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說,都說男生粗枝大葉,誰知道他們竟然這麼小心眼。男生說,因爲我愛她,所以不希望別的男生靠近她。】
奔馳高級轎車駛去之後,我問保安知道不知道車主是誰?保安回答說,車主是一位六十歲左右的男子,自稱是女生小亭的叔父,幾乎每週末會來接一次。
我內心有些喫驚,以前小亭在我面前從來就沒有提到過她這裏有位叔父。
我喫驚地問保安:“你認識小亭?!”
保安回答:“只因爲近來她叔父常來接她,所以我就和她認識了。”
“小亭的叔父接她大概有多長時間了?”我問。
“哦!讓我想想??????”保安停頓了一下,“大概有半個月左右的光景,或許時間更長一些,總之時間還不太長,我也說不太清楚。”
我又問保安是否認識菲菲,保安搖搖頭不知道我說的是誰。片刻之後,保安好像突然醒悟:“啊哦!你是不是說和小亭在一起的那一位漂亮女生?”
我急忙點點頭。
“那個小美女啊,或許今天是第一次??????”保安回答。
我聽了保安的話,心裏面亂哄哄,木然地站在那裏。
“小夥子,你問我這麼多,難道有什麼祕密?”保安突然問我。
“沒什麼,真的沒有什麼。”我急忙搪塞,不希望保安看出我的擔憂。
“謝謝!拜拜!”我隨即給保安揮揮手,心裏慌亂地扭身走回校園。
保安笑笑,然後搖搖頭,可能對我的表現不理解,也可能認爲我是個可笑的傻呆子。
我心亂如麻地掏出手機,手哆哆嗦嗦地撥着電話號碼,“喂——菲菲!”
“你找誰?!”手機的那一頭有個男人問我。
“我要找菲菲,xxxx大學的女生,也就是我的女友!”我帶着感情說話。
“對不起,你打錯了!”手機頓時想起了忙音。
我認爲我根本就沒有撥錯電話號碼,所以重撥一下。
“你是神經病啊,剛纔不是告訴你打錯電話了嗎,怎麼又打過來,煩不煩啊!”手機裏面一陣暴跳如雷的吼叫。隨後就掛斷了。
我的心臟跳得更加厲害,手發抖的頻率更高。我懷疑菲菲現在可能進入了那個老男人的圈套,菲菲手機裏面的聲音是那個老男人在回答。
我哆哆嗦嗦查驗了一下我剛纔撥的電話號碼,心裏着實輕鬆了一下,原來我的確撥錯了號碼。
那個號碼是昨夜一個無名氏打來的,因爲是陌生電話,所以我沒有接,由於現在心慌意亂,一定是撥錯了。
這次我撥對了菲菲的電話,一直到手機說了:“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
我搖着頭,唉聲嘆氣不止,心裏那個苦啊實在是無法傾訴。
我像個失去一切的孩子,流浪在校園裏??????
菲菲被一輛奔馳高級轎車接走了??????她到底去幹什麼了?我心裏胡思亂想着。
那麼,菲菲到底去了哪裏?!
一輛高級奔馳轎車來到了一家高級酒店門前停下來,車上下來一個六十歲左右的老男人,他滿面春風地打開了後面的車門,嬉皮笑臉地說:“請下車!”
車上下來兩個漂亮的女生,一個是小亭,另一個自然就是菲菲了。
隨後,車門關閉,老男人帶着小亭和菲菲就走進了高級酒店。
“啊!這麼豪華的酒店!這麼高級的擺設!這麼高雅的餐廳!”菲菲還是第一次來到高級酒店,她心裏驚訝萬分,但是她告誡自己,努力壓抑激情,不能露出“山”氣。
老男人叔叔帶菲菲和小亭來到一個雅間,剛剛坐下來,一個小姐服務員拿着菜譜邁着雅步走進來,禮貌地說道:“先生、女士,你們需要點兒什麼?!”
“你們要喫什麼?喝什麼?儘管點出來,叔叔我一定滿足你們!”老男人叔叔誇着海口。
小亭把菜譜推到菲菲面前,嘻嘻地說道:“菲菲,你喜歡喫什麼?”
菲菲看了看菜譜,皺起了秀眉,她從來就沒有見過這樣高級的菜名,更不知道這些高級菜是什麼味道。
菲菲不願意露出自己的“山”氣,一激靈說了句:“呵呵,小亭隨便點吧,你的口味我都適合。”
小亭笑笑,拿過菜譜,柔柔地說道:“那我就不客氣了!”
接着,小亭連珠炮似的就點了一桌菜。
隨後小姐服務員說聲稍等就出了雅間。
片刻後,外面就過來幾個男服務員端着菜站在雅間外。
“這是酒店的規矩,男服務員不能進入雅間。”小亭解釋說,她已經在這裏習慣了。
小姐服務員把酒、菜接過來,輕輕放到餐桌上,慢慢解釋說:“你們慢慢來,一會兒菜就能上齊。”
“天哪,我從來就沒有看到過這樣的美味佳餚,更沒有品嚐過這些昂貴的飯菜,有的菜還不知道如何喫呢!”菲菲心裏有些慌亂,她心裏明白今天非露出“山”氣不可。
老男人叔叔輕輕清了一下嗓子,擺出一副高貴無比的姿態,悠揚地說道:“只要你們喜歡,叔叔我天天讓你們喫高級飯菜,喝高昂的紅酒!”
小亭一陣歡喜,菲菲心裏七上八下的,她已經徹底露出了自己的“山”氣。
“來點兒辣的吧,刺激一下神經,也好讓你們放鬆放鬆,大學裏的課程太多。”老男人叔叔拿起餐桌上的那瓶紅酒嘻嘻哈哈地說道。
“我不能喝酒!”菲菲誠懇地說道。
“呵呵,這個面子你還是要給的,你知道它的價錢嗎?”老男人叔叔好像很認真地對菲菲說。
菲菲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呵呵,這瓶紅酒名字是1996年份生產的拉菲(Chateau Lafite) Rothschild Pauillac 參考價:USD287。好千里馬也需遇伯樂。18世紀中期,一位法國政治家被派往外國,臨行前,醫生建議他帶上幾瓶拉菲(Lafite)葡萄酒作爲滋補品。這位政治家非常喜歡這種酒,就向國王路易十五進獻了幾瓶,不久這種葡萄酒就在凡爾賽一舉成名,被稱爲“御酒”。Chateau Lafite Rothschild Pauillac 1996色澤深沉,薄荷和黑加侖香味靈動怡人,口感如絲般順滑,回味悠長。”
“你們是大學生,‘參考價:USD287’是什麼意思?摺合人民幣多少錢?”老男人叔叔進一步問小亭和菲菲。
“USD287好像是歐元?”菲菲以前好像在大學的學報上看過類似的符號,不過她們現在學習的英文,對歐元的符號好像不太懂。
老男人看小亭和菲菲不回答,呵呵一笑:“摺合人民幣大約就是六萬元!”老男人叔叔說話很豪邁!
“呀——我的天吶!一瓶酒60000元人民幣!!!”小亭和菲菲幾乎是魂飛天外。
“這可是王母娘娘在蟠桃會上喝的玉液瓊漿啊!”老男人叔叔得意洋洋地誇着海口,露着金牙。
“我有您這樣的叔叔感到萬分榮幸!”小亭突然站起來狠狠地吻了一下老男人叔叔。
老男人叔叔事失態地擁抱住小亭,大聲說道:“親愛的寶貝!!!”隨後就嘖嘖嘖地親個不停。
菲菲看着老男人叔叔和小亭親熱的動作,很不自然。心裏頓時產生了疑問:“這是叔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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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頓飯喫過後,老男人叔叔就開着奔馳高級轎車去逛街、購物??????
最後,奔馳高級轎車駛到了一家五星級賓館門前停下來。要知道,這家五星級賓館正是佳妮所租借的那家高級賓館。
“今夜你們就在這裏過夜吧!”老男人叔叔嘻嘻呵呵地說。
菲菲因爲不能喝酒,她腦袋有點兒發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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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發暈的是我花哥,因爲我在大學門前等了好長時間,也沒有看到菲菲回來,心裏有了那個異樣的感覺。我開始胡思亂想起來,我擔憂菲菲墜爲“二奶”!
“喝酒,喝醉,只有喝醉才能忘記一切憂愁!”我買了一瓶高度白酒,一飲而盡。
我頭暈轉向,踉踉蹌蹌地往宿舍走去,不知道自己嘴裏說着什麼,也許呼喚着菲菲的名字,也許大罵着那個老男人是個色狼,總之我胡言亂語着跌跌撞撞地走着??????
當我清醒時已經是第二天的上午,我躺在宿舍的那張牀上,第一眼就看到嘉文端着水杯,說了一句話:“昨夜折騰我一宿沒睡!”
我努力想坐起來,向嘉文道聲謝,可是腦袋還是有點兒暈。
我急忙拿出手機,看看有沒有菲菲的回覆。果然,我看到了她的回覆:“不要爲我擔心,我沒醉!”
天吶!她昨夜喝酒了,竟然說自己沒醉。我知道,如果一個人真得喝醉了,就往往固執認爲自己的肚子有海量,是能暢遊在酒海裏的英雄,永遠不會喝醉。
一個美麗漂亮的小女生,被一個老年人喝醉,他們醉酒之後幹了什麼??????我越想越暈越頭痛!
“啊——”我憋屈的大叫了一聲。
嘉文急忙讓我喝水,勸我說:“酒不醉人人自醉,花不迷人人自迷!”
嘉文還奇怪地說:“只有你在最痛苦的時候,也就是我最幸福的時候!”
啪的一聲,嘉文給我拍了照。他昨夜已經爲我拍了好幾張照片,這是佳妮交給嘉文的祕密任務,她希望看到我痛苦的樣子,其實我一點兒也沒有發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