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都散了吧,鬼王達、阿豹跟我來辦公室一趟。
陳志堅揮揮手,讓周圍的小弟們都各自散去,他便讓阿傑、王建軍等人留在外面,帶着烏蠅、大圈豹等人進了辦公室。
片刻後。
衆人進了辦公室,陳志堅坐在老闆椅上,從上衣內袋中掏出雪茄,還沒等他動手,烏蠅便諂媚的走上前:“堅哥,交給我來吧!”
“你會?”
“是,這不是看堅哥最近喜歡抽雪茄,我也有樣學樣,找人學了怎麼弄。”
聞言,陳志堅把雪茄盒丟給對方,之後便看向大圈豹、鬼王達,問道:“最近拳館怎麼樣?”
“挺好的堅哥。”
大圈豹開口道:“自從成立振興武術公司後,現在拳館每天都有大量的人來學拳,我還想着跟吉米商量弄一個更大一點的場地來教拳。”
“培養的拳手有幾個?”
“一共有十三個。”
“誰最能打?”
大?看向了鬼王達,在這方面,鬼王達是專家。
鬼王達道:“堅哥,最能打的是一個叫鯊魚恩的,潛力最好的就是阿虎,剩下的十個,都是從堂口選拔出來的,能打是能打,但都是野路子出身,街頭鬥毆沒多大問題,可想要上擂臺,還是不太行。”
“鯊魚恩?”
陳志堅眉毛一挑,這名字有點耳熟啊,便看向大圈豹,問道:“鯊魚恩也是我們洪興的?”
大圈豹點頭:“是的堅哥,是東莞仔新收的一個小弟。”
“人在外面?”
“是,在外面。
“那喊進來見見。”
“好的堅哥。”
大圈豹轉身出去,陳志堅看向鬼王達:“你說阿虎夠不夠格上陣年底的中泰拳王賽?”
“堅哥,年底就要舉辦中泰拳王大賽了?”鬼王驚訝道:“不是上個禮拜才確定這件事,這麼快就能舉辦了?”
陳志堅道:“中泰拳王大賽沒你想的那麼複雜,只要聯繫好電視臺,隨便找個場地就能開始的。”
昨天晚上在金碧輝煌KTV的時候,蔣天養就提起了中泰拳王賽,他已經在找人跟亞洲電視臺還有TVB電視臺取得聯繫。
只要有一家電視臺答應,那麼會迅速啓動中泰拳王大賽。
這個拳王大賽,最大的難點,並不是組織高手打拳,而是電視臺播出的問題!
蔣天養在泰國一直都有搞地下黑拳,養了一票的泰拳手,實力強悍的肯定是有,而香江這邊的拳手就更不用操心了。
洪興出打仔是港島聞名的,更何況這次基哥他們估計也會想辦法請外援,如此一來,港島這邊拳手的實力就不需要太擔心。
雙方拳手搞定,只需要電視臺那邊答應合作,這個中泰拳王大賽就能舉辦。
反正蔣天養包括洪興衆人,都不指着拳手打拳賽拿獎金,全都是開外圍的盤口賺錢,拳手都是自己人,還不是想怎麼贏就怎麼??
鬼王達想了想,開口道:“阿虎還很年輕,擂臺經驗豐富,鯊魚恩這方面就很不錯。”
阿虎是他一手招攬下來的拳手,儘管對方是學自由搏擊的,但鬼王達當年橫掃日本,自然什麼格鬥流派都會一點,所以很清楚阿虎天賦很高,但擂臺經驗薄弱,要想參加中泰拳王大賽奪冠,還是有難度。
“鯊魚恩......”
陳志堅盤算之際,邊上的烏蠅恭敬的把烘烤好的雪茄,雙手遞過來:“堅哥,雪茄烤好了,你嚐嚐味道怎麼樣。”
他一把接過雪茄,吧唧吧唧的抽了兩口,笑眯眯道:“不錯啊烏蠅,烘烤的很到位嘛。”
“呵呵,堅哥滿意就好,我可是特意學了一晚上。”
烏蠅笑嘻嘻的,這段時間他一直忙着別的事情,沒能跟在堅哥後面。
今天一看,好傢伙堅哥身邊又多了兩個人。
儘管這二人都是保鏢,但烏蠅還是有點緊張自己地位不保,自然是又迴歸過去狗腿子的態度。
“你啊你!”陳志堅指着烏蠅笑罵道:“都是當大哥的人了,這要是讓別人看見了,你以後還怎麼帶小弟?”
“那怎麼了!”
烏蠅立馬道:“我烏蠅出來混,靠的就是堅哥,不把堅哥伺候好,我還出來混個屁啊!誰要是不爽,就別當我小弟!”
“堅哥,烏蠅哥說的沒錯,堅哥是我們老大嘛,我雖然沒出來混過,但也知道忠肝義膽四個字怎麼寫!”
鬼王達對這話深表認同,當即湊到邊上,諂媚道:“要不是堅哥毫無保留的給我機會,我鬼王達今天還只是開個小賣部的老闆而已,堅哥的溫暖如同春風,吹進我的心田,感激堅哥!”
聞言,烏蠅轉頭看向鬼王達,眼神中閃過深深的忌憚,此人不要臉的功夫,比他還要強!
陳志堅看了看二人,扯了扯嘴角。
左烏蠅,右阿達,
臥龍鳳雛,哼哈二將,莫過於此!
咔嚓一一
就在這時,房門被推開,大圈豹帶着一個身材魁梧的年輕人走了進來。
陳志堅的目光也看向那名年輕人,大約二十來歲的年紀,身材魁梧,重量級選手。
大圈豹道:“堅哥,他就是鯊魚恩。”
“堅哥好!”
鯊魚恩當即上前一步,神情激動的看向陳志堅。
他也是出來混的,自然對陳志堅的大名如雷貫耳,洪興風頭最盛的銅鑼灣揸FIT人。
“嗯,不錯,練的挺大隻。”
陳志堅吧唧抽着雪茄,上下打量一番,問道:“聽說你是東莞仔的小弟,以前跟誰的?”
鯊魚恩道:“堅哥,我以前是在九龍油麻地那邊混的,後來在油麻地跟恆字耀文起了衝突,沒辦法只好跑來銅鑼灣混。”
恆字耀文......
該不會是掃你兩條街的香江最牛清潔工吧?
陳志堅眉毛一挑,轉頭看向身邊的烏蠅,這種江湖事,知道最多的便是烏蠅了。
烏蠅道:“堅哥,恆字就是和盛和其中的一個字頭,這個恆字耀文我聽過,在油麻地一帶很有點實力,不過聽說最近他因爲他表哥明仔的事,在跟新記的龍頭老許談判。”
“跟新記談什麼?”
“是這樣的堅哥,新記太子剛在被人槍殺之前,曾跟和盛和的明仔手下猛龍起了衝突,後來一直找不到兇手,新記的人只能把苗頭對準了和盛和,現在和盛和最猛的就是這個恆字耀文,而恰好他表哥明仔就是猛龍的老大。”
聽完烏蠅的講述,陳志堅摸了摸下巴,看來這新記老許也是無能狂怒啊!
真正的兇手找不到,就找跟太子剛發生過矛盾的人。
不過這樣也好,矛盾徹底激化以後,他回頭拿出照片,纔好讓新記的人把目光放在陳耀慶的頭上。
陳志堅道:“鯊魚恩是吧,既然你跟了東莞仔,那就是我們洪興的人,往後什麼和盛和再找你麻煩,你直接跟你老大講,我們洪興仔不是隨便什麼阿貓阿狗都能欺負的人。”
“多謝堅哥,多謝堅哥。”
鯊魚恩內心激動不已。
“行了,都是自家人,不用那麼客氣。”
陳志堅擺擺手:“剛剛我聽阿豹說,你從小練拳擊的?”
剛剛大圈豹在外面吩咐過鯊魚恩,他知道這是自己上位出頭的機會,立馬點頭道:“是的堅哥,我父親麥浩榮拿過好幾屆香江拳擊大賽的冠軍,我從小就跟我父親練拳,已經有十幾年了。”
邊上的鬼王達突然驚訝道:“你父親是拳王榮?”
“達哥也知道我父親?”鯊魚恩驚訝的看向鬼王達,他父親當拳王,那都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
“聽說過。”鬼王達點點頭:“我當年學拳的時候,去看過你父親打拳賽,你父親很厲害啊,我記得拿過好幾屆的拳擊大賽冠軍?”
鯊魚恩驕傲的揚起下巴:“是的達哥,我父親曾連續三年拿下香江拳擊大賽的冠軍!”
聞言,陳志堅高看了他一眼。
《一個人的武林》中,鯊魚恩看起來只是背景板,但能讓封於修親自找上門決生死的,定然不是泛泛之輩。
原來是家學淵源啊。
“不錯不錯,難怪你才二十來歲就練的這麼好,未來必成一代拳王!”
鬼王達滿意的說着,突然想起一件事,忍不住嘆了口氣:“可惜了,你爸當年是有望去美國參加拳擊大賽的。”
聽到這話,鯊魚恩臉色凝重道:“沒事,我爸去不了,但我這個兒子可以!而且他的仇,我也一定會報的!”
鬼王達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未必打的過他!”
鯊魚恩咬緊牙關:“不管行不行,家父的仇,我一定要報!”
陳志堅好奇的看着二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忍不住問道:“鬼王達,你們說的是誰,又是什麼仇?”
“堅哥,是這樣的。”
鬼王達頓了頓,說道:“鯊魚恩的父親拳王榮當年也是香江一代傳奇拳王,71-73年,連續三年的香江拳擊大賽冠軍,當時還被美國一家拳擊比賽的公司看中,只不過後來跟一個叫丁蟹的拳手打擂臺輸了。”
“本來輸贏是很正常的,但丁蟹這人心狠手辣,在擂臺上,趁着拳王榮精神不振之際,仗着自己天生神力,果斷出手,一拳打斷了拳王榮的胳膊,從此落下病患,一代拳王從此退出拳壇。”
又是丁蟹!!
陳志堅眉毛一挑,問道:“這丁蟹很厲害?”
“很厲害!當年我能橫掃日本空手道三年,主要是因爲我學的中?古拳法對空手道是有剋制的。”
鬼王達語氣凝重道:
“但丁蟹此人不同,他學拳擊時間不長,可天生神力,抗擊打能力更是世所罕見,就算步伐不是很靈活,靠這兩樣都能叱吒拳壇!”
“畢竟拳擊比賽說白了比的就是抗擊打,拳王榮打他十拳,比不上對方一拳。”
邊上的鯊魚恩咬牙道:“達哥,丁蟹是很厲害,但我也不差的,我父親說我現在已經超過了他,只要努力幾年,必定比他更強!”
“你?”鬼王達看了眼鯊魚恩,搖搖頭:“不是達哥看不起你,實在是丁蟹天賦異稟,要是從小學拳,我看比美國的拳王阿裏都不差,乃至更強!”
鯊魚恩有心想要辯解,可想起父親的話,也是不由低下了頭。
這個世界上,的確是有很多天賦異稟的人,常人根本難以企及。
“怕什麼!”
陳志堅大喊一聲:“丁蟹再強,還能扛得住子彈不成?鯊魚恩,你好好練拳,以後要是遇上丁蟹,直接跟堅哥說,堅哥派槍手幫你掛了他!”
“多謝堅哥!”鯊魚恩激動的看向陳志堅,他打拳比不了丁蟹又怎麼樣,但背靠堅哥,還怕一個年過四旬的老傢伙不成!
陳志堅道:“好好練拳,過不了多久,就會有一場中泰拳王大賽,有沒有信心當拳王?”
鯊魚恩連忙道:“堅哥,我有信心!”
陳志堅笑道:“有信心就好,阿達,阿豹,你們倆好好訓練鯊魚恩,到時候我們銅鑼灣捧出一個拳王出來!”
大圈豹跟鬼王達齊聲道:“沒問題堅哥!”
“行了,這裏就交給你們了,我上午還有事,就先走了。’
說完,陳志堅便拍拍屁股走人了。
鬼王達幾人急忙跟在後面出了辦公室。
李傑、王建軍等人都到了陳志堅的身後,就在他要走出拳館之際,眼角的餘光瞥見了何金銀,想了想,喊來了鬼王達,說道:“那小子是個懦夫,調教成猛男!”
鬼王達拍着胸脯保證:“沒問題堅哥,保證讓他從懦夫變成猛男!”
“交給你啦。”
陳志堅笑眯眯的拍了拍鬼王達的肩膀,隨後便帶着人離開了。
他來拳館這邊,只不過是正好路過,加之烏蠅說拳館新來了一個叫阿虎的,長相酷似表哥華,這纔來了興趣過來瞅瞅。
半島酒店。
套房內。
丁瑤站在落地窗前,靜靜地看着遠處的維多利亞港。
“幫主!”
此時金老走了進來。
“怎麼樣,弟兄們都安頓好了?”
“是的幫主,都已經安頓好了。”
丁瑤回頭看向金老,問道:“山田組的人什麼時候來?”
“不久前通了電話,他們明天下午之前抵達香江,我跟洪興那邊聯繫了,明天晚上我們三家會談。”
金老說到這,遲疑道:“幫主,這次您沒必要親自來的,山田組那邊派來的人只是草刈一雄的義子草刈一朗,洪興那邊也只是派出了陳耀跟陳志堅。”
山田組只是派出了一個義子,洪興也只是派出了白紙扇跟一個堂主,三聯幫這邊派一個金老其實就足夠了。
丁瑤這個幫主完全沒必要來,也根本不需要來的。
不說會不會自降身份,單單就當初雷公在香江客死他鄉,三聯幫上下其實是反對丁瑤來香江的。
只不過如今經過兩個月的時間,丁瑤已經基本掌握了三聯幫內部,如今又在競選議員,只要成功當選,那三聯幫未來數年之內,就不會缺少政治資源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金老。”
丁瑤故作哀傷的說道:“我只是想來祭拜一下雷公,他客死香江,雖已魂歸故裏,但這裏畢竟是他去世的地方。”
金老聞言,內心感嘆不已,丁幫主對雷公的感情,可謂是至真至情!
想到這,金老看了眼丁瑤微微凸起的小腹,說道:“幫主還請保重身體,您現在跟平時不一樣,還是不要太過傷心爲好。”
“我知道的金老,我會好好保重身體,生下......”
丁瑤伸手摸着小腹,看着微微凸起的肚子,腦海中浮現起了陳志堅的相貌,目光閃爍道:“生下我們的孩子。”
金老突然道:“幫主,要不我在聯繫一下山田組?”
丁瑤好奇的問道:“怎麼?聯繫他們又有什麼事?”
金老道:“既然幫主您都親自來了,蔣天養就在香江,隨時都能參加,唯有山田組的草刈一雄,他要是不親自到場,那這個三大幫派合作,就有點不夠正式了。”
聽見這話,丁瑤盤算了一番,點點頭:“可以,你再聯繫一下山田組,告訴他們,我們三聯幫的幫主跟洪興龍頭都會親自參加後天晚上的大會。
“是幫主。”
金老轉身離開。
等他走後,丁瑤拿出手機,想給陳志堅打個電話,可轉念一想,還是暫時別告訴他自己來了。
這次她來香江,帶了幾十個手下,而且有着雷公被槍殺的事情,三聯幫內部也叮囑這些手下,千萬不能讓丁幫主一個人出行。
當然,這不是最關鍵的,主要還是丁瑤的孕期現在纔剛過三個月,不太適合行房。
如此一來,丁瑤就算想出去跟陳志堅幽會,都沒那個機會了。
九龍深水?。
新麗大酒店,
作爲新麗大酒店的老闆,陳志堅這還是第二次過來,上次來還只是賭客,這次就是老闆了。
當他大搖大擺的帶着李傑、王建軍等人進來。
立馬便有一名戴着眼鏡,身着西裝的中年男子,走過來諂媚道:“陳總,我是咱們新麗大酒店的總經理劉德寶。”
“嗯。”陳志堅微微點頭,掃了一眼大堂內的客人,隨口問道:“現在酒店生意怎麼樣?”
劉德寶道:“非常好!每天酒店的入住率高達70%,頂樓的業務進展也很順利,比上個月同比增長了15%,到了年底,我有信心把這個數字拉到20%!”
他說的頂樓業務便是賭場。
新麗大酒店以前是魯濱孫的產業,只不過後來被劉耀祖奪走,
之前魯濱孫在的時候,頂樓是沒有賭場的,是劉耀祖後來爲了賺錢,設了一個相對高級的地下賭場,來這邊賭博的,大都是一些精英階層,去濠江一趟不方便,便選擇來這裏玩兩把。
現在酒店到了陳志堅的手上,賭場的生意自然是不會放棄。
聽到賭場業務增長,陳志堅拍了拍他的肩膀,滿意道:“不錯,好好替我做事,到了年底給你發一筆豐厚的獎金。”
“多謝陳總,多謝陳總。”
劉德寶心中一喜,連忙道:“陳總,要不要我帶您去頂樓看看?我們最近把頂樓重新佈置了一下。”
“不用了,你去忙吧,我自己上看看。”
“好的陳總。”
劉德寶識趣的離開,陳志堅帶着人乘坐專用電梯,直達酒店頂樓。
此時還是上午,頂樓的賭場內自然是沒客人的,而且爲了遮掩,白天給佈置成了會議室,而非地下賭場。
咔嚓一一
當頂樓賭場的大門被打開,陳志堅就看見裏面坐了幾個人。
龍五站起身來:“堅哥!”
“嗯。”
陳志堅應了一聲,轉頭看向旁邊跟着起身的一個大約三十多歲的精壯男子。
此人一頭短髮,個頭不高,大約一米七左右,身材也不算壯碩,但是他那雙眼睛十分凌厲,猶如一頭翱翔天際的雄鷹,鷹視狼顧的盯着每一個敵人。
酷似洪金保,但大有不同!
真正的亡命之徒!
只是一眼,陳志堅就斷定這人是一個殺人如麻的頂級僱傭兵!
龍五介紹道:“堅哥,這位便是禿鷹僱傭隊的隊長童明辛。”
“童隊長,久仰大名!”
陳志堅笑着走上前,伸出手道:“早就聽五哥說起童團長當年的事蹟,孤軍深入越南,在北越團團包圍之下,不僅順利完成任務,還殺出重圍,實在是讓人欽佩不易!”
童明辛表情冷酷的伸出手:“堅哥客氣了,當年要不是五哥幫忙,我未必能活着走出那片叢林!”
陳志堅鬆開對方的手後,哈哈一笑道:“五哥的本事我是見識過的,他對童隊長如此推崇,童隊長必定有不凡之處。”
“那是當然了!”"
跟在童明辛身後,一個留着斜劉海的男子,開口道:“童隊長可是我們禿鷹小隊最強的,帶領我們完成過不知道多少兇險的任務,要不是五哥上門,我們纔不會接你們這種社團火拼的小任務,實在是大材小用!”
“老鼠傑,閉嘴!”
童明辛回頭瞪了他一眼,這才轉身看向陳志堅,說道:“不好意思堅哥,老鼠傑沒惡意的。”
“不礙事,不礙事!”
陳志堅擺擺手,滿臉不在意的樣子,不過嘴上卻是說道:“你覺得你們禿鷹小隊參與社團火拼是大材小用,那你覺得什麼纔不算是大材小用?”
老鼠傑道:“當然是刺殺政要,搗毀地方軍閥了,這些纔是我們禿鷹小隊應該接的任務。”
陳志堅道:“行,那我給你一個任務,幫我去刺殺一個人,成功了,我給你一個億!”
站在王建軍身後的王建國,聽到一個億,連忙開口道:“堅哥,我也可以的!”
老鼠傑同樣很激動了,但看見瞧見有競爭者出現,他當即上前一步:“什麼啊,是我先來的!”
王建國握緊拳頭:“沒有什麼先來不先來,誰強誰纔有資格!”
王建軍瞥了一眼陳志堅,見他笑眯眯的看着,便沒有打斷。
童明辛倒是想開口說點什麼,但看見龍五的眼神,便微微點頭,默許了二人的爭鋒。
自從當年老鼠傑加入禿鷹小隊後,這些年的確是有點飄飄然了。
老鼠傑不服氣道:“靠,這麼說你覺得你很強咯?要不要比一比,誰贏了誰接下這個任務!”
王建國揚起下巴:“來啊,誰怕誰!”
“等等!”
二人你一言我一語,眼看就要打起來了,陳志堅突然開口打斷他們。
隨後,他笑着看向二人:“既然你們兩個都想接下這個任務,那我就給你們一個機會,在這裏比武,誰贏了,這個機會我給誰。”
“當然了,只是切磋而已,點到爲止,誰贏了,不僅給他這個賺一億的機會,我還額外獎勵一百萬港幣!”
老鼠傑跟王建國對視一眼,齊齊道:“沒問題!”
“騰出場地,讓他們打!”
陳志堅叼着雪茄,後退到了旁邊,其他人也都四散開來,將王建國與老鼠傑圍在中間。
看着二人在那活動手腳,警惕的觀察對方,陳志堅瞥向身邊的童明辛:“童隊長,五哥應該跟你說了這次的任務吧?”
“是去日本?”童明辛抬頭道。
“不錯,這次的目標是日本山王會,我已經安排人去日本那邊,聯繫當地的一個華人幫會,他們會幫我們調查清楚山王會的具體情況跟主要頭目。”
“你想讓我怎麼做?”
陳志堅深吸了一口雪茄,菸頭瞬間亮起刺目紅光,緊接着,濃稠的煙霧從他鼻子與嘴巴洶湧噴出,眼神凌厲道:
“我會親自跟你們一起去日本一趟,具體如何行動,去了那邊再說,不過想來你們的任務就是:殺人!”
山王會,陳志堅肯定是要剷除的,敢派人去泰國刺殺他,這個仇無論如何都不能消,更何況他還掛了山王會兩百多個精英。
別看現在那邊屁話都沒一個,但保不齊在背後開始調查自己。
童明辛淡淡道:“沒問題,我們禿鷹小隊,最擅長的就是殺人!”
聞言,陳志堅瞥了他一眼,相比王建軍這些當過兵的僱傭軍,行事還留有一份餘地。
那麼童明辛這羣由殺人犯、縱火犯、走私毒品等社會敗類組成的禿鷹小隊,底線更靈活,手段也更殘忍。
真的應了那句:只要錢到位,殺人不眨眼!
不過這樣也好,就不必顧慮其他,讓他們放心的去幹去殺!
場中,老鼠傑已經活動完了手腳,很是囂張的伸出手,朝着王建國比劃了一個挑釁的姿勢。
“殺!”
王建國大喝一聲,大步一踏,握拳衝了過去。
只見他右拳裹挾着呼呼風聲,如炮彈般迅猛擊出,直擊老鼠傑的面門。
老鼠傑目光一凜,側身一閃,輕鬆躲過這凌厲一擊,順勢抬腿,一記高鞭腿帶着凌厲勁道掃向王建國的腰部。
王建國反應極快,立馬抬起左腿,硬生生用繃緊的大腿擋住這一擊鞭腿,發出“砰”的一聲響,緊接着他順勢左手往下一撈,抱住對方的大腿,右手一個直拳回擊。
老鼠傑右腿被抱住,來不及撤身,只得偏頭閃躲,那拳頭擦着他臉頰劃過,藉着右腿被對方死死抱住的這股力道,他左腳一踏,整個人凌空飛起,左高鞭抽向了王建國的腦門。
兩人剎那間近身纏打在一起,你來我往,肘擊、膝撞、鞭腿、直拳頻頻使出,每一下出招都帶着十足力道,肉體碰撞的悶響此起彼伏。
一直看着二人切磋的李傑,突然眉頭緊鎖道:“黑龍十八手?”
“誰?”陳志堅回頭看向他:“誰用的是黑龍十八手?”
黑龍十八手的大名,可謂是如雷貫耳,陳志堅上一世只是在網上看過。
“王建國用的是黑龍十八手!”
李傑疑惑的看向邊上的王建軍:“建國不是82年就退伍了嗎?他怎麼會黑龍十八手的?”
黑龍十八手是於1981年由黑龍省武警總隊,經過多年經驗跟實戰創作的一種格鬥術,一直到1983年纔開始推廣。
李傑也是85年才練的黑龍十八手,所以很驚訝王建國是怎麼會的。
畢竟王建國退伍的時候是1982年,那時候還沒開始推廣呢!
而王建軍退伍的時候,黑龍十八手還沒推廣,也不知道黑龍十八手,一直到李傑說明情況,這才恍然大悟:
“建國以前在黑龍省當過兩年兵,後來南下參戰,81年負傷退伍,估計是在黑龍省的時候,跟人學的吧。”
聞言,李傑微微點頭,黑龍十八手雖然誕生1981年,但早在之前,就已經有了雛形,只不過並沒有總結出十八個招式罷了。
看着場中與老鼠傑打鬥的王建國,陳志堅微微點頭,原來他用的這些看起來又是猴子偷桃,又是二龍戲珠的招式,便是黑龍十八手啊!
難怪被禁止,招式的確是過於陰險。
此時王建國跟老鼠傑已經打出火氣了,開始以傷換傷,李傑眉頭一皺,剛準備說點什麼,就聽陳志堅道:“阿傑,建軍,你們倆把他們攔住。
聞言,李傑跟王建軍一左一右,一個去攔老鼠傑,一個去攔王建國。
“放開我,還沒比出勝負呢!”
“沒錯,小子,我還沒下死手呢,有種再來!”
二人被抱住,開始言語交鋒。
陳志堅走到二人中間,笑道:“都說了是點到爲止,再打就傷了和氣,你說是不是童隊長?”
“不錯。”童明辛點點頭:“好了老鼠傑,別丟人了!”
聽到這話,老鼠傑還是有點不服氣,但事實就是雙方旗鼓相當。
“既然你們倆誰也沒贏,那這刺殺任務就算了,反正你們也完成不了。”
“怎麼可能完成不了,你告訴我刺殺誰!”
“是嗎?”陳志堅當即從口袋裏掏出一枚硬幣,直接拋給了老鼠傑。
他一把抓住,張開手一看,上面是一個女人,臉色詫異道:“她?”
陳志堅表情玩味道:“怎麼?不敢啊?”
老鼠傑嘴硬道:“有什麼不敢的,但價錢太少了!"
“行了!”
童明辛拍了一下他的後腦勺,隨後抬頭看向陳志堅:“堅哥,那我們就說好了!”
“嗯,說好了。”陳志堅點點頭:“童隊長,出發之前,我會提前聯繫你的。”
“好!”
童明辛應了一聲,轉頭看向龍五:“五哥,我先走了,回頭有空一起再喝酒。”
龍五言簡意賅:“可以。”
“童隊長,先等等!”
陳志堅喊住對方,跟身邊的李傑說了一句,他便快速離開。
童明辛一臉不解:“這是?”
陳志堅笑道:“沒什麼,就是看他們剛剛打的不錯,我讓人去拿點錢過來,就當是獎金了。”
老鼠傑眼前一亮,說道:“你這人還怪好的咧!”
“哈哈,我這人一向是賞罰分明!”
陳志堅看到李傑回來,手上提着一個包,拿過來一看,確定裏面有二十萬後,便直接拋給了老鼠傑。
“你們倆沒有分出勝負,但打的精彩,一人二十萬。建國,回去後我再給你。”
“沒問題堅哥。”王建國心情激動,沒想到又賺了20萬!
看來大哥說錯了,來香江不是過安穩日子的,而是過賺錢日子的!
老鼠傑看了一眼,笑嘻嘻道:“那就多謝堅哥。”
“堅哥,下次見!”
“下次見!”
童明辛朝着陳志堅抱拳之後,便轉身離開,老鼠傑緊隨其後。
看着二人離去的背影,王建軍開口道:“堅哥,剛剛那人是不是禿鷹小隊的紅巾明?”
“紅巾明?”
“就是剛剛的童明辛!”
“你聽過這個禿鷹小隊?”
“聽說過。”
王建軍點點頭:“我在東南亞當僱傭兵的時候,聽人說過禿鷹小隊的隊長喜歡在作戰的時候頭綁紅頭巾,隨身攜帶一把砍刀,身手不凡,之前一直沒見過,如今見到本人,的確不是一般人。”
“的確不是一般人。”
陳志堅抽了口雪茄,笑道:“但不管是不是一般人,跟我們只是合作關係。’
童明辛這夥禿鷹小隊,如他們的隊名一樣,都是禿鷹!
禿鷹是什麼?喫腐肉的!
換成人,說白了,就是喫死人肉來餵飽自己的。
看過電影的陳志堅,很清楚包括童明辛在內的禿鷹小隊,都是判刑二十年以上的重刑犯。
這種人,合作合作還行,招攬他們還是算了。
叮鈴鈴一一
就在這時,陳志堅的手機響了,他隨手接聽後,發現是託尼打來的。
陳志堅眉毛一挑:“她也來香江了?”
“是的堅哥,早上丁幫主跟我們一起到的香江。”
“她在哪兒?”
“半島酒店,堅哥,要不我現在去找你?”
“不用了,你跟阿渣先回家看看老太太吧,去苔灣快一個月了,老太太那邊估計也想你了。”
“好的堅哥。”
掛了電話,陳志堅眉毛一挑,丁瑤不告而來,還不聯繫自己,這是想幹嘛?
上環。
一家恬靜宜人的咖啡館內。
“你真的那麼幹了?”
一個留着波浪長髮的女人,一臉驚訝的看着面前的好友。
“是啊,不幹不行。”
葉卿露出苦澀的笑容:“劉晉亨的傳言,你應該也聽過,那不是傳言,是真的,他真的不喜歡女人。”
“唉!”長髮女人嘆了口氣道:“葉卿,我能理解你的。”
聽到這話,葉卿詫異道:“朱迪,王百萬不會也是玻璃吧?”
湯朱迪輕蔑道:“我倒是希望他是玻璃,那樣就不會每天帶不同的女人回家了。”
“那你理解我什麼?”葉卿問完,忽然想到什麼,捂着嘴巴道:“不會吧朱迪,你不會也在外面有男人吧?”
“男人倒是沒有,女人倒是有一個。”
“女人?”
“是啊!”
湯朱迪看了一眼面前珠圓玉潤的葉卿,色眯眯道:“阿卿,實不相瞞,其實我是個女同,我喜歡女人來的!”
“哈哈,你湯朱迪喜歡女人?”葉卿哈哈一笑:“別逗了朱迪,誰不知道你跟王百萬讀書時就認識了,要是你喜歡女人的話,爲什麼還跟他結婚。”
“那你又爲什麼跟劉晉亨結婚?”
“當然是因爲我爸他們想要聯姻......”
葉卿說到這,呆呆的看着湯朱迪,嚥了口唾沫道:“你不會真的是......”
“不錯,我真的是。”湯朱迪認真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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