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趙麗平來到了食堂一樓的小賣部,小賣部傍邊有許多人在看電視,看得人還真不少,當時屏幕上正在放【神鵰俠侶】這部電視劇,是由任賢齊和吳倩蓮主演的,這部電視劇儘管沒有古天樂和李若彤演得那麼經典,但依然阻擋不了大家觀看的巨大熱情。我當時不是衝着看電視去的,所以,去小店裏買了兩盒晨光牌甜牛奶之後,就帶着趙麗平去了食堂二樓。
--“你帶我來這裏幹嘛啊?這裏這麼黑。”趙麗平說話的時候顯得有點小緊張。
--“請你喝牛奶啊。”
說完這句話之後,我吸了一口甜牛奶,並沒有喝下去,而是抱住了趙麗平嘴對嘴地餵給了她,趙麗平當時有點激動,當意識到我嘴裏有東西的時候,一開始有點好奇,但很快就意識到我這是在給她喝牛奶喝,倒也很聽話地喝了下去。
--“甜不甜?”
趙麗平也不說話,小鳥依人地躺在我的懷抱裏,我又接連餵了她好幾口甜牛奶,趙麗平對我說:“你還挺懂浪漫的。”
我說:“浪漫的還在後頭呢!”
說完,我就開始親吻趙麗平的脖子,從她的脖子一直親到她的耳根,然後是耳垂,趙麗平似乎有點怕癢,看起來也很激動:“怎麼了?小可愛。”
從食堂二樓回去之前,我在趙麗平耳邊輕輕地說:“下個星期我帶你去珠海泡溫泉吧?”
趙麗平顯然已經墜入愛河了,她深情地看着我,然後若有所思地說:“你是不是想和我做那個啊?”
我說:“是啊,那你想不想啊?”
趙麗平說:“可是,萬一懷孕了怎麼辦?”
我說:“哪有這麼容易懷孕的!”
趙麗平想了想之後,搖搖頭說:“不行,這個要等到結婚以後,才能給你,現在不行。”
趙麗平的話,顯然已經把我當成了她的結婚對象了,而我當時並沒想得這麼遠,我只是享受戀愛的過程,享受追逐的快樂,享受飛蛾撲火般的那一剎那的樂趣。任何不以結婚爲目的的談戀愛,都是耍流氓,而我就是一個徹底的大流氓。
趙麗平的話點醒了我的夢中人:“你說得很對,那種事情是要等到結婚以後做才合適。好了,我們回去吧!”
趙麗平看我一下子從火的熱情裏冷卻了,就問我:“你不高興了?”
我說:“沒有啊,確實是我太心急了,心急喫不了熱豆腐,你就是那塊熱豆腐,我不能太心急啊!”
--“小龍,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要如實回答我。”
--“什麼問題搞得這麼隆重?你問吧,我一定實話實說。”
--“你喜歡我嗎?”
--“喜歡,當然喜歡啊!”
--“可是我和你在一起的時候,你讓我好像感覺沒有安全感,你總是漫不經心似的。”
--“是嗎?我怎麼感覺不到,是你想多了吧?”
--“不會的,我的直覺向來是很準的,小龍,其實我真的很想把自己徹徹底底地交給你,真正地成爲你的女人,爲你生個孩子,可我們剛剛纔拍拖,你就想要和我做那個,我還沒做好準備,你能理解我嗎?小龍。”
我揚起手來,狠狠地扇了自己兩個巴掌,因爲我覺得趙麗平的話說得很對,因爲我泡妞的時候,很少會從女方的角度去考慮問題,而只知道盡情地發泄自己體內的荷爾蒙,盡情地想去溫存,盡情地像一團火一樣地去燃燒自己!
趙麗平很緊張地拉住我的手說:“小龍,你打自己幹什麼啊?你怎麼了嗎?”
我說:“從今天開始,我和你在一起的時候一定會剋制住自己的慾望的,最多親親你的嘴,覺不越雷池半步,我發誓。”
趙麗平抱住了我,很溫柔地說:“謝謝你能理解我。”
當天晚上,我回到宿舍之後,一時心潮澎湃,寫下了這樣一首叫【白日夢】的短篇散文詩。
我的心情並不是黃色,是灰色。灰色的我的心情彷彿要下雨的天,卻繃不出一個雷來,壓抑的很。我已經很長時間沒有看深奧的書了,深得都不行了,深得不行的書就像深的不行的女人一樣,使人有着探索和不斷深入的願望。在探索和不斷深入的過程中使人覺得爽!
我常常做夢,大多都忘卻了,在忘卻的夢裏,有我逝去的生命,還有那些轉瞬即逝的靈光,在那逝去的靈光裏有我美好童年的記憶,還有那未實現的夢。我想把握那一瞬間精彩的閃光,可是,我不能。
我還是想做夢,做白日夢,在白日的夢裏,我很難去捕捉藝術和靈感的光,只是一些看似規則的凌亂,沒有目標的奮鬥,沒有吶喊的聲音,沒有飛翔的自由!
我渴望飛翔,我要飛就會飛得高一點,飛得越高,摔下來也就會越慘,慘得可以把我從夢中驚醒,慘得可以讓我知道這是個夢,這只是個轉瞬即逝的幻象,在慘得不行的轉瞬即逝的夢外,我看到了現實“迷人的光”,在現實“迷人的光”裏,我知道自己還活着,知道自己是個人!
壓力,在現實“迷人的光”裏,我感覺到壓力,做人的壓力,壓力之下我就想睡覺,睡在女人的懷裏,自由的就象回到了永恆的故鄉。
可是,我不能做夢,我不能做“白日”的夢,因爲,我是人,是痛苦的人。經常做白日夢的人,他不是人,是超人,因爲只有超人才具備這瘋狂的能力,凡人只能做晚上的夢。
我已經好久沒做‘白日’的夢了,我很想,我很想做一個超人!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