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嘻嘻哈哈回到家中,丁香妮興奮勁越來越濃,對她來說,權力是最好的催.情藥,一回家便跳到張自強懷中,賴着讓他抱樓去。張自強也有興致,就算沒有興致,憑她今晚的表現也值得獎賞,笑呵呵地橫抱着她快步樓,卻沒覺她悄悄地給丁勝美姐妹使了個眼色。
進了臥室,丁香妮提議兩人一起洗浴,她沒叫費達琳來,丁夢丁瑤早就去了嫦娥星,很自然地由丁勝美姐妹侍候着。順理成章的事,張自強也沒覺得不妥,爲他洗浴的侍女多了,他哪會在意她們的想法,往往都是人家請他抬手伸腿,他只需配合,心裏也不會升起**,現在雖有**,卻是被丁香妮挑起的,與丁勝美姐妹無關。
洗浴時與平時一樣,只是他抱丁香妮牀後,丁勝美姐妹卻也跟着,這讓他微微楞,正想揮手讓她們離開,丁香妮卻貝齒輕吐說:“老公,是我讓她們來的。今晚我好開心,既然你讓我管你那些女人,那以後我也要向難姐學習,不過我可比難姐要任性哦,這些事兒也得由我管!今晚就讓她們來湊趣……”
張自強眉頭一皺,略有些不喜。不是針對丁香妮,而是她安排的人不合適,如果換成某位神廟聖女,他也就依了,在地球他可不想再添人。不料還沒開口,丁香妮便奮力將他撲倒,摟緊他的脖子深吻下去,稍瞬,便感覺背多了雙手在遊走,關鍵部位很快便覺酥麻。
他放出靈識一查,和美爬在他側下,勝美卻是在丁香妮背後賣力,心想如果是這種湊趣法倒也無妨,遂放開了心思。丁香妮見他沒再反對,也放鬆心情享受,嘴裏卻問道:“老公,這次你怎麼沒帶小翠與小梅回來?”
“我有件祕密大事,派她倆與瑪琪在暗中調查,應該要一年半載纔能有結果,估計與地球這邊還有點聯繫,到時再跟你告訴。”
“哦,那暫時讓勝美兩姐妹跟着你,我知道你的愛好,專讓她們四個去學過,隨便挑一個,手藝都不會比小翠兩人差,以前是因爲我喫醋,現在用不着了……”
“我說過我不添人了的!”
“給你添什麼人?她們全是我的,借你用用罷了,別口是心非做美夢!唔,知道你還有個擔心,她們雖是間諜出身,但現在和族與族已與華夏融合,你勢力那麼大,就算對兩族開放技術也翻不起浪,何況她們也不敢起歪心!她們四人都是專業人士,用好了可以幫我不少忙,相處這麼久,我信得過她們。”
“你信得過沒用,瞅時間讓阿難來看看,她看過我才放心!好了,不說這些,幹活!”
一夜春風幾度,丁香妮這個一貫有些喫醋的女人突然表現出不同尋常的大度,令張自強很有新鮮感。老瓶裝新酒,加之兩人漸漸交心,情真意切,他到底還是沒能頂住誘惑。他也知道丁香妮此舉的意思,丁香妮官場出身權欲心重,以前還可以說是爲華夏爭利,現在卻是爲手中的大權迷醉,衆女只服阿難,她要管住這些人也不能總借他的勢,定要收服幾個鐵桿。
這些事兒張自強很少去操心,既然認可了丁香妮,放手讓她施爲便是,也不耐多想。起牀用過早餐,見時間還早,與丁香妮跨步來到蓬萊島看女兒、孫子。只是才一過來便聽到張力、張賦在大哭,張母與阿蜜莉亞一人抱一個哄着,阿蜜莉亞低頭低腦,似乎剛纔捱過訓。
“媽,怎麼回事?一大清早怎麼哭怎麼這樣?是不是有什麼不舒服?”
“你來得正好,你好長時間沒島,這事你得管管,我的話阿難與阿蜜莉亞都不聽了!”
張自強的第一反應便是這不可能!其他人還有可能對母親的話陽奉陰違,但阿難與阿蜜莉亞絕對不會,不過母親既然這麼說,他只能陪笑着勸道:“媽,到底怎麼回事嘛。”
張母話說得嚴厲,面卻沒太生氣,嘮叨了近半個小時,總算把事情講清了。卻原來是張家最近一兩年迅猛添丁進口,島嬰幼兒童激增,加之以前阿難調來的種地農僕也有生育,從一兩歲到四五歲的有三十多個,張母讓人將遊樂場改造,弄出個偌大的兒童樂園,不但張家嬰幼兒有地方玩耍,還將各農僕家的幼兒也聚在一起。
這麼多寶貝聚在一起亂爬亂滾當然玩得開心,邊有侍女們看着,也不會有危險。只是小孩都不懂事,農僕家的小孩大,張家人的孩子小,難免有些磕磕碰碰,時有張家寶貝被農僕家的小孩推打的現象。本來小孩子哭哭也沒事,過會兒年小的又會去找大的玩,可大人們就不同了,僕役怎麼打小主子?於是侍女們便進行了不公正的教育。
侍女們的這種不公正教育,在各農僕家庭看來很正常,他們覺得自家小孩能與小主子們一起從小玩到大,這是莫大的榮耀與機遇,也支持侍女們的做法,小孩回家還得另行教育,要他們學會尊卑。三四歲的小孩子可塑性強,喫過幾次虧後,便知道圍着他們身邊轉的各個小不點不能惹,一惹準捱打,幾天不能來遊樂園玩,如果逗得他們笑了,還有糖喫……
只月餘時間,張家的衆多小不點們便個個有“王霸之像”,張母看到這情況,隱隱覺得有些不妥,只是她在蓬萊島生活這麼久,也覺得下下還是有差距。又加之張景遠極爲溺愛張明智跟朱夢潔生的那孫女兒,他卻沒張母這般見識,根本沒覺得不好。張母偶爾在臨睡前也跟張景遠提過,張景遠卻認爲皇族便要有皇族的樣,奉迎張母幾句,下其手便搞定。
不想又過月餘,“小霸王”之間也生矛盾,這下便是張家內部的事了,有次張力與張景遠的孫女打起來了,兩人的大跟班也要對打,侍女們現得早,提前抱開了。張景遠這次卻沒護着孫女,迎頭一通教訓,他孫女才一歲多,懂個啥?張母這下更覺不妥,又說不服張景遠,只得將阿難叫回來,將她的想法和盤托出。
可是阿難與阿蜜莉亞的等級觀念更強,張景遠只是拍馬屁,阿難則認爲張力、張賦就是要高人一等。在這兩女心中,張賦是張自強長孫,排第一,其次是外孫張力,再後是剛剛週歲的張嬋張娥,兩女對張母是孝順,可這事卻支持張景遠的看法。張母也沒轍,想到阿難跟在兒子身邊見識廣,猜想是以後的形勢需要分等級,也就聽之任之,不過多操了很多心,總是親自守着大大小小的“霸王”,一現苗頭不對就制止。
今早是張嬋、張娥還沒起牀,張力與張賦聽說張自強會來,早早就起來了。不知怎麼的張力就把張賦給打了,惹得張賦大哭,阿蜜莉亞聞訊趕來,不分原由就打了張力,於是兩小不點相繼大哭。張母這下看不順眼了,劈頭蓋腦地將阿蜜莉亞訓斥一通,阿蜜莉亞也沒回嘴,不過張母看她那模樣,也知道她是沒聽進去,正在生悶氣,張自強兩人便來了。
“自強啊,這樣下去可不得了,還不得個個變成欺男霸女的惡霸!你小時候,媽也疼你,但你在外頭被其他孩子打了,我也沒去爲你出氣,現在你成才了。你到說說,媽講得對不對!”
張自強聽得臉黑了,壓着脾氣,先是耐心跟張景遠說:“大伯,咱們老張家的子弟以後是要幹大事的,可不能培養出一大羣紈絝!孩子們之間打打鬧鬧,有人照看着也出不了大事,現在太過溺愛,大了可不好教!”
他說完轉過臉來,本想再教訓阿蜜莉亞,但想着兩邊的文化氛圍不同,光是訓責,她心中不服也於事無補,只得也耐心說:“阿蜜莉亞,孩子們長大後,都要各管一攤子事,都會有自己的手下,他們要是沒學會尊重別人,怎麼能贏得別人尊重?沒有手下擁護,他們就幹不成事,要是他們沒能力,你準備護他們一輩子?”
兩色人兩種角度說中張母的心思,高興地讚道:“就是這個意思,還是你說得透徹!”
“媽,阿難與阿蜜莉亞在這方面認識有偏差,還得靠您來掌舵。香妮,你選兩個素質高的幼兒教師帶島來,以後教育的事聽教師的!對待孩子們要一視同仁,包括那些農家子弟在內!咱們張家不能出紈絝,否則,其興也、其亡也!”
丁香妮很欣賞張自強的這種處世態度,連聲應下。青龍城有着大量幼兒園及中小學,大專院校都有近十座,其中龍珠大學都是全國十大名校之一了,哪還會怕找不出好的老師?
張自強又說:“阿蜜莉亞,自古慈母多敗兒,咳……媽,不是說你。嗯……凱琳小時候被阿蜜莉亞打多了,現在輪到孫輩卻又過份溺愛,還是跟我去憩園,讓香妮教你管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