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自強談起藏婚,又笑笑對丁香妮說:“藏族人極注重血統,有血緣關係之人絕對不能通婚,否則會被人罵成豬狗不如,他們自己也會受盡良心的譴責我們華夏古時候只注重父系血緣關係,母系的表親之間成親,還說成是親上加親,這落在藏族人眼中也是不可理喻”
“我大學有個同學是藏族人,他說他們家晚上看電視,男女都要分開看,就因爲電視中常有男女親嘴的鏡頭,他與他姐坐在覺得極不自然、很尷尬他們只是倫理道德的觀念與我們不同,也受着道德制約啊,你別轉換話題,說說鄒文博是怎麼會事?”
丁香妮見實在推不過去,只得先申明:“你別有其它看法啊,也千萬別亂說,鄒文博在四明市的官聲很好,人聰明又肯拼命做事,老百姓對他評價很高的,曹碧萱在咱們公司收入高,他也用不着貪,這兩年爲老百姓辦了很多好事實事,要是傳出他的**會影響他進步的”
張自強說:“人傢俬事我能有什麼看法,不就是好奇嘛以前回蓬萊時聽明智哥聊起過鄒文博,說他對老百姓不錯,點子多肯辦實事,現在聽你也這麼說,那應該錯不了只是我沒想明白,他現在地位不低啊,當區長了呢,難道管不了曹碧萱?還是曹碧萱借了你的勢?”
丁香妮嚴肅了,心想難怪他今晚爲了人家夫妻的私事盤問不停啊,敢情他是跟張明智等族人閒聊時聽說過鄒文博的事,對鄒文博形成了好印象,這是誤會我在幫曹碧萱撐腰,欺侮鄒文博呢以他的性格與地位,今晚能轉彎抹角地盤問,已經夠給面子了,趕緊實話實說
“曹碧萱說鄒文博那玩意兒小得象小孩子似的,她在學校時是最純的,羞於跟男生交往,這方面什麼也不懂,以爲夫妻結婚生子是責任,還以爲男人都是一樣不過她以前性格很溫柔,又是農村人,嫁給鄒文博當了官太太後也覺很滿意她自生小孩後就沒上班,在家對鄒文博言聽計從,鄒文博有了需要,她只覺得要盡到做妻子的責任,也不曾有舒爽的感覺”
“可能是她這態度影響到鄒文博,鄒文博漸漸也沒了興趣,他倆結婚才三年,竟過上無性.生活,她也覺得正常,還以爲人家夫妻都是這樣”
張自強笑道:“現在這種社會,這樣的女人可難找啊,他們能生小孩,鄒文博也不是不行嘛,既然選擇了,就應善始善終嘛,後來曹碧萱怎麼變化那麼大?突然搞婚外戀了?”
丁香妮說:“這事可不能怪曹碧萱,鄒文博那段時間沒了興趣,常在網上去下載那些影片與文章讓她看,不過她那時覺得影片上是演戲,都是做出來的特效,而那些文章是胡說八道沒過兩月,鄒文博就提出替她找個情人試試,她以爲感情出了問題,既生氣又害怕,就怕鄒文博不要她,對鄒文博是百般討好,白天也儘量呆在家中不出門”
“只是有天晚上,鄒文博說他在外有事要很晚回來,她一個人在家早早就睡了半夜時感覺身邊躺下個男人,她也沒清醒,還以爲是鄒文博回來了,迷迷糊糊便被人得手但纔開始她便驚醒過來,感覺這人不對,她轉臉一看,才知道是隔壁鄰居,正要大叫時,卻聽他說是鄒文博叫他來的當時她便傻了,又怕給鄒文博丟臉,也不好出聲,被那人弄了一夜”
張自強看了着丁香妮,半響才說:“鄒文博這是在做蠢事牀弟之間的事,他只要用點心,又不是不可彌補,哪能這麼做?曹碧萱可是他老婆,他也不想想家庭、不想想後果?”
丁香妮神色坦然,等他終於出口批評鄒文博,才嘆息道:“百樣米養百樣人,我估計鄒文博是特空虛、特自卑才這麼做我們局外人理解不了他的想法,就連當初的曹碧萱也不理解,等到鄒文博第二天一回來,兩人一見面,她就知道那鄰居沒說謊”
“她那時根本不敢對鄒文博講硬話,見確實是鄒文博安排的,也沒怪他,只讓他以後不要這麼做了鄒文博根本沒理,大白天的又將她抱上牀,幹着那事時還問她當時感覺怎麼樣她見鄒文博真想聽,也詳細說了過程,還說當時只顧害怕,沒啥感覺”
張自強聽得是連連搖頭直嘆:“鄒文博走火入魔了,娶了個好老婆卻不知道珍惜”
丁香妮想想他們夫妻現在的狀況,搖搖頭徑直道:“曹碧萱說起這事時也講過,她當時爲了打消鄒文博的怪心思,說沒感覺是撒謊,實是首次體會到做女人的感覺後來才知道,他們家與那包租公相鄰住了好幾年,鄒文博大小是個官,那人性格軟,在外面喫不開,常有事求鄒文博幫忙,鄒文博對那人知根知底,知道那人不但本錢足,還是個玩女人的高手”
“曹碧萱說她當時別的不怕,就怕被別人發現,鄒文博在鄰居中有頭有臉,如果有人知道這事,怕鄒文博爲了面子跟她離婚,她就沒臉做人了也有些擔心跟那人時間長了心裏會有變化,影響到與鄒文博的關係那時鄒文博就是她的鐵飯碗、主心骨啊,還能不死死抓住?”
“之後她很小心,鄒文博再次安排時她堅決拒絕,後來鄒文博改變方法,每晚都想盡辦法勾引她,跟她聊那人,卻又不真的做,弄得她不上不下的心裏直想那事,只是鄒文博一提到讓那人來,她便搖頭拒絕搞得鄒文博慢慢的態度又冷了,她那時也很矛盾”
“又過了兩月到了她生日,剛好是週末,她本想與鄒文博去公婆那邊與兒子一起過,鄒文博卻提出要浪漫,買了幾瓶紅酒在家喫燭光晚餐女人哪會不想浪漫的?喝起酒來就沒了邊,等她喝得醉意朦朧時,鄒文博竟偷偷打電話叫那包租公來了她家裏”
“她當時其實是酒醉心裏明,想拒絕又覺渾身沒力氣,又見鄒文博在家也不怕出事,便故意裝着不省人事那包租公將她抱進臥室,鄒文博竟也跟着進去,那人這次也不性急,耍盡了花樣挑逗她,鄒文博也是如此她見事已至此,心裏也有些忍不住,便裝作半暈半醒,也沒管鄒文博在不在場,好好地體驗了一回,她也是想氣氣鄒文博,整晚抱着那人不放”
“次日一早她醒來時發現鄒文博已不在家,只有那人還在,她打電話一問,鄒文博卻說單位讓他出差半月,讓她沒事別出去她當然知道是什麼意思,雖是默默地掛了電話,但那人再要求時她也沒拒絕,也就是這半月時間,她內心接納了那人,慢慢轉變成迷戀曹碧萱這人你也知道,性格溫順,一旦心裏接受某個男人,就會真心對他好”
張自強聽得張口結舌,氣得不由罵道:“鄒文博變態這麼好的老婆竟捨得送人”
丁香妮又搖頭笑道:“鄒文博精着呢,他只是變態,可捨不得將曹碧萱送人他那次也是碰巧被單位領導點了將,是真出差出差回家後仍叫來那包租公,曹碧萱在清醒狀態下也不再拒絕了鄒文博本來就先天不足,經過那半月後,她再次與鄒文博上牀時幾乎沒感覺,身體上已對那包租公形成依戀,但內心還是覺得鄒文博纔是她丈夫,不肯冷落了鄒文博”
“可鄒文博卻有些變化,可能是變態的心理影響,次次都是急不可耐,情緒極激動,只是沒兩下就不行了,還得讓那包租公來,曹碧萱那時經常勸他去醫院,他卻說什麼也不肯”
張自強嘲諷道:“先天本錢不足,還替老婆找個強人,又自卑得不敢去醫院,我只看到鄒文博變態,沒看到他精明在哪裏,曹碧萱有了比較可就剎不出車了,他是真愛曹碧萱嗎?”
丁香妮卻沒直接回答,思忖良久才道:“對待愛情,可能各人的想法不同還記得當初我們答應幫鄒文博調動工作那會兒嗎?曹碧萱雖與我是同室好姐妹,可畢竟多年未見,對我陌生了些,想替鄒文博將這事辦成功,她便想給我送禮但她家那會兒經濟並不寬裕,十萬八萬的肯定拿不出,想着要找那包租公開口借錢,或是她直接來找你”
“她當時跟鄒文博提過,可鄒文博堅決不肯不但如此,那段時間鄒文博還說要注意影響,讓她跟那人也斷了直到那人接近破產時,鄒文博卻又讓她伸手幫那人的忙”
張自強默然良久,又嘆道:“曹碧萱一提借錢,他便隔斷兩人之間的往來,他還是有自尊心的,不肯拿曹碧萱來做交易,即便是能獲得大前程也不肯他因自卑而形成了變態愛好,卻也不是不看重曹碧萱,這人性真是複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