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褚悲傷的說道!“當時承相對我說,仲康。我要你在前誓,不論任何人問起你,你都要說我是死於病疾之下,你記得了麼?我當時聽到承相這話已經都呆住了,沒想到承相竟然會給我這麼說,但是在承相鏈接的催促之下,我只得答應了承相的要求。
但是隨即承相卻對我說,他不放心我,所以要我個毒誓,終我一生不得對任何人說起承相死因,當時我徹底的呆住了,我不知道承相這是爲何。但是承相看我不答話,當即眼中流下了眼淚,希望我能答應他的臨死最後一個要求!我看承相竟然已經到了這等地步,當即心中激憤,就對天了毒誓,而在我毒誓之後承相也就撒手人寰了”
徐峯聽到這裏頓時明白了其中的緣故,難怪許褚一直說曹操乃是死,於疾病,原來這都是曹操的囑咐!其實聽到這裏徐峯也已經明白了這件事情的經過。徐峯想定是那曹操臨死的時候知道自己是被曹不所害,而曹操看到曹晝這等手段後就知道自己的另外幾個兒子不是曹不的對手,於是乎曹操爲了曹氏江山的穩定,所以才令曹不繼承自己的王位,而且最後曹操擔心許褚將這些事情說出去,被別人推測出其中的蹊蹺,進而威脅到曹氏江山,所以曹操臨死還要許褚了個毒誓,要許褚終其一生都不得給任何人說起自己的死因!
徐峯想到這裏已經大概明白了其中緣由了,不過徐峯有些奇怪的是許褚完全沒有必要給自己說曹不的事情,許褚完全可以告訴自己曹操之死的事情而不說曹不之事呀!但是徐峯隨即想到。難道許褚此次真的是要去刺殺曹不不成?想到這裏,徐峯微微一點頭,對許褚說道:“仲康,爲何你要將這一切都告訴我,仲康你可能也知道我已經辭官了,我並不能幫上你多少忙,何況仲康我怎麼覺得你剛纔給我說的話就像是遺言一般,令人心中生寒。”
許褚聞聽徐峯之言,也不驚慌,只是微笑說道:“徐大人果然聰慧,不過徐大人你也過謙了,雖然你辭官了但是誰都知道你徐記商鋪的實力,而且徐大人還和賈大人,曹將軍以及曹氏諸將交好,誰說徐大人就幫不上忙了。何況徐大人若是覺得自己沒有能力的話。那徐大人怎麼還會派人繼續在我府外監視!徐大人,我已經將真相告訴你了,若是徐大人有意將這消息說給子文公子和子建公子的話,只怕兩位公子會對徐大人視爲上賓的!”
徐峯聽到許褚這麼說話。頓時確定了許褚就是準備刺殺曹不,當下徐峯嘆了口氣。對許褚緩緩說道:“仲康,你爲什麼明知刺殺曹不是九死一生還非要去如此行事呢?許將軍難道就不留戀你的家小麼?許將軍,還請三思呀!”徐峯誠懇的對許褚說道。
許褚聽到徐峯提起了自己的家人,不由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猶豫之色,但是許褚隨即就臉色一正,對徐峯說道:“徐大人,當年我投效曹承相的時候就已經將自己的命交給承相了,本來若是曹不公子能夠完成承相遺願統一天下的話,那此事我許褚是寧死也不會說出的。但是現在那曹不公子登基爲帝之後,竟然要改變承相當年的唯纔是舉的政策,這實在令許褚齒寒,承相屍骨未寒曹不公子就擅自改變承相當年的策略,這不明顯是全盤否認了承相麼?哼,如此不忠不孝之人怎麼能當大魏的皇帝。所以我要他死!”許褚惡狠狠的說道。
徐峯長嘆了一口氣,心道,這不忠不義之人也是你和承相一起推出的,這能怪的了誰呢?當初你許褚要是能夠將曹不的事情公佈於衆,又何來現在這些頭疼的事情呢?不過徐峯可不敢在這個時候說這個話,現在要是說這個話。那就是在刺激許褚呢!當下徐峯腦中一轉,連忙說道:“仲康。就算你刺殺曹不公子,但是你也要有周密的計劃”否則你就這麼直衝衝的衝上去,那肯定會被皇宮內的侍衛所斬殺,就算你許褚再是萬人敵,但是我想你一個人對付不了皇宮裏上千的侍衛吧!你這樣就是白白送死。要不你在計劃一下好麼?”
許褚聽了徐峯這話,不由長長的嘆了口氣,說道:“徐大人,我知道你是好意,但是刺殺陛下乃是極爲危險的事情,就算是計劃周密都不一定能夠成功。我刺殺曹不主要是要當着曹不的面質問他,爲什麼他要擅自改動承相大人當年定下的策略!我要當面問問他知不知道廉恥,他還能對的起承相麼?”說道最後幾句,許褚的話中充滿了激憤。
徐峯看到許褚這麼激動,當下也不再多說,只是對這許褚淡淡的說道:“仲康的你想法不錯,但是我想問你,你就算是不惜一死,但是你能保證你見到曹不麼?我怕只怕曹不根本就川一兒爾,叫人直接將你斬殺,第二天判你個行刺謀逆的大罪…許家就算完了!”
果不其然,許褚聽了徐峯這話之後,想了半天越想越是這個道理,是呀,自己是不惜一死都想當面責罵曹不後再死,但是那曹不若是不見自己,直接叫人將自己斬殺,而後說自己是圖謀造反,這樣的話那自己不但是百死了。還真的是連累的家族呀!
許褚想到這裏的時候,一門心思去找曹不拼命的想法已經漸漸淡了一些,許褚直到徐峯當年也是一代梟雄,而卻爲人足智多謀,當下許褚就向徐峯問計,道:“徐大人之言言之有理,還請徐大人指點一二吧!”說着,許褚對這徐峯行了一個大禮。
徐峯一愣,沒想到許褚竟然把自己給套住了,看到許褚的大禮,徐峯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連忙對許褚還禮說道:“仲康不必如此大禮,仲康的事情峯自會爲仲康籌措,不過仲康,此事不是着急能急來的事情,要不這樣吧,你要不暫時住在我的府中,等我想好了良策之後再通知你好麼?順便你也可以看看曹不對你失蹤後的反應是什麼!”
許褚聽到徐峯這麼說當下還能說什麼,點了點頭,說道:“那就這幾天勞煩徐大人了!”
徐峯當下客氣了兩句,接着對許褚問道:“仲康,有句話我不知道當問不當問呀?”
許褚說道:“徐大人有什麼問題儘管問,許褚我保證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徐峯微微一笑。疑惑的問道:“仲康,我想問你一件事,爲何這件事出來之後,你會來找我呢?按理說你應該去找賈栩程昱以及劉曄等人呀!怎麼你會想起來找我?”
許褚聽到徐峯問的是這個話題,頓時臉上露出笑容,說道:“這有什麼,那程昱等人雖然對曹承相極爲忠心,但是他們目前更忠心的是曹不,而且他們還是士族大家出身,況且這幾個人都不是等閒之輩,若是被他們知道了這事。我只怕他們會藉着此事暗中脅迫曹不,這樣一來不但承相的仇報不了。還會連目前曹氏的天下都會被斷送掉的呀!”
許褚這話一說,徐峯心中就明瞭了,說實在的這許褚還是忠心與曹操的,曹操想要保住曹氏的心思和想法被許褚深刻的牢記在心,所以說許褚不願意將此事告知朝中大臣。當下徐峯既然想通了,就對許褚呵呵一笑,說道:“承蒙看重,峯榮幸之至呀!”
就在徐峯勸說住了許褚住在自己府中之後,這邊曹不派去監視許褚的內線也忽然現許褚竟然消失了,內線不敢怠慢,直接將消息傳到了宮裏。而曹不在知道了許褚失蹤的消息後頓時大怒,連着摔了幾個茶杯之後,曹不這才緩和了一下自己內心的憤怒和擔,曹不最擔心的就是許褚被人收買或者被人劫走,這樣一來自己的祕密不就大白於天下的事情了!
曹不當下就命曹洪派人追查許褚的下落,再接着令大內侍衛也暗中追查許褚,曹不心想若真的是許褚自己逃走的話,那自己的這些侍衛也足夠斬殺許褚的了!隨着曹不的這道命令,頓時許都城的城門是許進不許出了,而且城內的盤查也開始嚴密了起來,這些狀況頓時令城外的曹彰和曹真疑惑,不知道許都城生了什麼事情,怎麼會忽然戒備這等森嚴的。
不過看起來不是對付自己等人,看着戒備的樣子反而是防備的城內,這令曹彰等人不知所措。
經過嚴密的盤查。到了第二天早上,城門的戒備才被放鬆了,曹彰帶着一衆侍衛朝着城中而來,武安國並未跟來,曹彰生怕曹不用詭計來奪取自己的兵權。所以令自己最信賴的武安國掌握着城外五萬北地精兵的兵權,以防不測。
曹彰進了許都城之後,頓時感覺到了雖然表面城門都放鬆了,但是若是仔細觀察的話。曹彰就看出了很多隱藏起來的人也在繼續戒備着,曹彰進了城之後。城門守將過來拜見曹彰,曹彰剛想出言詢問昨天生了什麼事情,就看到遠處縱馬來了一羣人,曹彰當即閉嘴。
等這隊馬上騎士來到近前之後,曹彰就看到爲的一人正是自己的四弟曹植曹子建。果然那曹植看到曹彰大喜叫道:“三哥,你回來了小弟特來迎接三哥如朝呀!”
曹彰也連忙對曹植抱拳笑道:“四弟這不是折殺爲兄了麼,爲兄怎麼但當的起呢!”
曹植呵呵一笑。對曹彰繼續說道:“好了三哥,咱們兄弟之間就不要客氣了,三哥,走,咱們去上朝,呵呵,再不去就晚了呀!”說着話,曹彰對曹彰使了個顏色,呵呵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