澤的血液在它的身邊緩緩地流動,銀白的鬢毛閃動着珍珠般的光澤,細長的腿還保持着倒下時的奇怪的姿勢,僅僅只是看着,就讓人感覺到美麗和悲傷。

莫延蹲伏在樹叉上,緩緩地拉開弓,箭頭上淺黑色的魔藥與黑暗融爲一體。

不久,一個戴着面罩的影子從樹林的陰影中爬了出來,它來到獨角獸身邊,俯下頭,開始吸血。

莫延瞄準它的頭部,鬆開手指,箭無無聲無息地破開空氣。然後莫延迅抽出另一隻箭,再度射出,然後他不等看到自己的成果,就快從樹上滑下,很快就沒入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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