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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視器前面的導演叫了開始,掩藏在帽子圍巾下面的眼睛一眨不眨,帶着點異域色彩的瞳仁閃着精光。
杜若腳下一空,人已經脫離了地心引地的控制,緩慢的升了起來。試拍了幾次,她漸漸適應了這種懸在空中,身體重心集中在一處的感覺。
“下面我們正式開拍,爭取一次過!”律導發了話,大家都高度的集中精力。
杜若儘量調整情緒到最貼切的點上,下降的時候,風拂過面,半梳的長髮偶有青絲拂面。儘管後面是毫無美感的綠布,這個畫面依然讓人神往……
“停!停!停!剛纔誰從鏡頭前面過了?再來一次!”
“誰再亂開閃光燈就滾出去!重新開始!”
“……再來!”
“誰在出錯,就找個地方上吊,省的我麻煩!再來一次!”
各種外部因素ng了幾次,杜若像個木偶一樣,被拉起來放下去。到後來沒有人失誤,她也難以控制的緊張起來,頻頻的出現出錯。一連拍了十幾條,感覺全身肌肉都僵硬了,纔算是達到了律導的要求。
杜若被放下來的時候,已經是腳步虛浮,額頭上全是汗珠。
早知道就多墊兩個護膝在腰上了,她穿的少,現在腰側胯部的地方被勒的生疼。也不知道那些個“搗亂”的是不是她的黑粉,這麼的不靠譜。
“小若,你這臉色可是太難看了,一點血色都沒有。是不是嚇着了啊?我送你回酒店休息吧。”唐青青兼職一日助理端了椅子,叫杜若坐下來休息。
杜若喝了兩口水,有點疲憊的靠在躺椅上面,聲音有點發虛,“哪能這麼快就走,還有兩個鏡頭沒拍呢。”
唐青青幫她拿了毛巾,不由的感嘆這演員還真不是好當的。
休息了一會,大家繼續投入工作。杜若再次裝備齊全,被拉拽到距地面近五米的高度。
唐青青把手舉到眼睛的上方,遮擋住刺眼的光線,眉毛緊緊的皺着。餘光突然瞥到一個高大英挺的身影,站在離她不到兩米的地方。
唐青青覺得這個人十分眼熟,可是又記不起在哪裏見過。
就在唐青青的精力都被這個陌生的男人抓住的時候,突然聽到拍攝場中一聲尖叫,驚的她猛然轉頭。與此同時那個面無表情微微仰頭,注視着拍攝場中心的人也低呼了一聲。
杜若懸在半空中的身體嚴重傾斜着向下墜落,時間太短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只是下意識閉上了眼睛失聲尖叫。
“啊……!”
預料之中的疼痛並沒有出現,杜若死死的閉着眼睛,渾身劇烈的顫抖着。她的左腳尖已經接觸到了地面,整個身體完全傾斜,以一個十分詭異的姿勢懸在那。
空氣凝滯了半秒鐘,隨即工作人員蜂擁而上。
杜若被圍在中間,耳邊全是焦急的問候還有道歉聲。
杜若有近十秒鐘的時間,沒有發出一點聲音。一直到大家七手八腳的把她身上的束縛拆除以後,才嚥了口唾沫,虛弱的抬起手,勉強扯了扯嘴角,“沒事……我沒事。”
律導全然失去了往日的鎮定,一把抓住杜若,手指像鐵鉗一樣的用力,“真的沒事吧?”
“沒事。”杜若的眼角還帶着驚嚇後微微的溼潤,一張口聲音還有些發顫,但是目光卻儘量放輕鬆給人以安慰。
“那就好……。”律導退一步,放開了抓杜若的手。
杜若笑笑,抬目穿過人羣的縫隙,看到了站在遠處的陸修雲。
離的遠,她並沒有看清楚陸修雲此刻鐵青的臉色,眼中的驚慌已經全然失去了往日的威儀。
杜若想:陸修雲這是知道了她和陸修寒的事情,前來興師問罪了?
陸修雲亦注意到了杜若的目光,猛地收斂了眼中不應該出現的情緒,從鼻子裏面發出一聲極爲氣惱的聲音,轉身離開。
身邊的保鏢跟着他走了沒幾步,突然停下,微微點頭,然後轉身便朝杜若的方向走過來。
等杜若脫離了人羣,和唐青青走到休息的地方,他才上前,“杜小姐,陸總有事想和您談一談,請您跟我走一趟。”
保鏢公式化的說完,唐青青纔想起來,爲什麼看那個男人如此眼熟。
“陸修雲?”唐青青問出聲。
“是的。杜小姐請您快一點,陸總的時間有限。”
杜若被陸修雲欺壓慣了,也做不出反抗甩臉子的事,“青青你在這邊等我吧。”
留下唐青青,杜若獨自一個人腳步虛浮的跟着保鏢,去了陸修雲的車裏面。
車子停在進入拍攝地的公路旁邊,一路上杜若已經想了無數個陸修雲的開場白,唯一沒料到的是她一上車,他的第一句話居然是:“你覺得今天的事情是意外麼?”
杜若一愣,“什麼意思?”
陸修雲的手上夾着煙,微微側靠在座椅上,“世上哪來這麼多的巧合?”
杜若一頭霧水,陸修雲的意思是今天的事情是有人算計她?
陸修雲斜睨了杜若一眼,眸色深遠,“好自爲之。”旋即恢復了往日的冷漠,“你和修寒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這個結果你不要覺得委屈,陸家待你不薄。如果你想借這個事情達到什麼目的,或者是提升自己的知名度,我勸你儘早收手不要打這個小算盤。”
“啊?恩。”陸修雲這話說的很不友好,但是杜若也沒有什麼力氣反駁。
“還有,修寒給你的那個別墅你要歸還。”
“行。”
陸修雲沒料到她回答的這麼幹脆,愣了一下,“我會按市場價給你折現。”
杜若笑了,“那感情好,我回頭把我的卡號告訴你。”
陸修雲皺皺眉吸了口煙,眼中忽明忽暗,嗯了一聲。
杜若看陸修雲的目光已經轉向了窗外便問“要是沒有別的事情,我就先走了,你不是還趕時間?”
“恩。”
杜若也沒再說什麼,開了車門,準備下車。可她的腳才沾到地上,就聽身後陸修雲的聲音忽然拔高,“張行,跟上去,快!”
杜若還沒來得及站穩,就被迅速開出去的車一帶,硬生生的摔倒在地上。陸修雲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那個叫張行的司機就像一個機器人一樣看都沒看趴在地上的杜若,車門半開和着就衝了出去。
杜若坐在地上,摔得有些發矇。爬了幾下沒站起來,動了動,左腳扭到了。
看來今天她是註定要有這個劫,躲得了威亞,也躲不了陸家的人。總結起來,她命裏面還是和陸家最犯衝!
杜若今天也是跟車有緣,前面走了一輛,後面就跟上來了一輛。範凌俊一臉誇張的從車上跳下來,蹲到杜若的身邊,“小杜同志,你這姿勢可不怎麼好看啊。”
杜若見到他有點意外,賭着氣,“你要麼幫忙,要麼離遠點。”
“我選幫忙。”範凌俊收起笑,立刻把人扶了起來,攙着往車上走。
杜若一瘸一拐的走了幾步,手機突然響起來,摸出來一看是陸修寒的號碼。
範凌俊偷瞧到,吹了個口哨。
杜若白了他一眼,有些猶豫的接了起來。
“菲菲說你今天下午回來取東西。”
“是。”
“再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電話那邊的聲音冷的冰塊一樣。
杜若很想說,那你就丟了吧。但是和他賭這個氣有什麼意思呢?於他來說丟的不過是一堆垃圾,而對於她那堆垃圾就是一切。
“我儘快趕過去。”
“你……你快一點。”陸修寒補充了一句。
杜若眼前發黑,太陽穴一突一突的跳着,根本就沒有注意這句話的語氣的中的急迫完全是因爲擔憂。
“會很快的。”
放下電話,杜若對一邊的範凌俊說:“這地方特別難打到車,可不可以麻煩你送我去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