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靜唸的事情。”顧輕歌下意識的開口。
“洞房花燭夜竟然在想別的人,看來是我對你太縱容了。”玄子墨眼眸加深,直接掀開了蓋頭,將她喜服撤掉。
肌膚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顧輕歌纔回神,看到男人那危險的眼神,連忙道:“還沒喝合巹酒!”
玄子墨手指一伸,那放在座子上的酒杯,便落在了他的手中。
顧輕歌接過了一盞,和玄子墨交杯而過,一飲而盡。
望着玄子墨那如狼似虎的眼神,她連忙想要解釋蕭靜唸的事情,只是覺得心中有些委屈,讓顧輕歌沒有重視自己的玄子墨,什麼都聽不下去了。
他身體力行的用行動來讓顧輕歌深深的記住了自己,幾次求饒都沒有動搖。
紅燭暖帳,良宵還長。
蕭靜念出來之後,便去了顧輕歌讓人給安排的住處。
玄衣教很大,玄子墨所住的地方更是大的有些分不清哪裏是哪裏了!
蕭靜念跟着侍女轉了好幾個彎,本以爲終於到了,沒想到,竟然看到了青鳴。
她臉色瞬間一變,轉頭就要走,然而還是慢了一步,直接被青鳴給拽住了。
“你還要躲我到什麼時候!”青鳴有些苦澀的說道。
侍女見狀,識趣的離開了。
蕭靜念低着頭,轉身,吶吶的道:“我,我沒有躲你,我躲你幹什麼。”
“沒有躲我?”青鳴被氣笑了:“那你跑什麼,我從京城追到了這裏,你還想跑?不就是睡了我嗎?我這個受害者還沒有說什麼,你怎麼一副被欺負了的樣子,好似我纔是那個負心人一樣!”
“我,我我我沒有!”蕭靜念臉頰爆紅,低着頭,不看去看青鳴。
但那微紅的耳根,還是看青鳴看了個清楚。
他深深的嘆了口氣,知道蕭靜念是個鵪鶉性子,也不敢繼續逼迫她,只好徐徐道:“那你別躲了行不行?”
蕭靜念微不可查的“嗯”了一聲,比蚊子聲都還要小。
青鳴有些委屈的說:“你這樣躲着我,會讓我誤以爲那天你沒有滿意的,這樣很傷我男人的自尊的!”
蕭靜念倏然抬頭,連忙搖頭表示:“沒有,沒有,我很......”滿意兩個字到了嘴邊又嚥了回去,臉頰爆紅,比猴屁股都還要紅。
“你很什麼?你很失望嗎?”青鳴有些受傷的說着;
“不是,不是失望!”蕭靜念不斷的擺手。
“那,就是滿意了?”青鳴攥住了她的手。
蕭靜念想要抽出自己的手,卻被攥的很緊,無法抽出來。
青鳴眼中閃過一抹狡黠:“既然還滿意的話,那我們好好談一談可不可以?”
蕭靜念說滿意也不是,說不滿意也不是。
她像是鵪鶉一樣縮着腦袋,根本不敢去看青鳴的臉色。
青鳴聲音中帶着一股真誠:“既然你睡了我,就要對我負責,要對我好,不能躲着我,要關心我,不然,我就去找魔母告狀,他們......”
話沒說完,就被蕭靜念給捂住了嘴:“別!別和我爹孃說!我,我對你負責!”(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