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那個人明明是假的襄王。"長風沉吟着應。

"也許,這正是襄王的聰明之處呢?"

"讓你以爲,是有人陷害於他,而事實上,他是給自己製造一個被陷害的假像,從而掩人耳目,其實,盜玉璽之人就是他。"

楚長風聽着皇後的分析,沉吟片刻道:"那天刺殺我之人呢?"

"那天的人,你並沒有看清楚,所以你不能判斷什麼。"

"可根據現在事情來分析,其它幾位親王根本沒有實力這麼做。"

"就是得到了玉璽,他們又能如何?"

"還能真反了不成?"

"可襄王就不同了,他擁兵百萬,他若拿了玉璽,到時假擬一道聖旨,想反就反了。"

楚長風微微閉上眼眸,這事,還真是攪得他頭痛。

三個自幼相依的兄弟,到最後,非得爲了所爲的權勢,而走到相互殘殺這一步嗎?

當初,母後也是這般對他說。

母說:去把這藥下到非墨的酒裏,你們是好兄弟,他不會防你的。

母後又說:你今日若不這麼做,它日皇上把皇位傳給他之時,他們母子必定容不下我們母子,爲了母後,你也得這麼做。

往事一幕幕重現,而這一次,他又將再次出手,去對付言桑嗎?

這一生,他究竟要親手害死多少自己的兄弟,才能夠把這個江山坐穩呢!

看着他又猶豫的樣子,皇後重重的站了起來道:"這件事情,儘快做個決定。"

"不然,你若放虎歸山,它日,他若反了,我們母子必定要落在他的手裏。"

"到那日,他一定不會放過我們的。"說罷這話也就抬步朝外走了出去。

只是,走了兩步又停下來道:"最近黛兒和他走得太近了,居然爲了這麼一個反賊,要死要活的朝我求情。"

"這孩子沒有什麼心眼,很容易被人利用。"

"爲了韋國的江山不被動搖,襄王必須除了。"

"他的兵權也必須收回來,你下了這樣的旨後,大臣們不會說什麼的。"

"畢竟,他潛入東宮盜走玉璽是有目共睹的事情。"

話完這話,她也就抬步走了,留下長風獨自思索。

雖然那天他的確是懷疑楚非墨,可現在又出現玉璽被盜一事,而這人又是化成了襄王的樣子。

他本認爲他是被人陷害,可皇後一的一席話就又讓他陷入疑惑之中了。

也許,真的如母後所說的那樣呢?

這一夜,真的不是個太平之夜。

外面月色高照,在那冷清的院子裏,大家喫過晚飯也就各自回房了。

這刻,楚長風閉着眸子沉思着,終於開口道:"來人。"

"去把楚王妃帶過來。"

一句把楚王妃帶過來的旨意傳出後就有人立刻去了那別園請人了。

當時,寒香與非墨也都已經回到了給他們單獨分的一個房間裏,二個人很有默契的一聲不響的準備上牀睡覺了。

可外面就傳來了敲門的聲音,聽到有侍衛在外面道:"楚王妃,太子有請。"

乍聽太子要請她過去楚非墨就伸手握住了她的手道:"我們一起去。"

"我怕他不讓你去呀。"寒香輕聲應句,這楚長風要單獨見她,不知道又想搞什麼花樣!

還想利用她來試探非墨?

她由牀上微微坐起來,對他低聲道:"非墨,相信我,我們是一家人。"

他聽了微微動容,跟着坐了起來,低着在她脣上親吻一下,道:"萬事小心,要見機行事。"

"放心,我能對付他。"她同樣的在他的脣上給他一個安心的吻,隨之起身就朝外走了出去。

非墨自然也就跟着送了出去,只不過,到了門口的時候那侍衛果然道:"楚王,太子只說要見王妃。"

"楚王還是早點歇息吧。"

非墨沒有理會她,只是對寒香道:"香香,早去早回。"

"嗯,別擔心我,四哥不會把我們怎麼樣的。"寒香一邊說罷一邊輕快的走了出去。

看着寒香被帶走的身影楚非墨微微靠在了門邊上,如今楚長風還有傷在身,應該不會把她怎麼樣!

考慮到這一點,他也多少是放心的。

再說,這玉璽的事情本就與她一個女子無關,楚長風再怎麼懷疑也不會懷疑到她的身上來。

既然如此,他又爲何要叫寒香過去?

莫非...

"非墨,還沒有睡啊?"言桑忽然就走了過來叫他。

他見了微微嘆息說:"香香被四哥叫過去了。"

"但不準我過去。"一臉的不甘,但又無可奈何。

"放心,她不會有事的。"言桑安慰了他一句。

"那五哥呢,你會不會有事?"

"他們說是你偷了玉璽?"非墨又做天真的表情問。

他聽了沉默片刻道:"如果五哥說,我是被人陷害的,你相信嗎?"

"相信啊!"他笑了,笑得認真,因爲這玉璽本就與他無關。

只是,如今這個情勢,他沒有辦法開口告訴他,這一切是怎麼回事。

連累到他,實在不是他所願意的。

可如今,這事似乎已經成了定局,他幾乎可以預見,長風會怎麼處理這件事情。

趁機削了他的兵權,輕了發備別處,重了斬首。

可以長風那性子,他會願意留下禍根嗎?

那斬首,便是必然的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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