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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仙人殺惡霸

(又是個大章,求收藏...)

在竹山村的村南頭有一處地主之家,許家。

許家的家主自然是風流淫邪,蠻橫不講理的主兒,這個竹山村的人幾乎都知道,因爲他們自家就有被許家的主糟蹋的經歷,對許家自然是恨之入骨,只能在背後說說,哪裏敢還有什麼行動?

許家有錢,養了一大幫打手,專門欺負良民,奪人閨女老婆,在這幫比土匪還有兇狠的打手之下,那些淳樸善良的村民哪裏還敢有什麼反抗,唯一的期望就是哪一日有個修道仙人來此,爲百姓排憂解難。

可那修道仙人何時能來?

許家在這一方爲非作歹有些年月了,村中的一些人也前往那虛真光教求仙人救百姓於水火之中,可許久都是杳無音信,村民們都近乎絕望,有的甚至搬出了這個生根的地方。

第二日,村南頭楊三被殺的消息便被傳開了,但只有楊三的屍體其老婆孩子都沒有了下落,但村民的心中都清楚其老婆孩子去了哪裏。

白牆環繞,門前擺放着二個石獅,大門之上有塊牌匾,其上寫着:“許府”

漆黑的大門並沒有金碧輝煌之色,即便這樣也比那些用木棒簡單捆綁而成的木門毫無數倍,白牆之內卻是另一番景色,一條大道連接的大門一路而上,有座石拱橋橋下的一條小河如同綠色的絲帶環繞整個庭院,隱約可見其中有錦鯉遊動,青磚整齊的鋪列着,路邊花樹正在盛開,陽光照在潺潺流淌的水波中碎成無數片,如同一片片小鏡子折射着光線相互輝映。

幾乎每個庭院之中都會有幾棵翠竹,幾個木墩凳子,一座石橋,一池清水,放眼整個許家屋宅連綿,樓閣次第,頗有幾分興旺勢頭。

又是那家主的庭院之中,房內,許家主懷抱着從那樣三家搶來的女孩兒,一邊搖晃一邊看着。

下方一個小家丁面容之上依舊帶着笑容恭敬的說道:“家主,這就是那楊三的女兒,您看還不錯吧!”

許家主看了好一會,隨後便讓那小家丁將孩子接了過去,說道:“我的眼光還有錯?這丫子以後一定是個小美人,去,把她送給明兒那,好生給我養着。”

小家丁小心的接過孩子,聽過家主的話後便說道:“是,家主,小子這就去了。”

許家主說完後好像又覺得少了什麼,轉念一想眼神頓時一亮,又說道:“等會把那個楊三的娘們叫到我房間裏來。”

小家丁抱着孩子連忙答應,隨後便連忙退下。

小家丁離開之後,穿過一道白牆長廊,牆上有雕刻的名家詩賦,懸掛着山水畫,鄰邊一條長河荷葉田田,粉嫩的蓮花藏於期間,層層疊疊,一隻青蛙從水中躍出,蹲在荷葉之上眼珠直轉,但小家丁此時卻是全然沒有欣賞之意,或許是因爲看的習慣了原因,又或是手中孩子的原因,心思全然不再景色上,腳下的腳步也是加快了些許。

不多時,又是一個園林庭院出現在視線之中,距離多遠便聽到一陣少女嬉戲的聲音,頗爲歡快。

小家丁早已習慣了這些,自然踏步而入,這時纔看到原來衆多貌美女子在逗一個男孩兒玩耍,那男孩兒步伐不穩顯然剛學會走路沒多久,挪挪扎扎的樣子,好像隨時都可能會跌倒。

“咳!”

正歡快玩耍的少女們忽然聽到門外有男子一聲咳聲,霎時都是轉過頭來看去,便看到小家丁懷抱着一個孩子站在門外。

“夫人在麼?”

小家丁一手懷抱孩子,一手假裝咳嗽捂着嘴,面色恭敬的說道。

衆女望着小家丁有些頓住了,小男孩兒沒有人攙扶一下跌倒在地哇哇大哭起來,這時以名紅衣女子說道:“夫人今日不在,你有何事?”

小家丁一聽夫人不在面色驟然好了起來,輕鬆了許多,接着說道:“這是明少爺的童養媳,家主讓我交給夫人,既然夫人不在就交給你們吧!你們好生照顧她,等夫人回來再交給夫人,少了一根汗毛你們等着懲罰吧!”

這些女子自然是許家從村中抓來的女子,被家主糟蹋之後便都集聚在這個地方居住起來,有種後宮三千佳麗的感覺,這裏雖沒有三千,但三十有餘容貌還是聽俊俏的,這些女子的地位並不高,所以小家丁自然敢嚇唬她們一下。

聞言,衆女面色皆是一驚,隨後連忙去接過小家丁懷中的孩子,又將那跌倒在地的男孩兒扶起。

小家丁剛欲離開又回頭望着那剛被扶起的男孩兒隨後對衆女說道:“更重要的是把明少爺照顧好!”

那個依偎在衆女之中的一名男孩兒便是家主的兒子,名喚:“許明”,那搶來的女孩兒便做他的童養媳的。

這天生便出生在地主之家的小男孩,還未懂人事便有了妻子,將來,又不知是個什麼樣的禍害!

男孩兒顯然什麼都不懂,跌倒了就忘了疼,在衆女的逗玩之下又是開心的笑了,圍着一個紅色肚兜,上面用金絲繡着他的名字,手中拿着一個錦布玩具在衆女身下亂跑。

家丁離開之後便又去了一個地方,將那楊三的老婆帶到了家主的房中便離去了。

地主之家的作爲,天理難容。

誰能來拯救,那女孩兒將來的命途又是如何?一輩子又要在踐踏之下苦苦生活麼?

楊三家的事情發生之後,整個村的村民都明白了,好心的村民將楊三的屍體埋在草房的屋後,這件事並沒有引起任何的風波,這種事情村民已經習慣了,莫名的擔憂,下一個會不會降臨到自己的頭呢?

這並不是杞人憂天。

漸漸這件事情也被人遺忘了,而村北頭那個茅草屋也被村中的一個孤寡老人搬去住了,那裏頗爲清靜,倒是一個終老的好地方。

就這樣,接近一年的時間而過。

第二年秋,秋天的天氣倒是冷了許多,一陣風吹而過,漫天的枯葉隨風而起,風沙也被揚起,枝頭上殘留着幾片枯卷的殘葉搖搖欲墜,整個山村都是清冷了許多。

時至黃昏,天際像火燒一樣浮現大片的彩霞,太陽還沒有落下,餘暉照應着更加絢麗了。

這時候,天際恍若有二道霞光衝起,又過了一會兒,那二道身影才逐漸清晰起來,二人一身虛真光教道袍,踏着仙劍,周身霞光四散光芒,恍若有仙氣縈繞在其間,二人面目清秀,眉宇之間有着凌厲之氣,目光直直望向那遠方的一處青山,雖然時至秋日,但依舊有青芒湧動。

秋風揚起,殘葉沖天,二道霞光化作毫芒消失在天際,而轉眼,腳下便是竹山村。

這二位道人踏着仙劍凌空停下,周身仙氣縈繞,霞光舞動,其中一名鼻子挺大的年輕人說道:“張師兄,這裏便是竹山村了,師傅讓我們教訓一下許家之人。”

而被成爲張師兄的卻並未及時理會,隨後輕瞥了下方一眼,隨後聲音冷漠的說道:“滿門抄斬,一個不留!”

“啊!”

那名大鼻子的年輕人顯然被他的那個張師兄的回答嚇了一大跳,慌忙大喊道,隨後又在心中回想了師傅下山前囑咐他的話,“千萬不要胡亂殺害無辜的人”,臉色變化連忙對着張師兄說小事道:“可是...師傅他...”

“我們不說,誰會知道,難道他老人家還糾結與這種小事之間?”

那位張師兄還不等大鼻子的師弟說完,連忙打斷說道,他生性冷漠,小時候又經歷一些悲慘之事,生平最見不得一些大戶人家欺壓百姓的經歷,而他又聽說這許家作惡多端,欺男霸女,胡亂殺害,心中更是極度的氣憤,一股源自心底的殺戳之心又頓時湧上。

大鼻子青年人想了一下之後剛想說什麼又嚥了回去,不語。

“既然沒什麼意見了,待會給我仔細點,不要漏掉一個!”

張師兄望着下方一處奢華庭院,面色陰寒,一股不可抑止的殺戳之心奔騰着雄渾鮮血,隨後對着大鼻子小師弟說道,尤其最後六個字的時候,更是一字一頓。

話未落音,二人便踏着仙劍直接衝向那寬大的庭院之前。

這一日下午,一些老人在茶餘飯後都喜愛依偎在一個角落聊聊家常,而一些老頭子更是抱着菸袋一邊吸,一邊聊,生活很是悠閒與愜意。

這時,在村南頭的一處牆角,幾個老頭躺在竹椅之上,嘴裏含着菸嘴正聊着天,忽然其中一名老頭指着餘霞未散的天空激動的說道:“老母豬,你看那是不是宗派之中的仙人來拯救我們了?”

聞言,一名身材肥胖的老人,正悠閒的閉眼躺在竹椅上抽着煙,聽到老友的激動叫喚聲很是不在意的說道:“這世間哪有什麼仙人啊?他們哪裏有空來理會我們這些平常老百姓!”

外號老母豬的老人自然不相信好友的叫喚,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口中吐出幾個菸圈,舒服的神情讓的他眉目漸漸舒展開來。

“就知道抽,是真的,你看!快看!”

那好友見老母豬沒有動一下,很是急切的跑過來,對着他身上猛拍一下,拉着他的胳膊急切的呼喊着讓他對天空看去。

正舒服的抽着煙,忽然被人拉扯起來自然很不情願,但無奈託着那肥胖的身軀站了起來,順着老友指着的方向看去,這不看不要緊,頓時雙眼冒着精光,竟然激動的直接跪了下來,老淚縱橫的磕了幾個響頭,同時大聲說道:“救救我那可憐的閨女吧!”

這老母豬一生無子,老伴在四十歲那年居然剩下一名女孩兒,他怎麼能不高興?但誰知命運弄人,養了十幾年的女兒,出落的也挺水靈,正要嫁人之時,許家之人連夜將他的女兒搶走,隨後便杳無音信了。

失去女兒之後,老伴直接與許家去拼命要女兒,這一去也沒有了下落,老母豬變得十分悲傷,幾度尋死被人救下後也就罷了,於是終日靠油煙度日,若是沒有個人陪伴說說話的話幾乎就是個行屍走肉了。

老母豬滿臉的淚水不斷流淌,跪在地上的肥胖身軀伴隨着哭泣劇烈的顫抖着,口中不停的說着救女兒,救老伴的話語,情緒極爲激動。

“走,一起去看看吧!”

老友見此情形心中也清楚老母豬的痛苦,於是奮力試圖將他拉起,同時說道。

“對,我要去找我女兒和老伴!”

聞言,老母豬不顧其他連忙爬起,動作極爲利落輕快,絲毫不受那肥胖的身軀影響,口中還不停的念道着。

二個老人一邊跑,一邊望着天際那二道霞光,仙氣纏繞的仙劍,心中充滿了激情,鮮血在此刻都是沸騰起來,一路沿着大街跑去,沿途還告訴村民,於是,不一會兒全村的人幾乎都知道了有仙人來此剷除惡霸了,一些曾經受到許家欺壓的村戶更是情緒激動的聞風跑來。

再說二人在竹山村上空停留片刻之後,便徑直飛入山村之中,數息時間二人便來到了許家的大門前,望着那楷書字體的二個大字,那位張師兄冷然一笑,身後的大鼻子道人則是默然的站在其身後。

此時,只見二人手握仙劍,口中念着道決,頓時仙劍之上光芒四散,微微震動,彷彿有了靈性,張師兄眉頭緊鎖,大喝一聲:“破!”

聲音響起,仙劍直接破空而起,陡然間爆射而出,悄然無聲的劃過空氣,直接將漆黑的木門轟爆而去,塵煙四起之間,二人的身影直接衝入塵煙之中,衝入那許家的庭院裏。

破門的聲音引來許家家丁,平日裏都是他許家的人欺負別人,即便有人鬧事也會在一會兒就被擺平了,這小家丁心中氣憤喝道:“是誰...”

小家丁還沒有說完,便覺得有一道劍芒自眼中閃過,隨即便覺得眼前一黑,什麼都不知道了。

自許家大門被破開之後,二人見人便殺,鮮血沾染了他們的道服衣衫,沾染了明亮光芒的仙劍,沾染了這塊土地,沾染了這條...河流。

剷除惡賊,自當是仙家道人應行之事,這許家之人在此地作惡多端,有仙家之人來此自當除惡。

鮮血不斷飛濺,噴灑在那白牆之上,分外刺眼。

許家後院一處庭院之中,一位家丁慌張的衝了進去。

“嗯...嗯...啊...”

檀木門窗,碎花門簾,自房間之中一名女子的呻吟之聲自其中連續不斷的傳出。

“咚咚咚!!!家主,有仙人殺進莊園之中了,大家都在逃跑呢!家主,小子也走了!”

小家丁此時揹着一個小包裹,趴在門上急促的拍了幾下隨後又說了幾句說道,之後便急忙從後門跑了出去。

房間之中,家主此時裸露出雙肩半掩着被子,身下則是一名貌美女子,正黯然銷魂之時被家丁驚擾,家主猛然驚起。

房間之內,急切凌亂的一切,簡單拉扯着幾件衣衫便不顧一切衝出門外。

“救命!快跑啊!”

家主剛一出門便聽到自前院之中不斷有慘叫之聲響起傳來,隨後便是一陣雜亂的聲音。

“對,還有兒子!”

單薄的白色衣衫隨意的披在身上,衣釦都沒有繫上,託着一雙布鞋快速奔跑直接衝向草房之中,解開一匹馬,正欲離開之時,心中一個聲音在呼喚着他,隨即在心中輕聲說道,沒有遲疑,又下馬快速將馬匹架上一個篷車之上,然後又急促的向着自己兒子的庭院之中跑去。

一道白牆長廊,一邊池水之中只剩下些許雜亂水草,一位身着黃衣的女子此時正面色蒼白的抱着孩子急切的向着後門跑去,懷抱之中的男孩兒正是家主之子許明,一年過去了,此時的許明已經二歲了,婦人抱着他奔跑不免會有些面色發紅,不斷的嬌,喘着。

“快!”

家主在半路途中遇到懷抱孩子的妻子,連忙接過孩子,直接跑向後院草房,一邊跑着一邊催促着身後的妻子。

“哇...”

夫婦二人帶着孩子剛來到草房之中,這時,只見一個女孩兒倒在了馬匹前哇哇大哭,那婦人直接跑過來抱起那女孩子坐進車棚之中,另一隻手抱着自己的兒子,心臟在狂跳。

那女孩兒就是自楊三家中搶來的女孩子給許名做童養媳的,不知今日怎麼跑進後院草房之中了。

家主架起馬匹,直接衝開木門,向着後山急馳而去,馬蹄車輪揚起一片塵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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