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聽周家齊這話,還當真是有什麼?我要不是沒辦法,我玩兒不過他,我還真不是很樂意和他在一起。
我皮笑肉不笑的說:“說,我不生氣!”
周家齊面帶懼色的盯着我道:“我怎麼覺得你現在看着就挺生氣的?你……你先下來,後退兩步,坐那邊兒去。”
“怎麼,你怕我揍你啊?”我坐他腿上,勾着他脖子笑眯眯道:“我不是和你說了,我不生氣的麼?”
我自己都覺得我這話虛僞,我笑得也很虛僞,周家齊笑容十分僵硬:“那我說了啊?我說了你不能生氣啊!”
我點點頭,拍拍他臉說:“乖,快說,不然我現在就廢了你!”
“那個……我以前的確和鬱明珠有過一段兒,的確也帶她見過王二丫,當時……當時我也就覺得她長得挺像你的。前段時間我……我和你吵架了不是,我就喝酒,喝多了就那什麼……就看錯人了,就跟她說結婚什麼的……她真長得挺像你的,你看看你倆多像。”周家齊指着牆壁上的電視對我說道。
像我?所以喝醉了就跟人說結婚,喝醉了就把人叫來跟人上牀,還是兩個人一起去喝酒的。
“像個屁!你又去喝酒,喝完酒跟人上牀,你丫怎麼沒喝死啊你!”我手伸進他褲子裏,扯住他的腿毛猛的一扯。
周家齊叫的慘絕人寰:“你你你不是說了你生氣麼?哎呦喂!你抽我巴掌得了,別扯腳毛啊!”
我瞪着他:“我就扯你腳毛怎麼了?”我扯了兩把,自覺沒趣兒,便擰住他的耳朵威脅他:“周家齊,這一次就算了,以後再喝酒,再亂來,我告訴你,我發現一次,我就扯你一把腿毛,扯光了就扯別的地方。你要是受不了,你就跟我分手,明白了麼?”
周家齊是何等放蕩之人我還能不知道,當時我和他吵架了,他的性子做出那種事兒一點兒也不奇怪,再說那時候我也是跟他鬧分手,也沒有什麼好責怪的。我只是想起他看鬱明珠的眼神,心裏就不太舒服。
周家齊被我扯了腿毛,疼的呲牙咧嘴的,點點頭道:“小的記住了,娘娘還有什麼吩咐?”
我緩緩收回手,心裏莫名便有些酸酸的,不覺苦笑道:“希望你真能記住。”
他要是記不住,我又能有什麼法子,我都無奈了,他現在在乎我,還肯聽我兩句,要是不在乎了,沒結婚就一腳踢了,結了婚就在家裏當深閨怨婦。周家齊這廝不是那種會輕易離婚的人,就算是不喜歡了,也不見得那麼容易就離婚。
所以,我現在就抱着和他談戀愛就好的態度,結婚什麼的還是免了吧,我可不想把自己往火坑裏推。
周家齊見我這副神情,伸手捏我的臉道:“幹嘛這副神情,我都說了,我會改的,總要有個過程不是,你看看我現在多潔身自好啊。”
你有沒有潔身自好我怎麼知道,你公司裏女祕書那麼多,我在心裏默默的吐槽,卻沒有說出口。日子越久,我彷彿越離不開他了,我不缺錢,我也不怕窮,可我怕孤獨,怕失去那種溫暖。
給的溫暖越久,我就越怕失去。許是年紀大了,我覺得我有點兒多愁善感了,想着想着就莫名的心酸,連我自己都覺得莫名其妙,眼淚刷刷的就掉下來了,摟住周家齊脖子靠進他懷裏,低聲的抽泣。
周家齊更是莫名,伸手抱住我,驚慌道:“怎麼了怎麼了?怎麼突然就哭了,你看我被你揍了我都沒哭,你說你哭什麼呢?”
我不知道說什麼,便沒有說話,只在他懷裏無聲的哭,眼淚不停的流。周家齊見我不說話,也鬧不明白是什麼原因。
伸手一邊兒擦我臉上的眼淚,一邊兒溫和的安慰我:“怎麼了,怎麼突然就哭了,乖,不哭了啊,有什麼告訴我,你瞧瞧哭的跟花臉貓似的。”
我抬眸盯着他半秒,說了句極其矯情的話,我帶着哭腔跟他說:“我不想一個人,我不想一個人無依無靠的。我不想做一隻流浪貓……”
“什麼什麼流浪貓呀!在胡說些什麼呢?我不是在麼?你怎麼會是一個人呢?”周家齊的手輕撫着我的頭髮溫柔道:“你不會是一個人,就算你爸媽不在了,你還有我不是麼?在這座城市裏,你還有我。”
周家齊輕拍着我的背,溫熱氣息噴在我耳邊:“我明白,我比誰都明白,李雨桐,你不會是一個人,無論何時,你都還有我。只要不你把我踢開。”
儘管我知道周家齊擅長說甜言蜜語,這種甜言蜜語不知對多少女人說過,我心裏卻還是因爲他這一句話而感動,感到很安心。
我緩緩的從他懷中出來,抬眸望着他半許,脣貼了上去,這大約是我第一次主動的吻周家齊。
風月之事,男歡女愛,有些時候彷彿是不受控制的,曖昧的氣氛做催化劑,兩個人也極其容易發生一些事情,從古到今,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都容易發生些什麼。
而沒有發生的,便被稱爲君子,他的自控能力很強,顯然,我和周家齊都不是君子。如果他是君子,他也不會那麼花心,那麼禁不住誘惑。
我曾經以爲,如若顧泉沒有背叛我,如若顧泉待我好一點兒,興許我就不會和周家齊有什麼,我將所有的過錯都歸咎到了顧泉身上。
然而直至這一夜,我才明白,其實就算是沒有顧泉,我也不一定能禁得住誘惑,周家齊身上有我想要的溫暖,那種顧泉給不起的溫暖。或許,只是顧泉不想給我罷了。
我告訴周家齊說,我不想做一隻流浪貓,事實上,我想做的不是一隻貓,我想做一個有真心的人。我記得很久以前,周家齊對我說:“李雨桐,你就像一隻冷漠的貓,用的上的時候就往人的懷裏蹭一蹭,若是用不上了,任憑人在後面喊得多麼歇斯底裏,你也不會回頭。”
這句話我想了許久,我想大約我真的像一隻冷漠的貓,而周家齊呢,他花心卻如獅子。於是我當時回了他說:“周家齊,你就像一隻獅子,你知道麼?一直雄性獅子至少會有三個伴侶到三十個不止。”
周家齊卻說:“如果有一天獅子愛上了貓,你猜會如何?”
我搖頭說:“沒有如果,獅子和貓不是一個屬性。雖然它們都是貓科動物,可獅子是個另類,它是唯一喜歡羣居的貓科動物。而貓,喜歡自由。貓冷情,獅子的多情又何嘗不是一種無情。”
也許,在那個時候,我未曾想過,有一天貓和獅子會走到一起。貓想從獅子那裏得到的一絲溫暖,溫暖自己那顆看似冷漠的心。而獅子呢?貓並不知道。
未來貓會如何?獅子會如何?我也不知道,現在,我那顆冷漠的心彷彿已經慢慢的開始變暖了。心暖了,下起了大雪也不覺冷。
轉眼之間已是十二月底,周家齊一早的就打電話說:“李雨桐,讓獅子和貓牽手跨年吧。”
我笑說:“好,獅子等我,今天要加班,十點鐘好麼?”
到了年末,工作也逐漸多了,春節會放假,該處理好的工作也得處理好,所以今天加班的也不止我一個人,還有娘炮亮亮。
亮亮的工作和我差不多,他卻把秦琴的工作一起接了過來,看着公司的人都走光了,整個六樓空蕩蕩的,亮亮似是解釋一般跟我說:“秦大媽她家裏還有個孩子呢,不能像我們這樣加班,秦大媽身體也不好,要是她猝死了,她孩子得多可憐啊。”
我甚感莫名:“呃,所以你是想說,你是因爲這些才幫秦大媽加班的。”
他不解釋還好,他如此一解釋,我怎麼覺得其中有貓膩。
所以對上亮亮稍顯羞澀的臉,我笑問道:“我可沒說什麼,你解釋什麼。不過啊,姐弟戀尤其是相差七八歲的姐弟戀通常沒有什麼好結果。”
不是我故意打擊亮亮,我只是說了實話,姐弟戀最後幸福美滿的實在不多,若不是男方出軌,就是男方家裏嫌棄女方太老。尤其秦琴還帶了孩子,亮亮還是單親家庭,哎,想想都覺得悲催。
亮亮聽我這麼說,頓時尷尬,結結巴巴道:“雨桐,你說什麼呢?”
他那點兒心思我還看不出來麼?雖然他整天和秦琴吵吵鬧鬧的,不過看的出來,他對秦琴還是挺好的,比對任何人都好。有時候都能讓錢雪雪嫉妒的眼睛都發紅了。辦公室狗血三角戀天天在辦公室裏上演,明眼人都能看出來。
有些男人,就是喜歡年紀大點兒的女人,喜歡的可能不是她的容貌,而是她給的溫暖,喜歡的是她久經風霜的那種美。大概亮亮就是這一部分男人,可我卻不怎麼看好,等到他自己年紀大了,興許就會喜歡白紙一樣的小姑娘,他們喜歡把白紙描繪成絢麗的畫作……
所以我對亮亮說:“若你不能保證未來,就不要輕舉妄動,秦琴她已經三十三歲了,和你不一樣。當然,如果真的愛了,這些都是你自己的事。”
“雨桐,你別胡說八道了,我怎麼會喜歡秦大媽!”亮亮果斷否認,姿態十分扭捏。
我關上電腦,對他笑笑道:“喜不喜歡,問你自己,走吧。”
亮亮繼續扭捏的關了電腦,結結巴巴道:“我……我就覺得秦大媽挺可憐。”
“那你看見她的時候是什麼感覺?心跳了麼?看她不順心,自己也不順心?看見她開心了,你也跟着傻笑,有事兒沒事兒總愛關注她……”我斜眼看着亮亮,按下了電梯的按鍵。
亮亮看了我一眼,驚道:“那個……那個是喜歡嗎?”
我和亮亮正說着話,電梯門開了,我看到……顧泉,趁着他還沒看到我,我瞬間躲在了亮亮身後。
亮亮也知道顧泉,他可是辦公室裏的八卦精,他以爲是因爲顧泉是前任才躲的,於是十分配合的幫我擋着。
我卻是困惑的很,顧泉這麼晚了來時代做什麼,找宋鳴?他和宋鳴關係可不是太好,顧泉找他做什麼,而且,周家齊已揭穿了顧泉和蘇月當年算計蘇芩和韓宇的事實,顧泉現在竟然還毫髮無傷,並且還有膽兒大半夜的來找宋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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