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偉大的黑暗之神啊,請聆聽您卑微僕人的苦難心聲……”
數以萬計的莫裏安土著,匍匐在一個巨大的半月形祭壇之前,在金袍大祭祀唐良的帶領下,向祭壇上那高高在上的黑暗之神訴說着己的悲慘生活祈求着神的救助
“偉大的黑暗之神啊,請您解除我們的苦惱,讓災病成爲歷史,讓強盜安心生產,偉大的黑暗……”
唐良的話還沒說無,三十多個武裝到了牙齒的黑甲暗獄武者飛身縱上祭壇。【】先是冷冷的掃視了幾眼祭壇下莫裏安土著,爲的黑甲暗獄武者金鳴在祭壇上狠狠的躲了幾腳,出了重鼓敲擊的聲音,冷着臉對下面的一衆莫裏安土著道“今天是你們莫裏安土著交納貢品日子,剛好你們都在這,快點把貢品抬上來吧。”
“神說,你們這幫暗河軟蟲(陰冥暗獄河流裏的一種蟲子,專們吸食魚或人的血液)的末日就要來了。”唐良顫微微的舉着手中那把帶着古老花紋的權仗,朝着權杖噴出一口藍色的血液“黑暗給予了我們生命,黑暗同樣給予了我們滅亡,偉大的黑暗之神啊,請您降臨吧。”這老人竟邊舞動權杖邊跳起了古怪的舞蹈,怪舞一起,祭壇之上的黑暗之神的神像竟晃動了起來。
“小五,殺了他。”金鳴朝着身後揮了揮手,頭也不回的吩咐道。話音還沒落時,一柄雪亮的長刀劃破虛空,刺入了金袍祭祀的心口。
“黑暗之神來了……”唐良一把拔出心口的長刀,藍色的血液如泉水般噴到了權杖之上,那根滿是古樸花紋的權杖在吸足了血液之後竟飛了起來,直直的落到神像的左手心處,一道道晦澀的波紋便從神像之上傳了出去,傳向了四面八方。這是唐良所能做到的一切,感受着伏在地上的莫裏安族民的懦弱,唐良苦澀的閉上了眼睛。原來,唐良也是一個被人以力打入陰冥暗獄的地級高手。進入陰冥暗獄失去法力的他,被莫裏安的族民從暗夜幽狼的嘴裏救了出來,等他養好傷之後,竟然現,這數以百萬計莫裏安族民竟被爲數不足三千的地獄武者欺壓着。莫裏安族民和人類長的相沒有什麼區別,只是他們的頭都是水藍色的。通過對莫裏安族民的深入瞭解,唐良驚訝的得到了一個事實,那些暗獄武者和他一樣都是被人封印或是鎮壓亦或是強行打入陰冥暗獄的強者,他們在初到陰冥暗獄的時候和他的情況差不多。是莫裏安族民將他們帶回了己的部落,幫他們渡過了難關。隨着黑暗武者的增多,他們漸漸的組織起來,組建了一個小王國,反正來成了陰冥暗獄的主人,奴役起莫裏安族民。唐良是一個知恩圖報的人,便一個人悄悄的留在了莫裏安族民當中,教他們知識,教他們功夫,可惜的是,唐良的醫術不行,只能看着患病的族民痛苦的死去。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莫裏安族人實在是太懦弱了,明明會武藝的他們不敢上前與暗獄武者爭鬥。後來,唐良想到了宗教,於是他一手創造了黑暗神教,藉着先前所學會的一些術法,做出一些靈異事件,使的莫裏安族民的成爲黑暗神教的信徒。很可惜的是,莫裏安族民剛剛湧出的勇氣,就在這三十幾個黑暗武者的手上掐滅了,無窮的怨氣讓唐良死不明目,他就不明白,莫裏安族民爲何會那樣的善良,懦弱。帶着無盡的哀傷,唐良永遠的閉上了眼睛。
“裝神弄鬼,就算是真神來了這裏,也一樣失去神力。”金鳴不屑的撇了撇嘴“這裏可是陰冥暗獄。小五等一會,祭壇恢復平靜了,你把那根權杖拿回去,沒準領主大人能用這東西能幫着我們離開這個鬼地方。”
唐良的血最終還是流乾了,神像上晦澀的波紋也越來越弱,直道完全消失。祭壇下所有的莫裏安土著人,一句話也沒說,就連抬頭觀瞧的人也沒有一個。因爲他們沒有這個勇氣,因爲他們是懦弱而善良的莫裏安族,他們再等着他們的神來幫助他們。
“再給你們半個時辰的時間,如果你們再不回家將應該上繳的貢品程上來,你們的大祭祀就是你們的下場。”金鳴大刺刺的站在神像前,嘴裏嘖嘖有聲的品評着神像的雕刻手法“一會把這神像也給弄回,等那些該死的祕咒人來的時候,我們送給他們一個天大的驚喜。”
一向懦弱的莫裏安土著們,不知今天爲何,竟一個也沒有動,只是靜靜跪伏在地,低聲哭泣着。
“你們再做什麼,還不快點將貢品送過來。”金鳴現事態有些變化,心裏有些慌亂,他有些不明白,一向老實聽話的莫裏安土著,今天爲何會如此的不聽話。
土著們依然不動,唐良金袍大祭祀已然成了他們心目中的神了,唐良的話,他們還是相信的,他們也堅信黑暗之神會降臨的,他們在等,等着神來消來這些土匪。
對於這幫莫裏安土著們,真不知道是哀其不幸,還是怒其不爭。
金鳴等人又等一會,見這些土著們只是低聲哭泣,沒有一個有挪動的跡像。看了看身後三十幾個手下,臉色一沉,對着他們道“先給他們放點血,讓他們清醒一下。”說着,第一個跳了下去,揮舞着長刀,砍瓜切菜式的殺了起來。看着領都動手了,他那一衆手下怎敢留在後方,一個個爭先恐後的跳了下去,大開殺戒。
哭泣的莫裏安土著們,最終沒有等到他們的黑暗之神,驚慌四下逃跑。暗獄武士們玩嘎嘎怪笑着,衝殺着。他們用一種黑色的繩索將強壯的莫裏安部民綁了起來,穿成一串,讓他們帶領着己去莫裏安部族的村落裏去收繳貢品。
野蠻的侵略,留下的只是血與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