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想要,便自己動手來取。"想他自我了斷,這當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暗香公子聽了便道:"好。"話落扇子猛地抖開。
它這裏面是藏有暗器的,楚非墨自然也是曉得的。
他微微避了一下,暗器由他腦門斜飛而過。
就在這時,只聽蹭的一聲,由裏面躥出一個人來,正是西天霸。
他猛然攔在了楚非墨的跟前,舉着手中的菜刀狠狠的說:"想殺我們老闆,就先過我這一關。"
說罷這話他手裏的刀猛地就朝暗香公子砍了過來,完全是一個不要命的主。
楚非墨倒是沒有想到他會衝過來,暗香公子手抱笑笑,身影飛起,旋空一個掠過錯過他砍來的刀,玉腿揚起,對着他背後就是一腳踹飛出去。
西霸天雖然刀法不錯,但於暗香公子盯比,他只能是敗將。
一腳踢中他的腰身,他一頭撞上了一堵牆上,令腦門瞬間都起了個大包。
笑笑忽然就咯咯笑了起來,似乎在爲她鼓掌。
雲煙乍見此人如此厲害,楚非墨又有力使不出,便忙上前去扶楚非墨小聲道:"我們快跑吧。"
楚非墨當然不跑,他堂堂七尺男兒,豈會在此時逃命。
他穩絲不動的站在那裏,冷眼看着眼前的暗香公子,問她一句:"他們出了多少銀子讓你買我的命?"
"不多,區區五百萬兩。"暗香公子一步步逼近於他,輕描淡寫的道。
五百萬兩,那已是一個驚天的數目了,豈能不多。
楚非墨冷哧,道:"所以,你就見錢眼開了。"
"人爲財死,鳥爲食亡。"暗香公子並不覺得這有何不妥。
"我們也來做筆交易。"楚非墨不陰不冷的道。
"你就將要成爲死人了,還能做交易?"暗香公子質疑。
"既然你麼喜歡銀子,你應該不會和銀子過不去的吧?"楚非墨冷嘲道。
"當然,不會。"她從來也不會與銀子過不去,雖然說君子愛財,取之有道,但她從來不是君子。
你可以說她小人,沒有關係,因爲她本來就不是大丈夫。
楚非墨這時就一步步朝外走了出去,對他道:"走吧,去一個清靜之地,我們來談筆買賣。"
就這般,所有的人都眼眼睜的看着他們往外走,沒有人敢再阻攔。
那公子的功夫大家早就見識過了,是誰也阻止不了的,大家都是俊傑,自然會識時務的。
一前一後,楚非墨在前,她在後。
二個人走向了小鎮之外的青石小巷,這裏無人來往,一片靜悄。
楚非墨微微停步,道:"現在,我在你原來的五百萬兩上再多出一百萬兩,你去幫我殺了那個買我命之人。"楚非墨開口對她這般道。
暗香公子聽了冷哧,道:"你當我暗香公子是什麼人了?"
"豈能做如此不地道的事情。"
楚非墨冷嘲道:"暗香公子本就是爲了錢可以不擇手段的不是嗎?"
"既然如此,還談什麼地道不地道,你不是有錢就辦事的嗎?"
"可閣下忘記了,我是爲你的命而來的,又豈會聽一個死的擺佈。"
"廢話少說,你還是自行了斷吧,若不然,我就先殺了你女兒。"
此話一出楚非墨臉上一片死灰,她居然,居然這麼說!
他死死的瞪着她,這張被鬥笠遮蓋住的臉,雖然看不見她的樣子,可他也能知道,這張臉現在有多可惡。
她居然拿笑笑的命來威脅起他了,虧她想得出來。
他冷然,她絕,他更絕,對她道:"那你就殺了她吧。"
"我也不是很想看見她活着..."
話落,一片寂靜。
他果然說了實話,他一直都想笑笑死的。
既然如此,平日裏還假仁假義。
讓她差點以爲,他對笑笑是有感情的。
鬥笠之下,她的臉陰了下來,握扇的手也微微緊了。
只要她願意,在這個時候殺他,實在易如反掌。
而且,他的確很該死不是嗎?
心裏怒意又燃了起來,他的確該死,他真該死!
猛然,手中的扇子抖了出來,裏面的暗器朝楚非墨直襲而來。
然而楚非墨,他的身手忽然就敏捷起來。
剛剛雖然中了毒煙,但畢竟是吸入了一點點,這麼半天他早已經暗暗把這毒煙逼了出來。
乍見她的暗器又朝他使了出來他立馬一個飛身就避了去,然而這一次,他卻真的沒有避開。
他還是慢了半拍,楚非墨只覺得胸口一悶,那暗器直接打到他的胸口上來了。
腳下微微蹌踉一步,暗香公子的人已經逼到了眼前,對他一字一句的道句:"聽說你很有錢?"
"想保你的命也不是不可以,六百萬兩,我可以讓你暫且先活幾日。"
"但,這不代表,別的殺手不會來要你的命。"
"你把銀票準備好了,過幾日,我會直接來取銀票,到時如果你沒有準備好,我只好,殺了你。"
楚非墨眸子染上痛意,伸手就奪過她懷裏的笑笑,身上的痛加上心上的痛,讓他的眸子有着充血的紅。
他咬牙切齒,一字一句的道句:"滾。"
她則不爲所動的輕哼一句,猛然飛身而去,飛身消失無蹤了。
看着那抹消失無蹤的身影,楚非墨狠狠的望着。
這個只認銀子的可惡女人...
他會不知道她是誰嗎?(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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