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剛纔還一臉淡定的南宮曜聽見這話,瞬間跳了起來,吼道,“我和他又不熟,我管他什麼宴會不宴會的,你自己搞定!”
齊賢心中大大地嘆了口氣,就知道會是這樣,可憐他只是一個保鏢而已,讓他去和這些企業老總,三大家族的大人物打交道?還是免了吧!
見南宮曜一副準備反抗到底的模樣,齊賢心中有些無語,他不是早就應該想到的嗎?難道他還真以爲他只要露個面就行了,他難道還指望少爺會親自應付這些賓客?
齊賢搖了搖頭,反正他的話已經傳到了,剩下的就是南宮曜的事了!
看着齊賢轉身就走,南宮曜不幹了,暴跳地吼道,“憑什麼?憑什麼?!”爲什麼受壓迫的總是他?
看着臉色扭曲,再無絲毫優雅可言的南宮曜,歐陽洛臉色也有些抽搐,這真的是凌天集團的副總裁?
好在這裏比較偏僻,否則大家都會看見南宮副總裁這暴走的模樣了!
古彥心情很好地把玩着手中的另一把匕首,似乎南宮曜被壓迫的事取悅了他一般。
感覺到沙發下面有些異動,古彥臉色再次一沉,不着痕跡地跺了跺腳,沙發下立馬又安靜了下來,這一幕沒有人發現,連對面的歐陽洛也沒有發現。
南宮曜暴躁地伸手指向古彥,“你去!”
古彥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我走不開。”看似平平淡淡的一句話,但是南宮曜卻聽出了其中的幸災樂禍。
南宮曜深呼吸了幾口氣,踏着沉沉的步子,走到他身邊坐下,眯眼道,“你現在可以走開了!”
古彥快速地起身,順手將對面沙發上的匕首拔了出來,冷硬的臉龐露出一絲笑意,“那我先走了!”
南宮曜一愣,有些不好的預感,回過神來,便見古彥已經向着大門口走去,南宮曜瞬間黑了臉,居然敢直接走人,真是好樣的!
看着南宮曜一臉陰沉的樣子,歐陽洛抬眼看向門口,直到古彥的身影消失,纔開口道,“曜,我就不打擾你了!”說着便起身離開了,方向同樣是門口。
對於南宮曜的保鏢一說,歐陽洛自然不信,古彥那囂張的樣子,根本就不把南宮曜放在眼裏,怎麼可能只是保鏢?不過他知道就算他問了,南宮曜也不會告訴他,所以他並未表示懷疑,心中卻打算宴會結束之後,讓人去查一查,說不定會有意外收穫。
此時見古彥獨自離開,他便打算跟出去和他聊幾句,但是等他出門一看,哪裏還有古彥的身影?
歐陽洛臉色微沉,頓了一下,才吩咐手下的人調查古彥的身份。
但是他註定是要失算了,閻門既然神祕到三大家族都沒有辦法,古彥的身份又豈是那麼容易查出來的?
看着歐陽洛離開,南宮曜臉色平靜下來,嘴角帶着一絲嘲諷,想和古彥套近乎?願上帝保佑他身上不會多出幾個窟窿!
趁着這方沒人,南宮曜快速地蹲下身,將沙發下的兩隻抓了出來,然後沉着臉往樓上走去,絲毫沒有在乎齊修交給他的任務,反正齊修的目的也不是和這些人套近乎,何必管他們。
再說了,不是還有齊默在嗎?齊默身爲齊家家主對這些事應該是再擅長不過的了,既然是兄弟,幫這麼個小忙應該不是問題吧?
南宮曜一手紫玉杯,一手朝天珠,一雙桃花眼瞪一下這個,又瞪一下那個,居然敢在這個時跑到樓下來,是想讓齊修成爲衆矢之的嗎?
還好那沙發下面的空間不大,紫玉杯立在裏面高度剛剛好,所以只要紫玉杯和朝天珠不出來,外面的人是發現不了的,南宮曜一直坐在那裏就是爲了威懾好動的朝天珠,不準它滾出來,至於紫玉杯,他還比較放心,經過幾天的相處,他也看出來了,紫玉杯比較沉穩,而朝天珠就是一調皮的主,一點都不讓人省心!
朝天珠懨懨地被南宮曜抓着,一動不動,這幾天它可沒少被欺負,南宮曜追着它比武,踩了它好幾腳,古彥居然拿它練靶子,害得它一會兒躲避槍子兒,一會兒躲避那亮晃晃的匕首,差點累死,主人也不幫它,任由它被人欺負,真是太可恨了!
也因此,南宮曜和古彥纔有那樣的威懾力,往那兒一坐,跺跺腳,警告警告,朝天珠就老老實實的了。
朝天珠現在是相當地鬱悶,在北島的時候只被主人欺負,現在連這兩隻小螞蟻也欺負到它頭上來了,小紫居然還在一邊看熱鬧!
它好不容易才見到小紫,但是小紫卻一點都不待見它,還說它差點害死它的主人,它哪有害小紫的主人啊?嗚嗚……它真的好冤枉!
千嚴爲了朝天珠,爲了北島,下定決心殺了千魅,但是他卻不知道隨着千魅的逝去,朝天珠也徹底脫離了北島,北島的命脈纔算是真正的丟失了!
房間裏,兩人大眼瞪小眼,誰都不示弱。
“寶寶……”齊修眼中有些無奈。
齊寶寶直接無視。
齊修眼神一閃,突然開口道,“你爲什麼生氣?你是在關心我?”雙眼一眨不眨地注意着齊寶寶的表情。
齊寶寶一愣,看着他深邃的眸子,挑眉道,“有問題?”絲毫沒有躲避他的問題,也沒有躲避自己的心。
齊修眼中露出一絲笑意,突然將她扯進懷裏抱住,低聲道,“沒問題。”
齊寶寶臉上也露出一絲笑意,伸手抱住他,說道,“齊修,我沒那麼弱。”有人保護的感覺還不錯,如果這個人是他,她一點也不排斥,但是她卻不喜歡躲在他保護傘之下,看着他一個人面對危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