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變相的威脅陶子不喜歡。
她感到很可笑,這是大學的最後一年,儘管自己學習不是很好,可她沒這麼傻的就這麼放棄,不然,前三年不是白讀了麼?
這件事她並沒有告訴林曉,她不想讓她替自己擔憂。
陶子終於將爸爸在我20歲生日時送我的手槍拿了出來,上了六發子彈,拿着手絹在槍身上擦了一遍又一遍,漆黑色的小巧手槍很適合自己,只要別人不威脅到她的生命,她是不會招惹是非的。
晚上打算回家裏住,想念唯一的親人了。
下了晚自修已經8點多了,今晚有些冷,還起了風,緊緊的拉了拉身上老土的長袖。
剛出了校門便被一聲呼喊停住了腳步。
“陶子!”
她定晴一看,是許歌。
他今天依舊穿了一身紅色的休閒服飾,站在雙歌酒吧的門口,隔了一條馬路在叫她。
陶子走了過去,仰起頭看着他,說,“天有些冷,你站在這裏做什麼?”
他掏出一支菸點上,吸了幾口回答道,“我在這裏等你。”
她愣了愣,不明白他的意思,不過才見了幾次面,並不覺得自己和他已經好到了要在晚上等自己的地步。
陶子並沒有問他爲什麼等自己,只是問出了心裏的疑問:“你爲什麼不嘲笑我又土又醜?”
他笑了,露出一排整齊的牙齒,說,“難道你非要聽我嘲笑你纔開心嗎?”
陶子搖頭,看了一眼天空,“只是覺得很奇怪。”
“沒什麼好奇怪的,我說過,你是個與衆不同的女生。”
“我並不這麼覺得,好了,我要回家了,先走了。”
她的手被他拉住,適合的溫度包容着陶子的掌心,很溫暖。
“這幾天在家裏別出來,最近你會有些小麻煩。”他的眼神明顯的關心自己,這讓陶子有點不習慣。
“我不怕。”她倔強的說着,被人威脅的滋味很不好受。
他定定的看着她不說話,許久,終於說出了一句話。
“可是我怕,怕你受到傷害。”
陶子發誓,她的心在聽到這句話時毫無疑問的動容了,他這是另一種變相的表白麼?
不過才見過幾次面,還不至於他這麼擔心自己吧?
她無所謂的笑了笑,說:“我們還沒有這麼熟悉吧,熟悉到你怕我受傷害。”
他沒有生氣,依舊微笑着說:“陶子,我認識你很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