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禮回到府邸的時候,已經發現,自己的嫡福晉和富察皓禎已經不再這裏了,他看着碩王府的牌子,唉,這幾代人的軍功就因爲雪如這個嫡福晉全部都給抹去了,混淆皇室血統,這個放在什麼地方都不可能被接受的。甚至可能還要被滅九族,好在現在已經讓皇上知道他的不得已,看在自己曾經在戰場上救過皇上的份上,他才能如此的悠閒自在,現在誰能想到自己已經被迫到瞭如此的地步。自己能保住唯一的血脈已經是皇上開恩了,現在他已經什麼都不想了。能和翩翩一起終老就算是好事情了。至於皓祥,他能看出來,皇上是想重用他,纔會這樣的發落的。這個裏面也有先帝爺的臉面問題,不管怎麼說皓禎是畜生在先他和雪如已經夫妻幾十年了,沒成想到最後,她居然隱瞞了他這麼一件大的事情,這個災難可以讓他們碩王府這幾代人用命換來的功勳都被皇上給奪走,他自從不用駐守邊關了開始,就一直在小心翼翼的做人,畢竟皇上一直都希望可以收回他這個異姓王的王爵,沒有一個皇上會待見異姓王的。
他也知道,這些在生死關頭都是過眼雲煙,現在,他可以爲了自己的唯一的兒子皓祥,而犧牲任何東西,這些年他一直很疼寵自己的嫡子的,可沒想到自己的嫡子確實一個和自己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的人,而自己的女兒,卻在做着歌女的身份,不過爲了皓祥,他已經可以犧牲任何人了,他透過書房的窗戶往外看着。
他的心裏真的很矛盾,雪如這幾十年來一直都在打壓着翩翩,這些他都知道,有了嫡子在,他知道,就算他再喜歡皓祥也是沒有用的,庶子是沒辦法繼承自己的位置的,沒有想到,到最後,他一直信任的妻子,確實這麼一個人,難怪這些年,翩翩的日子如此的難過。嶽禮想到這裏嘆了一口氣,自己真的是選錯人了,當年先帝賜婚的時候,他還以爲自己有了一個溫柔的妻子,沒想到,這個看似溫柔的女人,卻毀了他們家的基業。他想了想,拿起了旁邊的摺子,寫着他的請罪折,他知道,蘭馨公主的事情已經招惹了皇上和皇後的不滿了,他知道那些話都是從他的府上傳出來的,本來,自己的嫡子能夠尚主,這是多大的榮耀,可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會有這麼多事情發生。雪如看來是沒有辦法活下來了,他現在也不打算關她了,畢竟她帶着富察皓禎已經和嶽禮分家了,不過想到自己那個沒有養一天的女兒,這都是雪如造的孽啊。嶽禮現在的情緒十分的低落,這些事情皇上既然暗地裏和他說,就是想着他們碩王府的這些醃h的事情不要鬧的滿城皆知,畢竟蘭馨公主的閨譽也會受損的,嶽禮現在還真的開始糾結了,他也沒有想到自己會有這麼一天。
在嶽禮的書房外,嶽禮的貼身近侍已經把翩翩叫到了書房。翩翩站在嶽禮的書房外,心裏還真的有些不安,她不知道嶽禮這樣叫她,要是讓嫡福晉知道了,會有什麼樣的事情發生,不過好在皓祥已經進了軍營,就她自己的話,她只要能活着見到皓祥,她什麼都可以忍受。而且,嫡福晉今天好像是帶着嬤嬤一起出去了,這個倒是讓她有點驚訝,往常嫡福晉是很少出去的。
“王爺,奴婢是翩翩。”她想着上一次這樣見到王爺,還是在10幾年前,那幾年是她一直以來支撐她活下去的動力之一,之後,因爲皓祥的出生,她害怕福晉會利用手裏的權利傷害到皓祥而慢慢的躲着王爺了,這些年,她一直都靠着當年的回憶生活着。
“進來吧。”嶽禮的聲音感覺到很滄桑,畢竟這樣的事情發生到任何人的身上,都會是個晴天霹靂,而嶽禮想着,這些年忍受着不平等待遇的翩翩,他和她的心情是一樣的,他們都在這些年裏,默默的守護着皓祥,這個他們共同的兒子。
“奴婢給王爺請安。”翩翩看到鬢角已經發白的嶽禮,很喫驚,這些年王爺幾乎沒有什麼白頭髮,怎麼從圍場回來之後,頭髮就開始發白了呢,難道是有什麼事情發生嗎?難道是皓祥的事情,不對,皓祥剛纔已經回來收拾了很多東西,王爺應該看到了?
“翩翩,還像20年前那樣,叫我嶽禮,這些年雖然咱們沒有在一起,可是,我知道,咱們都在守護着咱們共同的日子皓祥,你看看他現在有出息了多好。剛纔我已經給他打點好了一切,咱們晚上一家人喫頓飯,讓皓祥在家裏呆上幾天,就讓他到嶽鍾齊那裏去吧。”嶽禮看着翩翩已經開始溼潤的眼睛他知道,這些年,他們兩個人的心還是在一起的。而好像也是他現在最大的動力了,不管事情如何的發展,還是要讓皓祥能在軍隊裏不被欺負,不管怎麼說,他這個當阿瑪的有爵位,皓祥的日子能好過一些。
“嗯,嶽禮。”翩翩覺得這短短的一句話,就像回到了當年她剛剛來大清的日子,雖然她在回族是個公主,可是,她肩負着和親的使命,這些年不管她遇到什麼樣的困難,她都忍了下來,這個也是原因之一。
“翩翩,願意和我一起回到關外嗎?”嶽禮已經寫好了摺子,他準備把這邊的事情都處理好了之後,就帶着翩翩一起回到關外去生活了,這裏的生活,已經不適合他們了,這次富察皓禎和歌女的事情鬧的這麼大,他送走皓祥,也是爲了可以讓皓祥可以不受到這些流言的影響。按照皇上提點的意思,雪如和皓禎也是被滅口的命,那個歌女已經不再嶽禮想的範圍內了。
“翩翩願意,只要是有您在,翩翩願意。”翩翩開始不停的掉這眼淚,這些年的辛苦,這些年的委屈,原來他都看在了眼裏。
“我已經讓六弟作爲師傅,一直帶着皓祥,當年,我一直沒有辦法經常在家,我就是害怕她傷害你們母子兩個人,現在,還是因爲她,讓皓祥還沒有成家就要去戰場了。”嶽禮說話的聲音很低沉,翩翩知道皓祥師傅的身份,她才肯定,原來嶽禮一直都在默默的關注着母子兩個人,而她的心裏也不是那樣的苦澀,畢竟自己的丈夫一直都是站在自己的身邊的,這樣的支持就夠了。
“嗯,他說了,皓祥也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翩翩問的是肯定句,剛纔的話,嶽禮說話的語氣,讓翩翩感覺到很不好。難道是嫡福晉真的做了什麼事情,連王爺都沒有辦法遮掩了嗎?
“什麼都不要說了,咱們準備和皓祥單獨過幾天吧,一會我讓皓祥也過來,你先休息一下。唉,從今天起,嫡福晉和富察皓禎,都和咱們沒有關係了。翩翩,什麼都不要問,知道的越少對你越好,好嗎?”嶽禮還是決定對翩翩隱瞞真相,他的請罪的摺子已經讓自己身邊的人送到圍場了,他現在只能是希望皇上看在他把這個異姓王的爵位交還的情況下,還準備告老,就讓他能夠體面的回去吧。
“好,嶽禮,我先回去收拾吧。”翩翩知道嶽禮的執拗個性,畢竟,皓祥在這個方面還真的和嶽禮一摸一樣。而且父子兩個人也是因爲這個執拗,這十幾年都沒有更好的相處過,當然,這裏面也有翩翩害怕皓祥接近嶽禮之後,雪如這個嫡福晉會利用手裏的權利傷害到他。
嶽禮看到了翩翩回自己房間的身影,他現在僅僅想過一段時間太平的日子,誰能想到自己已經到老了,才發現,自己最對不起的人,確實自己最心愛的人。而自己有眼無珠敬愛了幾十年的福晉,卻在最後給他送了這麼一份大禮,難道沒有子嗣他還能休了她嗎?現在不光是雪如自己的問題了,甚至連她的那幾個女兒,如果皇上真的沒有看着摺子做出了一些懲罰,受苦到是自己的孩子們。對於別人,嶽禮覺得無所謂,誰讓她們的額娘是雪如呢,但是皓祥卻是最無辜的,家裏唯一可能受到牽連的也是他。他現在的心情,真的是充滿了矛盾。
在書房想通了的嶽禮,經過了十幾年的時間,他終於又回到了翩翩這裏,又可以和正常夫妻一樣和翩翩一起看着夕陽西下,這樣的日子,是嶽禮嚮往的,但是爲了皓祥,他緊緊是把這樣的願望藏在了心裏。而現在,他覺得自己可以放開心裏所有的枷鎖了,原來,他纔是那個一直被矇騙的人。
“翩翩,咱們以後就這樣過下去吧。”嶽禮看着翩翩在忙碌的忙着兩個人的晚膳的樣子,讓他覺得自己終於有了一個家了。
“嗯,好,王爺,”翩翩還沒有說完,看到了嶽禮眼裏的不贊同,“嶽禮,咱們這樣生活,嫡福晉不會找麻煩嗎?”
翩翩看着嶽禮,想要的就是他的一個保證,這些年,她已經不再是以前那個小女孩了,他有了要保護的人,就是他的兒子,她不想因爲自己的生活,而讓皓祥有麻煩。她想着已經多少年沒有三口喫過一頓飯了,今天她甚至下廚做了一份豐盛的晚膳,就是想等着父子兩個人可以陪着她一起用膳,這個是她一直期待的。
“給阿瑪和額娘請安。”皓祥在圍場從嶽禮的口中知道所有的事情之後,他現在一點不恨阿瑪了,原來阿瑪也是非常看重他的,僅僅是因爲嫡福晉,現在兩家人都已經分家了,那個一直都用嫡子身份壓迫在他身上的富察皓禎,現在也不在了,說是不憋屈,那是不可能的。心裏的那個結,已經解開了,他就算再難受能有阿瑪受到的傷害嚴重嗎?看着這幾天迅速蒼老的阿瑪,他才發現,其實他已經長大了,已經可以爲阿瑪和額娘一起分擔一些事情了。
“起磕吧,咱們一家人一起喫一頓飯,這次可是來之不易的機會,皓祥,阿瑪準備和你額娘一起回到關外去,摺子已經寫好了,只要皇上批覆同意了,我們就準備走。”嶽禮覺得在京城裏受罪,還不如回到老家呢,那裏最少沒有人能小看他們。
“阿瑪,皇上可能不會放的,畢竟我在軍營裏,你們住在京裏是最好的選擇,而且,額娘是回族的公主,這個就更讓皇上放心的舉措了,我到嶽鍾齊將軍那裏去鍛鍊,他們可是在西北,這段時間,回疆也是不太平,這樣不管怎麼說,你們都是前置我的最好人選。”皓祥仔細考慮了一下,才發現其實皇上在答應的時候,就已經考慮到了他的存在必要性,他不光是懂回語,更是知道那邊貴族的習性,最少額娘在笑的時候,可是沒少和他說過這些事情。最重要的是他的額娘就是當年回族的公主,這些都是皇上對回疆發動戰爭所需要的。
嶽禮看着這個女人,是她,這麼多年,一直都在等着他,是她在這樣苦難的時候,一直陪着他,而他的嫡福晉,卻因爲自己的地位,而做出了這樣的事情,看着翩翩一直爲皓禎說的話,他還是決定告訴翩翩真相,他信任她,希望她可以和他並肩一起度過難關。
“不是對她失望,是因爲…唉,翩翩,這件事情就在你這裏說說就好了,不要外傳就好了。富察皓禎不是我的兒子,那個皓禎看上的歌女纔是我們碩王府的格格。”嶽禮把這個話說出來之後,覺得整個人輕鬆了很多。可是,他看到翩翩那樣喫驚的表情,他有開始琢磨自己到底做對了沒有。關鍵是翩翩,現在的樣子還是讓他還是有些不放心,這件事情關於他們整個碩王府這幾百口的人命。
“爺,這事……這事可不是說着玩的,現在皇上已經開始不滿皓禎的事情了,這件事情要是被皇上知道了,爺,那可是大事。”翩翩已經驚呆了,她沒想到是這樣的事情讓嶽禮下瞭如此的決定,看來這次王爺是遇到了困難了,這樣不就是說在混淆皇家的血統嗎?
“這件事,唉,翩翩,你記得這件事情不可以和別人說,就算是皓祥也不可以,其實,我就皓祥這一個子嗣,現在,我能做的就是用自己最大的可能來保護住整個碩王府的安全。而且,福晉和皓禎已經和咱們分府了,他們的事情也就礙不到咱們身上了。翩翩,咱們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吧,這次的事情就是皇上的愛護,纔會讓我處理的,皓祥到軍營這麼倉促也是這個原因,畢竟,我認爲能走一個是一個。”嶽禮揉着眉心,今天他真的是已經很疲憊了,他沒有想到自己的家裏會出現這樣的事情。好在皇上還是愛護他們的,要不就算自己拼了自己的命,皓祥也不可能有這樣的結局。
“阿瑪,別擔心,兒子已經長大了,你們就在這裏好好的養着,兒子不會讓任何人欺負到咱們頭上的。”皓祥一夜之間長大了不少,他現在才知道爲什麼會有嫡福晉和皓禎這個世子分家的事情,他開始以爲是嶽禮請求的,畢竟是下達了聖旨,現在才明白,自家阿瑪是爲了可以不讓額娘和自己被這些人給牽連到。
“現在什麼都別說了,一會我讓朔去看看嫡福晉那裏是不是出現了什麼紕漏,還有就是那個歌女阿瑪必須親自去收拾。”嶽禮到是個知道規矩的,這個小歌女,不管怎麼說也是他的女兒,皇上已經幫他處理了最大的麻煩,這些事情還是讓他自己來解決吧。
“王爺......”朔直接把調查的事情和嶽禮說了,嶽禮倒是驚出了一身冷汗來,雪如決然做出了這樣的事情,自己甚至已經毒啞了她,就是看着幾十年夫妻的份上,沒有讓她去死,倒是她上杆子偷窺帝蹤,這個可不是鬧着玩的事情。好在富察皓禎已經被皇上送到了分出去的府邸上,還有那個歌女,80板子居然還沒有打死她,真是個命大的,估計雪如已經被皇上身邊的暗衛給殺害了吧。
“嗯,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咱們喫飯,明天我還要到外面辦事情,翩翩,明天下午的時候,我不管能不能回來,你都要收拾好東西,知道嗎?你嫁過來所有的首飾都帶走,還有我送給你的那個玉佩,那個是我聯絡小弟的信物,如果,我出事情了,我會讓我的小弟去找你的。”嶽禮現在也知道調自己能不能處理好這個嫡子,他曾經是他驕傲的兒子。可是,現在,卻和着了魔一樣,見誰和誰咆哮,這件事情皇上最不願意的就是這件事情被人知道,唉,看來,他還是要讓暗衛來處理了,這個是王府最後的底牌,先弄啞了他再說吧,而且就算是分府了,外面的人也知道這個人在碩郡王府裏面呆了十幾年,最後收到傷害的還是皓祥。
“我不走,我在府上等你回來,到時候,咱們一起走。這樣等到了皓祥回來,咱們不就可以一家人在一起了嗎?這樣的生活可是我一直以來最想得到的,咱們兩個人這麼多年好不容易才熬到這樣的情況,我不要因爲這些事情和你分開。”翩翩看着嶽禮說着這樣喪氣的話,她決定和嶽禮共進退。皓祥看着自己的阿瑪和額娘這樣堅定的信念,他更加堅信自己一定要在軍營裏面創出來個名堂。
“好,我會回來接你,來咱們先喫飯。皓祥,來你也坐。今天是咱們一家人團圓的日子,你過幾天就要到軍營裏去了,阿瑪只能說,萬事小心,別的不要多想,現在我還是個郡王,已經被皇上降檔了,但是,還不會這麼快就沒有爵位,你自己多注意。阿瑪別的已經幫不上你了。”嶽禮看着在旁邊默默垂淚的翩翩,他現在無比的討厭着雪如,如果不是他,他也不會做這樣的決定,這樣讓翩翩擔驚受怕。不過,現在溫馨的晚膳,還是讓嶽禮覺得很溫馨的。翩翩是一個堅強的女人,就算是自己心裏受到怎麼樣的煎熬,她也不會過多的埋怨着身邊的人,她只要自己可以承受的,她都會承受着。
第二天的晨光照射到了碩王府,嶽禮看着身邊的這個女人,爲了他,她已經付出了太多,如果,自己這次能夠平安的回來,他下面的時間,他會好好補償她的。如果,這次事情自己辦事不利,被皇上責罰的話,他會請求皇上放過翩翩和皓祥的。嶽禮悄悄的起身走出房間的時候,翩翩則睜開了朦朧的淚眼,她擔心的一晚上沒有睡覺,只有這次嶽禮可以度過這個坎,她有辦法好好的休息吧。
“莎麗,準備收拾東西,我的嫁妝都收拾起來,還有這些年,咱們存下來的銀子,都收拾好,我不是已經讓你存到了銀莊,現在應該沒有多少現銀吧?”翩翩起身開始搜索着自己應該收拾什麼東西來之後維持她和嶽禮的生活。她不是之前那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回族公主了,這麼多年來現實的生活,她已經知道,什麼是她所需要的,只有銀子才能好好的生活下去。
“側福晉,知道了。”麗莎看到王爺現在終於知道側福晉的好了,昨天他們之間的溫馨,真的讓麗莎覺得回到了曾經,她們當時剛剛來這裏的時候,也是這樣的。而在這邊,還在擔心翩翩會不聽話的嶽禮帶着王府的暗衛和侍衛來到了皓禎和小白花居住的府邸了,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在他到來之前,皇上他們也已經來到這裏等着看戲了。
“朔,你先進去,把他弄啞了,那個女的,也不要讓她出聲,把她的最堵上吧。”嶽禮想着自己面對的是曾經自己最得意的兒子,和一個他從來沒有見過面的親身女兒,這樣的生活,他不想經歷啊,他帶着外面的那些侍衛,如果皓禎今天不和他爭吵的話,他就讓皓禎死的痛快點。嶽禮還真的有些下不了手啊,到底是自己曾經疼愛的孩子。
“是,王爺。”朔是碩王府暗衛之一,王府的事情他直接聽命於王爺,這次的事情,朔已經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了,多少都在抱怨嫡福晉,如果不是她的話,或許這個孩子的命還能保住吧。
“到時候,不用把他們當成我的孩子就好了,你的小主子,只有富察皓祥一個人。”嶽禮想來想去,還是把自己的思想負擔給放了下來,自己本來就只有皓祥這一個兒子。他曾經也是征戰沙場的武將,他明白,只有死人才能不說話,不露出任何的消息,唉,沒有想到當年自己認可的繼承人最後確是死在了自己的手上。
富察皓禎看到阿瑪走進了院子,甚至旁邊有一個侍衛筆直的就衝到了他的面前,把一顆藥丸,準確的扔進了他開口想說話的嘴裏,等他再回過神來,準備給嶽禮請安的時候,他才發現自己沒有辦法說話了,而在她身邊的白吟霜看到了皓禎被這樣對待,剛想哭哭啼啼的給他求情的時候,她的嘴也堵上了。嶽禮看着兩個人的時候,心裏也是非常的膈應。昨天才收到懲罰,現在看着也沒有多大的事情。
“你是歌女,在這裏招惹八旗的子弟,你想幹什麼?”嶽禮的話說的白銀霜眼淚直掉,一直在默默的掉淚,甚至還想解釋而發出了嗚嗚嗚的聲音,可是她沒有辦法開口。
嶽禮看着這個和雪如有七成像的女兒,心裏一絲不忍都沒有,他纔不要承認自己有這麼一個女兒,這樣的女兒還不夠他丟人的呢。他最後擺擺手直接讓朔帶着侍衛把她杖斃,他不想聽到這個白吟霜的聲音,甚至不想看到她的樣子,她總是在提醒着自己,雪如這些年來做的事情,如果,她這個做女兒的覺得自己很虧的話,那就找雪如去算賬吧。吟霜被拖走了,而皓禎卻像被困住的野獸一樣,準備起來咆哮嶽禮的,可是,嶽禮看向他的眼神,不在是和藹慈祥的眼神,而是冷冰冰的眼神。他此刻纔想起來,自己已經讓皇上下旨,和嶽禮分家了。
“你不是我的兒子,不管你想不相信,我的嫡福晉,哼,雖然這些年她一直隱瞞着你的身世,我也無愧於心,對於你的寵愛,我已經做到了。可是,你看看你自己,現在成了什麼樣子,用毀掉公主名譽的方法來等着尚主,唉,你的聰明真的是沒有用對地方,今天念在曾經的父子之情,朔,你去讓他走的快些吧。就算分家了,在外人看到,這個人也是我嶽禮的兒子,我不能讓任何人再看到碩郡王府的污點,爲了皓祥,這樣做事最安全的。”嶽禮說完了話,直接走到了門口,在離開的時候,他的眼睛裏流出了一些淚水,他真的是累了,這些年,他一直維持着這個家,到最後,卻是這樣的結果。唉,造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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