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你把話說清楚再走啊!"雲煙跟着他叫,他頭也不回的朝外走,也不肯和他解釋。

想着寒香現在帶着楚長風走了,他都恨不能長雙翅膀立刻趕過去。

他怎麼能夠讓他們二個人單獨相處在一起,那楚長風如今得了自由,出了宮,不知道會使用什麼手段來搶他的人。

而寒香,對他一直心生怨恨,萬一在這個時候真的跟了他...

他的女人,他死都不會放手的。

她死,也都別想跟別人走。

"駕..."他猛然就又躍上了馬,身後還傳來雲煙叫他的聲音。

"皇上,皇上啊..."雲煙氣得跳腳。

可楚非墨儼然沒有聽見過她的話一般,就那般策馬而去了。

他是要趕上去,去追那女人。

免得到時追不上了,畢竟,他也不知道毒聖老人的下落究竟在哪裏,只能一路跟着他們了。

在追寒香之前楚非墨還是先把信送到楚言桑的手裏了,當時他的人已經回襄王府了。

怕他詢問太多,又會拉着自己不讓走,楚非墨連個解釋也沒有,直接塞給他一封信說了句:"我要出門一段時間,你來監國。"扔下這話,也不管他願意不願意,他直接就飛身跑了。

楚非墨離開一段時間,這事宮裏本來也是無人曉得的。

畢竟,他剛登基不久,政局剛穩,若是讓人都知道他一國之君跑得無影無蹤的,勢必會影響政局的。

別人不知道,可楚言桑知道。

展開他留下來的信,楚言桑表示他也很無奈。

信裏他說他要去追寒香,去找回小公主,說他也不知道自己這一去究竟能什麼時候回來,說他要把這監國的重任交在他的手裏,讓他好好管理朝政。

就這麼一封信,監國的重任就給他。

他要去追皇後和小公主,其實,他也有女人要去追的。

只是這些,他已經無從訴說。

看着這信,他無力,可又只能強打起精神,監國。

只盼望他能早日回來,他對監國是不感興趣的,他只喜歡沒事在外面晃悠,不喜歡在宮裏待着的。

這些,都暫且不提了。

且說,楚非墨策馬一路狂追出去的時候,一路追着一路打聽。

"有沒有見過一個白髮的女人,帶着一個男人..."

想要打聽一個白髮女人,其實很容易的。

畢竟,她太特別了。

頭髮夠白,人夠漂亮,身邊又帶着一個帶着鐵鏈的犯人,到哪裏都是引人注目的。

所以,就順着這個白髮,他一直找了下去。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一路北上,一陣快馬駕鞭,馬兒奔騰,月兒掛上眉梢。

路邊,知了鳴起,風兒吹起,四周,全是曠野。

由宮裏出來到現在,馬兒就沒有停下來過。

這一路快鞭加急,一路狂奔二百裏路後,馬兒也喫不受了。

"寒香,休息一會再趕路吧。"知道她救女心切,但也不是這個趕路法吧,長風開口叫她。

她甚至於連他身上的衣服也沒有給換下,就讓他穿着囚服出來了。

白天的時候不知道惹了多少人的眼睛,看她着急趕路,他也就沒有說什麼了。

但現在,最起碼趕了二百裏的路程了。

寒香沒有理會他,但馬兒,卻忽然就倒了下來了。

馬兒是終於體力不支,又累又餓又渴了。

馬兒忽然倒下來,寒香一個冷不防備,險些由馬背上跌下來,幸虧她輕功夠好,蹭的一聲就由馬背上飛身而起,飄落在地。

楚長風也立馬勒住了繮繩,忙是由馬背上跳了下來。

"寒香,沒事吧。"他忙是上前關切的問她。

寒香四下望了一眼,終是說了句:"去讓馬喫些草。"一邊說罷一邊拉着馬就朝前走,準備找些有水草的地方放馬。

前面,有流水的聲音,人在這裏就有聽到了。

楚長風跟着她一起牽着馬朝前走,道:"你放心,未見到我前他們不會傷害小公主的。"

"路是要一天天趕的,急也是沒有用的。"

寒香抬眸,冷戾的看他一眼。

當初,她打算送冷媚出去,可這女人,卻與她耍這種手段,又利用她的女兒要挾她放了楚長風。

沒有人知道她心裏究竟在想些什麼,楚長風也不知道。

只是在看到她冷戾的眼神時,心裏微微一顫。

這眼神,與上次所見的不一樣,上次潛入她的宮裏,他看出她眼神裏的悲傷與冷漠。

可這次,這眼神,除了冷戾,便是冷傲似冰的她。

沒有悲傷,只有戾氣。

前面有溪水傳了過來,路邊有水草,馬兒低頭喫了起來。

寒香由馬背上去拿包袱,去拿的時候忽然想起來,自己來的得太急,什麼也沒有準備。

裏面即沒有喫的,也沒有水喝。

她抬步朝前水的溪水邊走了過去,捧着水洗了一把臉,喝了一些水。

楚長風望着她,其實,他的肚子早就餓開了。

"要不,我去找些野味過來吧。"長風開口對她說。

"一起去找。"寒香應了句,起身就又站了起來。

楚長風無聲的笑,他知道,她其實是不放心他的。

當晚,二個人一起去尋找了野味,一起烤着喫了起來,也只能以此來充飢了。

那時,馬兒也已經臥下來歇息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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