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空中飛了大概一個半時辰。纔到彩嫣所在的那個地方,一千多裏路,以呆雕的速度並不用一個時辰,大概需要大半個時辰就可以到達。只是天寒想給彩嫣更多的時間好吸收那兩顆靈丹的藥力,讓它的傷勢儘可能的恢復一些,這對它回到它的洞府之後,能更快,更好的自我修養。
彩嫣很感激天寒的這個舉動,同時,它也發現,天寒給它的那靈丹的效果非常之好,比起胖胖給的還要好。這倒不是胖胖有好東西不給它,也不是天寒有好東西不給胖胖。而是胖胖不知道那一種靈丹是最適合彩嫣用。
說到底,它也只是一個寵物,和天寒這個醫術大師,根本就無法比,也只是隨意的拿出兩顆靈丹出來,反正,受傷也都是用這靈丹的。它只看到了彩嫣受了傷,卻不知道它受的傷重不重,到底需要什麼樣的靈丹。
胖胖的空間袋那裏。還是有好東西的,這都是天寒給它做的準備,就是以防萬一。只是胖胖同學,不學無術,隨意拿了一些出來。當然,對它而言,彩嫣雖然受了傷,也只不過是翅膀上有傷,然後給那個妖怪擊中,看它現在的樣子,也不是沒有什麼事麼,那自然,好的那些靈丹,也就不用送出來。
天寒則不同,他看到彩嫣,就知道它的傷其實頗重,還有,它激發了潛力,如果不盡早的消除那種因爲激發而帶來的暗傷的話,這對身體會有着不好的影響,並有可能會降低修爲。他給的那兩顆靈丹,就是穩住這傷勢,並讓身體裏的湧動得以平靜下來,化作一道道的甘流,滋潤着彩嫣的身體。
可以說,天寒給的靈丹是胖胖同學給的那兩顆靈丹效果要好好幾倍。彩嫣當然不會認爲是胖胖小氣,不把好的靈藥給自己。在這種情況之下。胖胖毫不猶豫就將靈藥拿出來給一個才第一次見面的朋友,就這種善良,彩嫣就記在了心裏。
更知道,胖胖其實不懂,如果是它自己受了傷,或是告訴它自己受的傷有多重,相信,它肯定會換過一種。只是,彩嫣又怎麼好意思說,自己的傷,胖胖你給的這藥,只能暫時有些用。這有些丟臉的事情,它纔不會說出來。
怎麼說,彩嫣也給胖胖年紀大了不小。
在差不多到地方時,彩嫣已醒過來,美麗的眼睛一睜開,就看到了胖胖那有些膽心的臉,心裏不禁一陣的感動。“胖胖,看着我幹什麼?”
“啊。。。你醒了,偶以爲彩嫣姐姐要好久才能醒呢。”胖胖連忙驚喜的道。
其實胖胖也是無奈呀,想和天寒聊聊天。可天寒是有一句沒一句的,不多愛說話。這讓胖胖覺得很沒意思,它也知道,在這個人煙稀少的地方,天寒哥哥要小心,不可能跟它什麼都不理的一直聊天。
說沒幾句,胖胖就覺得沒意思了,這個時候,它萬分的想念寶寶,小雪它們。那個時候,大家在一起,說說笑笑的,隨便都能找到一個可以說話的,那像現在。無奈之下,它只好守在彩嫣身邊,等着彩嫣的醒來。
一個多時辰,都沒看到彩嫣有什麼甦醒跡象,心裏有些擔心。那麼漂亮的一個姐姐,可千萬不要有事啊。它還想着,將彩嫣介紹給寶寶認識,最主要是介紹給小月兒認識。小月兒也是那麼漂亮,要是它看到了彩嫣,一定會很開心,很高興的。,
“謝謝胖胖你的關心了,現在我好了很多了。還有謝謝你,小弓。要是不是有着你的靈藥,可不會那麼快好。最少,現在可以壓制住了傷勢,原以爲。這次受傷,最少也要十來年的時間,才能完全的恢復。不過現在看來,可以大大的提前,最多也只需要一三四年。如果修養得好的話,還能更提前。真的謝謝你們。”
這是彩嫣的真心話,發自心底最真心的感激。天寒給的那兩顆靈丹,可不是一般的丹藥可比。在服下之後,彩嫣才大喫一驚,它想不到,眼前這個少年,怎麼會有這麼好的靈丹。實力又那麼強。竟然能將那煞猛硌獸給重傷而不得不用它的絕招逃跑。
這下好了,那煞猛硌獸在使用了絕技之後,實力將大大的降低。以後就算再遇到它,也不用再擔心與害怕。那個時候,應是反過來,是煞猛硌獸擔心與懼怕纔對。這些年來,不知這個傢伙得罪了多少妖怪。只是仗着它的實力高強,才讓它那麼囂張。
哼,到時,我就將它受了傷,修爲大大降低的消息放出去,有得是它麻煩的時候。這次。也不知道它會不會像以前那樣的好運。可以又待幾百年後,實力再一次的恢復。彩嫣一想起煞猛硌獸,它就恨之入骨。
“不用客氣,江湖同道,然及時,施以援手,這很正常。呵呵,你醒了,那就指點一下往那裏去。現在差不多到了你所說的那個地方了。”天寒微微一笑,搖搖手道。
。。。。。。。。。。。。
隨着彩嫣的指點,天寒在指揮着呆雕開始往下落。剛纔。爲恐又與那些妖怪發生什麼衝突。呆雕一直都在差不多四千多丈高的高空上飛行。這個高空,一般很少有妖怪飛那麼高,就算是雄鷹,也不會喫飽着沒事幹飛那樣的高。
天寒指揮着呆雕開始降落,那種感覺,很有那種書上所說,按下雲頭的感覺。想想書上說的那些仙人,在飛的時候,都在腳下有着一朵的白雲,飛到那裏,那雲都一直跟着。就連孫猴子的跟鬥雲,也一樣如此。
彩嫣洞府所在的地方,是在一片連綿不絕的羣山之中。羣山,可以讓自己住的地方更隱蔽,不易給別的妖怪發現。若是就在一個山峯,那真的太好找了。除非,這個妖怪的實力太過可怕。已到了一攬衆山小的境界,不管誰來找它的麻煩,都將變成自己的麻煩。
一連的繞着過幾個山峯,彩嫣並沒有讓天寒在空中,就直接的降落到自己洞府所在的那個山。這會給那些藏在山中的妖怪所注意,落下來之後,在半山腰之間飛行,可以阻擋着很多不懷好意的眼睛。
天寒可沒有想到,這裏離貝加爾湖還有近一千裏路,還真有些遠。同時,他也沒有想到,這裏有會着這麼一連綿不絕的山脈,同時還是一個巨大的原始森林。一眼望不到邊,參天巨樹,比比皆是。
“彩嫣,沒有想到,你住的地方環境這麼好的。這些樹,都是很堅硬的鐵樹之類的。”
天寒不用手觸摸,也能看得出來,這裏的很多參天巨樹,都非常之堅硬。絕不是一般的樹可以相比。直徑比起他在西境山砍的那些樹,一點也不差。原始森林,本來就應有着這麼一些,長了千年之長的大樹。
“在寒冷的地方,這些樹生長緩慢,常年經歷風霜,自然就很硬了。比起鋼鐵來,也不多讓。”彩嫣輕輕一笑。,
“離你住的地方還有多遠。”天寒指揮着在山與山,在樹林中穿梭着。
“沒有多遠了,還有幾里路。不好意思,不能直接從天上下降下來,這也是爲了不讓其它的妖怪發現。還請你多多原諒。”彩嫣有些歉意的對天寒道。
“沒關係,沒關係,這是正常的。不說是你,就算是我的話,如果生活在這裏,也不會隨意的暴露出自己住的地方。”天寒搖手笑道,連狐狸都有三窟了,更何況這些修煉了不知多少年的妖修呢。
沒有想到,彩嫣所在的地方,還會陣式,要是不知道如何走的話,還真以爲,那隻是一個普通的山峯,下面有着一片的林子。可在彩嫣的指點下,天寒纔有所發現。倒不是天寒破不了這樣的陣式,只是他完全沒有想到而已。
這個陣式看起來很平凡,一點陣式的波動都沒有,又很真實,要是從這裏過,如果不是特意的尋找什麼東西。天寒自認自己只會如路人一般的過去,不會留下任何的痕跡。
在彩嫣說出這是一個陣式時,天寒才發現。不禁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這也實在太不該了,這樣一個陣式在這裏都沒有發現。要是不小心給走進去,那不是陷入到陣式之中嗎?看來,以後行走江湖得要小心一些,不要以爲什麼地方都沒有危險,其實,江湖中的危險太多太可怕了。
人在江湖,就加在家中,也有可能會有着危險從天而降。誰知道那天老天爺心情不好,降下幾塊隕石的,往家裏一砸,那啥,什麼都沒了。
“小弓看你有些懊悔的表情,難道你也精通陣式?”彩嫣怎麼說也是修行了數百年的妖怪了,那裏會看不出天寒拍腦門的意思。
“會一點,會一點,會那麼一點點呀。以前,總以爲我自己很了不起,現在才知道,原來,我也差得很多呀。看看,看看這個,連這個陣式我都不知道,要是你不說,我就從旁邊經過了。一點波動都沒有。嘖嘖,慚愧慚愧呀。”天寒臉上湧出不好意思的表情,似乎真的如他所說的那樣,感很很慚愧。
“現在我才知道,原來,彩嫣你纔是一個陣式大師。不知何時有空,還請多多請教一番,要不然,以後再遇到這樣的事,也不會如今天這樣丟臉了。不過,如果有關到你祕密的事情,那就做罷,這可是關於以後性命的大事。”天寒很真誠的對彩嫣道,這是他的真心話,要是能知道這個陣式是怎麼隱藏的話那就好了。
“不要這麼說,其實,這個陣式並不是我自己擺的。而是在很多年前,我無意中得到的一個法寶,從法寶中得到了這個陣式。我也就是照貓畫虎的按着陣式所示所擺,到現在,我都還沒有弄到這個陣式的詳細原理。按那個法寶所言,這個陣的威力很大。
可因爲,我只是按着擺出來,沒有理解到陣式的真蒂,所以,它的威力,也就只有兩三成而已。也許,連兩三成都不到,只能做爲一個幻境,用以遮擋住其它妖怪的目光。如果小弓你有興趣的話,不如我們好好的研究探討一下,指點二字,可千萬不要說。”
彩嫣的話,很真誠,就如天寒剛纔說的話一樣,都是那樣的真誠。都是心裏話,可沒有半點敷衍的意思。
“那個,那個,太好了,太好了。我也不說那些虛的話,對於陣式我也有一些瞭解。嗯,應是說,比較愛好吧,看到一個好的陣法,總是想要瞭解一下。如果你不介意的話,那當然是最好的了。”天寒大喜,他就擔心彩嫣心裏不願意,嘴裏說得好,可心裏卻不是那麼一回事。,
剛纔從它的表情與雙眼中,天寒看到了彩嫣是真心實意。
“這事,其實,我纔是佔了莫大的好處。關於陣法,應是我向你請教纔是。這個陣式我設下了很久,可威力只有那麼一點點,白白的浪費了這個陣法了。如果能將它的威力,不要說十成,就算能提高到五成的話,我都可以開心的放聲大笑了。一直以來,我都想找到一個可以相信的同道者來探討。可一直都沒有找到,可沒有想到,這次給煞猛硌獸追殺,倒讓我因禍得福了。”彩嫣也很開心,這又是它的心裏話。
“那行,我們就一起研究研究,探討探討,請教和指點,我們兩個就不用誰說誰了,同共進步,共同進步嘛。”天寒大喜,說出了一句與玩家聊天時纔會說出來的話,還好,彩嫣能明白,它的臉上,也綻放出了開心的笑容。
兩個都開心的笑了起來。
隨着彩嫣的指點,天寒很快就進入了這個佔地足有兩裏大的陣式中。
在野外,一些妖怪的地盤,足比這兩裏要大得多。像彩嫣這樣的高手,如果不是給煞猛硌獸偷襲的話,它倒也不會完全處於下風。以它的實力與修爲,在這方園百裏,都可以算得上是它的領地了。
在自己的領地上,弄那麼兩三個禁地,不許別的妖怪去窺視,也很正常。誰都清楚,表面上是兩三個不給進任何妖怪進入的禁地,其實只有一個纔是對方真正的洞穴。至於是那一個,就看各人的本事了,能不能探得明白,又想要做一些什麼事,只有自個知道。
但如果給主人抓住,修爲又不如對方的話,那代價將是以生命來賠。或者,弄出幾件威力不錯的法寶。
彩嫣在那三個禁地中,都佈下了這樣的陣式,來往的妖怪中,那是來多少,就有多少陷進去。就算陣式中沒有什麼攻擊,可在裏面轉悠着,出不來,時間一長了,不是神經病,就變成了精神病,餓不死你,也要累死你。
彩嫣也就藉着這樣的陣式,倒也弄來不少的修煉法門與法寶,要不然,它憑什麼那麼“年輕”就能與那個活了兩三千年的煞猛硌獸鬥。別看煞猛硌獸佔盡上風,那也靠它扮豬喫老虎的偷襲,纔有後面那種看上去,一切盡在掌握的姿態。可惜碰到天寒,硬要插了一手,結果弄了一個雞飛蛋打。
“這陣式之所以沒有波動,沒有讓一些懂陣式的妖怪發現,那是有着一種法寶。用這種法寶壓制了陣式的波動,沒有一點的波動,那麼,就算這個陣式發動了,也沒有誰能發現。除非真的是很強很強的那種陣式宗師前輩級人物。”進得陣式後,彩嫣給天寒解釋了一下,爲何他剛纔對這個陣式一點感應都沒有的原因。
進來後,天寒不停的左右細看。
這個時候,他纔算是有一些瞭解了這個陣式的運轉,知道彩嫣確實沒有說大話。這個陣式的真正威力很大,但因爲某些原因,只能發揮它兩成的威力。這兩成的威力,是屬於這個陣式的幻境屬性。
如果這個陣式給他來佈置的話,最少能提升一成的威力,那怕他也不清楚這個陣式的原因。這就是懂得佈陣與不懂佈陣的區別了,同時,他也看清楚了。如果他無意進到這個陣式的話,以他的本事,還是很輕易就能破解出去。
這個陣式,只憑着一兩萬的威力,只能困住好些不懂陣法的妖怪。
這下,天寒放心了,他就擔心一不小心進了一些陣式之後,就給困住。天寒他都忘了自己是一個陣式大師,破的陣式隨着探險遇到的越多,他的瞭解就越深。很多時候,爲了一個陣式,他可以化幾天時間去研究,去破解。
可以說,在陣式這一方面上,天寒走在了所有玩家的前面。沒有那個玩家可以在陣式的研究上可以相比較。
別的不說,就拿那個五行大陣,就可以讓衆多的陣式自以爲高明的玩家掩面淚奔。
現在,倒是對彩嫣所說的那個法寶很有興趣,能將陣式啓動後的波動都隱起來,這可是一個寶貝呀。要是他能知道怎麼製作的話,那以後,在自家裏佈下的陣式,將如虎添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