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現在不能動的,一直昏睡着,可還是要幫他洗一洗,動一動的。

等做好了這一切後就又有丫環進來了,端了一窩有營養的湯進來道:"王妃,貴妃讓你喂楚王把這湯喝了。"

寒香聽了也就走去接過了碗,隨之一聲不響的來到了非墨的身邊坐下來。

丫環悄然退去,躲在外面偷看。

因爲貴妃的吩咐,要時刻盯着這裏的情況的,所以就有丫環刻意來放哨,免得王妃趁着楚王昏迷期間做下令楚王蒙羞的事情。

寒香也不管那門外偷看的人,貴妃對她誤會很深,一直都看她不順,有些不是解釋她就會相信就會對她另眼相看的。

現在,她也懶得去與她再解釋什麼。

她只是把非墨微微扶了起來,令他靠在自己的懷裏半躺着對他道:"非墨,現在是我餵你喝湯,你乖乖的喝哦。"一邊說罷一邊用勺子一勺一勺的喂他喝湯。

只是,這湯送到他的脣邊,他卻不能下嚥,又流了出來。

她忙又放下勺子拿布來擦,不小心把他身上的衣服也弄髒了。

"非墨,把你的衣服弄髒了,我一會再幫你換哦。"

"現在你要配合着我喝湯哦,不能什麼也不喫的,不然,你還沒醒過來的時候就會給餓死的。"她又試着去喂他喝湯,可結果都是如此,湯在他的脣邊並不能下嚥,一直往外流...

她又手忙腳亂的去爲他擦,畢竟,是第一次這般的照顧人。

看着他連湯也喝不下去她就有些急了,不知道當年貴妃是如何照顧昏迷中的他。

望着碗裏的湯,再看他依然沉睡的樣子,她又拿起勺子,這一次她再沒有直接喂他,而是給自己先喝了一口含在小嘴裏,隨之她伏到他的身上,對着他的脣把自己小嘴裏的湯一小口的餵了下去。

這般,他居然就真的喝了。

她見了臉上露出笑顏,對他戲謔着嬌嗔:"非墨你好壞。"

"你是故意的嗎?"

"故意要讓我這樣子餵你嗎?"

她自言自語着,可又覺得這般很快樂。

他肯喝下去就好了,她又這般用自己的小嘴餵了他一口,他果然就又喝下去了。

她歡喜起來,立刻就又接着這麼的喂,結果一整碗湯都被他喝下去了。

她笑了,笑嘻嘻的趴在他的懷裏對他講:"非墨,你知道我的是不是?"

"你可以感覺到我的是不是?"

"非墨,你要快點醒過來就好了。"

"我真害怕你會一直醒不過來,我好害怕一個人睡覺哦。"

她像個傻子似的一個人自言自語的和他說話,儘管他一句也不能回應。

外面的丫環終於離去了,她還忘情的伏在他的懷裏不願意離開。

雖然他不動不能言聲的,可他應該是有感覺的,能感覺到她的。

她去吻他的嘴,去撫摸他的胸膛,感覺他的體溫,他依然是熱熱的,很燙很燙,這種燙的感覺真讓她害怕,害怕哪一天他的就血管爆炸了。

忽然想到言桑的事情,照顧完他後她還要去照顧言桑的。

言桑是他的兄弟,現在也受了傷,不能把他給餓着的。

她便又對着他的耳光悄悄低語,告訴他要去給言桑送飯了,讓他等着她,她會很快回來陪她的。

能陪他的時間並不多,現在,她只想多一點點的時間陪着她,等到她找可以與他交換血的辦法,她就會給他換血,讓他儘快醒過來,而趁着這個時間,她也得把自己身後的事情全安排好了。

她只怕,自己與他換過血後,會再也不能活下來,她的手裏還有太多的事情。

而這件事情,她鐵定是不敢告訴爹爹的。

如今的尉遲家,就指望她了。

如果她不在了,這麼大的家業,爹爹該怎麼辦!

他已經清閒很多年了,現在如果把這麼大的家業全部給他打理,他一定是力不從心的。

所以,這所有的事情她都得有個交待,不能這麼不負責任的扔下一切就死了。

心裏要掂記的事情,其實有很多。

可是,現在又不得不爲之。

和非墨聊了一會,臨走時又在他的嘴上親了一口,這才一個人出了門。

只是,隨着她出門的那一刻貴妃立刻就又得到了這個消息。

她兒正在生病,她不好好的陪着,居然就又出了門,簡直可惡至極!

寒香出了府的時候就遇上了雲水寒,確切的說是他一直在外面等着她。

既然她要救非墨,終是要出來的交代一些身邊的事情的,畢竟,她若這麼做了便是九死一生的事情,所以他一直等着她出來。

看見她終於出來了他便迎了上去叫:"香兒..."

寒香並沒有停步,只是一邊走一邊對他道:"你以後,別再來了。"

"我婆婆現在對我誤會很深,你再來,她會以爲我們二個人之間有什麼事情發生。"

本來,她纔不在乎別人怎麼看怎麼想。

可現在,非墨都昏迷不醒了,她卻不能不在意,不能不避嫌的了。

她不願意非墨到時醒過來後聽的到是關於她與別的男人的各種流言。

在宮裏的時候關於太子的事情已經令他很難堪了,現在她不想給他製造太多的困擾,讓他將來覺得因爲她而蒙了羞。

雲水寒看着她又漠然的臉,跟着她道:"你要去如?"

"去做我該做的事情。"(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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