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他怎麼又出現在了楚王府了,他得好好想想。

如今雲煙也沒有時間去怪他半句了,她只能先穿好衣服跑去找楚非墨,告訴他這事是個誤會,他們根本就沒有做過什麼。

這般,雲水城匆匆的溜走了,雲煙也慌忙跑了出去。

可終究,和人睡了就是和人睡了。

此際,楚非墨正委屈的對虞貴妃說:"母妃,我不要雲煙了。"

"爲什麼啊?"虞貴妃見他一早跑來說這話也就和善的問。

"她好壞,我剛纔去找她,她竟然脫得光光的和相爺雲水城睡覺。"

"什麼?"虞貴妃以爲自己聽錯了。

"母妃,在雲府就是和相爺睡覺被休了,別人不要的我也不想要了。"他一副屈辱極了的樣子,就算是傻子看見自己的女人被別的男人睡,也會覺得憤怒纔對吧!

貴妃的臉已經黑到極至,緊盯着他問:"有這事?"當初,她是對這丫頭一見如故,又聽她說因爲上錯了花轎所以雲少爺不肯碰她又把她休了回去,因爲這位少爺喜歡的是寒香。

卻是沒有想到,中間還有這些隱情,墨兒他傻不說,可寒香也傻了嗎?居然也隱瞞着她姐姐乾的好事,妄想嫁進她楚王府,把這頂綠帽子扣在她兒子的頭上,是看他們孤兒寡母的好欺負還是乍了?

這會功夫雲煙也已經慌張的跑了進來,一見楚非墨在這兒,再看貴妃的臉色就曉得他已經說了,當下便忙撲通跪下道:"母妃,您聽我解釋。"

"我也不曉得是怎麼回事,我們根本就沒有發生過任何事情。"

"啪啪..."貴妃猛然就甩了二個耳光過去,厲聲質問:"你敢說,你和雲水城之間沒有發生過任何事情?"

當初,對她的希望有多大,如今對她的失望就有多大。

都光着身子躺在牀上的二個人會什麼也沒有發生過?當她是傻了?

雲煙被打得傻了眼,眼淚啪啪的往外流,手撫着火辣的臉委屈又屈辱的道:"母妃,我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一定是有人想要陷害於我。"

"你這個賤人,誰會陷害你?"

"你與雲水城本就是不清不白的,你是在嫌棄我兒傻吧。"

"你說,是不是那個孩子也不是我墨兒的?"

"母妃,你聽我解釋..."雲煙嚇得哭了起來。

"解釋?解釋什麼?"

"讓你再騙我一次?"

"你這個賤人,明明早就非完壁之身了,居然敢拿着處子之血來騙本宮。"

"我兒雖傻,可也容不下你這種不清不白的女人。"

"來人,立刻把這賤人給我逐出楚王府。"

"母妃,不要啊!"

"不要趕我走。"雲煙跪到她的面前哀求,卻是被她無情的一腳踢開。

"王爺,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和他做過什麼。"

"我也不曉得發生什麼事情了。"雲煙又爬到楚非墨的面前去求他。

只是他,卻猛然一個轉身,就走了。

如今,事情已成,他就不相信,休了這個女人後寒香還能躲着不出來。

自那日她走後,他怎麼也找不到她的蹤影,爲逼她現身,他只好出此下策。

不然,她要躲他到何日才肯出來。

這,也怪不得他的。

他轉身離去了,雲煙儘管有百般的不願,也依然被虞貴妃趕了出來了。

再一次,一個人孤零零的走了出來。

眼淚,又迷了眼。

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她不清楚,可她曉得,一定是有人陷害她了。

究竟是誰想這麼陷害自己?這麼容不下自己?

傻王是個傻子,他斷然不會想出這樣的事情來,他也不可能容不下自己的,貴妃喜歡自己,更不會做這樣的事情,而妹妹寒香是也最疼愛自己,何況她已經離開府上多日,斷然也不會和雲水城合起來陷害自己的,可是,排除了一切人後,她卻是再也找不出來一個可疑的人來。

在這三個可疑的人之中,應該有一個人是想陷自己於不義的吧!

究竟是誰?又把雲水城弄了過來?稍微有點腦子就想出來了...

她的好妹妹,明着對自己好,卻終是容她不下。

還有那該死的雲水城,他怎麼可以這樣對自己。

一而再,再而三的來破壞她的人生。

她好恨!

恨死了他們...

雲煙哭着出了楚王府,心裏的委屈與屈辱讓她的眼淚不停的滑落。

走在路上還不時的迎來別人異樣的眸子,她只能低着頭朝回跑,只想一口氣跑到自己的家裏。

這個世上,還是隻有孃親對她最好,不會想着法子害她。

更不會容她不下的!

可偏偏,行在路上的時候總有人不放過她。

"喲,這不是楚王府的側王妃嘛?"

"怎麼哭成了這樣子呀。"

"哎喲,真是淚花帶雨,我見猶憐呀。"

說這話的不是旁人,正是雲府那位雲老兒的四姨太馬顏。

遠遠的迎面而來就看見了雲煙這副狼狽的模樣,衣衫都有點凌亂,連這光彩照人的墨絲也沒有有梳理一下就跑了出來,實在令人費解啊!

前些日子在街上遇見她那老孃,還在炫耀着她的女兒當了什麼楚王府的側王妃了,一雙女兒都是王妃,好不得意呀,可現在一個人哭着跑出來又是爲哪般呀?

雲煙微微頓足,瞅了一眼想要嘲笑她的四姨娘,抬步就要跑了回去。(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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