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也就揭了一個下來。
她現在生了小公主了,小公主也滿月了,而他,卻是見她的機會越來越少了。
皇宮那不是普通的地,不是任何人都能進去的。
可如今有了這個告示,他就可能假借行醫之名進宮見寒香了。
那日,雲水寒就把自己着裝打扮了一下,戴了個鬥笠,遮蓋住了些許他的臉,身上背了個藥箱,整一個行走江湖的郎中。
既然是給小公主看病的,自然是有人忙把他領到皇後孃娘那裏去的。
那日,小公主人還在睡覺,寒香就守坐在她的身邊看着她。
皇上下了旨意,全天下尋找名醫爲小公主醫病,她是知道的。
所以,當外面有人通報:"皇後孃娘,有位江湖郎中求見,說可以治小公主的病。"
沒想到還真有人進宮來了,既然敢進宮那鐵定是有一定醫術的,不然若治不好小公主的病就要被斬首的。
寒香便忙應下:"快請他進來。"
片刻,外面果然走來一個江湖郎中模樣的人。
那正是雲水寒的裝扮,他低首就走了進來,行禮道:"參見皇後孃娘。"
"你進來看看。"寒香抬步領着他朝裏面走,並沒有去看他,她現在求醫心切,只要有人能治好女兒的病,就行。
雲水寒也就不動聲色的跟了進去,來到牀邊看了一眼睡在牀上的小公主。
小臉紅撲撲的,真好看啊!
與她果然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看着就會令人忍不住想親一口。
只是,這小小年紀,怎麼就會生了怪病?
雲水寒見她沒認出自己也就沒有出聲,只是伸手把了一下小公主的脈博,發現小公主的脈博異常混亂。
忽然想起當初寒香救楚非墨的事情,與他換了血,那毒就轉移到她身上來了。
但到了現在她還是安然無恙,反而還生下了小公主。
思及此處他便出聲道:"皇後孃娘,你身上現在還有毒嗎?"
乍聽此言寒香微微一怔,緊盯着他。
就見雲水寒把自己的鬥笠拿下,露出他的樣子。
寒香怔,望着他道句:"你怎麼來了?"要是被楚非墨知道他冒充郎中進宮見她,楚非墨能饒了他?
雲水寒直勾勾的盯着她道:"聽說小公主生了病,我就進來看一看了。"
"不過,我倒覺得小公主這不是生病。"
"是中了毒吧。"
此話一出寒香臉色微變,問:"中毒?"
"嗯,你先回答我,你身上的毒解了沒?"
"生下笑笑後就已經沒有毒了。"寒香應下。
雲水寒聽了便點頭道:"這就對了。"
"你身上是沒有毒了,因爲所有的毒都集聚到小公主的身上去了。"
寒香臉色微變,雲水寒又說:"如果我沒有猜錯的,現在小公主就是一個毒人。"
"身上的血都帶有劇毒..."
"不可能。"寒香臉色慘白。
她的笑笑,怎麼可能會是一個毒人?
"不信,你看看她的血,就知道了。"雲水寒沉着的解釋着。
寒香知道他見多識廣的,有些東西他知道的自己也不見得有聽說,就比如當初換血的事情。
望一眼還沉睡在牀上的小公主,猛然,她走到桌邊拿了一個碗,來到小公主的身邊。
拿了自己頭上的一根髮簪,她對着小公主的手指就刺了進去,讓她的血順着手指流進了碗裏。
被刺了一下的小公主哇的一聲哭了,寒香輕輕拍拍她道:"不哭不哭,一會就好了。"
果然,被她輕拍幾下後她又睡着了。
寒香手裏端着被擠到碗裏的血,看這血色,與常人無疑,都是鮮紅的。
只是,當她把髮簪染上這血之時,卻驚奇的發現自己的髮簪變了顏色。
這也就是說,小公主的血,天生帶毒。
"怎麼會這樣子?"寒香怔住。
她以爲,她是健康的,卻沒想到...
雲水寒道:"就是這樣子,她現在是毒性在發作,纔會引起全身發熱..."
"有沒有辦法可以醫治?"寒香忙問雲水寒。
"小公主人太小,就算有辦法也不能醫治。"
"你有辦法的對不對?"寒香忙追問。
"沒有辦法。"雲水寒應下。
"能不能也爲她換一次血?"寒香不由又問他。
"不可以,她人太小,適應不了後果會不堪設想。"
"而且,她體內的血與以往不同,她是天生帶毒。"
"這毒在她體內生存得很好,不發作之時會與常人無異,可若發作,也就是現在這個樣子。"
"會不會危害到她的性命?"寒香忙又詢問。
"不知道,也許會。"
"畢竟,正常人的血液裏是不能含毒的,若那樣人還能活命嗎?"
雲水寒的話令寒香癱坐在牀上,小公主帶毒,她能活命嗎?能活多久...
看着寒香又失神的樣子,生產後的她恢復得還不錯,人還和是從前一樣,只是又顯消瘦了。
他微微沉吟,道:"我忽然楊到一個人。"
"找到他,也許可以一試。"
"誰?"彷彿又看見了希望,寒香忙又問起。
"毒聖老人。"
他,寒香瞭然。
毒聖老人,當初她本是想要尋他的。
結果,最後被這樣那樣的事情耽誤了。
微微沉吟道:"我知道了,我會找到他的。"想起當初長風和她說過,只要把他的母後送出去,就能找到毒聖老人,讓他給她配藥。(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