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纔那一杯藍色液體,把我吐得,好傢伙,都有點虛了,不僅有點虛,而且還非常困,特別想睡覺,我離開唐豔瓊宿舍之後,就往牀上一躺,悶頭就睡了。
睡到半夜醒來,我感覺五臟六腑空空如也,原本胃裏的那種火燒火燎的感覺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感覺整個人都像被掏空了一樣,身體輕飄飄的,好像有一種要往空中飛出去的感覺。
我當時也嚇了一跳,該不會是要成仙了吧?一個人怎麼會稀裏糊塗就成仙呢?這當然是不可能的了。但當時我的腦海裏一片清明,感覺自己的心跳、呼吸、脈搏都清晰可聞,更奇怪的是,我竟然感覺到了自己的血液在血管裏流動時候的那種‘嗖嗖嗖’的狀態,我他媽的這到底是怎麼了?該不會是臨死之前的迴光返照吧?唐豔瓊這妹子沒理由害我啊?我又沒怎麼着她,只是親了一下波波而已啊?她要弄死我,不應該啊!
我起牀喝了一大杯水,這一杯水喝完,我更加嚇了一跳,我胳膊上面的經絡竟也清晰可見了,我感覺自己經脈裏面有一種能量在流動,這種情況我以前從來也沒出現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該不會是做夢了吧?這真是見鬼了,我用手使勁地掐了掐大腿,我去,挺疼的,這顯然不是在做夢。
起牀喝水的時候,我看見唐豔瓊給我的那兩副紙牌還放在桌上,我打開紙牌,在手裏隨便地倒騰了幾下,我感覺那些紙牌在手上就跟有了生命似的,我想讓它們怎樣就怎樣。我以前玩牌可沒這麼厲害啊,這真是太讓我意外了!
爲了驗證一下我的記憶力,我把兩副紙牌打亂,然後把所有紙牌攤開放在桌上,我只是看了一眼,感覺所有的牌在哪裏?在什麼位置?我看了那一眼之後,心裏一清二楚。我把紙牌合上,然後心裏想象着要三張A,手一伸,就抓了一張黑桃A,再一伸手,是一張方塊A,又一伸手,一張草花A,我想要的三張A,就這麼到手了。我去,這不是賭神裏纔有的招數嗎?我他媽的睡了一覺之後,難道就成賭聖了!
這下子可把我樂壞了,這十有八九是喝了那杯藍色藥劑的緣故,看來那兩瓶藍色藥劑可是好東西啊!等明天上班的時候,找唐豔瓊去,向她顯擺顯擺我的賭聖絕技。
第二天上班,我一大早就給唐豔瓊打了一個電話:“師父,你到我這裏來一下,我有個好東西要給你看一下。”
--“什麼東西啊?是不是你把兩副牌都記住了?”
--“不是,你過來就知道了,快點,我等不及了!”
--“你這傢伙,怎麼老是這麼猴急呢!你真的煩死了,好吧,我馬上就過來。”
唐豔瓊來到了我的屏蔽房裏:“什麼事啊?這麼猴急。”
我把兩副牌放在桌上,洋洋得意地對她說:“師父,你想要什麼牌?”
唐豔瓊看了看我,笑着說:“那就給我來三張K吧。”
我在那堆牌上抓了三下,三張K就在我手上了。
--“怎麼樣?師父,我的這一手賭聖絕技,你認爲怎麼樣?”
唐豔瓊看了看我,略有些意外地說:“嗯,還不錯,比我預想中的還要更優秀一些,但你的這一手所謂的賭聖絕技,也只是一些三腳貓的功夫而已,談不上厲害。”
我當時也有點不服,就問她:“師父,那你說怎樣纔算厲害?”
唐豔瓊看了看我說:“你剛纔已經看過一遍牌了,哪些牌在哪些位置,你是記住了沒錯,但假如我把牌的位置打亂了,你還找得出來嗎?”
唐豔瓊用手隨便地在那堆牌上壓了一下,然後對我說:“你現在再幫我找三張A出來。”
我根據我對那堆牌的感覺,又一次伸手抓了三張牌,我也不看,直接把牌交給唐豔瓊,唐豔瓊看了看牌,笑着說:“嗯,真的不錯,居然被你抓到了兩張A,可惜還是差了一點點。”
唐豔瓊把那三張牌給我看,兩張黑桃A,一張是方塊,我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我明明感覺那張應該是方塊A的。”
唐豔瓊笑了笑說:“我剛纔手按在牌上,已經把那堆牌都打亂了,你憑感覺就能把打亂的牌重新找到兩張黑桃A,已經很不錯了。不過,你還不能驕傲,你要做到看一眼牌,不但知道每一張牌的位置,而且這些牌的位置即使被打亂了,你也能把它們找出來。要做到這一點的關鍵是,你的眼力必須非常敏銳,要能看到普通人所看不到的細微之處。記住,任何一張牌表面看上去好像一樣,但只要你仔細觀察,總會有不一樣的地方,這個世上還造不出來完全一模一樣的兩張牌,這就是千術的奧祕所在!”
唐豔瓊的話,讓我恍然大悟。
--“師父,我懂了,明天,我就把這兩副牌搞定,到時你再來考我,我一定讓你心滿意足!”
下午下班之後,我又喝了一瓶藍色藥劑,在宿舍裏一頓上吐下瀉之後,我在牀上又躺了一會,這一次,上吐下瀉沒有上一次厲害,在牀上躺了一會之後,我就恢復體力了。
起牀之後,我耳聰目明,感覺自己整個身體都有一種通透的感覺,這種感覺很奇妙,體內隱隱地有一種能量在滋長。
我起牀對着那兩副牌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從每一個花紋到每一個細微的毫末之處我都不放過。終於,每一張牌在我的眼裏都有了編碼,不是我在牌上做了編碼,而是牌自己身上自帶了編碼,我只是根據它們自帶的編碼給牌在心裏做了標記而已,搞定了!
第二天,當唐豔瓊出現在屏蔽房裏,她也沒讓我表演牌技,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後說:“行了,你的牌技已經到家了,今天晚上你喝了最後一瓶藥劑之後,我教你聽聲判點,這是唐門千術之中最難掌握的技術,我把它傳給你。”
我當時真想跪下來一遍又一遍地親吻唐豔瓊的腳趾頭,這妹子對我太好了。
--“師父,我,我啥也不說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