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的開張很成功,除了整座的酒樓的外形吸引人外,酒樓的裏的擺設和文化的意境也讓一些愛好此道的玩家是大爲之欣賞。裏面的書畫,盤景,花卉無一不是精品,這可都是從“悠雲居”裏帶出來的呀。最讓大衆食客滿意的就數這裏的菜餚和酒了,菜的味道讓人回味無窮,花式千變百化。
而酒是天寒從猴兒酒裏拿出兩壇,與別的酒對兌形成了另一種酒,雖然沒有猴兒酒的味好,可卻也是現在九洲大陸上還沒有過的酒,這當然了,有誰會有了猴兒酒後,還會與別的酒對兌呢,能想得出這樣的招式的,也只有是擁有是以缸來計的天寒了。但不管怎麼樣,這兌過的酒是比起一些古老的名酒是毫不遜色,並還有過之而不及。這一個技術是在新手村時跟石大夫學到的。
酒樓的成功,讓天寒看到了生意可持續發展的賺取更多財富的希望。不過他的志向不在這裏,這裏有幽氏姐妹和春夏秋冬四個女孩子就可以了。當初他把四女挖過來就是想讓她們來打理自己的商鋪的,他喜歡做甩手掌櫃,沒有自己去管理,又有錢拿,這纔是最爽的事呀。沒有比這事情還讓人興奮了,這就有如是撿到了五百萬元一樣的開心。
天寒想着現在只要把把最近可能要發生的事理一理,就可以了。至於那一些伏擊自己的詭魂幫,天寒現在還不想動他們,因爲現在他並沒有去被攻擊,“悠雲居”的護衛按規定並不能去協助他去回敬詭魂幫的當時的“好意”。儘管幽雷他們三個是十分的願意,可系統給他們的命令是不可以,要不然就是去到了,也沒有了那種可以裂天毀地的能力。
所以天寒現在要做的,就是把這事先放下,等自己的級別高一些再做打算。這一筆帳,是不能就此放過的。有幽雷他們三個輪流的守護“悠雲軒”應是沒有什麼大的問題,再向官府聘請一些護衛,雖然等級不會很高,只有那麼五十五級十人。
但能增加的實力,配合着“悠雲軒”本來人人都會武的實力,應是不會有大的失誤。只要詭魂幫不動用到千人以上的人數來偷襲“悠雲軒”,加上“悠雲軒”裏的機關陷阱,定然可以支持到自己收到消息的回來。
正面對抗天寒自持不行,可是偷襲,暗殺還是可以的。在他看來,如果發動人數衆多的攻擊,詭魂幫是一個不明智的決定。在京城的時候夠久了,也是該幹一些自己喜歡的事。在離開前,還有幾件事要做的。那就是把那三個商鋪也開張,可能茶莊要慢一些,現在都沒有頂級的茶葉,就用一些在別的地方買到的茶葉來充數的話,並不能實現自己的獨特與精緻性。
明天,後天就去打造一些兵器和煉製一些藥,也是該重新上路了。天寒回想起這幾天的事,竟是有一種感概的感覺,纔不過是幾天,就是發生了那麼多的事。也許,人生就是這樣,不能預見明天或是下一個時辰發生一些什麼事。不過沒有預知的生活不就是人們想要去追求的嗎?
可是天寒卻是忘了一件事,因爲張微這一些女孩子的到來,讓原來在外面的藏劍幫的暗探知道了這酒樓與殺害“擊機堂”副堂主的人是有些關係。這就給了藏劍幫想報復的一些藉口,讓“悠雲軒”酒樓處在了明處的風波口上,以後發生的事誰也不知道。不過如果藏劍幫以爲“悠雲軒”好欺負,那得到的後果的傷害可能要比百花宮還要大,但天寒惹上了三大幫中的兩大幫卻是不爭的事實。
從早點開始,“悠雲軒”就沒有停下來過,客人一直都是那麼的多。從來沒有一個酒樓是可以這般在開業時沒有發請貼自發的來那麼多人的,就這一點上,“悠雲軒”就是做得很成功。
三樓和四樓是幽心特意留下來做雅座的,與之一樓和二樓分來。但一樓和二樓也有雅間,可與整個環境相比,當然是三樓和四樓的好。在沒有人手全部招齊之前,天寒不打算打三樓與四樓那麼快的開業。就今天的一千多人,就是讓“悠雲居”裏的家丁和丫環們忙得不得了,手腳就沒有停過。
還好,廚師並不是就只有兩人,那兩個是大師級的廚師,“悠雲居”裏的大師級的廚師每人還帶有兩個弟子。因爲是酒樓的開業,所以是“悠雲居”現在只有他們其中的一個弟子,而另三個跟着兩個大師來到了酒樓。要不是這三個弟子的跟來,可真的是要累死了兩個大師,不過五人也不好過,要上那麼多的菜。
現在還只是兩層樓千人的賓客,那要是四層的樓全都開張了呢。那麼廚師是肯定不夠的了,就是他們不用休息也不可能滿足那麼多的人。現在看來,最迫切需要的就是廚師及一些相關的人員。聽春蘭她們說,像她們這樣上到遊戲中專門練生活技能賺錢的學生有好多,不知有沒有人練廚技呢?
這時,天寒才發現,當一個老闆也不是一件輕鬆的事,雖然並不是什麼事都要親事親爲,可是卻是要考慮很多的事情。很多的事情,都是隻有自己去體會了,才知道沒經歷過是不能明白這其中的艱辛。就如一個商行的老闆吧,如果想要發展,那必是要想到很多事,不能只是像自己這麼般的輕鬆。這時候,天寒才發現如果沒有幽氏姐妹和四女的幫忙,他是根本就沒有能力去開這一個酒樓,上天對他可真是如此的好。
在一個大的房間裏,天寒,阿紫還有肥鴨小豬等做爲主人陪着張微她們這些做爲客人的女孩子。不過就按她們的表現,一點都沒有把自己當成是客人來看待,就好像是在自己家一樣。在這些女孩子中,張微沒有了她在學校裏的冰冷,在這裏就是鄰家小妹一樣的活潑。張微的改變讓習慣了她在校時樣子的肥鴨是喫了又喫的驚。,
在共聚的交談中,女孩子們是擠在了一起。圍住主人這邊的唯一一個女生阿紫,在那裏問長問短的。因爲幽氏姐妹和四女都有着自己的事,忙着狠,所以沒有在這房間裏。阿紫的可愛就成了這些大姐姐們的寵兒。俗話說,三個女人一條街,這句話一點都沒有錯,七個女孩子的嘰嘰喳喳聲糾纏在了一起。完全是忘了在座還有男生在這裏,幾個男孩只能相對無言。
說真話,陸易等人很是佩服天寒把這一個酒樓弄得那麼好的,單是看到那麼多人在留戀不走就知道這裏是很令他們滿意。在他們剛來的時候,遠遠的看到“悠雲軒”的時候,快刀浪子還說,這裏幾時建了這麼一個那麼高的,那麼有風格的酒樓,以前常從這裏經過都沒有看到。
可當他們就得知這就是“悠雲軒”時,都是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太讓人意外了。這就是天寒所說的他們那家小酒樓,是他們的產業。最不可相信的就是張微了,她可是知道天寒和肥鴨的身家是有多少的,她一百個不相信,肥鴨他老爸會給他那麼的錢在遊戲裏用的。
至於天寒,只要是高三屆與他有些交往的人都知道他家並不是有錢的人,可是現在聳立在眼前的這一個佔地面積頗大的建築又怎麼說呢。難道是走錯了?
衆人都是在對方的眼裏看到了不信,可是看到圍在外面的人羣,聽到他們的議論及看到在酒樓上書“悠雲軒酒樓”五個大字的牌匾時,就知道這沒有錯。可心裏的懷疑仍沒有排除,從在西境山天寒三人的表現,不能看出他們是有這樣一個氣魄的人,這樣規模的酒樓的主人,印象中,怎麼也要是上了二十多到三十歲的人纔可以配得上。就天寒他們三個那嘻嘻哈哈的樣子,怎麼能讓這些女生可以相信呢。
直到遠遠的看到了肥鴨從大廳裏走出,在那裏逗留了一下,她們才相信。高聲的叫了肥鴨帶她們進去,在得知天寒在那雅間裏烤肉,纔有了張微是抱去了淑女樣的衝進去,朝天寒是吼了一番。
在前段時間的系統調整中,“夢想”公司把一些功能給關閉了,其中就有,除了特定的地點外,不能再用語音即時的通話。爲的就是讓這一個遊戲的空間更貼近於這一種復古的年代,這一個調整讓很多人不理解,不明白,先別說那這樣會帶來多不方便的交流,更讓一些進來遊玩聊天的女孩子大是不滿。
可不管反對的人如何,在“夢想”網站上論壇的反對貼子是如何的滿天飛,反正這一個決定是沒有人再可以更改。這其實就是在說明了一件事,在有一些事情上,大衆的聲音並不能代表一些什麼。當權利不在大多數人手中時,那麼,行使這一個權利的少數人就是決定了一切。
與天鬥,鬥不贏,與地鬥,贏不了,與人鬥,結果同上。因爲不是關係到是很切身的利益東西,並不是沒有了這一個功能就不能生活,就不能在遊戲裏正常玩樂。所以在吵吵鬧鬧了幾天之後,也漸漸的歸於平淡,因爲玩家們知道,再怎麼說,遊戲公司也不會接納他們的反對意見。難道就爲了這一個不再玩這“夢想”遊戲嗎?答案是不用再說的。
其實在雅間裏最開心的就是那幾個寵物了,幾個聚在一起。像小白這樣歲數如此大的老前輩也如小孩子般的與小傢伙它們玩得很開心。
因爲它在西境山上雖然有其它的小動物可以交流,但多數是處於不平等地位下的交流,要不然它也不會在諾諾在山上練武的幾年時間裏那麼開心的陪着她。就是因爲可以有人陪着它玩,可是諾諾必竟還是人,不能太過了解它的心裏,而且諾諾還要練武,不能一心一意的陪着它玩。
現在,小傢伙,小雪,還有豬豬都不怕它,把它當作了同等地位的夥伴,交流起來是沒有了以前那些小動物看到它就像是看到了鬼的樣子,讓它整個身心都覺得開松。上次在西境山時,三個傢伙都是給美女們圍着,那有機會交談。現在,情況是阿紫給當成了寶貝,它們三個纔得到了脫身,可以好好的聊聊了。
小傢伙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傢伙,小白在它的眼裏,就是一個猴子,並沒有什麼高人,前輩的感覺。一樣是那樣的嘻鬧。不過小白明顯是比它們三個要知道的東西多,生活的經歷豐富,去過的地方,所見到的,所遇到的都是三個傢伙不能比的。
所以,由原來四個在那時開心的說話就變成了三個在津津有味的聽小白在那裏說它認爲的趣事,這一些事放在它的心裏好多年了。終於是有機會得以說出來,以前在山上時,都沒有和諾諾說,因爲有些事實在是很小的事,只有與相同的夥伴說出來纔會感到趣味。
快到中午的時候,客人纔是漸漸的少了一點,可“悠雲軒”的名號卻是在京城慢慢的傳了開來。一些就爲了來享受遊戲的人都知道了在京城東區有一間環境,風格和風味都很不錯的酒樓,能在一些以食爲主的玩家人口中說出很不錯這一個字眼就以是很好的評價了。
趁着人少的時候,幽霜和春蘭,冬蘭去了城裏一些專門有招人的市場或是組織裏招些人回來。酒樓裏的人也在這個時候要休息休息,在中午來的時候又是有得忙的了。
在上午的時鬧過後的張微等人,儘管天寒是一再的挽留,說喫了中午飯再走。可還是離開了“悠雲軒”,這讓天寒和小豬是戀戀不捨,小豬已是有些明確的的是在戀上了紫霞。
可是天寒卻依然是在那一種感覺中徘徊,每次接觸到諾諾的眼神時,心裏都不由的一顫,兩個都是很快的移開眼光,可過不久又會對在一起。但首先臉紅的依然是天寒,這一點讓他很是覺得沒面子可對於諾諾來說,卻是很可愛,在她的心中,除了年幼時的那一個小男孩就是他了。,
諾諾她們的離去其實就是想逛街,來京城雖然是有幾天了,可是不是在拍賣會里拍賣東西就是去了西境山,只有晚上纔有時間去逛逛街,可是京城如此之大,怎麼可以逛得完呢。在拍賣會完了以後,她們就決定去江南水鄉玩了,所以要趁這一個時間玩個痛快,下午還要去參加拍賣會,都那麼久了,也沒有買到什麼東西。女孩子們要走,最不捨得不是天寒,不是小豬,而那三個小傢伙和小白,都是依依不捨的,小白好說歹說的以後還有機會再見的,這才做罷。
來到器具店的煅造房,這一個房佔地很大,足有一個籃球場大小,擺下了幽心專門去拍賣會那裏交易區拍下的火爐,因爲以前的那些都不合天寒的意,難以煉得出滿意的兵器。如果火候不足,可能連冥鐵礦都融不了,更別說是玄礦了。
煅造房裏面的工具一切都齊全了,各種打造的工具,不同型號的錘子,火鉗。還有礦石,木材,焦炭,還有各樣所特別需求的器具,幽心也應天寒的要求購置了。
掐指運起五行火術,一溜火光從中食指竄出,點燃了這房裏五個火爐中最大的那一個火爐。天寒想要打造多一些兵器,最少要好幾塊玄礦石,這樣就要火力足和大的容器。這次煅造玄鐵兵器,跟以往的打造方式不一樣,以前所用到的器材都並不怎麼樣,就是用到了玄鐵礦,就品質上來說,也是遠遠比不上現在天寒所擁有的玄礦石的高品質,以前他得到最好的就是七品的玄鐵礦。
現在從大理深潭裏得到的玄鐵礦高級中品的好貨色,可是這樣也加大了提煉的難度。玄鐵礦的品越高,提煉就越難,雖然現在這一些玄鐵在意義上來說是可以直接打造成形。但這只是說,要把礦石變成玄鐵來說,下品的玄鐵礦可以提煉成玄鐵最多也就是一塊礦石的二成。現在這些黑色的玄鐵礦,天寒估計了一下,可以提煉出九成的玄鐵,並且只要融化了,雜質就可以自行的滲出,可融點的溫度和火候都要求很高。
所以天寒打算用《玄極寶錄》裏記載的“炎陽真火”來煅煉,這“炎陽真火”是利用“玄極真氣”的星力配合着五行神術中的火道法而獨特的一種心法,沒有“玄極真氣”好,可是卻是一種極爲之霸道的至陽的火焰,如果發於體外,端得犀利無比。也是用來煉器的最好法術了,大凡如果在煉器時只是有普通的火來打造肯定是比不上用真火和有借法寶來的靈力來打造的器具來得好。儘管現在天寒修練得不高,但加上一些其它的法寶用來煉器是足矣。火屬性的法寶,他可是多着是呢。就那一塊“太華血晶”水晶就是上好的法寶了,還有那兩顆“離火神珠”等等。
天寒把火爐上的焦炭點燃,等待着升溫,然後,取出四塊碗大玄鐵礦放煉爐裏。等當溫度到達一定的時候,他就用“炎陽真火”配合着離火神珠發出的能量來把玄鐵從玄鐵礦提出來,現在還要一段時間。天寒從介子裏把從拍賣會拍得下來的那幾件兵器都拿出來,鏜,棍子,還有流星錘。一看到這一個流星錘,天寒就不由苦笑,這東西要來有什麼用呀,巨大無比。就是真的給豬豬,也用不着,不過想到豬豬揹着這一個碩大的流星錘所引來的目光一定是很可多人。
因爲流星錘的巨大,整一個洗臉盤大小。如果要裝它改造好像是不妥,也沒有什麼用處。要知道,那麼大,用的玄鐵可不是一般的多。思索了一番,天寒決定不改這流星錘,只是把那棍子和鏜改了就可。棍子還是棍子,而鏜卻是改爲自己最想要的刀,關老爺的“青龍偃月刀”天寒要把這刀打造成品質最好的長兵武器。“青龍偃月刀”又名“冷豔鋸”重八十二斤,爲十八般武器之首。不過天寒打算把“青龍偃月刀”弄成一百多斤,不能讓肥鴨,小豬的長兵專美於前。至於要多少斤重,那就要看煅造時的心意了。
如果一把兵器全都是玄鐵好像是很難,所以這些兵器都是加上其它的材料,比如說寒鐵或是冥鐵等高材質的材料。那棍和鏜天寒憑着專業煅造師的眼光看過,是算得上是好的寒鐵和其它精鋼所鑄成。現在就要把這兩件兵器融化,只留下好那一些寒鐵,精鋼並需要。融化的兩件兵器的寒鐵含量只是佔原兵器的一半,但這已是足夠了。
天寒很快的做好了兩樣兵器的模具,青龍偃月刀早就在他的腦中不知是翻遍了多少次但如果是完全按照原形的“青龍偃月刀”來打造好像是太長了,因爲這刀用來在馬上行軍時用的。想張飛的開矛號稱丈八,那“青龍偃月刀”也不會差太遠。關羽的赤兔馬高就一丈,長丈二,拿着刀也有如丈八長的刀當然是輕鬆了。可現在是在跑江湖,丈八的刀,舞動是多麼的不方便。
對此早有腹案的天寒決定把刀改成丈二長就可,就這樣,已是比肥鴨的那一把槍長。曾和肥鴨說過,要不要把他的那一把“幻月破魔”改成岳飛的那一把“瀝泉槍”,肥鴨想了想,覺得現在自己這一把槍很好,只要把槍柄改一改就以是極品中的精英了。
一想到要改的兵器,他頭就大。小豬的斧和刀,肥鴨的槍和劍,還有自己的刀,再有就是要打造一把鎮店之寶。剩下的就交由幽心她們去找回來的煅造師來做了,這一些玄鐵礦是不能交由他們來用,只有稀少纔會是珍貴。不過一些比不上從大理深潭得來的玄鐵礦,寒鐵石和冥礦,還有一些上好的材料,天寒都有留下,要想這一間煅造店出名,還是得有好的材料。
把做好的模具放到一邊,再把另一個火爐也點燃,這是用來融這兩件兵器的。把所需要的所種工具都準備好後,天寒走出了這一個位於地下的煅造房。萬事俱備,只欠東風,這一個東風就是他所需要的揮錘的苦力,兩個力大的胖子,一個都走不掉。想到以前在新手村時小傢伙用那嫩小的小爪抓着那大大的鉗子時,天寒就一陣的發笑,現在用不着它了,只是不知道它還有沒有興趣到煅造房去參觀呢。,
找到正在那裏偷得浮生半日閒的肥鴨和小豬兩人,阿紫去跑去幫秋蘭的忙了。因爲肥鴨有猴兒酒喝,所以小傢伙等三個也就懶住了他,讓肥鴨無可奈何,誰叫當時是找不着天寒呢。不過也應該了,以前只要是天寒在的時候,一般喝酒,都是天寒出。其實小豬也有猴兒酒,天寒給了他三壇,每壇都有三十斤重,這讓小豬當時就開心的暈過去。
也許是爲了炫的原因,小傢伙把它的小牀和小躺椅拿了出來,躺在椅子上,悠然的喝的酒。小牀讓給了小雪,這是小雪第一次見識到小傢伙隨身三寶,有些興奮的在那小牀上滾來滾去,連酒也不喝了。秋天了,這小牀給小傢伙佈置很溫馨,也不知道它從那裏弄來的一些飾物,掛在蚊帳上,而牀鋪上了一層軟軟的墊子,很舒服,還有一牀藍白相間的小被,一個枕頭。整個看起來像是就像一個女孩子的房間,讓人很是懷疑小傢伙就是一個女生,要不然怎麼會那麼的女性化,如果是小雪這樣還好說。可是小傢伙老是滿口的想打架和有時的粗口,真的有點讓人難以接受。
走進來的天寒看到小雪那興奮又羨慕的眼神,就知道,自己又要有活幹了。小雪知道了小傢伙的這一些隨身寶貝,肯定是會要求自己幫它做的,看來這任務是走不了的了。
果然,天寒一出現,小雪兒一見到,馬上一溜咕的爬起來,跳到天寒的懷裏。抱着天寒的衣襟在那裏撒嬌,內容自然是不用說,當然是要天寒幫它也學着小傢伙那樣的做一張牀和一把小躺椅。對於這一個要求,天寒還有什麼好說的呢,反正也不是很難做。喝着酒的小傢伙有些醉醺醺躺在牀上,兩眼漸迷璃的看着天寒,爪子抱着不知是從那裏弄來的一根細細的管子當吸管一樣的伸到躺椅旁邊的那一個大玉碗,醉態可掬。毛茸茸的臉上,那水汪汪的大眼眼此時更是像要滴出水來。
朝天寒揮了一下小爪,嘴裏不知是咕嚕了一句什麼,算是打過了招呼。天寒看着小傢伙這樣子,好氣又好笑,不知要怎麼樣的說它好。在不遠處坐在一旁也喝着酒的豬豬卻是有些鬱悶,因爲它也是眼紅小傢伙可以又有躺椅,又有牀的。以前生活不好,沒有辦法,只能是隨遇而安,現在不同了。生活有了極大的改善,最重要的就是,豬豬現在也有了空間袋,也可以放一些東西了。所以它也是很想要小傢伙這樣可以隨時都可以睡覺的安樂窩,特別是它看到小雪在天寒的懷裏撒嬌了一回後,就得到了天寒爽快的答應。真是讓它羨慕不已。
豬豬也知道,它不可以也伏在天寒的懷裏撒嬌,如果這樣做。它的腦裏也想好了可以會發生的事情的圖畫,那就是天寒一腳把它踢得幾丈遠,還可能覺得不解氣,扯着它的耳朵狠揍一番。爲了免受皮肉之苦,豬豬隻好把這一個念頭是深深壓在了心裏,但心裏終於是有些不痛快,只好是鬱悶的喝着酒,在場的沒有誰發覺豬豬的不對勁。
正在抱着小雪聊天間,阿紫走了進來,看到房裏除天寒外全都是酒鬼,連肥鴨和小豬也是有些醉酒微然。他們都在享受着在剛纔第一次成功開業的喜悅和因爲開業有些緊張的過後的興奮心情,那絕對是以前沒有嘗試過的。只可惜,這一種幸福的生活就沒有了,因爲天寒要捉他們兩個去做苦力。
“兩位胖兄,趁現在有時間的時候,我想打造一下兵器,不知道二位有沒有興趣把自己的兵器升級呢。升級爲高品玄鐵打造的兵器。”天寒笑眯眯的佈下了陷阱,很溫柔的問兩個意識有些不是很清醒的胖子。
兩個人是知道天寒是要打造兵器,因爲他不止一次的跟他們說過對自己兵器不滿,爲沒有一把趁手的兵器而懊悔,可是總是沒有時間來爲自己打造,也不止一次的說,在“悠雲軒酒樓”開業後,就要擁有自己的神兵,可沒有想到會是那麼的快。也沒有想到天寒會那快的幫他們改造,在他們想來,最少也要過一段時間纔可以。
升級兵器,還是玄鐵的,那當然願意了,傻瓜纔不願意呢。兩人猛的點着頭,唯恐天寒看不到他們點頭而認爲放棄。在微醉和興奮之間,他們是完全的忘記了他們的老大是一個怎麼樣的人物,是一個怎麼也不願意喫虧的主,怎麼會那麼輕易又好心的來跟他們說想不想升級兵器。
只有以前受過天寒“迫害”當童工的小傢伙在聽到天寒要打造兵器的話時,下意識的兩個耳朵也豎了起來,迷璃的又眼也變得有些清醒,彷彿是又感覺到了以前悲慘的日子。
“即兩位胖兄都有志要將自己的心愛的兵器升級,那麼是不是也該爲自己的兵器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呢。比如說,自己把兵器拿到煅造房。總不能要你們老大我,提着你們合起來有幾百斤重的兵器去吧。”天寒用一種漫不經心又很自然的語氣設下陷阱引導着兩人前進。
雖然在感覺中好像發現有些不對,可是在天寒的語言中也沒有發現什麼不妥,並且覺得老大說得是挺有理的,別人幫了你,難不成還要別人當搬運工不成。當下是有些搖搖晃晃的站起來,準備隨着天寒去煅造房,他們也想看看天寒是怎麼打造兵器的。
“果然,偶就發現天寒沒有那麼好的心腸了。哼,肥鴨哥哥和小豬哥哥要慘了,不行,偶不能在這裏,偶要走。要不然又可能要偶當苦力了。”當聽完天寒說完那番話後,一直在注意收聽天寒說話的小傢伙酒已是馬上就醒來了,只因上次抓鉗子的事實在是令它刻骨銘心。
小傢伙很快就作出了決定,離開這是非之地,趁天寒還沒有注意到的時候,在阿紫和豬豬驚呀的眼神中飛快的把躺椅和小牀收了起來。然後捧着那一個大玉碗,繞過天寒從窗口飛了出去,那模樣像是逃亡一樣匆匆間就不見了身影。空氣中留下了這樣的話語,“寶寶沒有什麼事幹,偶要去找秋蘭姐姐談心事了。”,
小傢伙的話讓大家是啼笑皆非,它幾時有什麼的心事,就是有心事也是和阿紫說的,這次怎麼變成了要和秋蘭說。小雪和豬豬更是不明白,剛纔還喝得有些醉醉的寶寶怎麼一下子就逃了,好像走得慢一些就會給捉一樣。
所有的人除天寒都不明白,只是天寒也沒有想到小傢伙會是那麼的精明,自己還沒有對它說上一句話,只不過是和肥鴨他們兩個說了升級兵器的事,就讓它有如是驚弓之鳥。暗暗的苦笑,在新手村的事,原來是在小傢伙的心裏是留有如此大的印像,只是憑着一句話就知道了自己要乾的事,真是不佩服都不行呀。
肥鴨和小豬看到了小傢伙的的舉動也覺察到了一些不妙,可是又捕捉不到一些什麼實質上的不安的因素。搖搖有些沉的頭,跟着天寒來到了位於地下的煅造房,雖然是位於地下,可是因爲設計的巧妙,在裏面並沒有很氣悶的感覺。
本來阿紫也是想跟着來的,可是天寒說,因爲現在已點燃了爐火,可能是很熱,還有就是在擺入中的那一些東西,也沒有什麼好看的。還不如去聽聽寶寶和秋蘭倒底是說了一些什麼樣的心事還好了,阿紫想到小傢伙匆匆忙忙逃走的樣子,也實在是好奇它爲什麼會突然間溜走。
在阿紫走的時候,天寒交代她,等一下,他要在煅造房佈下兩個陣法,就是怕在煅造的時候有人突然闖出來打擾。如果有事的話,先發一個消息來。
等紫一走,天寒佈下了兩個防禦陣法後,就是嘿嘿的笑了幾聲,露出了本來的面目。兩個胖子正在爲圍着那火爐在看,沒有注意到,其實就算現在聽到天寒的笑聲,也悔之晚矣,進來後,還想着出去?
把兩個大錘拿到一個大鐵枕那裏,然後取出了一個小錘。這個小錘就是小傢伙從深潭拿回來的那個小錘,當時拿回來後,因爲想到沒有什麼作用,就送給了小傢伙。在前幾天的時候,想到要煅造兵器,要精打細錘,沒有合適的錘子,就想到了小傢伙當時拿回來的小錘。問它取出來,試用了一下,發現竟是很適合,手感很好,於是就決定是用這一個。可沒有想到,爲借這小錘,給小傢伙敲了兩碗猴兒酒,給天寒罵比周扒皮還狠,到手的猴兒酒,小傢伙才懶得計較天寒罵它一些什麼東西。
天寒卻是不知道,這一把小錘是很有來歷的。這一把小錘是很久很久很久以前“小生山”的一位修道人仿天上雷神天君的兵器雷錘所制的一件法寶,威力巨大,但也是如“砂目星君”的那一個鈴鐺一樣的給封印了。現在用來當錘子打鐵是最好的,要是給那一修道人得知有可能會氣得吐血三升,而要是給雷神天君知道,雖然不是真正的自己的兵器,可是也是相像,用來打鐵,估計臉色也不會好到那裏去。
把“離火神珠”拿出來,剎間,整個房子都給散發着紅光的“離火神珠”的光芒所籠罩,一層層的玄光映着三人眼睛,雖然以前他們都看過這“離火神珠”,可是再一次看,依然是感到那光芒帶給自己的震撼,心情也依然是那樣的激動。三人注視着好一會,纔是慢慢目光,今天顯得比第一次失態,是因爲在第一次見時,實在是有太多的寶貝讓他們迷醉。不能有太多的時間來給他們慢慢的欣賞,不像今天這樣就單獨的一顆珠子來得讓人耀眼。
必竟是自己的東西,所以天寒的心態有些不一樣,恢復的也快。收起了那激動的心情,來到那一個大的火爐前面。此時,火爐裏的溫度已是很高了,可是依然不能融化那玄鐵礦,只是變得很紅。
把“離火神珠”入在手心,又掌合什。運起“炎陽真火”然後雙掌慢慢的分開,紅光佈滿了天寒的手掌,比剛纔就單純是“離火神珠”的光芒要強烈,有些刺眼。隨着雙掌的漸漸拉開,大概半尺寬,而“離火神珠”就是這樣的懸浮在雙掌之間滴溜溜的轉動着,顯得很玄。但慢慢的,珠子停下了轉動,紅光淡了下來,不再是像剛纔那樣的刺眼。可是珠子發出的熱量卻是在增加,天寒雙掌由原來的相對,微微的擺了一下,變成了往外推姿勢。
肥鴨和小豬目不轉睛的看着,只聽天寒輕輕的喝了一聲,“叱”然後一道淡淡的火焰是直射到在爐裏的玄礦石。“炎陽真火”經過火屬性極品的“離火神珠”的增福之下,威力巨增。在“炎陽真火”的灼烤下,兩塊玄鐵礦開始慢慢的融化,雜質開始滲出。
天寒是第一次用“炎陽真火”來煅造,一開始顯得有些喫力,在全力的調動體內的星力和“炎陽真火”的運行熟練,已是漸漸的穩定下來。看着漸融化的玄鐵礦,他知道這一個時候是要去把那兩件兵器煉化了,體內的心法急轉,炎陽真氣是開始大量的噴出,湧向“離火神珠”,但這些真氣並不是說就是馬上的通過“離火神珠”將真火傳到玄鐵礦上,而是將這一些真火是存了起來,然後,再按現在的真火的流量慢慢的湧到玄鐵礦上。
做完了這些,天寒嘴裏是輕輕的念着幾句咒語,又是一聲輕喝,“定”,然後把雙掌放了下來。這一幕看得肥鴨和小豬是目瞪口呆的,沒有想到在這裏會看到如此神奇的表演,也沒有想到,說聲定,那珠子就會定在那裏。譁。這法術好神奇了,有空去向老大學一學。要是在打怪的時候,有怪撲來,喊一聲定,那怪就定住了,還不由得自己隨便的爲所欲爲?
沒有理會兩個正在發呆的胖子,現在還沒有他們什麼的工作,等一下,他們就會知道,叫他們來這裏不是看戲的。在另一個火爐上,兩把長兵也是給燒得通紅,表面已是有些融化的跡像了。兩把兵器的材質並不能完全的相同,現在融化它們,就是要把次一些的材質去掉。,
拿了些寒鐵礦,丟進火爐裏,然後再拿出一些寶石,這是在火爐的礦石和兵器成爲溶液時,再放進去,要放進去的還有另外的一些材料。比如一些耐寒,耐高溫,抗脆,加硬度,增柔韌,還有加入一些可增其它屬性的東西,別的沒有,對於這一些材料,天寒可說是應有盡有。有在新手村時,鐵匠張大叔給了他一些有特異功能的礦石,有從小傢伙那裏剝削來的,還有是昨天從拍賣會上拍賣來的。
再把另一顆“離火神珠”拿出來,將剛纔動作再重複了一遍。這裏的兵器和礦石的融點都是比較低一些,那一些礦石的雜質是浮出來,流到了一邊,然後是把兵器給融了。不停的用真火將這溶液一遍遍的升溫,要將所有的材質都是融在一起,才能是做水乳交融。高熱的氣溫把房子弄得就有如是一個蒸爐,豆大的汗是從頭上流了下來,身上的衣服也是溼透了,整個人就是有如從水裏剛爬出來一樣。
可這時天寒是根本就沒有空伸手把臉上的汗抹去,專注的神情是跟本就不知道腳下已是被流淌的汗水弄成了一個小潭。兩個胖子也是沒有注意到,只是神情緊張的看着天寒在小心翼翼的控制着炎陽真火調節着溫度對溶液進行脫胎換骨般的煅煉。
玄鐵礦是要融點高,時間久,纔可以完全的化爲溶液,所以天寒纔可以放心的控制這裏的火候。
“肥鴨,快,把那兩塊寶石放下去。是放綠色的那種,等一下我叫你時,你再把那三塊紅色和一塊白色的放進去。好,現在放綠的。”天寒指揮着肥鴨把一些要放的材料放進爐子裏,肥鴨顯得有些很緊張。他有看到過別人打造兵器,可是像天寒這樣弄法的,還是第一次見到。別人都是在那裏用風箱用炭,就算是用法寶也沒有天寒如此的誇張,用上了“離火神珠”還用上了他從來就沒有聽天寒說過的真氣,不過看起來像火焰多些。也怪不得,只是一會兒,那礦石就給提煉出來,並還就直接與融化了的兵器融在了一起。
看是差不多時,天寒又像剛纔那樣把珠子定在空中,只有一道細細的火焰繼續在煉製着這一個爐的溶液。因爲火候都已差不多,他要去玄鐵礦那邊,把玄鐵礦也溶解好。這時他纔有空是把臉上的汗擦一擦,喫了一顆丹藥,調息了一會,把流逝在太多的真氣是補了一下。雖然是有着“離火神珠”的幫忙,可是所消耗的真氣也是驚人,等一會還要大量的真氣,這時可要好好的休息好,天寒可不願在情要的關頭是功虧一簣。
“小豬,你力大,把那一個小一些的爐拿過來,放在那一個出口的下面。要小心放好來,等一下,把那一個閘門打開,讓這液體流出來,我要控制着這液體的流出量,不能流太多的,現在這裏的玄鐵汁足夠是做好幾把兵器的了。等我說好時,你再把它搬到另一個爐那裏,要讓那裏的溶汁也流進去,進行混合。我再用真氣煅煉一會就可以倒入到模具裏了。”
小豬是比肥鴨還要緊張,要知道,這可都是高溫的鐵汁,比岩漿的溫度還要高得多。他也知道天寒不會弄傷他,可是總是要小心些,那小心謹慎的樣子,讓肥鴨只想笑。
小心的控制着將兩種溶液是混在一起,然後就直接用“炎陽真氣”罩住混合在一起的溶液。因爲只是混合,加上只是一把刀的大小的容量,所以顯得還是有些輕鬆。
“肥鴨,把刀模拿過來,呃,就在那裏。”肥鴨把那“青龍偃月刀”的模具拿了過來,剛纔只是顧着看其它的東西,沒有看到那幾把模具。現在才發現老大的要做的這一把刀的樣式,竟是如此的威武有氣勢。別的不說,就單單是長度就是比他長槍和小豬的斧子要長一些。現在還只是一個粗模,看不清會是一把怎麼樣的刀,但想到老大,向來都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的風格,這一把刀也不會差。
能讓天寒看得上的名刀,肥鴨隱隱間都是能猜到是什麼刀了,現在他是很好奇天寒能不能把這一把刀打造好,然後讓它威震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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