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裂眼眸一閃,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
“藍榕的事暫且不提,你明知道悅匯是我名下的,卻處處刁難,如今還將老孫折騰的夠嗆,你是打算一點活路都不給我留是不是?”
蘇梨淺一臉瞭然,笑道,“原來,悅匯幕後的大BOSS是你啊。
早知道如此,我就該把標書的底價放的更高一點。”
“你!”蕭裂拍案而起,怒瞪着蘇梨淺。
“堂哥別生氣啊,這種作死的事您也不是幹了一次兩次了,
我們也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算了,誰都不容易,又是一家人,
蕭喏看着冷冰冰的,到底是對自己家人是心軟的,可您就不一樣了。
您是抓到了機會就往死整啊,蕭喏身中三槍,幸好避開了要害。
不然如今您可就是蕭家的掌舵人了,留下我一個小姑娘還不隨着你揉捏。
喫點虧就喫點虧吧,幹嘛跑到公司來自討沒趣呢。
家中的事辦完了?未婚妻那邊到底是退婚還是怎麼辦?
堂妹無緣無故的死了,你們兩口子可是脫不了干係的,嬸嬸還等着報仇雪恨呢。”
蘇梨淺將蕭裂懟的啞口無言,氣的臉都抽抽了,就是找不出一句話來回懟。
“堂哥還不走?我們公司食堂的飯可都過了飯點了,要不您自己叫個外賣?”
“蘇梨淺,是你逼我的。”
蕭裂終於撕掉了笑面虎的虛僞面孔,一雙眼睛透着陰慘慘的冷光,
十指緊攥,清白可見。
“堂哥既然撕破臉,那我們就走一步算一步,到底誰贏還不知道呢,
你動了我的蕭喏,我這心裏可記得清清楚楚,一筆筆的帳。
你不找我我自然會主動上門找你的,咱們的事沒完,你給我添堵,我自然讓你不好過。”
“好好好,小丫頭你倒是伶牙俐齒,既然如此,咱們就走着瞧。”
蕭裂氣沖沖摔門走人,祕書見他一走,這纔敢進來。
“蘇小姐,你沒事吧。”
“我沒事,這種人以後就不要放進來了,省得見面讓我噁心,
對了,悅匯那邊的孫總你再派人幫我查查,總會找到破綻的。”
忙碌一天,回到蕭家,意外的竟在大門外看到了嬸嬸。
一見蘇梨淺,嬸嬸迅速的衝了過來,一下拉住她的手,“蘇小姐,
求求你幫幫我,這個給你,我走了,拜託你了。”
嬸嬸焦急的離開,一邊走一邊環顧着周圍,像是在躲避着什麼人。
蘇梨淺低頭看着手中的東西,是一部有些破舊的手機。
她常識性的按了按,手機亮了起來,只是顯示着電量不足。
回到房間,蘇梨淺找到了一個匹配的充電器,洗漱之後纔有時間坐下來看手機上的東西。
堂妹是個戾氣很重的人,心思沉重,卻頭腦簡單,
她的手機上多是一些比較普通的自拍照,只有一條並不清晰的視頻。
在夏威夷出事前夜,藍榕與她見面後的密謀。
蘇梨淺看着,將視頻拷貝到電腦上,複製了一份匿名發到了公安網上。
第二一早,藍榕被捕的消息不脛而走。
因爲她證據不足,美國那邊並沒有將她怎麼樣,花了重金保釋回國,
但是國內的警方就不好說話了,視頻證據明顯,又有美國那邊的現場採取到的證據,案件很快就會塵埃落定。
藍榕死定了。
蘇梨淺臨時去學校辦理了休學,公司的事令她抽不開身。
回到公司,厲震霆卻意外在公司樓下露了面。
“厲總有事?”
厲震霆點燃一支菸,連抽了兩口才悠悠開口。
“蘇梨淺,穆家的那個小子你還記得嗎?”
“穆白?之前他突然消失,怎麼?找到了?”
厲震霆點頭,“他找到了他母親在英國的一位親戚,聽說是位公爵。
財力雄厚,膝下無兒女,上個月在英國突然離世了,所有的遺產都留給了穆白。
穆白帶着這筆遺產回來了,只怕會對蕭喏不利,之前中東的事就是他一手謀劃的。
蕭裂這邊也與他取得了聯繫,這幾天你就去我的別墅住吧。”
“我可以選擇去楚江那裏嗎?畢竟你這個人……”
“蘇梨淺,你這種女人我怎會看的上?你想多了,就算是楚江也沒辦法保護你。”
蘇梨淺聳聳肩,無奈點了點頭,“那就麻煩你了。”
事情絕對沒有厲震霆想的簡單,中東的工廠保密措施十分嚴謹,
怎麼就突然被找到還出了事,蕭喏幾乎是被孤立出來,
國內蘇梨淺還要應對蕭裂,如今穆白回來,還有一直沒有動靜的藍俊伯,
三面勢力,蘇梨淺的處境並不好,甚至要比蕭喏更加的嚴峻。
幸好,有厲震霆的幫助。
“厲總沒有保鏢什麼的嗎?需要你親自保護我?我是不是面子有些大。”
蘇梨淺辦完公事稍稍休息,抬眸正看到厲震霆坐在沙發上看着書。
“保鏢這種東西始終在你身邊圍着,難保不會出錯,
但是我親歷親爲,就一定不會出錯。”
“自大狂!”
到了下班時間,厲震霆開車將蘇梨淺帶回了家中,同時還帶着兩個蕭家的傭人以及她的生活用品一道送了過來。
蘇梨淺記得那時在西伯利亞,再看看現在,突然覺得厲震霆除了嘴巴毒,還是比較紳士的。
“你父母都在國外?”
厲震霆點點頭,“我母親喜歡多瑙河他們就在德國定居了,
聽說那裏是多瑙河的.asxs.。”
蘇梨淺縮在沙發上,厲震霆坐在地毯上,壁爐裏響着噼噼啪啪木柴燃燒的聲音。
厲震霆很安靜,蘇梨淺問一個問題,他纔會回答,直到蘇梨淺靠在沙發上沉沉睡去,
他才起身將一個毯子蓋在了她的身上。
接連都是厲震霆陪在她身邊,週末時,蕭喏匆匆趕回,纔回到了蕭家。
蕭喏一到,藍俊伯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像是特意等着蕭喏回來似的。
掛了電話,蕭喏沉默了一會纔開口,“藍俊伯邀請我去他家中一聚,
這老狐狸不知道打的什麼主意。”
“去去就知道了,他就是算好了你回來了,沒有藉口不去,
他都知道了,那幾位肯定也知道了,小心爲妙。”
“我把你送到厲震霆那邊,我自己去,這樣我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