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父親提起那個讓自己背黑鍋的楚平,莫歆便一臉好奇,"爸,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不是被處槍刑了嗎?怎麼現在卻躺在醫院裏?"
雖然說自己穿越了半年多,可這個世界的記憶還在,所以她想知道自己中槍暈倒後再到底發生了什麼。
知道女不瞭解之後的事,莫文便長嘆一聲,"丫頭,就在你行刑後警方便趕來了。他們已經找到了確鑿證明姓楚那小子害你,所以你行刑後他們才趕來,並將你送進醫院搶救。幸好當時行刑那一槍打偏了,不然你這條小命也就難保了。"
聽了父親的話,莫歆才知道原來自己行刑後是這樣。
將事情的前後告訴父親後,莫文便一臉,"丫頭,醫生檢查了好多次,他們都說你身體的傷已經好了,而且呼吸也正常,照理說應該早就醒了,可爲什麼你始終昏迷呢?"
"爸,有些事情說起來或許你不信,其實,這段時間我的靈魂離開了我的身體去了另一個地方,剛剛纔回來。"莫歆淡淡的道。如果不是師傅七彩玄尊在自己要回來之前跟她說了那些話,她還真不知道這些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父親有些迷信,因此,莫歆提到靈魂不在的時候,他心裏並沒有懷疑,只是一臉好奇,"你的靈魂離開了,那你這半個月都去了什麼地方?"
"去了一個十神奇的地方,並進入了一十五歲的不女孩身上,還學了一些功夫,認識了一個師傅,併爲了那個師傅報仇,殺了那個師傅的仇人,最後打不別那個很利害的人,被人殺了,所以又回來了。"莫歆說着,可心裏卻想起了遲緣,想起那位真心愛自己的男子,眼淚便再次落了下來。
見她突然哭了,莫文微微一愣,"丫頭,怎麼突然哭了,你就當之前做了一個夢,夢醒了就過去了。現在你既然回來了,那就重新開始吧。"
雖然不知道女兒爲什麼會哭,不過,事情過去了,就只能讓它過去,有些東西是真的不是自己想留就能留的。
看着父親那蒼老的臉,和那花白的頭髮,莫歆輕輕的點點頭。如此真實而又漫長的夢,她能忘嗎?如此一段刻骨銘心的情,她能忘嗎?顯得不能。但爲了不讓所邁父親再擔心,她只能默默的將這段感情隱藏起來。
因爲莫歆的被誤叛一案,警方、法院都十分自責,因爲,她治療費和住院的所有都由兩者承擔。而且,爲了表示他們的愧疚,兩者還相繼去看望莫文,表示他們的歉意,如今莫歆突然醒了,頓時引來了兩方的關注。
喫過午飯,父親便說有事先回去一趟,明天一早再來接她出院,然與父親聊了一早上的她突然覺得有些疲憊,正準備躺下眯一會。
然而,她還沒有躺下,門合咚咚的敲響。
以爲是護士來檢察,莫歆沒有多想,"請進。"
門一開,莫歆便幾外頭走三男三女六人,走在最前邊的是兩位是身穿白馬褂醫生,後邊的四位,兩位穿着工作服,兩位穿着黑衣西裝,手裏都提着禮品。
兩位穿白馬褂的人她認識,是知道自己醒後就匆匆跑來給自己檢的主治醫師和醫院的院長;穿警服的一男一女,男的是警察局局長,別一位是當初抓自己審問審問官;剩一的那兩位穿西裝的一男一女,男的是法庭的主法官,女的是當初自己的辯護律師。
看到這些人,莫歆便笑了笑:"院長,張醫師,謝謝你這半年對莫歆的細心照顧。"
見莫歆這麼客氣,院長便一臉慈愛的說:"孩子,怎麼樣,有沒有覺得哪裏不舒服?"
"沒有了,我已經全好了,我打算明天就出院了。"莫歆一臉感激的說。已經有半年沒有回家了,如今靈魂回來了,身體也好了,是時候回家了,如果不回到時候又要花錢,家裏本來就窮,如果自己多呆一天,那家裏的負擔就會更重一些,所以他想早些出院。
微微一愣,張醫師便說:"孩子,不要着急,你今天剛醒,還是留在醫院再觀察兩天,等確保沒事了再出院。"
"不用了張醫師,我的身體我清楚,我已經全好了,我明天就回去,如果覺得身體有問題,我會再來檢查的。"莫歆急忙道。
說到這,還沒等院長他們開口,莫歆便急忙道:"金律師,你也來了。對不起,你的律師費我暫時還沒能給你,等過幾天我再給你,行嗎?"記得當初家裏穿根本請不了律師,父親把家裏的五隻丫都買了才湊了一半的錢,現在還差一半的錢沒有給,如今見她來了,莫歆順便將這件事提一下。
輕輕的搖搖頭,金律師說:"莫小姐,當初的官司沒有打贏,害得你受冤,這錢的事還是算了,你好好養傷就好。你可是我打過唯一一個失敗的官司,就當是我律師行業中的一大教訓,如今看你醒了,我的心裏已經好受多了。"
微微一笑,莫歆並不答話。
見莫歆不說話,那警察局局長也開口:"莫小姐,由於我們辦案的失誤對你造成諸多的不便,請你接受我們警方的歉意。"說着,局長和那個警員便一臉歉意的得了一禮。
笑容一斂,莫歆淡淡的說:"警局,你們的歉意我可受不起,怪只怪我心思單純。你們回去吧,我累了。"說到這莫歆便不管衆人怎麼看自己,身子躺在牀上拉過被子便睡,自始至終連看都不看一眼那個法官。
看着莫歆這樣,幾人便知道她還因爲這件事而埋怨他們,所以不再多說什麼,悄悄的離開病房。(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