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lllll沒多久,那警察又進來了,假模假式的往那一坐。不屑的盯着我問:"姓名?"
"王文川。"我沒好氣的回了一句。
"性別?"
"你看着寫吧。寫啥我都認。"這都蹲了十幾分鍾了。不但不能動,更要命的是腿都麻了。這虎B問我性別,天知道他是怎麼想的。男女他都看不出來,誰敢找他斷案?
"你什麼態度?無故上門砸人場子你是不是有理了?"警察把筆一摔。瞪眼瞅着我。
我絲毫不讓,同樣瞪眼瞅着他。
"哎呀,你是捱打沒夠啊。這玩意兒打人沒外傷,我TM爽死你。"警察被我瞅的很氣憤,拎着橡膠棍就衝我走了過來。
"嘭!"
"操!"
"嘭!"
"操!"
KKKKKK
他打一棍子,我罵一句。足足捱了十幾棍子,血跡順着我嘴流出來,他才罷手。
"犯了事還這麼猖狂。我還不信治不了你!"警察打累了,扔掉橡膠棍喘着粗氣走了出去。八成又是出去刪監控去了。
而我被打的喘着粗氣,渾身顫抖着了根菸。顫抖不是因爲害怕。是因爲氣憤,氣的我渾身打哆嗦。本來被抓進來了。大老爺們,犯得起事兒,就做的起牢。他要是好好問,我肯定不會不配合。可他進來不分青紅皁白就是一頓海扁,簡直是沒人性。我忍不了了,也不想再忍了!
"命魂清明,英魄凝精,此處鬼魂,速速現形,太上大道君急急如律令!"強忍着咳嗽,我蹲在角落御氣搜魂。
咒語唸完,剎那間十幾個鬼魂夾着陰風飄了進來。連我都被嚇了一跳,因爲鬼魂飄進來得時候,連屋裏的白熾燈都變成了綠幽幽的。
"穿制服的,全都給我附身!"我手指外面氣呼呼的道。
這些鬼魂我都查看過了,都是死於這幾年的,所以自然知道穿制服的是哪些人。
聽到我的吩咐,十幾個鬼魂立馬飄了出去,各自找人附身。審訊室裏的燈這才恢復了正常。但外面就遭殃了,因爲很快我就聽見外面亂套了。
"哎呀我操,你打我幹嘛!"也不知道誰在外面就開始喊上了。
"CNM的,讓你們整我,今晚上我不把你們整慘我不姓王。"聽到外面的慘叫,我氣呼呼的道。
這些鬼魂根本不存在累這一,今晚上值夜班的警察算是倒黴了,被鬼魂操控給折騰了半宿。有的是兩人互毆,更要命的有的人自己打自己。原因很簡單:值夜班的警員就那麼幾個,但是鬼魂卻有十幾個。我一聲令下讓他們附身,跑的慢的最後就幾個鬼魂同時附在一個人身上。所以出現自己抽自己大嘴巴子的情況,一都不奇怪。
最後我實在聽煩了,便吩咐他們去外頭院裏打。我困了,雖然現在被拷在暖氣片上不得勁,但我剛好可以順勢趴暖氣片上眯一會。
迷糊了不到一個時,我就難受的撐不住了,拷在暖氣片上活動不開,不一會胳膊壓麻了,太難受。
也就在這時候,嘭的一聲,審訊室的門開了。幾乎是同步,在門開的同時,一個身影也閃了進來。"何人用我截教道法,玷污這正義之地?"
這動靜嚇了我一跳,抬起頭想看看他卻沒有看清楚。媽的,趴着睡覺壓了視神經,短暫性的眼睛迷糊了。
"你誰啊?"我甩着頭問道。
"貧道截教煉氣士,道號丹鳴子,俗名張亮。你乃我截教同人?"來人衝我道。
此時,我的視覺差不多恢復。這才抬起頭打量着他。他看着大概四十歲左右,肥碩的大圓臉,絲毫看不出一絲仙風道骨。
"我叫王文川,學的截教道法,但不知道師父是誰,也沒有出家爲道。"我快速解釋道。
"你擅用師門御氣法訣,驅使陰魂作惡,再不收手,就要遭天譴了。正義之地不可玷污。"張亮衝我道。
"我截教主張以本心待之,道長難道就不問我爲何要驅使陰魂作惡嗎?"我甩了甩手上的兩幅手銬子道。
"你爲何被抓進來?"張亮問。
我不假思索:"拆了本縣闡教道觀。"
"爲何驅使陰魂附身警察?"張亮又問。
"他們打我。"
"哈哈哈哈。"我完以後,張亮忽然開口大笑,隨後上前一步蹲了下來。"道友真性情,你有資格成爲我的朋友。"
"交朋友可以,你得幫我件事。"我皺眉看着他道。
"什麼事?"張亮問。
"出去找鑰匙,手銬子給我打開呀。"我揚了揚胳膊道。
張亮一聲冷哼,"區區鐵鏈,何須鑰匙。"話音剛落,手銬斷開,隨後變成一根直直的鐵條,掉在了地上。
"KKKKKK這也是我截教道法?我爲何不會?"我目瞪口呆盯着地上的鐵條。
"這等雕蟲技,何足掛齒。我們出去。"張亮完,拉着我起身向外走。我就這樣被釋放了。
到了外面,我不禁目瞪口呆,我沒想到會把這幾個片警給折騰成這樣。
"秦叔寶,敢不敢跟俺李逵一戰!"一警員手拿警棍不知道衝誰在喊。這還是好的,畢竟他身上就一個鬼魂,儘管這鬼魂活着的時候可能是個精神病,不然不會秦叔寶跟李逵都穿越了。
"哎呦,你討厭,沒給錢就想摸人家,想白喫呀你!"一警員捏着嗓子故作嬌羞喊道。
隨後,還是該警員,但是已經換成了男人的聲音。"草!我不得先驗驗貨嗎?別裝烈女了,大爺不差錢!"
完了,男鬼女鬼同時附身,男的前世喜歡浪,女的前世很奔放,湊一塊了。這用不了多久,警員自己就得把自己給幹了。
"爾等速去!"就在這時,張亮一聲喊,十幾道鬼魂頓時飄遠。
等鬼魂飄遠以後,張亮衝我道:"公安乃社會安定之基石,爲正義之地。若不是道友修爲低,此時已然遭了天譴,切不可再行此魯莽之事。"
"我知道了,謝大師解救。"我鞠躬衝張亮道。
"謝個屁,走,喫燒烤去。"張亮拉着我道。
"道長不急,我還有事,處理了再去。"被闡教一幫慫貨給報了警,讓我遭這一頓罪。有仇堅決不能隔夜,不然這頓燒烤我都喫不下去。
"你幹嘛去。我是沒錢了,你也不能一聽喫燒烤就跑呀,貧道把你救出來難道還不值一頓飯!"我轉身剛要走,卻被張亮一把拉住。被他給誤解了,他以爲我不想請客要找機會溜走。
"道長誤會我了,我是急着去那朝陽觀報仇去,仇不報我喫不下去。"我衝張亮如實道。
"道友真性情,走走走,一起去。這幫沒用的東西,讓他們見識見識我截教的道法高深。"張亮一聽誤會我了,頓覺有些不好意思,拉着我就要去。
從派出所到朝陽觀是有一段距離的,大概有個五六裏的路程,出門以後我正站在路邊招出租車。卻被張亮用胳膊直接給夾住。
"抓穩了!"話音未落,我頓時覺得整個人飛了起來,還沒從驚慌中冷靜下來,便已經落地,抬頭一看,此時已經站在了朝陽觀的門口。
"大師,你這KKK"我目瞪口呆的看着張亮。五六裏的路程,一個恍惚間就到了,這什麼身法?
"先辦正事。剩下的一會再,完事還得喫飯呢,快去。"張亮催促道。
"大師就在外面等我,我進去處理完了馬上出來。"我衝張亮道,隨後直接一腳,踹開了大門。這門先前已經被我弄壞了,現在被他們扶起來,也就是擋住門洞,根本沒有其他的作用。
"都給我死出來,文川爺爺又來了!"我衝道觀嘶喊了一句。樂見長。
話音剛落,頓時聽見後院一頓喧鬧,燈光陸續打開,沒一會,一羣道士又跑了過來,所不同的是這次居然有幾個年輕道士手裏還拎着棍子。
二話不,御氣凌空把他們手裏的棍子一一抓過來扔到了門外。
"誰報的警?"我站在大殿揹着手衝他們平靜問道。
連問了三遍,無人應道。
"大道通天,氣御陰鏈,拘魂鎖魄,封其三觀。太上大道君急急如律令!"我已經失去了耐性,直接御氣拘魂將最前頭的道士魂魄拘了出來。在魂魄大部分從頭冒出的時候,我停下了。
"各位道友,我再問最後一遍,何人報的警?我最看不起敢做不敢當的人。再沒人站出來,他的魂魄就要離體了。"看着衆人茫然的表情,我纔想起來,他們沒有修爲,根本看不到那道士的魂魄已然快要離體。
既如此,我只能讓他們看清楚結果。抬手將魂魄從頭部直接撤出,魂魄徹底離體,在大殿裏飄飄蕩蕩。那道士兩眼一翻躺了下去。四周道長頓時發出一聲驚呼。
"再不站出來,我今天就把你們全部殺光!"我森然道。
全部殺光我肯定不會做。我之所以這麼就是爲了嚇唬他們。先前連喊幾句愣是沒有人敢站出來承認。現在躺下了一個,再加上我這麼一嚇唬,我就不信他們還能這麼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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