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歷史軍事 > 正青春 > 第四百零一章 這都做不到 怎麼說愛她

當時聽完方琪的話不只是我,連大白腿都感動的不行。

大白腿本來還想說方琪兩句來着,現在也張不開口了。

我覺得根本沒有說她的理由,一個女人容忍你以她最討厭的姿態跟她在一起,這得證明她多愛你啊。

所以我覺得一切的錯都是板哥的。而且方琪還補充說如果板哥是因爲生意跟客戶應酬而喝酒晚歸的話她還能理解,但是好多時候方琪都知道她是跟他那些狐朋狗友出去海喫海喝,而且醉的很厲害,這是最讓方琪生氣的一點。

我聽完給我氣的。這你媽的,板哥這貨原來只跟我說了一部分,還假惺惺的說自己是因爲生意應酬。狗屁!

他要是在我面前我非踹他幾腳不可。

我順着方琪的話說:“對。不讓他來了,這你媽的這小子,我這就給他打電話。”

說完我就給板哥打了個電話,上來就批頭蓋臉給他一頓罵,直接給他罵懵了,問我:“兄弟,咋,咋回事兒?”

我說:“你說咋回事,別來了你,惹我琪姐不高興了。”

說着我看了眼方琪,衝他說:“你要來的話也行,負荊請罪的故事聽過沒有,找根荊條揹着再過來哈。”

說着我就把電話掛了。

方琪瞪了我一眼,說:“不是告訴你不讓他來嘛。你怎麼又讓他來了。”

我說:“琪姐,我想過了,要是這麼久不讓他來了,未免太便宜他了,我讓他揹着荊條過來。等會來了你打他頓出出氣。”

方琪一撇頭,說:“我不打,浪費我力氣。”

我趕緊說:“對,琪姐說的對,打他還得浪費咱的力氣,這樣,等會他來了我替你打,咋樣,啥時候打到你解氣了,咱啥時候停,你看可以吧?”

方琪白了我一眼沒說話。

沒一會兒板哥就來了,來的時候背上還真背了個東西,看起來像根木棍,細長細長的。我心想這傢伙行啊,從哪兒倒騰的啊。

結果等他走近之後我看清他背上的東西之後差點笑死,這你媽的,他背上背的竟然是一根擀麪杖!

是的!是那種長長的擀麪杖!而且上面還包着一層厚厚的麪粉!

我當時直接醉了,大白腿和方琪都忍不住笑了起來,大白腿衝他喊:“你背的這是啥啊。”

板哥笑了笑,說:“荊條是啥玩意兒我也不知道啊,也找不着啊,反正都是用來打人的工具,我路過一家餃子店的時候見他們裏面這擀麪杖挺好的,就買了下來。”莊序吉劃。

大白腿和方琪笑的更厲害了,不過方琪很快就忍住了笑,冷冷的看了板哥一眼。

板哥把背上的擀麪杖拿下來,遞給方琪說:“老婆大人,我錯了,你打我兩下出出氣吧,別跟我一般見識了。”

方琪很冷淡的看了他一眼,低下頭自顧自己的喝着杯裏的水,理都不理他。

我一見得哥哥出馬了,我立馬站了起來,一把搶過他手裏的擀麪杖,一擀麪杖就量他後背上了,我靠,當時我沒想到擀麪杖這麼重,打起來會這麼狠,板哥很明顯的慘叫了一聲,身子都往前踉蹌了一下,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裝的,反正給我嚇了一跳。

不只是我,大白腿和方琪也被嚇了一跳,方琪估計當時心疼板哥,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嘴裏蹦出來個字我也沒挺清楚是啥,但是緊接着硬生生的汀了,但是她臉上的心疼是顯而易見的。

大白腿就埋怨我說:“王聰,你幹嘛呢,幹嘛打的這麼狠,你是要殺人嗎?”

我看了眼板哥,見他沒啥大的問題,他還偷偷衝我使了個眼色呢,然後裝出一副很痛苦卻強忍着的樣子,用一種大義凌然的語氣說:“沒事,打吧,只要琪琪不生氣了,要我怎麼樣都行。”

這你媽的,這貨太會裝了,我當時看的都有些於心不忍了,不過爲了配合他,我趕緊又揚起了手裏的擀麪杖,這時候方琪就衝我喊:“王聰!你還真打啊!”

我趕緊汀了,轉過很生氣的說,說這不真打還跟他鬧着玩嘛,不打他的話他不長記性啊,我再給他兩下,然後你原諒他了我就不打了。

說着我又揚起了手裏的擀麪杖,方琪急了,說:“哎,哎,算了,算了,我原諒他了,你別打了。”

我停了下來,問她說:“真的?你真決定原諒他了?”

方琪點點頭,白了我一眼,說:“真的,再不原諒好被你打死了。”

我哈哈的笑了兩下,說:“你看,我纔打了一下你就心疼了,都怪起我來了,我真是喫力不討好啊。”

方琪罵我說:“你倆夠了哈,倆人狼狽爲奸的在演戲,以爲我真看不出來啊。”

我一看被她給看穿了,索性也不裝了,把手裏的擀麪杖往板哥手上一扔,說:“你自己玩吧,哥不陪了。”

肌肉男把擀麪杖接過去之後帶着諂媚的笑,雙手遞給方琪說:“老婆,你打我兩下吧,你要是不打我我總不放心。”

方琪也沒客氣,抓過擀麪杖之後狠狠的掄了下去,而且是照着板哥的頭砸下去的,給我和大白腿嚇了一跳,這你媽的一擀麪杖下去板哥不得廢了啊,本來智商就低,再來這麼一下子,以後不得蠢死啊。

不過讓我和大白腿意外的是方琪在擀麪杖快落到板哥額頭上的時候,速度突然慢了下來,輕輕的在板哥頭上磕了一下,語氣有些嬌嗔道:“好了,這下放心了吧。”

我靠,方琪剛纔那樣子簡直是要柔情到骨子裏去,非常的有女人味,非常的性感。

板哥個不要臉的趕緊湊到方琪跟前,抱住方琪說:“老婆我錯了,我答應你,以後直接戒酒了。”

方琪愣了一下,問他,真的?

板哥很鄭重的點了點頭,說真的。

不只是方琪,我當時也很意外,沒想到板哥這麼狠,竟然直接戒酒,作爲他的狐朋狗友之一,我很清楚板哥對酒的依賴程度有多深。

板哥也抽菸,但是不怎麼迷戀煙,相對而言酒是他生活裏非常重要的一部分,想必方琪也知道板哥對酒的依賴度,所以衝板哥說:“你不用爲了我戒酒,我只是不像你每天都喝那麼多酒。”

板哥很認真的說:“你不喜歡的,我以後都不做,你監督我,我自此以後再也不喝酒了。”

當時給方琪感動的一把抱住了板哥。

板哥這話真不是說說而已,而是付諸了實踐,真的把酒給戒掉了,我記得一開始問他怎麼下定決心戒酒的,他告訴我說:“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到,還怎麼說愛她。”

那天晚上那頓飯我們喫的非常的開心,板哥和方琪也算是徹底和解了,方琪也答應搬回去跟板哥一起住了。

等飯快喫完的時候,我衝板哥使了個眼色,然後起身走了出去。

板哥立馬就領會了我的意思了,趕緊跟着我起身走了出來。

到了門口後我汀,轉過身來看向他,說:“有煙嗎,給我一支。”

板哥問我說不是不抽菸嗎,我說會,但是一般不抽。

他給我點了一根,我接過來抽了兩口,感覺肺裏辣辣的,嗆得我忍不住咳嗽了兩聲,立馬把煙甩到了一邊,罵道:“這什麼幾把煙啊,這麼難抽。”

板哥見我情緒這麼焦慮,知道我指定是出事了,問我說:“咋了,兄弟,是不是有什麼不順心的?你跟我說說。”

我低頭用腳碾了碾地上的菸蒂,說:“嗯,這次真遇上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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