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把奧納克監獄所有的貴族都放了出來,而且外面有其他貴族接應,西頓公爵逃出來之後,很快就進入了一個隱蔽的花園。對於自己的一兒一女他還有些關照,但是對於自己的妻子他已經不耐煩了。
以前他對蘭思娜的確是存着情誼的,但是這次監獄之行之後這點感情蕩然無存。進了監獄之後,蘭思娜每天咒罵阿爾文,令他煩不勝煩,而且監獄的條件,哪有什麼食物水,還不到一個星期,蘭思娜就變成了醜八怪的樣子,而且在監獄裏面,蘭思娜還想法設法從自己的孩子手中騙取食物。分配食物是西頓公爵的決定,蘭思娜這樣騙取的行爲被他知道之後,就免不了鄙夷。
以前西頓公爵知道蘭思娜有些小家子氣,但是因爲他工作繁忙,和蘭思娜在一起的時候也都是溫情愜意的,蘭思娜對他溫聲細語關懷備至,對她身上的這些問題從來沒有切身體會。監獄裏面,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呆在一起,加上被關着,心情煩躁這些缺點就被無限放大了,他忍不住訓斥蘭思娜,蘭思娜一開始還會道歉,後來就油鹽不進了。監獄裏面一些士兵分派食物的時候,難免對女囚徒手腳花花幾下,西頓公爵是絕對不同意的,寧願食物少點也絕對不肯蘭思娜那樣做。
但是蘭思娜是個短視的傢伙,在得知他們是被西頓公爵那個逃走的兒子而抓起來之後,就以爲自家再無翻身之日,不,或者是,她自己是絕無翻身之日。所以完全不介意自己在西頓公爵眼中變得低俗,爲了多一點食物,給他們摸幾下算什麼?
西頓公爵看在眼中,也有點自己瞎了眼,本來他看到阿爾文成爲了贏家,甚至掌控了皇室乃至整個奧斯列帝國,就悔恨不已。這是他的兒子啊,是他的第一個兒子,就算是娶了蘭思娜,但是阿爾文是自己最喜歡兒子的這件事情也從來沒有變過。
他還來不及說些什麼,就直接被扔進大牢了,監獄裏面那麼無聊,他忍不住想,如果自己沒有娶蘭思娜會是怎麼樣。
自己不會成爲貴族中的笑柄,自己不會參與皇位之爭,整天耗費心力提心吊膽,自己不會進了監獄,自己還有阿爾文這個兒子,自己可能成爲帝國最有權勢的人。
毀了一切都毀了,因爲蘭思娜這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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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女皇……”
西頓公爵參加的密議中,一個人剛想開口,就被另外一個也是從奧納克監獄逃出來的貴族打斷:“那女人算什麼女皇?”
“閉嘴。”開口那人是西頓公爵認識的也是帝都名門的拉爾公爵,很不耐煩的訓斥。
拉爾公爵環視一週,說道:“現在帝國已經被一個瘋子竊取了,我們作爲貴族必須有所行動,不僅爲了我們的利益,也爲了帝國的利益。”
“爲了帝國!”幾個貴族附和道。
拉爾公爵看向西頓公爵,說道:“竊取了國家的人是希爾家的阿爾文。”
雖然曾經是阿爾文·西頓,但是現在阿爾文用的名字是阿爾文·希爾。
西頓公爵皺眉。
其他人也看向西頓公爵,不是他們不相信西頓公爵,只是畢竟是其兒子。
拉爾公爵繼續說道:“安妮女皇說,阿爾文想要成爲世界之王,馬上就要與庭教開戰,先統一整個大陸。”
一些消息不靈通的貴族紛紛交頭接耳。
“那傢伙以爲自己是什麼人,世界之王?哈哈。”
“即使他掌握了奧斯列帝國,這個願望也絕不可能。”
“……”
西頓公爵開口了,一句話讓所有人都靜下來:“阿爾文沒那麼蠢”
拉爾公爵笑了笑,但是笑容很冷漠:“的確,那傢伙沒有那麼蠢,他是個瘋子徹頭徹尾的瘋子,一點也不像您。”
拉爾公爵繼續開口:“女皇陛下的孩子是阿爾文的,而就在幾天前,阿爾文運用特殊的魔法陣把皇子殿下的血脈融進了自己的身體裏面,你們都應該知道皇家血脈也被稱爲神之血脈。”
所有人都認真聽着拉爾公爵的話。
“而皇家最強大的武器,是一件他們血脈之神的神器!”
神器兩字一出,貴族們都倒吸了一口氣。
“沒錯,女皇陛下的皇子是這些年皇家神血脈最濃郁的一個,融入皇子血脈的阿爾文已經可以控制那件神器了。”
“那怎麼辦?那可是神器啊!”有一個貴族心生恐懼。
拉爾公爵淡定的說:“阿爾文再強大他也是人,不是神,即使藉助神器暫時擁有了神明的力量,成爲大陸上最強的人,但是他只是一個人,他要統治整塊大陸,不可能不需要任何人手。”
“你的意思是?” 西頓公爵看着拉爾公爵,問道。
“如同原來一樣。”拉爾公爵笑了笑,這次看上去真誠了一些:“既然他要徵服大陸,那就讓他去徵服,即使在神明時代,貴族也是貴族,我們跟在他後面就行了。”
所有人恍然大悟,的確,他們和阿爾文有什麼對立的地方呢?
無非就是一開始不服他,現在既然他有了力量,那麼他們聽話也行啊。
“但是,阿爾文如果真的掌握神器,擁有巨大的力量,那就不會被我們掌控。”知道因爲和阿爾文的血緣關係,自己被這個會議排斥的西頓公爵說道。
拉爾公爵回答:“所以,對於神器,我們要做點手腳了。”
“怎麼做?”馬上有人問道。
“女皇陛下。”拉爾公爵說:“女皇陛下可是現在已經恨死阿爾文·希爾了,她是除了阿爾文唯一擁有神之血脈,也有掌控神器可能的人。阿爾文殺死了她最重要的兒子,她可是不惜一死都要殺死阿爾文。”
“所以我們現在要暫時聽話了,即使阿爾文·希爾有什麼冒犯之舉,大家也必須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