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自強聽到阿難的規勸,不但沒心生不愉反而十分高興,他哈哈大笑,摟着阿難直奔器神殿而去,他們倆在這神掌行省不需要瞞人,有阿難守在張自強身邊安全問題也無礙,兩人也不避人,有人見了他倆也都站着行注目禮,這是他從炎黃府帶過來的規矩——人家在做事,他每日進進出出如果都要見禮,那也太過誤事了。***
兩人從妖獸傳送陣直接傳送到器神殿,按照習慣,張自強先去試了那道回家的門,當然還是打不開,不過這麼多年都等下來了,眼看離金丹修爲越來越近,他心情雖然越迫切,倒也不象以前那般沮喪了。
張自強手摸摸當初從家裏帶過來的桌椅,一切還有如原樣,連灰都沒蒙一層,他以前穿來的西裝也折得整整齊齊擺在桌上,這器神殿不知是在大陸的哪個位置,不缺少空氣與靈氣,殿中牆壁及器神居所的房子都是一塵不染,這個可能是有陣法保護的原因,可是家中搬來的桌椅可沒陣法保護啊,那器神居所中以往聖女們所搬來的東西不是都化爲灰塵了嗎?爲什麼這桌椅與西服也同樣一塵不染呢?
“阿難,這裏有人打掃的嗎?”
“瑪琪就住在器神殿,平時有兩個紫衣教士照顧她的生活起居,這裏就是她們打掃的。”
“瑪琪?瑪琪是誰?”
“就是上次在洛倫索搶回的那個狂風皇朝之花,特米納爾的孫女。”
“哦?你一直將她關在這裏?她……”
“主人,今天您是要陪我的,不許提她,我安排她在居所的樓上,過了今天再告訴您。”阿難突然撒起嬌來,直接將他電倒。
張自強哈哈大笑說:“好好好,那今日就聽你安排,看你要幹什麼。”他心想來這器神殿能看什麼?這裏都完全沒人氣,也沒什麼景色,器神居所現在改成農莊,花花草草的沒了,面樹與蔬菜瓜果倒是種了不少,甚至還放養了一些食草的小動物,這裏原本是作爲他們一家的最後退路,只是後來開了神掌行省,這裏的退路也用不着了。
阿難今日突然提議來這裏,他在想是不是最近沉mí於修煉,又要處理神廟的善後事宜,每日忙得既沒時間也沒興致,從而忽略了妻妾也忽略了她,所以她今天忍不住了?
果然,阿難如意縷一展,便連扯帶拉的將他拖入居所浴池,阿難確實是個妖精,既有變化莫測的設備,又有嫺熟的技藝,他對阿難又有真感情,不出一會兒就被挑得熊熊火起。
不過阿難今天卻有些奇怪,只是挑起他的大火,卻一直讓他若即若離,搞得他快要急紅眼時纔將如意縷一變,卻是將他的雙眼給矇住,連靈識都出不瞭如意縷,緊接着一個細滑的柔體便緊偎在他懷裏,他心裏暗笑,這個妖精還玩情調,當即二話不說揮戈而上。
只聽“嗯嚶”一聲他便感覺不對,阿難的身體他熟悉得很,身下之人可不是她,他微一皺眉喚了聲:“阿難”。阿難不答話,身下之人卻抬嘴吻上了他,他心想莫非是瑪琪?管她是誰!箭已出弓不也了,這個大陸還有他不能碰的人嗎?不能辜負阿難一片好意不是?
接着他便大起大落,勢大力沉,身下之人初經人事,不消片刻便受之不住,卻還咬緊牙關一聲不啃,張自強憐香惜yù的心還是有的,特別是對他的女人,雖然不知道此人是誰,但也不yù索取過度,於是大聲再喊一聲:“阿難!”
這時阿難就不再耍花招了,迅接班,頓時讓他感覺一切都是那麼熟悉、那麼消魂,雖說被蒙上了雙眼,卻給了他極大的想象空間,先前之人不熟,再想也沒個概念,可他對阿難卻無處不熟,這便有了別樣的刺激,他放開手腳肆意索取,不時就同登極樂。
事後他平躺下摟着兩人,阿難這時纔拿開他雙眼的遮掩,先映入眼中的是波光鱗鱗,原來是在浴池之下,阿難又用如意縷玩起了潛水,器神殿頂上的光線並不刺眼,不過經水波的折射又多了幾分變化,如意縷內的空間光影變幻、美不勝收。
“科拉!”他扭頭一看,原來右側懷中之人是聖女科拉,科拉身爲聖女,原本就比他的一衆妻妾要美得多,現在在這種環境當中更是美上三分,一時他色意大起,連問阿難爲何要這麼安排的意思都沒有,權當是獵yan,男兒本色盡顯。
阿難是等着他問呢,沒想到他只是叫了聲“科拉”,便什麼話也沒再說,不過摟着她的左手卻緊了緊,她心中似有所悟,咪嘴一笑舉起右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嬌聲說:“主人,科拉的傳承戒指讓給了我。”
“哦”張自強心思還沉浸在右邊的美色之中,一時沒回過神來,等反應過來便大驚失色,怒吼道:“什麼?你戴上了傳承戒指?快取下來……糊塗!胡鬧!”
他嚇得連忙翻身坐起,一把抓過阿難的手,見阿難特意顯露出的傳承戒指,伸手一試纔想起取不下來,心中一時大急,指着阿難破口大罵:“你混蛋!看我寵你就敢這般胡鬧!老子喜歡的是你,是有心有意、有感情的你!可不是那種思想被控制的木偶!”
張自強這一暴怒可嚇壞了科拉,她立即翻身爬起,顫顫悠悠地跪伏着大氣都不敢出一下。阿難聽到他的怒罵,見他剛纔還沉mí科拉的美色,此時卻連看都不看一眼,他眼中更是怒火中燒,直直地死盯着她,似帶有無限的惋惜與憐憫,又象有些彷徨不安。
她的心中一顫,頓時湧出一股甘甜,眼中“唰”的一下佈滿了淚水,心裏直呼:“有這樣的主人,就是爲他死了也值!我要一輩子做他私奴!以後我就爲他而活!”
剛纔還是暴怒得恨不得要殺人的張自強,此時見到阿難一哭,心一下子就軟了,算了算了,事已至此再責罰她也無用,可憐她一片癡心啊!他一把摟起阿難將她緊緊的抱住,拍拍她後背安慰說:“算了,不哭了!戴便戴了,無論你變成什麼樣,你還是我的阿難!你以前就半瘋不瘋,現在情況再壞也不會壞到哪去,你真傻啊……”
阿難嘴巴一嘟,眼淚更是止不住地往下流,泣聲問道:“那我以後要成了沒有思想的木偶,您還會讓我跟着嗎?”
“跟!怎麼不跟!我到哪都帶着你!咦……”張自強忽然覺得不對勁,扭頭看了科拉一眼,再看看阿難,兩者之間的形態完全不同,他剛纔怒阿難可沒害怕,而且科拉在以前也不是沒有思想,只是對他這器神殿之主非常狂熱,其它時候也與常人無異啊,也知道爭功奪利,還敢夥同阿難一起來騙他,可見那傳承戒指並不是他想像中的那樣!
察覺到這點,他的心一下子冷靜了下來,沒了慌1uan也就恢復了往日的靈動,左手一抬器神扳指顯了出來,這扳指中的毫光壓聖女的功能已經被他摸索了出來,只見阿難“叭”的一聲軟軟的攤倒,如意縷“呼”的一下自動收回阿難的體內,浴池中的水朝他們三人洶湧過來,一瞬間三人便全浸在池底,潛水艇沒了!
遭逢變故,張自強連忙收了扳指,一把抱起阿難浮出水面,科拉也跟着出水,雖然他沒再動怒了,可科拉仍怯生生地看着他,他手指指池邊示意一起上去,科拉見他肯搭理自己了,立即欣喜地遊了過來,也一同扶着阿難,三人赤條條的爬上水池邊坐着。
阿難其實在他收起扳指的那一刻,體內真元就正常了,只是她很喜歡張自強這麼緊張她的樣子,所以依偎在他懷中一動不動,科拉當然知道,她是遭受過這種情況的,不過她又怎麼會說破?
上岸之後張自強雙手捧着阿難的臉嚴肅地問:“阿難,你既然也戴了這傳承戒指,爲何與科拉全不相同?詳細說說你戴上戒指後的感受以及剛纔的感受。”
阿難見他問起正事也收回小心思,伸手抹掉臉上的水珠媚聲說:“主人,這傳承戒指可不是您想的那樣,以前我只想這樣才能讓您最安心,我自會忠於您一人,被洗了腦纔好呢,沒想到一試之後才現我戴上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她這話聽得張自強心頭一喜,連忙問:“快說說看,有什麼好處?”科拉聽到這話也很驚奇,不過阿難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此時她親自瞭解傳承戒指的功能後也不再避她。
“主人,這傳承戒指確實厲害,初一戴上,它便往我腦中傳來一股宏大的意念,這股意念包含着器神如何偉大、聖女存在的價值與意義等等,那一瞬間便可以讓人轉變思想,從心裏認可器神,與之一起傳來的還有各種使用祕訣,象如何利用戒指佈置隱形陣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