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神仙的傳說也在知情人之間傳播着,很快就傳到天災旅遊團耳中。因爲劉威傳達的消息是出現了一隻窮兇極惡的“神龍”,導致飛機出現空難,將乘客們吞噬一空,這完全和真實情況大相逕庭,飛機上的人完好無損,沒有一個人因此喪生,怎麼可能是妖獸殺人呢?
因爲這次的傳達不實情報,劉威被罰了半年薪水,當真是氣的不得了。
後來查出飛機上有一名乘客叫做顏厚,是這一批試煉的合格者,將會進入天災旅遊團工作,因此,天災團猜測是他不知收斂魂力,導致飛機失事,而後飛機沒有墜毀也應該是和他有關,根據“神龍”、“神仙”的傳說,不難猜測就是他所爲。
劉威得知具體情況,對這位素未謀面的顏厚可謂是恨之入骨。因爲他的緣故,導致自己被罰半年薪水,能不恨嗎?
他心中暗暗打定主意,決定給那個新來的傢伙一點顏色瞧瞧,好出心中這口惡氣。
顏厚當然不知道有人準備教訓自己,他一路長途跋涉,終於在第二天晚上回到了家,回家之前他並沒有告訴家人,他決定給家人一個驚喜。
一個多月前離家遠遊時,他還是個沒有正式踏入社會的大學畢業生,腦袋裏還有一些不切實際的想法,組建“秋昆團”就是一個例子,而最後“秋昆團”的解散,也是因爲他不成熟的做法而導致的。但經歷了這麼多事後,他的心智突飛猛進的提高着,雖然他外表看起來還是年少輕狂的無知小子,可他的“精神年齡”確切的說是“靈魂年齡”卻早已步入而立之年了,這是根據塞弗洛德平行空間疊加時間來算的。
當然,他的心理年齡也在各種歷練下提升着,如今的他做事要比以前沉穩老練許多。
離家一個月,卻經歷了十多年之久,讓他無限感慨,和家人重逢的喜悅在心中瀰漫着。
不知不覺走到家門口,他按着門鈴,帶着激動的心情等待着家人開門。
“誰啊?”他的親生妹妹顏依,應該說是雙生妹妹,他和妹妹顏依是一胎生下的,也就是傳說中的龍鳳胎。
顏依一路小跑過來,穿着拖鞋踩在木板上發出吱呀踢踏的聲音。她有些奇怪,是誰這麼晚敲門呢?不知怎的,她心中突然激動了起來,就好像有天大的喜悅在門外等着自己。
“誰呀?誰在外面?”她透過貓眼去看,卻發現一片漆黑,應該是外面的人故意擋住了貓眼,“不說我不開門啊!”
“送快遞的!”顏厚裝出一陣渾厚的聲音。
“這麼晚送什麼快遞,腦殘了吧?明天再來!”顏依可不相信這種拙劣的伎倆。
“是一個叫顏厚的人發的快遞!”他忍住笑意,聲音低沉的說道。
“啊?弟弟的快遞?!”顏依驚訝的高呼一聲,心中喜悅之極,連忙打開防盜門,頓時錯愕的看到顏厚黑着一張臉站在門外。
“我說了多少遍,要喊我哥哥!我比你早出生!”他非常氣憤的說道。
“啊!你個騙子!”顏依尖叫一聲,躍入他的懷中,緊緊的抱住他,“還騙我是送快遞的!回來都不說一聲!你到底跑哪去了!知不知道爸媽很擔心你!我們都報警了!”
“爸媽呢?”顏厚輕輕的把她從懷中推開,“你這個傻瓜真好騙,還虧你說自己防範意識強呢,還不是被我輕鬆的賺開了‘城門’?”
“爸媽睡不着,去警察局問情況了,”顏依盯着他的面龐,“你瘦了。”
“拜託,旅遊能不瘦的嗎?你見過有人去旅遊反而肥了幾斤的?”他撇嘴說道,“爸媽去警察局問什麼情況?”
“你啊,你跑出去玩這麼久都不和家裏打個電話,手機又打不通,我們以爲你失蹤了,所以報警了,爸媽常常會去問警察關於尋找你的情況。”
“好啦,打電話喊爸媽回來吧,對了,我坐車剛到,還沒喫晚飯,你幫我做飯喫吧,好久沒有喫你做的菜了,可饞死我了。”顏厚在家人面前和外人面前的表現截然不同,在家裏他不用和人勾心鬥角,不用帶着面具,不用自欺欺人,而是自由自在的享受着家庭的溫暖。
“知道了,你這隻豬!”顏依嘴上罵着,可臉上卻是笑的跟花一樣,“我這就去做給你喫。”
“妹妹真乖!”
看着她晃着小腦袋,兩個馬尾辨甩啊甩,一路小跑去廚房的樣子,顏厚不禁笑了,很幸福的感覺,十多年沒有感受到這種感覺了。
“依依,我的乖妹妹,我說你啊,這麼大歲數了,還扎什麼馬尾辮啊?”他也跟着走入廚房,評頭論足的點評她的裝扮,“臉又是一張娃娃臉,以後去相親什麼的,別人看你的頭部照片,還以爲你是沒有發育的小姑娘呢。再說你穿的這身衣服,能出去見人嗎?要扮可愛就搞配套嘛,別光腦袋可愛,身上卻跟村姑似的啊,穿這身衣服真糟蹋了你這麼好的身材。還有啊,你那”
“喂喂,你到底想不想要我做飯給你喫了?!”顏依紅着臉氣呼呼的叫道,“哪有做哥哥的這麼對妹妹說話的!”
“怎麼說話的?”顏厚撓了撓頭,不明就裏。
“哪有哥哥會對妹妹的身材指指點點的啊?”她臉氣的紅撲撲的,“再說了,這套衣服不是你買的生日禮物送給我的嗎?現在又說人家穿的像村姑!”
“拜託,那套衣服是我什麼時候買給你的?”顏厚無語的說道。
“你上大學的那一年!我讀高二!”
“對啊,四年了!四年了,你這一套衣服穿了四年了!”他無語的說道,“你不會想想嗎?四年前我是什麼眼光,而你是什麼身材?雖然你這四年沒有長高,但你長大了啊”
“流氓!”顏依臉頰通紅的罵道。
“這是事實,”顏厚的臉皮厚,倒不怕說這些事情,“再說了,四年了,人們追求的潮流也變了,你還穿四年前那麼老土的衣服,好吧,我承認我那個時候眼光不好,但你也不能一直穿到現在啊!”
“哼,我愛穿!關你什麼事?!”顏依炒着菜,一臉不屑的說道。其實顏厚倒真是錯怪她了,她好久都沒有穿這套衣服,最近心血來潮,纔想着穿以前的舊衣服。
“明天哥帶你去逛街,幫你買幾套世界名牌時裝,你都讀大學了,怎麼還能像小女生一樣呢?清純是好的,可一輩子清純就是變態了。”
“哇,哥哥你好有錢,”她誇張的說道,可表情卻是不屑,“你到幹什麼了?這麼有錢?不會是去幹見不得人的壞事吧?”
“哪能呢?這都是我辛苦賺回來的血汗錢!”顏厚說道,“我被人騙到傳銷裏面,所以沒有辦法和你們聯繫,不過他們說的一夜暴富,百萬富翁是真的!哥哥我現在就是百萬富翁了!”
“吹吧你,一個月能賺一百萬?”顏依嗤之以鼻的說道,一把鍋鏟上下翻飛。
“嗯,好香啊”顏厚被一陣香味給打斷了話,“依依你做菜的水平又提高了!”
“那是當然,人稱妙手絕味美廚娘豈是浪得虛名?”顏依洋洋自得的說道。
“噗,你什麼時候自封這個稱號的?”他差點吐血了,沒想到她也學會了這一招吹牛絕技。
“還不是跟你學的?老在我面前說妙手丹青活李白什麼的。”
“喂,哪跟哪兒啊,李白和丹青有什麼關係我說是妙手丹青活大仙!”顏厚糾正道。
“李白不就是大詩仙嗎?”
“我指的是我畫畫的風格飄逸出塵,就好像神仙一般,不是什麼李白啊!”
“李白的詩不也很飄逸嘛,藝術風格和你的相符啊,妙手丹青活李白,沒錯的!”顏依狡辯道。
顏厚兩兄妹還真是口才無雙啊!兩人吵起來可真謂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才。
“好了,菜炒好了,飯還是熱的,你將就着喫吧!”她把鍋裏的辣椒肉絲給盛入盤子中,端到餐廳裏面。
“嗯,好喫!”顏厚早已餓的飢腸轆轆,自己盛了一碗飯,夾着菜大口大口的喫了起來,桌上還有一些冷的剩菜,也是可以將就着下飯的。
當他快喫完飯的時候,顏父顏母也回來了,他們接到女兒的電話,說是顏厚回來了,便馬上趕回來了。
“兒子,你到哪裏去了?怎麼整整一個月都不和家裏聯繫?你知道我和你爸有多擔心嗎?”顏母看到兒子消瘦的面容,雙眼就已經噙滿了淚花,走過來抱着他的臉,使勁的瞧着。
“我去做事賺錢了,我找到一個好工作,可以賺很多錢,不過以後不能經常在家了,這份工作要經常出國出差。”顏厚當然不能把實情說出來,只能半真半假的說道。
“什麼工作?是正規的公司嗎?你可不要做違法犯紀的事情!”顏父皺眉說道,“你衣服上怎麼有血跡?”
顏厚的襯衫背後依稀可見早已乾涸的血跡,因爲是在背後,他自己並沒有注意到,沒想到一眼就被犀利的父親給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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