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
酒足飯飽。
二人出了餐廳。
站在電梯口,程文靜瞧着陳志堅手上提着個小行李箱,好奇道:“堅哥,你手上怎麼還提着個箱子啊。”
“這個啊?”
陳志堅笑眯眯道:“這裏面是我從日本買來的一些玩具,想着送給我一個朋友的,這不正好在車上我就給提着了。”
“玩具啊。”程文靜點點頭,沒有多問,眼看電梯馬上要到了,她抿了抿嘴脣道:“堅哥,我在樓上開了一間房,剛喫完飯,要不要上去喝一杯水?”
“好啊。”陳志堅沒有絲毫遲疑。
這讓程文靜想好的說辭又給憋了回去。
呸,噁心,剛剛還一臉深情,現在又迫不及待。
電梯到了。
程文靜上前熱情的挽住了陳志堅的胳膊。
柔軟在蔓延。
陳志堅自然是樂在其中。
隨着電梯一點點的上升。
很快就來到了12樓,也是總統套房的樓層。
陳志堅沒想到這娘們還真捨得花錢,居然直接訂了一個總統套房。
二人一前一後的進了套房內。
程文靜先是給陳志堅倒了一杯溫水,之後笑眯眯道:“堅哥,剛剛喫飯的時候衣服弄髒了點,我去洗個澡,你稍等。”
“沒事,你去吧,我一個人抽根雪茄。”
陳志堅也沒客氣,放下手提箱,從上衣口袋內,取出一個圓盒子,這是雪茄盒,從中取出一根,又掏出雪茄剪,熟練的操作起來。
見狀,程文靜沒說什麼,轉身進了臥室的衛生間。
嘩啦啦??
伴隨着浴室內傳來了稀里嘩啦的水聲。
陳志堅叼着點燃的雪茄,看了眼帶來的小行李箱,表情露出玩味之色,不知道等程文靜看到這些後,會不會後悔邀請自己。
對了,突然忘記拿東西了。
陳志堅走到小行李箱內,從中取出了一枚鑰匙。
過了幾分鐘。
浴室內的水流聲停了。
咔嚓一一
隨着浴室門被打開,裏面傳來了稀稀疏疏的聲音,當陳志堅抬頭看向臥室的門口,就見到裹着白色浴袍的程文靜走了出來。
只見她一頭波浪長髮披散在兩肩,精緻的妝容並未因洗澡的緣故而弄花了,反倒是帶了點點的霧氣,給人一種朦朧的迷離之美。
程文靜依偎在門邊,羞答答道:“堅哥,能不能進來幫我塗個身體乳?我一個人塗不到背上。”
“這不好吧?”陳志堅欲擒故縱道:“男女授受不親。”
“沒事的堅哥,我在房間等你。”
程文靜說完就回了臥室。
見此情況,陳志堅也不再弄什麼欲拒還迎的策略了,叼着雪茄,拿起地上的小行李箱,大步朝着臥室走去。
一進來。
就見屋內的燈光偏昏暗。
牀頭的兩盞臺暗黃色的燈光亮着,搭配上坐在牀上的程文靜,總給人一種去小會所的既視感。
“堅哥,你看,我都準備好了。”
程文靜見人進來了,立馬露出了喜色,隨後揚了揚手上的一個瓶子。
陳志堅道:“行,那你躺着。
說話之餘,陳志堅放下手上的小行李箱。
“先別急堅哥。”
程文靜走過去,抓住陳志堅的領帶,略微用力,就將他給牽引到了牀邊,眼神中充滿了迷離:“堅哥,我喜歡你。”
“你喜歡我?”
“是的堅哥,喫飯的時候,我就發現你是個無比深情的人,我不求你能愛上我,我只求一夜歡好……………”
程文靜巴拉巴拉一大堆話,總結就是一句話,愛上了你這麼一個深情的男人。
深情?
我纔不是深情的人!
一想到所謂半島第一深情的尹卡卡,都在謠言中變成了綠太陽。
又一網絡純愛戰士的倒下。
讓陳志堅明白了一個道理。
純愛,狗都不稀罕!
不過做歸做,漂亮話還是要說的。
只見陳志堅撇過頭去,表情堅定的拒絕道:“文靜,我知道我很優秀,女人看到我都會愛我愛的發狂!但我是一個保守又傳統的男人,不會那麼隨便的,而且我不能做對不起我愛的人。”
聽見這話,程文靜微微一愣,她沒想到自己這麼個大美女主動送上門,對方居然還會不假顏色。
還真是深情的人啊。
一念至此,程文靜有那麼瞬間不想殺了對方,畢竟他也有愛的權力,程文靜自己也是一樣,愛上了湯朱迪,從而被世俗所不容。
糟糕!
陳志堅注意到程文靜表情不太對了,暗道自己是不是演戲演過頭了。
下一秒,他眼珠子轉了轉,假裝正經道:“不過文靜你都這麼說了,那我也不太好拒絕,不過得戴安全措施,戴了的話,就不算親密接觸,就不算背叛了。”
程文靜:???
"......"
程文靜不知說什麼好了,沒等她這個邏輯反應過來,陳志堅很是主動的抱住她開始啃了起來。
懵了。
程文靜大腦一片空白。
陳志堅舔了舔嘴脣,回味剛剛的味道同時,問道:“怎麼了文靜?”
“沒,沒什麼堅哥。”
程文靜擠出一絲笑容:“你說的沒錯,戴了就不算背叛,不過長夜漫漫,我們的時間還很多。
“不多,我晚上還得回去呢,趕緊的。”
“別急堅哥。”
眼看陳志堅要撲過來,程文靜急忙擋住對方,說道:“堅哥,這是我們的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我想玩點不一樣的,好永遠永遠記住今天這個晚上。”
“好啊!”
陳志堅收回雙手,笑眯眯道:“我相信在未來的每一天,你都一定會牢牢記住今晚的。”
“是啊,一定會的。”
程文靜笑盈盈的,第一次刺殺,肯定會一輩子記住的。
這男人她不僅要殺了,還要割了。
“堅哥,在開始之前,我想跟你玩一個遊戲。”
“什麼遊戲?”
“情趣遊戲。”
程文靜說着,直接把陳志堅用力一推,他自己也沒反抗,順勢躺到了牀上。
程文靜轉身走到桌邊,拿起了兩副手銬。
陳志堅明知故問:“手銬?你拿手銬做什麼?”
“聽說過女警逮捕小偷的遊戲嗎?”
程文靜一邊走過去,一邊拿着手銬說道:“陳志堅,你現在已經被我逮捕了,你現在有權保持沉默,但我也有權對你進行搜身,我懷疑你身上藏有大規模殺傷性武器!”
角色扮演?
陳志堅心中感覺有趣,臉上裝出一副不耐煩的樣子:“Madam,有沒有搞錯啊,什麼大規模殺傷性武器啊,我身上沒帶東西的。”
“我說有就有!”"
程Madam冷哼一聲,拿出一個手銬,先把陳志堅的一隻手給住。
就在她準備把另一隻手給住的時候,只見陳志堅躲了過去:“Madam,你還沒說我藏有什麼大規模殺傷性武器呢。”
“有沒有搜過就知道了!”
程文靜眉頭一皺,伸出手輕輕一掏,“還說沒有,這就是大規模殺傷性武器,一次死幾億人的那種!”
“原來你說的是這個啊!”
陳志堅恍然大悟,老老實實的點頭:“好吧,Madam說的沒錯,我的確持有大規模殺傷性武器,我配合警方的行動。”
“這還差不多。”
程文靜笑眯眯的,之後把陳志堅的兩隻手給住,以一個大字,將其固定在了牀上。
“你給我老實一點,我現在去拿工具,來包裹你的大規模殺傷性武器!”
“快去,我要XXL的!”
看着激動不已的陳志堅,程文靜露出笑容,轉身的那一刻,眼神凌厲充滿殺意。
見程文靜出去了,陳志堅立馬把左手的手銬給取了下來。
剛剛他故意擋着對方拷自己,就是偷摸用提前準備好的鑰匙,把右手的手銬給打開。
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
他只是想玩狼人殺,可不想被狼殺。
等把左手的手銬給打開。
陳志堅就聽到腳步聲,他連忙把鑰匙扔到枕頭下,之後兩隻手抓住手銬,擺出一副被固定住的樣子。
下一秒。
程文靜進來了,只見她手上拿着一把西餐刀。
陳志堅裝作惶恐的樣子:“你,文靜,你拿刀做什麼?”
“拿刀做什麼?”程文靜輕笑一聲:“當然是殺了你。”
“殺了我?爲什麼?”
“爲什麼?當然是爲了朱迪!”
程文靜當即把自己跟朱迪的感情透露出來,她是愛的那麼深,說到這,程文靜兇狠的盯着陳志堅:
“原本我看在你跟我一樣都愛着朱迪的時候,我是不想殺你的,但你居然說出帶了套就不算背叛!”
“呸!噁心。”
“簡直就是人渣敗類!”
“不要啊文靜,不要殺我。”
陳志堅臉上惶恐道:“我是人渣,我是敗類,求求你不要殺我,我不跟你搶朱迪了,我把朱迪讓給你。’
程文靜冷哼一聲:“朱迪本來就是我的,不需要你讓!”
陳志堅故意道:“可王百萬呢?王百萬是她老公,朱迪可不是你的。”
“王百萬!”程文靜眼神冒出無盡的殺意,“王百萬我也會殺掉的,不過得再殺了你之後!”
說完,程文靜伸出小巧的she頭,在不算太鋒利的西餐刀上舔了舔,“我不僅要殺了你,還要閹了你,讓你死了男人都當不上。”
“太殘暴了!”
陳志堅臉上露出憤怒的表情:“你怎麼能這麼殘暴,要殺就殺,怎麼能侮辱人!”
“殘暴怎麼了,侮辱你怎麼了?!”
程文靜兇狠道:“我說了,我會永遠永遠記住今天晚上的,不殘暴怎麼行!”
說着,程文靜拿着西餐刀一步步的往牀邊走來。
“你不要過來啊!!”
陳志堅咆哮出聲,他感覺自己此刻化身爲了步驚雲。
“給我去死吧!”
程文靜沒有理睬他,大吼一聲,雙手握住西餐刀,猛地撲來上去。
當她握刀紮下去的那一刻,陳志堅反應迅速,連忙鬆開抓住手銬的雙手,一個起身直接避開了對方。
在程文靜詫異的表情中,她整個人撲空了,直接栽倒在了牀上。
下一秒,程文靜手一疼,西餐刀被奪走,不等她有所反應,只聽“咔嚓”“咔嚓”兩道手銬起來的聲音。
程文靜就這樣趴在牀上,雙手被牢牢的拷住。
“你!你是什麼時候解開的?”
程文靜扭過頭,驚恐的看着陳志堅。
陳志堅笑眯眯道:“什麼時候?當然是你去外面拿刀的時候啦,不然還能是什麼時候。”
“你想幹什麼,快放開我。”
程文靜內心恐慌不已,她沒想到陳志堅早有防備,自己更是被拷住。
“放開你?不不不,你剛剛可是說過了,要永遠永遠記住今天晚上,只是這麼點事,怎麼能讓你記住呢。”
說完,陳志堅便沒管她,轉身離開了臥室。
程文靜咆哮起來:“你去哪兒,你給我回來,陳志堅,你給我回來!”
“別急啊,我只是出去拿個東西。”
陳志堅很快就從外面回了臥室,手上還拿着他之前帶來的小行李箱,一邊說一邊把行李箱放在地上,打開來,取出了一個電子設備:“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程文靜撇過頭看去,臉上立馬紅了起來。
這東西她怎麼會不知道,跟朱迪在一起的時候,就是靠着這個東西,讓雙方產生快樂。
“你,你想幹嘛?”程文靜看到對方走過來,立馬恐懼的往旁邊縮了縮,可手被拷住,根本沒法有太大的動作。
“別急,我這還有很多新的電子產品,這可是最新款的,這個是老款的,還有這個,我覺得非常好用,是日本最新的電子產品......”
陳志堅把產品一一取出,一邊介紹一邊道:“本來這些電子產品不是給你用的,但不要緊,先給你用用,如果好用,回頭我再多買點。”
“不要,不要啊~~~”
程文靜看着這些新老款式的電子產品,陷入了無盡的絕望,發出了驚恐的尖叫。
只是這尖叫聲,到了後面,逐漸的變得尖細,絕望中又透着快樂,快樂中又透着迷茫,迷茫中又夾雜着沉淪………………
深夜。
尖沙咀。
倪家豪宅。
倪大哥、倪大姐,倪小弟,還有被找來的陳永仁,全都到齊了。
“羅繼,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他是怎麼死的!”
倪大哥憤怒的看着羅繼,他沒想到自己的弟弟居然死了,而且昨天晚上就死了。
“孝哥怎麼死的我不知道。”羅繼搖頭道:“我也是下午才知道的。”
“你怎麼會不知道。”倪大姐氣憤道:“我弟弟的死,你怎麼可能會不知道,你不是他的貼身保鏢嗎?”
“孝哥沒帶我去。”
羅繼言簡意賅,把昨天晚上的事情,還有倪永孝沒帶他去參加交易給說了出來。
聽到這話,衆人面面相覷。
這麼說來,阿孝的死,羅繼的確是不知情的。
“那三叔呢?”
倪小弟突然開了口:“三叔爲什麼也不見了?我們打他電話,卻怎麼也打不通。”
倪大哥跟倪大姐發問到:“對啊,三叔呢?”
“我下午也聯繫了三叔,但並沒有聯繫上。”
羅繼搖搖頭,面對倪家幾人的追問,他始終都是一問三不知。
陳永仁之前就接到了上級陸啓昌打來的電話,同時也清楚的知道倪永孝的死,十之八九是甘地乾的。
但現在沒有任何的證據表明是甘地乾的。
而且陳永仁表面上只是倪家的私生子,從未參與過倪家任何的不法業務中,自然不可能透露這個信息。
倪小弟問道:“大哥大姐,現在二哥死了,咱媽要是知道了,得多傷心啊。”
“老爸常說,出來跑的,哪有不出事!”
倪大哥嘆氣道:“我之前就警告過老二,讓他不要再管爸爸的生意,這些年我們家也賺了不少錢,借這父親的死,我們倪家轉行就是了,但是他死活不聽。”
“大哥,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先是老爸被殺,現在又是阿孝,我怕是有人針對我們倪家。”
倪大姐面露擔憂之色:“要不我們移民吧?本來之前就計劃九七之前移民的,但現在出了老爸跟老二的事,我看我們還是早點移民出國算了。”
倪小弟躍躍欲試道:“是啊大哥,不如移民算了。”
倪大哥瞥了他一眼:“移民,你想移民去哪兒?”
“當然是去加拿大!”
倪小弟脫口而出:“我聽說李超人最近在加拿大大筆投資,連他這種十大富豪都開始找退路了,我們也早點去加拿大算了。”
隨着84年中英談判,確定了97年迴歸以後,香江就掀起了一波移民浪潮。
有錢的人自然是選擇英?或者美?,中產階級更樂意去加拿大跟澳大利亞,再次一點的便是移民去新家坡。
李超人看中了這個商機,在考察了兩年後,今年下半年,當機立斷的在加拿大那邊買下了一大塊地皮。
之後他便在香江進行宣傳,採取的策略也很簡單,只要買了房,包過移民手續。
同時,又因爲加拿大那邊地廣人稀,房子的價格相對港島而言是很便宜的,而且那邊全都是獨棟小別墅,哪怕房子還沒蓋,就已經銷售了幾十套了。
“加拿大......”
倪大哥思慮了一番,點點頭:“那就移民吧,不過阿孝的事情,你們暫時別跟咱媽說,老爸纔剛走,阿孝的事要是知道了的話,她老人家恐怕會更不好受。”
“我知道了大哥。”倪大姐跟倪小弟點點頭。
倪大哥抬頭看向羅繼,說道:“阿繼,阿孝這次不幸被害,但你跟了我們倪家這麼多年,你要是想移民的話,我可以幫你辦一下手續。”
“不用了。”羅繼搖搖頭:“我在香江已經習慣了,去加拿大不適應。”
羅繼心中不屑,你們倪家想移民,問過堅哥沒有?
“那好吧,不過你放心,你跟了我們倪家這麼多年,當初你還救了阿,我們離開之前,會給你一筆錢,讓你好好生活的………………”
不等倪大哥說完,羅繼開口道:“倪大哥,我不要錢,我只想以你的身份,幫我聯繫南美那邊的人。”
陳永仁低垂的腦袋,突然猛地抬起看向他。
倪大哥皺着眉頭:“你還想幹這行?”
羅繼平淡道:“孝哥走了,但手底下一幫兄弟還在,我總得給他們一口飯喫。
聽到這話,倪大哥跟倪大姐還有倪小弟,相互看了看。
思慮了片刻,倪大哥道:“好吧,阿繼你既然這麼說了,我就幫你打這個電話聯繫,不過我不清楚南美那邊是否會給我這個面子,畢竟過去都是老爸跟阿孝負責的。”
儘管倪大哥從沒插手過家族生意,但作爲長子,過去多多少少肯定是知道點的。
而且他們倪家在南美那邊,還是有一定關係與人脈的。
如果羅繼自己聯繫,南美那邊一定會猜忌乃至拒絕合作。
但倪大哥出面,有倪家十幾年培養出來的金字招牌,答應的可能性很大。
“那就多謝倪大哥。”羅繼站起身來,說道:“我已經派人找三叔了,等有了線索,會跟幾位聯繫的。”
“嗯,你去吧。”
倪大哥點點頭,目送羅繼離開後,他這纔看向了私生子陳永仁。
對於這個私生子,倪大哥沒怎麼接觸過,唯一的一次還是老爸倪坤死後的葬禮上,平時都是倪永孝與他碰面的次數多點。
“大哥,我先回去休息了。”
倪小弟起身要走,倪大姐也找了個藉口:“大哥,我去陪陪咱媽。”
“嗯,都走吧。”倪大哥知道他們姐弟倆不想跟陳永仁說話,便讓他們離開了。
“阿仁,剛剛的話,你也聽見了。”倪大哥遲疑道:“你要是想移民的話,我可以幫你。”
“不用了。”陳永仁搖搖頭:“我不想移民,我會留在香江。”
“嗯,不想移民就算了,不過你是我們倪家的人,雖然我們沒怎麼接觸過,但你跟我是有血緣關係的同父異母的兄弟。”
倪大哥道:“這幾天我會聯繫律師,把家裏面的資產陸續賣出去,到時候會給你一份。”
作爲長子的他,不管怎麼樣,也得對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有所安排,也算是替父親倪坤完成未完成的事。
“我不要!”陳永仁果斷拒絕。
“你別忙着拒絕。”
倪大哥說道:“這些錢,也不單單是父親留給你的,主要也是希望你能替我們逢年過節,去父親跟阿孝的墓上燒燒香祭拜祭拜。”
“我們這次移民,未來恐怕一年都未必能回來一次,替父親跟阿孝燒香祭拜的事情,就只能交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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