鴉叫連天,風哭嚎,一名中年婦女身穿連帽黑袍,在一男子的帶領下走進了暮衣樓。
“夫人,您來了,您想好了麼?”一名身着黑衣,衣裙下襬底部似染了血般鮮紅的男子道。
“樓主,我想好了,這裏是你要的東西,我費盡心思纔拿到了一點。”那婦女道。
“好!好!”他男子拍着手掌,響聲環繞在樓中,顯得額外刺耳,“夫人,作爲交換,本座會派人除掉他的。”
“真的?你可得說到做到。”那婦人想起了他的面龐,眯了眯眼睛,眼裏充滿了恨意。
“這裏可是暮衣樓,夫人您不相信暮衣樓?”那男子笑着道。
“但願你們說到做到!我先走了。”
“來人,送一送夫人。”
那婦人走後,那男子看着婦人送來的東西,裂開嘴笑了起來。
“嚴濤,他在哪?”那男子問。
“樓主,我覺得他不簡單,幾百年前他中了我一掌,就算逃過一死,也會傷成殘廢,沒想到他居然恢復了傷勢。”
“哦?你怎麼看?”
“依屬下之見,我們應先試試他,再下手,況且那女的給您送來的那點東西還不一定能成功呢。倘若不成功,我們卻殺了他,豈不是虧了?”
“嗯。你去辦吧。”
“是。”
晨曦穿過窗戶映在一張潔白的紙上,映在少年俊朗溫柔的臉龐上,他長翹的睫毛好像鍍上了金邊。
“花中仙,我近來交到了一個厲害的朋友,他叫子書羿,他喜歡喫我做的飯,昨天我叫他幫忙拿東西的時候,他原本不願意的,但我以飯威脅,他就同意了。他有頭痛症,昨天發作的時候把我給嚇着了。你過得怎麼樣?距離萬花宴已經過了四百多年了,你也長成了大姑娘了吧?定然又漂亮了,不知道我們再次相逢的時候,我能不能認出認出你呢?”坐在桌前的蕭向禹執筆書寫着,寫完他便折起來,放到牀底的小盒子裏鎖好。
他轉身要出門的時候,子書羿突然出現在他面前,雙手環抱在胸前,眼神裏帶着好奇。
我寫信給花中仙,然後放到牀底鎖起來,他該不會都看到了吧?!
蕭向禹緊張地看着子書羿,問:“你來我房間做什麼?”
“我餓了。”說完,他便轉身走向門外。
蕭向禹愣了一下,突然想起來什麼,便跑出門去。
“子書羿你等一下!我立馬做早飯!!”他快步下樓到廚房裏準備早餐。
子書羿在靠在樓下樓梯口看向廚房裏忙碌着的蕭向禹,喃喃道:“花中仙…與他有關,那花中仙能助我恢復記憶嗎?”
過了一會,蕭向禹將早餐端了出來,放到餐桌上,而子書羿早已坐在餐桌前等待了。
他的眼神隨着早餐落到桌子上。
“今日是油條、包子,你嚐嚐看如何。”
“好喫,你也喫喫。”他嘗罷,頷首道。
“我也覺得好喫。”蕭向禹拿起了個包子,咬了一大口。
子書羿抬頭看了看他,然後問:“花中仙是誰?”
“咳…咳…咳咳…”他被嗆到了。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子書羿,把口中的包子嚥下去後,道:“你果然看見了!你爲什麼要偷看人寫信!”
“花中仙是誰?”他見他沒回答,便繼續問着。
“我…我的心上人…”他眼睛向下瞥,小聲說道。
“什麼時候喜歡的?四百年前的萬花宴?”
“你!你居然全看了!”他有點生氣。
“問一問。”他盯着他的眼睛,認真道。
“是…”
看來與我沒關係,那我就不用找出花中仙了。
“你問來幹什麼?”他皺着眉,道。
“沒什麼,喫吧。”
“你…”
最近子書羿怎麼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