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尼的內亂自然引起了聯合國的重視 特別以美國爲首的西方勢力 並不希望在印尼形成一個親華勢力 而他們在印尼華人的突然倔起中 似乎看到了中國的影子 爲了遏制中方在印尼的影響力 很快地 一個聯合國多國組成的調停小組就進駐印尼 敦促印尼各方坐下來 商量出一個解決之道
此時 印尼各民族有武裝的已經在不少數 想回到過去那種國體顯然已經不可能了
於是 一個依照美式民主的各民族自治聯合政府 就成爲比較受歡迎的選擇 在這個聯合政府的大框架下 各自治省都有自己的警察部隊 但聯合政府對外只有一隻軍隊
謝寸官自然不能答應這一點 因爲這變相地就是要收繳華人手中的軍隊 因爲在整個印尼國內 此刻只有華人自治軍能與政府軍進行全面抗衡
以林耀輝牽頭成立的華人自治政府堅決地拒絕了這個提議
拒絕就意味着內戰 經過近一年的紛爭 總統和國會已經幾乎失去了大部分權力 印尼的經濟已經急劇衰退 各方也都沒有得到什麼好處 而且 現在的印尼政府軍已經是一盤散沙 很難有統一步調的指揮了 這樣也就很難在短期內同華人自治軍的作戰中取得勝利
最後雙方就不得不各退讓一步 華人自治軍做爲印尼軍隊的組成部分 在和平時期 只保留目前人數的三分之一存在 主要留存全部空軍和海軍 以及極少部分陸軍 在戰爭時期 華人自衛軍接受印尼政府的統一領導 抵卸外敵
這當然是目前的妥協 因爲華人對印尼政府缺乏信任感
也許有一天 華人真正的同印尼人融爲一體時 互相取得信任和尊重時 這個問題也就迎刃而解了
在新政府成立的紛亂時刻 林耀輝和過去的華商總會 以及印尼幾個華人政黨 在緊急組成華人自治省政府 而謝寸官則同王一丙對一起 對黑龍會一幫人進行了分別審問 在任盈取得的大量錄音證據面前 幾乎沒有什麼可問的
發給謝寸官的只是任盈所有錄音的最後關健部分 其他大量的證據 都被任盈保存着
所關鍵的 只是確定這些人的身份
而且 在這些日本人的文件中 也發現許多前政府官員收受賄賂 縱容甚至幫助日本人實施暴亂的證據 就好像波拉瓦局長只所以遲遲不出警 就是因爲收到了黑龍會送來的大量現金 而且 收受賄賂的並不僅僅是泗水市的一些市政官員 也包括當時的政府部分高官
在取得充分證據後 華人自治省政府公務的第一件事 就是將泗水九月暴亂的相關證據和策劃人員提供給新任政府 要求對此事做出處理
面對這個所有自治省中 惟一擁有可抗衡政府軍隊的自治省 印尼政府在多次磋商後 終於作出決定:柴田弘等人做爲日本公民 在印尼國內從事暴亂策劃 首犯柴田弘判處監禁六年 其餘人分別判處一年到三年不等 執行監禁後遣返日本國內;日本國民做爲印尼不受歡迎國民 在短期內禁止入境;目前在印尼的日本國民 立刻限期離開印尼
對於哈迪斯做爲印尼公民 做出策劃暴亂 嚴重威脅印尼國家安全的行爲 判處絞刑
其他參與九月泗水暴亂的那些極端民族分子 都一一按其罪行逮捕判刑 而那些受賄的高官 也都受到了應得的處罰
然而 印尼內亂剛平 自然難免各方勢力的滲透 柴田弘等日本人被移交印尼政府的當天晚上 竟然集體越獄逃跑 而前去抓搏哈迪斯的警察 也撲了一個空 哈迪斯早就帶着幾個得力的手下 帶着大批金錢 逃離了泗水市 ,
目前華人自治政府正是成立的關健時候 也正是權力分配的時候
謝寸官等人做爲印尼華人之外的出力者 也正到了要收取勝利果實的時候 這個時候 是絕對不能離開的時候 只好無奈地看着這些人 逃離印尼
接下來的日子 謝寸官這纔是一個頭兩個大的時候
他手上有顏裴那裏提供的一個名單 名單上的華人 及其所要擔任的職務 都需要謝寸官爲他們一一爭取 另外 也有謝寸官自己的代言人 需要相應的職務 來控制他應得的利益 甚至有幾個人 是需要利用華人自治省的影響力 要進入印尼內閣當中
這些事情謝寸官自己不大擅長 顏裴那裏很快就派了一個華人來 但是場面卻還得謝寸官來鎮 因爲目前在自治政府和軍隊中 最有影響力的人還是謝寸官
等一切安排妥當 已經是三個月之後的事情了
在廖內羣島的一處農莊裏 謝寸官終於能悠閒地喝上一杯茶了 坐在他身邊 一身黑衣黑褲的休閒打扮 正是梁山 郭踏虜和鄭秀清則躲在角落裏卿卿我我 其他的華人拳師 早已經各自回家了 不過 對於他們在泗水排華暴亂中所出的力 泗水華人並沒有忘記 他們每個人都得到了應該得的感謝
王一丙、劉凡和朱向輝、朱棣則在旁邊的一個小桌子上打撲克 在他們旁邊 坐着大喫小叫 一點淑女樣都再也找不出來的任盈
戴若夕則安靜地坐在一個角落裏靜靜地看書 在他旁邊 坐着正打着電玩的李莫奇
這一處農莊以及身後的那座小山坡 已經劃歸整個悍刀小組的成員所共有了 這是印尼華商總會籌資買下後 贈送給他們的
農莊有專門的人打理 每年的收入 都會存入各人的賬戶
而這一處共同的同道 也讓悍刀小組的成員 有了一種難以言說的歸屬感 好像大家同時有了根一樣的感覺
悍刀小組終於有了自己的基地
當一輛軍用吉普橫衝直撞地開進農莊 打破大家寧靜的時候 當曾世雄那 嬌媚 得令人牙酸的聲音響起的時候 每個人都忍不住給他瞟出一個白眼 做爲農莊的擁有者之一 他卻已經不是悍刀小組的成員了
按照顏裴那裏的安排 曾世雄已經退出悍刀小組 正式入了印尼籍 算是移民了 因爲他已經是華人自治軍中的實權人物 這個職務是絕對不能放手的
悍刀小組休整之後 下一步就是要進入日本 直接面對黑龍會
不過 此時悍刀小組已經開始發展出自己的外圍人員 已經吸納的人員有王軼 就是白志剛帶來的辦武校時的那個公關人員 這個整天掛着一部相機 見誰都嘻嘻一笑的漢子 表現出了令人難以想像的公關能力
在廖內羣島辦武校我短短半年時間 這人竟然與當地華人建立了一個相當大的關係網 而且竟然以武校爲依託 成立了許多爲武校服務的公司 很是賺了一筆錢 有了這筆錢後 竟然在當地成立了一家公司 開始正而八經地做起生意來
謝寸官立刻將他吸納進來 做爲悍刀小組的外圍成員 並在第一時間 通過顏裴的關係 已經將人派去日本 在那裏建立必要的圈子 以準備半年後 悍刀小組進入日本
廖內羣島的武術學校已經大大縮小的規模 由康順風的傳武公司接手 正式成爲傳武公司旗下的武術學校 梁山做爲傳武公司的武師 目前就暫時管理這個學校 等康順風那裏調配人過來
梁山工作之餘 就是陪謝寸官一起切磋武學 ,
在泗水唐人街一場場真刀真槍的搏命廝殺中 謝寸官在武學上終於有所突破 似乎有了靈勁上身和十形合一的跡象 不過 從感覺上還只是初步的感應 而沒有達到圓滿的境界
不過 現在他站猴樁時 已經開始由輕動向靈動轉換
戴家猴樁分爲重動 輕動和靈動三重境界 重動就是塑形階段 主要是要完成猴樁身形上的標準 以及閘氣和找丹田的步驟 在將猴樁包肩裹胯斂臀以及丹田束展 氣之開合這些基本功做到後 在養、翻、射丹田的基礎上 求得丹田的強壯後 就要進入輕動
輕動是在有了丹田以及丹田強壯的基礎上 對丹田行氣的一種細校與感悟
如果說重動是以形引氣的話 那麼輕動就恰恰相反 是以氣就形 在重動時 是找氣路和通氣路 通任督二脈 通大小周天 但到了輕動 卻是以氣御力的階段了 就是全身放鬆 以極輕極細微的動作 以使氣入人體之最深最細微處
這個時候 要求身體無處着力 卻要時時保持一氣之含蓄
此時的氣 不光要走入自己身體的極細微處 而且要儘量與外界達到感知之境 在一舉一動中 對外部環境 要有那種風吹汗毛徐徐動 清風過耳如雷聲的那種極靈敏的感知
輕動之極 靈動之至
輕動到了極限的時候 靈動自然就出現了 所謂靈動 就是有感即應的境界 也就是所謂遇敵好似火火身的境界 火燒人時 人手本能地縮開之後 纔會感覺到火灼的疼感 這種本能就是靈動
有了這種靈動之勁 與人對敵人 勁力總能先一步而發 從而達到截拳截意的高超境界
梁山做爲紅拳門的護門武師 功力深厚 打法精妙 他做爲謝寸官的陪練 剛開始時 謝寸官感覺自己同梁山動手 很喫力 因爲梁山紅拳一門 講究的是眼心拳 就是眼到心到手到之意 而紅拳門的打法卻與其他門派不同 打人主要是用的打法套招 將對手的一舉一動 早就算計進去 他這個算 不僅是一個單純的算 還有逼算
就是他一拳來 你有三種接法 但他的下一個動作 或者隨後的進步 可能就逼得你只能用一種接法 然後他的打法 就針對你這一種接法套上來 以有備打無備 自然沾光
開始謝寸官根本適應不了這種打法 喫虧不少 但漸漸地 隨着他靈勁上身 他的反應就越來越快 而且 他的手只要一觸到梁山身上 就有一種兩人一體的感覺 似乎梁山的身體同自己的身體 是一個整體 所以梁山只要一動 他就能極快地做出反應
到最後時 梁山竟然有一種被束縛住手腳的感覺 因爲他出無論是出拳出腳時 身體稍一動 謝寸官就能極快地反應過來 相應地給他身體一個力 讓他的拳腳總出不利索
謝寸官每天的生活 除了習武之外 就是同王一丙倆人 策劃和商量日本黑龍會的事情
他們都是未雨綢繆的那種人 就像這次印尼的暴亂事件 早在暴亂開始之前 他們就計劃和安排了暴亂中的一切事情 每件事情 都走在了印尼政府反應的前面
他們自然希望在日本的安排 能起到同樣的效果
這天晚上 謝寸官正同王一丙完善計劃時 手機突然就響了起來 他拿起手機 接通電話 隨着電話裏的信息傳達 他的眉頭不由地就皺了起來 (本站..您的支持 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