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分成兩隊,背對而行。挨個房間的搜着。
推門,入眼的是各種叫人眼紅心跳的場面。葉菲臉紅到耳根子底下,趕緊緻歉,關門。可沒想到趙瑤這位已嫁做他人婦的女人,看到這種場景,更羞的連頭都不敢抬起,只一眼,就躲到一邊去。
看到她這樣,葉菲反倒忘記了自己的羞澀,心中更是覺得這是每個人都會有的需求,每個人都會經歷的事情,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嘛!反正就是生理反應。
趙瑤跟着葉菲後面,看她神態如常,細細地問了句,“葉菲,你是不是和瘋子已經私定終身了?”
葉菲只覺得臉上又是一陣火辣辣,剛降下的熱氣一下子又被趙瑤的話給重新挑起,她橫瞪了她一眼,將難爲情隱藏起來,岔開話題,“腦袋想哪裏去了你?趕緊把天兒他爹找出來纔是正經事。”
趙瑤吐了吐舌頭,可依舊不願去推門,藉口不識得李一橫,接下來的工作由葉菲一手承擔。葉菲倒是越做越老練,越推越淡定,最後都面無表情,看了人之後,都只一句話帶過,“抱歉,走錯房了,二位繼續。”然後關門,又推入了另一個門。
趙瑤不禁對她瞪目結舌,另眼相看。
每個房間依次尋遍,不見李一橫。四人會合,打算去那家稍小點的夜香樓尋尋,卻見老鴇帶着一羣姑娘向他們盾來。
“四位爺,還是沒找到個滿意的?放心,老鴇我這次帶的是新貨,絕對還是純的,任各位玩樂。”老鴇說到最後,又是咯咯的笑起,翹着蘭花指,側睨着那羣姑娘,尖聲尖氣着又道:“姑娘們,還不快去伺候四位爺。”聲音猶如宮裏的太監般,刺耳聲不絕於耳,真是聽厭其煩。
“不必。”陌雲楓突地冷下臉,彷彿連身上都帶着地窖寒冰般,讓那些姑娘看的心生膽怯,欲靠近又不敢靠近。似乎連帶着他身邊的另外三位也佔上了寒氣,都只看着他們,不敢前進。
任是混了這麼多年的老鴇,背脊也是一陣發涼,不寒而慄。她壯了壯膽子,討好地靠近他們,“哎呦,四位爺這是怎麼了?來來來,老鴇我先帶各位進房間,讓這些姑娘們伺候各位爺,完事後包各位滿意。”
“不必,這些個姑娘,我們還是未看中,今日就先告辭。”陌雲楓絲毫不給老鴇面子,率先抬腳離開,三人緊隨其後。
老鴇視錢如命,他們四個在她眼裏,那就是四定金燦燦的金子啊!豈有這麼放開金子的道理。她漫開步子,尾隨其後,又道:“各位爺,我們還有一位姑娘未上臺,她可是我們這裏最好的,論長相論氣質論什麼都比在場的姑娘要強上好幾倍,只是,她的脾氣倔了點,不過說不定各位就是喜歡呢!我這就命人把她帶上來。”老鴇隨手抓過一名姑娘,道:“你去柴房,快快阻止李老闆對怡欣的動粗,然後叫人將怡欣帶到房間去。”
聽得李老闆這個名字。葉菲的腳下意識地頓住,李老闆這些字眼說多了,連神經都變得敏感,她猝然間回頭,問道:“哪個李老闆?”
老鴇跟李一橫是老相好,偶爾會和他苟歡幾次,他家的事她一概不知,不過進入那沸騰騰地告示,她可也是聽的十有八九。她與他之間是彼此身體上的交易,不見得有感情,可她不想惹火燒身,李夫人是他的娘子,她知這點,自然也會想到李老闆隨時都有可能也被抓,爲了不讓自己遭殃,當然是要把關係撇清些。她略帶着提防審視葉菲,道:“這位公子怎麼了?對姑娘不上心,反倒對一個男人上心,難不成這位公子有龍陽之好?”
真不愧是老鴇,對這種事這麼能異想天開!
葉菲眉角處挑了挑,也不與她打馬虎眼,直接問道:“是否悅來酒樓的李老闆李一橫?”
老鴇愣住,眼裏閃過一絲慌亂,瞬間隱去,賠笑道:“什麼悅來的李老闆?我”她的眼前赫然出現一張銀票,堵住她欲辯解的嘴,伸手去拿銀票,卻被陌雲楓收了回來。“誒、誒。”老鴇拿了兩次,都沒拿到,最後眼睛只能盯着陌雲楓,倍力賠笑,“四位爺到底想知道什麼。”陌雲楓乾脆,“帶我們去見李老闆。”他又從手中抽出兩張銀票,又道:“事後,這些都是你的。”老鴇眼冒金花,眼裏只剩錢的影子,在銀子面前,什麼都變得不再重要,她笑呵着,帶着他們走,道:“各位爺隨我來。”
真是一擲千金。
“嘖嘖!”葉菲大嘆。有錢能使鬼推磨!
七拐八彎的,待站定腳,眼前赫然出現的是一間柴房,裏面傳來一個姑娘絕望的吶喊聲和衣服撕裂的聲音,外面站着剛纔老鴇差來的姑娘,一直敲着門,往裏面喊,“李老闆,李老闆,你開門,媽媽說了,帶怡欣姑娘去見客,你這樣動她,我待會兒還怎麼向老鴇交代,快開門,快開門。”
賤男!
一直以來聽的都是李一橫的壞事,這會兒又見到這場面。葉菲胸口堵着氣,對李一橫恨極,怒喝一聲,“我來!”大步跨上前,一腳踹在門上。
沒踹開,不過這巨響的一聲,也讓裏頭的人安靜了下來。
只聽裏頭傳來一聲比她還兇的厲喝聲,“誰啊!敢吵老子的好事。”
聲落,門開。
入眼的,是一個高個,略顯雄壯的男人,與東子真的有七八分像。只是他的臉,卻多了令人厭惡的奸樣!
“李一橫!”不用再質疑,第一眼見到他,葉菲就能確保他定是東子的爹。
眼前這四位養眼的美男子,李一橫並不認識,疑惑着他們爲何會認識他,又因他們壞了他的好事,沒好語氣地呵斥出聲,“沒看到老子正忙着嗎?找老子有什麼事?”
葉菲已入了柴房,一會兒又走了出來,朝剛纔敲門的那位姑娘笑了笑,道:“姑娘,麻煩幫這位怡欣姑娘拿到衣服來好嗎?”
姑娘被迷的出了心竅,點頭應聲,眼露羞澀地跑開,沒一會兒就抱着衣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