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如此變故也引來了衆人的關注,整個迎新隊伍便中途停了下來,數百道目光便不約而聽地朝那塊巨石望去。
隨着文斌的一聲大喝,個聲音便悠揚地傳來:"故人也。"也字一落,衆人皆是一愣,不知道這人到底是何人,居然敢般玄靈學院的招牌跑到阻攔峯凌皇的婚事。但很快,衆人便發現天空之上一個身影緩緩地飄了下來。
人影緩緩地落在巨石頭,雙腳正踩在玄靈學院的玄字上。如果架勢恐怕不算是峯凌第一高手笑風生都不也做,也做不到,這人居然如此大膽。
且看這人,一身飄逸的藍彩,左右提着一根七尺長棍,頭頂着鬥笠鬥笠上蒙着面紗,根本看不清長何模樣。
看到這女子宛如天人般降落,文斌一愣,隨即恭敬的行了一禮道:"不知何姑娘何許人也,爲何阻攔我皇陛下納妃?"雖然不知道對方是誰,但最後是先禮後兵,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過就過,他不想惹來上麻煩。
"峯凌皇好雅興,後宮如此多的嬪妃,爲何還要強奪他人之妻,這未免太昏庸了吧?"女子淡淡的道。
聽到這話,在場的衆人便開始議論,而迎新的衆人也是目瞪口呆,峯凌皇搶他人之妻,這話要是傳出去,恐怕峯凌皇要沒臉做人了。不過,這女子也太大膽了,居然敢管凌皇皇的閒事。
"姑娘這玩笑太得未免太過了,金娘娘不曾訂親也不曾出嫁,何時成了他人之妻?"文斌一臉不悅,這女子是何人,爲何半路殺出來搗亂。
"文師傅說得真好,不曾訂親也不是他人妻,試問,大將軍金盛屍骨未寒,她做爲女兒豈會在此時下嫁她。如果金蓮花敢說她嫁給峯凌皇是心甘情願,那今日之事本姑娘就視而不見。"聲音淡淡的道。
這話一出,在場的衆人便開始議論起來,而文斌和整個迎親隊伍也開始騷動不安。
聽了女子這番話,金蓮花了愣,隨即將鳳冠摘掉,跳下車來,望着巨石上的女子淡淡的道:"多謝姑娘替家父手打抱不平,蓮花下嫁深知不孝。只是不想連累關心我之人?"
"何爲連累?"藍衣女子淡淡的道。
"姑娘不必多問,有些事,蓮花身不由己"金蓮花無奈道。民不與官鬥,官不與君鬥,更何況她一個民怎麼敢高高在上的峯凌皇鬥。她自己無法擺脫現在的局同也就罷了,她不想再連累別人。
然而,金蓮花的話剛一說完,人羣中便擠進了四人,分別是遲家父子。
見遲天來了,金蓮花便道:"伯父,你們怎麼來了,快走,不然皇上知道了會怪罪的。"
聽了金蓮花的放在,遲天一臉沉默,並沒有離開的意思。然而,站在遠處的藍衣男子,很快便發現了遲天身上的傷。只見她輕輕一伸左手,距離她二十丈的遲天便這樣被吸了過去。
然而,發愣的遲天,發現一股強大的力量將自己往前吸便不停的掙扎着,可是對方的力量太強,無論他怎麼反抗都沒有效果。很便被藍衣女子抓住了脖子,而見兒子被人吸走,遲奉天一愣,便急忙朝藍衣女子揮去一掌。
可是,遲奉天的纔剛一出手,只是那藍衣女子輕輕一揮右手,一道藍衣便直奔遲奉天,瞬間便將他困在原地再也動彈不得。而見到父親被困,大哥被抓,遲賜和遲良兩兄急了,紛紛衝着藍衣女子而來,準備打她拼命。
見此,金蓮花急忙拉住他們二人道:"兩位弟弟且慢,你們她是敵。"金蓮花說着,便緩緩朝前走了幾步道:"姑娘,請放開遲天哥哥,你想如何,金蓮花隨處置。"
"如果我說現在就殺了這小子呢?"藍衣女子淡淡的道。
"如果可以,蓮花願以自己的命換遲天哥哥一命。"金蓮花淡淡的道。
微微一笑,藍衣女子便道:"看不得出對這小子還是癡心一片?可爲何還要嫁給峯凌皇?"
"如若蓮花不嫁,皇上定不饒他,蓮花不想他死。"金蓮花急忙解釋道,自始至終的目的是不想遲天死,如果遲天被人捏住脖子,她還有什麼不敢說的。
然而,金蓮花這麼一說,地場數百人皆驚住了,原來金蓮花是這樣一爲重情重義的女子,爲了成全自己喜歡的男子而付出自己的性命和終身幸福,看來,藍衣女子剛纔說的沒錯,峯凌皇果然搶人妻!
然而,金蓮花的話剛一說完,只見藍衣女子左手緩緩地鬆開,然後將遲天輕輕往前一推便飛回到金蓮花旁邊。隨即又後他輕輕一揮右手,困住遲奉天的那道藍光便瞬間消失,遲奉天重獲自由。
這時,便聽遲天躬身一禮道:"多謝謝姑娘替遲天療傷,姑孃的恩情,遲天感激不盡。"
聽到這話,金蓮花一愣,隨即查看了一下遲天,這才發現他身上的傷基本痊癒。知道藍衣女子的用意,金蓮花急忙行了一禮道:"多謝姑娘。"
微微一笑,藍衣女子便道:"文斌,回去告訴峯凌皇,從今日起,如若他還要打金蓮花的主意,還要對遲家的人不利,小心本姑娘讓他當太監。"
"姑娘好大的口氣,居然如此損我皇之威,您就不怕誅九族嗎?"文斌冷冷的道。
"呵呵,九族,如果峯凌皇有本事大可以衝着本姑娘來,別說是峯凌皇,就算加上你們玄靈學院還沒資格替本姑娘擦鞋。"藍衣女子冷冷的道。
這話一出,在場無人不被她的話所震驚,一個小丫頭居然如此囂張,人能狂到如此境界,恐怕世間只有她一人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