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玄幻奇幻 > 歡喜禪 > 卷二:良宵莫等閒-17+1摸一番 059: 處鬼有米有幽香?

059: 處鬼有米有幽香?(含加更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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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風陣陣,鬼氣森森,土塊塵埃噼哩啪啦的往下掉,地面上,牆壁上,黑影東晃兩圈,西晃兩圈,滿院的亂草都跟着晃……那情境就是一句話“鬼來啦”

唉你說這天底下的姓氏這麼多,溫九你就偏挑着姓袁的下手,又搶人家的財,又折騰人家的族長,還禍害人家的子孫,連魂魄都想揀回去奴役,人家袁家的祖宗能不生氣麼?這就是報應哪

袁大圖這會兒早銳氣盡消,驚恐的直往後退。他身架子不小,這一不配合,溫九拎着就費事,於是也跟着緩緩的停住了步子,皺起了眉心。

空中響起了尖銳的嘯聲,似哭似笑,半男不女的低語迴盪來去,地面上一團一團灰霧在腳邊打着旋兒,那聲音仍舊迴盪:“你爲何害我袁家子孫……你爲何害我袁家子孫……你爲何害我袁家子孫……”

溫九一看灰撲撲髒兮兮衝着自己就過來了,頓時就沒了興致,抬了抬下巴,問:“這誰呀?”

噗……祖宗鬼風中凌亂了,敢情造了這麼半天勢,忙的老腰都快折了,人家還不知道他是誰,結果還沒等他想出一個震懾的回答,溫九又不耐煩的扔了一句:“我害誰關你屁事啊?”

我我我……這什麼世道啊,人比鬼都橫,祖宗鬼氣的直髮顫:“你……你……你……”

你了半天,沒你出半句話來,溫九煩了,大袖一拂:“要說話就好好說”

噗……某聲音頓時就卡了,隔了很久之後,才顫微微的:“我已經在這座山的山洞待了近千年,爲我袁家守護這一洞的財寶,你居然……”

溫九打斷他:“就你自己?”

噗……某祖宗鬼想吐血,只可惜沒的可吐:“就,就我自己……我……”

“才一隻,沒勁,”溫九揮揮手:“你可以功成身退了,從此之後,這山洞裏的金銀都姓溫了。”

“……”祖宗鬼終於怒了,山莊裏鬥然颳起了颶風,直吹的人遍體生涼,把屋檐都掀了幾大片下來,溫九站在原地,微微眯起了眼睛,颶風含着土腥氣和血腥氣,從他身周吹過,拂動他的髮絲衣袂。

全無徵兆的,溫九忽然抬手抓了過去,隨着他這行若無事的一抓,空中響起嗷的一聲慘叫,風忽然就停了,眼前又是風平浪靜,溫九不緊不慢的低頭,衝着手裏的老鬼:“正好,到時你帶我進山洞,就用不着你這個沒用的子孫了。”

就當着祖宗鬼的面,把袁大圖一腳踹飛,順手收了魂魄,然後拎了祖宗鬼就走,他本來想着這寶庫的結界大概跟袁大圖的手掌有關係,現在有了祖宗鬼,肉身也就無所謂了,沒準那些整天喊打喊殺的江湖人還會回來,把袁大圖的屍首揀回去又會有一場風波……到時候去袁家收魂兒就是了,真省事兒。

那祖宗鬼氣的七竊生煙,一個字都說不出。溫九一邊悠然向前,一邊普及鬼常識:“做鬼要修魂養性懂不懂?你說你急什麼呢?你忍着別出來,再等個百十年,你就成了千年鬼,這千年是一個坎你懂不懂?那樣你的力量比現在高了不只一點點你懂不懂?而且還有這一洞的金銀之氣養着,那實力鬼裏頭就數的着了你懂不懂啊?”

祖宗鬼後悔莫及中……

然後溫九打量他兩眼:“真是太可惜了,要是個千年老鬼得多好用啊,能用不少年呢,這才近九百年,簡直就是個雞肋,扔了可惜,不扔又事多。”

其實溫九完全沒想過要氣他,此時用鬼之際,他真的是好心開導他的。可是祖宗鬼想死……真的,碰到這位,讓他真的很想再死一次……

看看天也快亮了,溫九打了個哈欠,加快了步子。祖宗鬼看方向不對,實在憋不住,問:“你不是要去寶庫?”

溫九橫他一眼:“我都不急你急什麼?等不及想把金子銀子給我?我還沒地方擱呢”拎着祖宗鬼的手惡意的抖了幾下,續道:“你那山洞裏的破結界,對我一點用處也沒有,我要不是怕走漏風聲,早順手破了,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說話間已經到了必應居,溫九隨手把祖宗鬼放在一邊熬練着,一邊就從乾坤袋裏一隻一隻的往外拎魂魄,然後加上必應居的禁制。祖宗鬼站在旁邊看着,那就是個子子孫孫無窮盡也,看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白揀了十來只給力魂魄,讓溫九的心情十分愉悅,睡眠也好了起來,一覺直睡到黃昏。纔剛朦朧要醒,就見窗上白影一晃,雲喵喵輕輕巧巧的跳了進來。

還沒去找,她就自己回來了,這讓溫九心情大好,躺在牀上,給了她一個顛倒衆鬼的迷濛微笑:“喵喵,你回來了。”

雲喵喵瞧了他兩眼,看他神色溫存,放心的蹭過來:“九爺”

“嗯,乖。”

“九爺,喵喵睡不着。”

他眯着眼睛,還有點兒迷糊:“嗯嗯,過來睡。”

她露出“正合我意”的表情,跳****擠在他身邊。書房的牀不大,多一隻鬼就格外的擠。溫九倒愣了一下,翻了個身,看看她的表情,雲喵喵正努力的閉着眼睛,小鬼爪伸過來,掐着他的脖子。

這這,反了你了溫九正想一巴掌拍回去,她卻一抬腿就壓到了他身上,溫九一個哆嗦,正想抽身,猛然想起這正是俞譽和雲喵喵大被****時的狀態,緊急停住動作,然後努力放鬆身體。

雲喵喵還是閉着眼睛,一臉的惆悵,小鬼爪在他的脖子上下遊移,腿也亂扭亂放,拼命想給自己找一個能睡着的姿勢。

被她這麼沒好沒歹的蹭了半天,該醒的都醒了,不該醒的也醒了,溫九一不小心就想起了上次,上上次,上上上次,總之很多很多開頭很盪漾,中間很****,結局卻總是很悲摧的往事,那滋味甜蜜又疼痛……身體的某部位蠢蠢****,然後慢慢,慢慢的豎起來……她的腿剛好往下這麼一滑,恰好把這東西擋在腿窩裏,想再往下而不可得,雲喵喵不滿的蜷起了腿,哼哼了兩聲。

這一挾,溫度力度都有了,小童男滿額的汗,那才叫個又寂寞又滿足,忍不住挺了腰去借就她的腿,一次不夠,又是一次,每一次的愉悅,又引起下一軟的起伏,他情不自禁的雙手扶了她的腿,喘息着不斷挺起又落下。

雲喵喵終於怒了,猛然一翻身,溫九倒抽了一口涼氣,緊急保護了自己。雲喵喵張開眼,滿眼的倦,滿眼的淚,滿眼的委屈:“喵喵睡不着,喵喵好睏啊,頭好痛,身上也好痛,拼命拼命想睡,可是怎麼都睡不着……”

她放聲大哭,“沒了小魚,喵喵連睡覺都睡不了了……”

溫九無言的看着她。敢****家只是失眠,回來找抱枕的。唉,再無聊也不能跟死人計較,俞抱枕不在了……咳,他死都不肯承認溫九連抱枕都當不好,就算他肯承認,手裏那根東西也是絕對不肯的。憋着一口氣,他開口:“喵喵,你想怎麼樣?你說說看?我怎麼着你能睡着?”

雲喵喵抑着哭,從眼縫裏瞥了他一眼:“你不能動纔行。”

溫九狠狠的往枕頭上一倒,把雙手放在身體兩側,直挺挺的躺着。雲喵喵打量了兩眼,很不滿:“你這樣好像殭屍哦”

噗……溫九咬牙切齒:“那我要怎麼樣?”

雲喵喵回憶了一下俞譽平時的姿勢,懶懶的攤開:“這樣,這樣纔好。”

溫九把手腳啪的打開,險些沒砸到雲喵喵的腳丫,雲喵喵緊急避開,他“大”字型瞪她,雲喵喵有點兒委屈,扁扁嘴,小聲的:“這樣好像稻草人啊……”

溫九氣的險些抓狂,橫眉立目的:“你到底想怎麼樣想怎麼樣?”

雲喵喵退開半步,雙手抱着頭:“我也不知道,平時我只管睡,又不管擺姿勢的,喵喵頭好疼……”

溫九怒道:“不知道你還挑個屁啊”

雲喵喵扁一下嘴:“九爺你說髒話……喵喵可是姑孃家,你在姑孃家面前怎麼能說髒話呢?”

“我……”溫九又氣又笑:“你這都是什麼混蛋教的破規矩,你要睡趕緊睡,不睡……不想在牀上睡就回你的鬼屋去我哪有這麼多閒空兒來伺候你個小笨鬼”

雲喵喵用手敲敲腦袋,皺着眉頭:“喵喵好睏好睏好睏啊,算了,就這樣吧。”

溫九看天,感覺到她躺下來,枕在了他手臂上,腳搭在腰上,臉也放在了頸窩裏。他的身體不由自主的放軟了些,雲喵喵的手放在他的胸口,摩挲……摩挲……溫九剛閉了眼睛,努力抑制興奮的某處,誰知胸口忽然一涼,雲喵喵居然脫掉了他的外衣。

喫一塹,長一智,溫九沒敢熱情洋溢的回應,反而下意識的繃緊了身體,雲喵喵半睡半醒,迷迷糊糊,手指卻靈巧之極,順順當當的一分,又把內袍也解了開來,手觸到了肌膚,她滿意的哼哼兩聲,臉也貼了過來。

溫九哪裏還忍的住,迅速爬起來,飛快的把衣服脫光,翻身就壓在了雲喵喵身上。很多事情很神祕很有趣,看過聽過就是沒做過……呃,想做總是沒做成,他低頭去吻雲喵喵的頰,只覺一片嬌滑軟糯,十年來,竟從未想過身邊還有這般****。

剛吻了一下,雲喵喵雙手一推,兩人就交換了上下位置,然後翻翻覆覆……溫九終於急了,一把按了她的小腰,伸手就抽開了她的腰帶。

一向聽人說處子幽香,不知處鬼有米有香?小童男帶着一點兒好奇,俯臉下去,深深的嗅了一下,滿意的一笑,埋臉深深吻了下去。

雲喵喵全身都沒了力氣,眼前也是金星亂冒,全不知發生了什麼,勉強的張眼,看到自己腰間伏着一個黑髮的頭。她喃喃的叫:“小魚……”他一停,着了惱,伸手就去解她的衣服。

誒,小魚說過,不管男人,女人,男鬼,女鬼,誰敢亂摸喵喵,脫喵喵的衣服,喵喵就踢他

咣,一腳過去,全無力度……簡直就是**的撩撥,受到鼓舞的小鳥兒更形振奮,他的手也更加的着急。

怎麼辦,小魚還說,踢不着,就逃吧

雲喵喵拼了最後一點力氣,努力的一縮,從溫九x下連滾帶爬的掙出來,衝向窗子。溫九又急又惱,正抬了手想打個結界,就見雲喵喵平空一晃,然後倒在了地上。

溫九嚇了一跳,急跳下地面把她抱起來,她的身體虛渺的像煙霧,抱在手裏全無重量,臉色也是白裏泛青,連粉色的嘴脣都沒了顏色,幾乎飄搖的凝不成一個身體了。溫九這一驚非同小可,沖天的慾念頓時就消了。

其實從錦瑟山莊下來時,雲喵喵的魂魄就受了重創,當時溫九隻是施法爲她暫時平伏,就好像受了外傷暫時止血一樣。可是回來之後連爭帶吵,居然把這件事情忘的乾乾淨淨。怪不得喵喵一直嚷嚷頭痛身上痛,居然都沒有往那兒想。

溫九也來不及多想,早忘了自己還一絲不掛,抱着雲喵喵就進了牀下的鬼屋,連房間裏散落的衣服都沒有來的及收拾。

必應居家傳之技,抓鬼馭鬼的法門一大把,可是平時隨便養養也就罷了,真要“救”鬼,真的沒有什麼好辦法。畢竟這鬼役本來就是易耗資源,薄弱了,或者魂飛魄散了就換一隻,哪會花諾大時間精力去救?

費了好一番手腳,也沒有多大起色。如果把她弄到陰氣極足的地方,也許會好很多,可是這會兒必應居正是多事之秋,鬼役青黃不接的,新收的鬼役又沒辦法做事情,連生意都不能接,家裏還有個袁祖宗,還有個生死不知的俞譽,還有個諾大的寶庫……想想都頭大。可是看着雲喵喵魂魄飄搖的模樣,若是不理她,只怕她轉眼就要消失。

難道,難道還能眼睜睜看着她消失?雖然只是一隻鬼役,可是……溫九躊躇良久,還是一咬牙,抱起雲喵喵,便躍了出去。

有人驚呼出來,直退開去,貼到牆壁上,瞪大了眼睛,居然是俞清。溫九也愣了一下,皺眉道:“你到這兒來做什麼?”俞清猝然面紅,急轉了頭,溫九皺眉,這纔想起自己居然什麼都沒穿,一時羞忿交加,怒道:“還不出去”

俞清早羞的耳根子都紅了,聞言急往外衝,溫九想撈件衣服蔽體,一眼看去清潔溜溜,再看一眼,衣服全在俞清手裏抱着,急又喝道:“站住”跳過去,伸手就抓俞清手裏的衣服。

門正開了半開,於是偶爾路過的下人,全都有幸瞧見了溫老大半邊光裸的身體,跟新收的小妾拉拉扯扯,哼哼唧唧……哎喲喂,白日宣yin,有傷風化哦……

溫九羞惱之下,一把拍上了門,抬手就從俞清懷裏搶了衣服,快手快腳的穿上,俞清看又不敢看,走又不敢走,用力閉着眼睛靠在門上。

溫九衣服穿好,風度也就回來了。只要不是對着雲喵喵,溫九也算是修養良好的大少爺一隻,看俞清又羞又懼的模樣,想想她畢竟名份上是個妾,沒事替他收拾收拾書房,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罪過,雖然鬧成這樣很惱火,也不能算是她的錯。皺了皺眉,道:“俞清。”

她急張眼,福身道:“九爺。”

溫九心平氣和的:“必應居跟別的地方不一樣,有很多不足爲外人道的事情,我這書房更是禁地,以後如果不是我特別叫你,你都不要過來。”

俞清急道:“好。是。”

“好,那你回去吧。”溫九停了一停,又道:“你安心過你的日子就成,不用來討我的好,也不用管我對你怎麼樣。我既然答應了俞譽讓你衣食無憂,就一定會做到……我相信你不是個貪圖枕蓆之歡的女子吧?”

是的,咱九爺說話就是這麼直接,這還是對着美人,特特的留了口德的。俞清的臉紅的快要滴血了,猛然抬頭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說不出是羞忿是驚訝還是別的什麼。她口脣微顫,想說句什麼,可惜溫九沒那個耐心聽,挑了挑眉,推開門:“好了,你出去吧。”

俞清急急低頭,倉惶的衝了出去。

溫九隨即回身,看了一眼雲喵喵,本來鬼要白天出門,隨便找個傘啦,瓦罐啦,裝進去就好,可是那是收鬼的法子,要是雲喵喵魂魄完滿,這樣對她是不會有什麼影響的,可現在她這個樣子,怎麼辦纔好?

雲喵喵正深深的蹙着眉,她一向無憂無慮,哪會有這種神情,溫九忍不住抬手,輕輕撫過她秀長的眉眼,許是這個動作透出了許多疼惜,雲喵喵朦朧的低語:“小魚,小魚,喵喵好痛……”

溫九氣的甩手,卻被她這一言提醒,猛然想起剛剛離開的俞清,立刻呼召下人,把她叫了過來,去而復返的俞清驚惶失惶,絞了衣角站在門前,溫九猶豫了一下,才道:“得罪了”

抬手就把俞清的魂魄收了,然後把雲喵喵的魂魄推了進去。雲喵喵魂魄正在昏厥,所以俞清的身體也是應手就倒,溫九隨手抱在懷裏,出門讓下人準備馬車。

藉着羅盤之力,找到一處陰氣極豐沛的地方,把俞清抱下來,試着想叫醒她,明明這兒陰氣足足,可不論怎麼叫都叫不醒,溫九也不會啥內功之流,看着眼前昏睡的美人,只急的手足無措。咬牙撐足了兩天,看雲喵喵氣若游絲,馬上就要連這身體也掛不住了,不得已只好又抱了她出來。

難道喵喵真的要消失了?

難道溫九真的連個小喵喵都保護不了?

垂頭喪氣的走在路上,連馬車也沒心思叫了,直到有人咳了一聲,擋在他面前,道:“這位公子。”

溫九怒橫了他一眼,等喵喵不醒的憤怒頓時找到了出氣筒,正想一嗓子吼過去,他卻注目雲喵喵,道:“這位姑娘命在旦夕,若是你再這麼抱着她走來走去,可就要來不及了。公子若是不介意,容老夫爲她把把脈可好?”

溫九愣了一下,鬥然間好似醍醐灌頂。

雲喵喵是魂魄,要調養,當然要去陰氣足的地方,可是等她入了人身,她就是人,直接找人類的大夫治就可以了,再帶她去陰氣足的地方,這不是求死麼一念及此,看眼前正是山路,急把雲喵喵就地一放,道:“那就請先生速帶診治,花多少銀子沒問題的”

那是個面容清矍的老者,含笑點了點頭,放下手裏的藥箱,一邊抬了指,按在雲喵喵的手腕上,微微閉了眼睛。已經昏迷不醒兩天兩夜的雲喵喵忽然微微凝起了眉,一翻手腕,把那老者的手握在掌中,低低的道:“小魚,小魚……救救喵喵,喵喵好疼好疼……小魚……”

那老者還沒來的及說話,溫九早急急抬手,把她的手握回,雲喵喵此時能有多大力氣,被他一扯就鬆了手,神情卻惶惶,溫九微微壓了她的手心,催促那老者道:“快,快把脈啊”

那老者又駢了三指放在她腕上,只略放放指,便道:“她神思受損,我有家傳的丸藥,先喂她喫一枚,然後慢慢調治就好。”一邊說着,就從衣囊裏取出一個瓷瓶,倒了一丸藥出來,便要喂入雲喵喵口中。

溫九急抬手止住,搶過那丸藥嗅了一下,氣息清涼,似乎不是什麼害人的東西,猶豫了一下,便放進雲喵喵口中,那老者又拿過身邊的皮袋,倒了幾滴酒在她口中。也不知是酒之力還是藥之力,不大會兒,雲喵喵的臉上已經帶了血色,透眼過去,魂魄似乎也凝實了許多。

那老者微微一笑,站起來向溫九拱手:“謝謝,二百兩銀子。”溫九仍是注目雲喵喵,嗯了一聲,習慣性的往身上一摸,然後愣住,那老者笑容可掬的道:“在下這是家傳神藥,生死人肉白骨,公子親眼所見,二百兩,不算貴罷?”

溫九是大少爺出身,一輩子沒缺過錢,一時臉都紅了,咳道:“我沒帶在身上,我吩咐下人去取便是。”

那老者顯然不信,翻眼瞧他,溫九有心一聲呼哨,現場把銀子付了,可是偏偏走的任性,下人都跟丟了,鬼役又暫時沒有好用的。咬牙半天,還是道:“我是必應居的溫九,不會少了你的銀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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