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說,年齡真的就那麼重要嗎?我在費心愛你!男生說,不可能,因爲我心裏只有一個她!】

每天無論多忙,他都會給她寫信,不是求幫忙,也不是叫她爲他排擾解難,只是要告訴她,好像說給自己聽,好像她的胸中跳動的是他的另一顆心.

也喜歡在燈下一頁頁翻她的信,信紙,便條、資料紙、廢打字紙背面,是她的隨意也是她的平常心。可是都是一樣的,抬頭的“小弟”,字裏行間的雲淡風輕,就不出的體貼入微。她的細麗的字,與他粗重的筆跡一道放着,截然不同,卻又分明緊密相連。

那年秋天,他決定做一件大膽的事:去北京找朱顏。是朱顏來開的門,他把手裏的紅玫瑰一伸:“生日快樂。”她疑惑地看着他,忽然深吸一口氣:“小弟!”她只及他的肩際,細細地打量他,良久道:“真是雕欄玉砌應猶在。”

但是朱顏並沒有改,笑容依然,惟多點滄桑意味,是她美麗容顏下的底蘊。坐在她的宿舍裏,捧着她給他倒的冰水,忽然覺得,一年來紛紛擾擾的心,定了下來,那年他19歲,朱顏28歲。

她帶他去遊覽。爬香山,她問他:“你行嗎?”依然是大人叫小孩子的不放心。他笑一笑,不說什麼,三步兩步爬上去,反身拉她,她神色訝然:“小弟,你真長大了。”是的,已經長大到可以到她肩上。他的手一點點伸出去,終於輕輕摟住她。車一個巨震,她滑過他的懷裏。溫暖的身體與他緊緊相貼。快到站,她醒了,笑着抬頭看他,正遇上他大無畏的目光。她喫了一驚,臉慢慢地、慢慢地燒了起來。那一刻,他明白地覺察到,那一瞬間,她是在把他當男人看了。

時間飛躍,轉眼假期就過完了。臨別的晚上,她幫他清理東西。他想問一些重要的話,卻沒有勇氣,終於他問:“朱顏,你喜歡我嗎?”她溫和地說:“像你這麼優秀的男孩,誰會不喜歡呢?”啊,她終於對他說了喜歡。

第二天下午他到了家,晚飯桌上,母親忽然說:“咦,你去了北京,怎麼沒有去看你朱姐姐?聽你朱伯伯說,她要結婚了……”以下的話他都聽不見了。

她的門半開着,可以看見她正座在窗邊,那晚有大而圓的月亮,月光下她微微憂傷的臉容,彷彿若有所思,她所想的東西,他無從知道,再沒有刻,他那樣強烈的感覺到他與她之間時間的天塹。她是成年人,而他,還是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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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顏看到他,喫了一驚:“咦,你沒回去?還是,又來了?”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她:“你要結婚了,爲什麼不告訴我?”她一愣,然後笑了:“有什麼好說的。”他忽然大聲地說:“可是,可是,你說過你喜歡我的。”

朱顏臉色大變,她怔怔地看着他。他在她膝前蹲了下去:“你愛那個人嗎?”她緩緩地搖頭:“這種年代,這種年紀,說愛不愛實在是很可笑的。”

“既然不愛他,那麼給我時間,給我3年時間,3年以後我就畢業了,我就可以娶你了。”他的聲音突然哽住了:“我喜歡你。”

朱顏勉強張嘴,似乎想笑,可是忽然間淚水傾瀉而下:“我還一直以爲是我的錯覺。原來,原來是真的。可是,我哪有時間給你呢,我已經28了,3年後就31歲了。我怎麼難拿我的幸福來賭一個少年的諾言。小弟,回去吧。”

他輕輕地,無限絕望地問:“你真的喜歡過我嗎?”

她點了點頭:“是,我喜歡你。”

他以爲這就是永別了,唸書、畢業、找工作,一點點舔淨自己的傷口,掛牽着千裏之外朱顏的喜與悲。

一天,在公共汽車上,募然看到一道熟悉的背影,明知不可能,但他還是脫口而出:“朱顏。”她轉過身來,對他靜靜地笑。竟真是朱顏。

4年時間過去,他已23歲,年紀漸長。她32歲,眼角初生皺紋,然而風韻更勝當年。他們隨意地聊着,知道她離了婚,又調回本市,她給他留了電話號碼,他們從此便淡淡地來往着,走在街上,喜歡在櫥窗裏看他們的側影,他的高大和她的嬌小,如此相配,看不出任何的差距。

一日,他邀她到他的宿舍裏坐坐,屋子窄小,她在牀上坐下,打翻了一個木盒。“咦,”她蹲下去。他聽見她的聲音變了調:“這是什麼?”我也蹲下去:“這是冰棒紙,14年前你買給我的。一天一張,一共是38張。”她的呼吸突然間急促起來,他輕輕說:“你記不記得,我9歲那年你就答應過要嫁給我。你現在還願意嗎?”他開始每天給她送花,大束大束的紅玫瑰,上面只能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嫁給我。”朱顏始終避而不見,他送到98束後,她終於約他出來見面,開口道:“小弟,我已經決定要嫁給一個50歲的喪偶男人了。”鐵心整個沉一下去,“爲什麼,從9歲那年開始,我身你求了100次婚,你還是不能被我感動?”

她沉默了許久:“不是因爲我不能被感動,而是因爲我已經感動了,有一段時間我真的想這樣嫁給你也好。但是,我也23歲過,我也全心全意地愛過一個人,我相信你的情意,可是到你32歲的時候,一切也許都會改變。而到了那時,我就真的老了,對不起,小弟,我輸不起。”

朱顏已經走了,他久久地坐在咖啡廳裏,好久,聽見鄰桌的收音機裏,主持人正在播送熱線電話的號碼,突然一陣熱浪湧上心頭,他衝向最近的公用電話,按下了號碼。

電話通了:從當年第一根冰棒,到14年後最後一朵玫瑰,她始終是我心中惟一的新娘,廣漠世間我願牽手的伴侶。隔開我們的,是時間真的不能戰勝的嗎?他問:“我應該愛她嗎?”

放下電話,他立刻去了隔壁的音響商店買收音機,顫抖地調準頻道,屏息,彷彿等待上帝的裁判。

第一個電話:“你應該愛她。”第二個電話:“她應該愛你。”好像全世界的電話都爲這個頻道響起,此起彼落,是各種各樣的聲音。

“時間不是理由,有理由的還叫什麼愛情!”

“人生本來就是一場大賭,做個負責的好男人,讓她敢於下注,讓她贏。”

而最後的一個電話是:“再向她求婚!”

這時他已站在朱顏的門口,收間機的聲音是從她房裏傳出來的,傳出來的還有她的啜泣聲。而他舉起手中的玫瑰,敲門,準備他的第101次求婚。

??????

老闆娘講完了這則故事顯得很激動,她問我:“花哥啊,你可知道故事裏的女主角是誰?!”

我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老闆娘顯得有些不安,她說:“故事裏的女主角其實就是我!”

“是你!”我有些喫驚,“難道你經歷過這樣的故事?!”

“以前沒有,現在正經歷着!”老闆娘一語道破天機,我徹底明白了老闆娘的心思,她在暗示我,讓我做她的小丈夫。

我心慌意亂起來,我想起了菲菲,心裏只有菲菲??????

老闆娘看我一點兒反應也沒有,接着又問我:“你知道故事中那個男孩是誰嗎?!”

我搖搖頭,不做聲。

老闆娘說,這個問題其實很簡單,她相信我會慢慢悟出來的。

其實我知道老闆娘的真正用意,但是我心中只有菲菲,除了菲菲,我就沒有第二個女性!

??????

自從那一晚過後,老闆娘突然俏麗起來。首先是壓抑自己內心的不安,她在檢討自己的同時對我開始施展更加強烈的媚功,她無論是衣着還是打扮,無論是脾氣還是說話,都會和以往不同。我明白老闆娘爲的是讓我發現她的溫柔,她的嫵媚,達到她的目的。

“你好啊,花哥!”老闆娘看到我突然細聲細語的問候。

我以爲,嗲聲嗲氣,細聲細語,並不是真正的完全的溫柔。真正的溫柔是那種不僅讓男人心底放鬆,而且讓同爲女性的朋友也感覺相處之中是柔軟的。細節處可以看出女人是真溫柔,還是假把式。

我知道老闆娘在故意造作。

儘管老闆娘說話開始細聲細語,但是她總是喋喋不休。我懂得,一個能傾聽的女人纔是一個好女人,也是男人心目中溫柔的女孩,試想一個喋喋不休說話的女人,幾乎不讓男人張嘴,男人最初也許尚可忍受,時間久了一定會逃走。老闆娘根本就不懂得用堅定欣賞的眼光看着男人,認真的聽男人訴說,也沒有讓女人由內而外的溫柔的細節。

“我給你掏一下耳朵吧!”老闆娘曾經對我說。

“對不起,我??????我沒有耳垢。”我急忙回答老闆娘。

老闆娘爲什麼這樣做?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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