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小娟的身材高挑,皮膚也也相當白皙,只是雙胸略有些下垂,我對她說:“假如多做運動的話,你的皮膚和身體都會更有彈性一些,人也會顯得更年輕漂亮。”
鄭小娟依偎在我懷裏,像一隻聽話的小鳥:“那你告訴我,什麼運動最適合我?我聽你的。”
洗澡的時候,我曾在洗手間的一個塑料框裏看到一些成人用品,有情趣內衣、有電動玩具、有BY套、有皮鞭、有繩子。
我問鄭小娟:“跳繩你會不會?”
——“這個會的,小的時候經常跳,只是好多年沒跳了,不知道跳得好不好?”
——“跳繩無所謂好不好,只要堅持跳,就能起到鍛鍊身體的作用,要不你現在就跳一個給我看看,實話對你說,我在跳繩方面可是個高手,一會我指導你一下。”
——“是嗎,那你說話算數,一定要好好指導我一下。”
——“這個當然,男子漢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衛生間的那個塑料筐裏有繩子,你去拿來,跳給我看。”
這成熟穩重的女人吧,她就是聰明,鄭小娟不但拿來了那根繩子,而且還順便穿上了那套情趣內衣,黑紗系列,與其說是內衣,不如說是一些條條框框的裝飾品,上面都是一個個的孔洞,連最起碼的遮羞功能都起不到,不過鄭小娟穿上那套情趣內衣之後,少了赤裸裸的感覺,反而多了一些滑稽的搞怪味道!
——“不愧是情趣內衣,有點意思,小娟,你現在就跳,我要看。”
鄭小娟給我拋來一個媚眼:“小龍,我要跳了,你可不許笑我。”
——“我不笑你,跳得好,我給你一個大大的獎勵。”
——“是什麼獎勵啊?你快告訴我。”
——“先跳了再說,跳得好,我自然會獎勵你,男子漢大丈夫,說話算話。”
鄭小娟像個少女似的睜開她那雙期盼的大眼睛看着我,然後就開始跳繩了,當鄭小娟的身體在空中蹦躂起來的時候,她情趣內衣裏面的那兩隻球體也呼啦一下蹦躂了出來,在她胸前一晃一晃的,煞是好看。
——“嗯,跳得不錯,再跳一會,就能達到獎勵的標準了。”
鄭小娟跳了一會,我突然喊了一聲:“停,把你身上的內衣脫掉。”
鄭小娟就在我面前脫掉了她身上的那套情趣內衣,然後問我:“接下來,你要我幹什麼?”
——“繼續跳,跳到身上出汗爲止。”
鄭小娟果然繼續跳了起來,跳得很投入,跳了大概五分鐘,鄭小娟身上出汗了,我說:“好了,今天的跳繩訓練就到此爲止,我的獎勵呢,那就是親自給你洗一次澡,外送一次全身按摩,怎麼樣?這個獎勵不錯吧?”
鄭小娟的臉又一次紅了,可能是剛纔跳繩的緣故吧。
就這樣,我和鄭小娟又一次在洗澡間的浴缸裏鴛鴦戲水,然後在水中水乳交融,那天晚上,我就像非洲草原上那匹不知疲倦的雄獅一樣,在鄭小娟的身上縱橫馳騁,一次又一次地爬上山峯,一次又一次地徵服她的那片桃花源,直到兩人的汗水和體液交織在一起,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早上,天快要亮的時候,我醒了,看到鄭小娟甜甜地依偎在我懷裏的幸福表情,我的心情很複雜。
我昨天晚上來寶萊塢大酒店本來是想找小姐的,可怎麼稀裏糊塗就睡了雄牛集團的老闆娘了呢?這倒也好,讓我出了一口惡氣,你牛大根不是睡了張燕嗎?你牛大根不是叫手下打了我嗎?你牛大根不是很牛逼嗎?那我就讓你牛大根嚐嚐戴綠帽子的滋味,我沒你有錢,沒你有勢力,沒你拳頭硬,可我卻睡了你老婆,而且還睡了好幾回,怎麼樣?你再來打我啊,暴揍我啊!我就是個屌絲怎麼了,我屌絲也有我屌絲的憤怒,我屌絲也知道什麼叫有仇報仇,有恩報恩!我要讓你老婆愛上我這個窮屌絲!
快到中午的時候,我和方曉峯離開了寶萊塢大酒店。
路上,我看方曉峯皺着眉頭,就問他:“怎麼了?看你的表情,昨晚上你好像是喫了苦頭了,那靚妹虐待你了?”
方曉峯無奈地說:“虐待談不上,我閃着腰了。”
我一聽樂了:“你小子悠着點,這麼賣力幹嘛,打炮也要講究個度數,不能一味硬上,要注意身體,留得青山在,不怕沒妞泡。”
——“不是打炮閃的,是那妹子的**太好,舔我鴿子窩的時候,我一癢,身體猛地一抖,就閃了腰了。”
我笑得不行,強忍着說:“看來你的腰不行啊,得補補腰子,改天去買盒蟻力神試試,我聽研發部的張總說,效果還可以。”
——“我的腰還行,腎可能也還好,可就是每次和女人做那回事的時候,我就是他媽的堅持不住,我算過了,最長的一次也就五分鐘,有幾次,剛進去就不行了,我這是不是屬於早泄啊?”
方曉峯這小子就是心直口快,對我那就跟對自己一樣坦白,我在南京上學的時候,曾在學校門口的一家書店裏研究過一本叫做【葵花寶典】的書,我當時以爲是笑傲江湖裏,那本欲練此功必先自宮的【葵花寶典】,可翻開一看,卻是一本愛情動作技巧手冊,當然裏面也講到了一些提高男性性能力的一些方法,比如所謂的一些晨勃鍛鍊法、冷水鍛鍊法、按摩鍛鍊法,還有就是飲食鍛鍊法,所以,我在那個時候,對於男女的那回事方面已經具有了相當高的理論水平。
——“早泄不怕,就怕腎虛,改天我陪你去一趟醫院,給你小弟做個**切割手術,保管你日後不再早泄。”
——“真的,假的?你可別忽悠我。”
——“兄弟我什麼時候忽悠過你,我早就看你**過長,小弟長年在那層**裏面包裹着,就像溫室裏的花骨朵,一旦來到室外猛地刺激一下,那肯定就受不了啊,所以,你明白了吧,**切割掉一部分之後,你的早泄自然而然就好了。”
方曉峯被我說得差點就流眼淚了:“你小子真他媽懂的多,這回我信你,真的信你,明天我就去醫院做手術,你小子得陪我去。”
——“靠,這個當然,誰跟誰啊!”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