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靈們的心胸真的無比寬闊李維覺得,風語的心如果再大一點的話,就以她的胸都裝不下。
當然,這只是這麼一說而已。精靈們如果小氣起來的話這半年來李維也算是認識到了。
隨着時間的越推越長,很多看似不可思議的事情,也都順理成章的進行着。
很多事情的確不是那麼簡單就能弄明白的。
比方說現在,李維就懷着一種暮然回首的感覺,驚訝的看着剛剛發生的一切。
剛剛都發生了什麼?
確切的來說,這幾個月來**上都發生了什麼!
李維,算一算已經是“而立之年”的【二十六、七歲】這麼說他自己都感覺彆扭,但是在他所處的地球位面中,估計他也僅僅二十六七歲而已。可惜的是,他自身已經經歷了三十多年的時光時間如同白駒過隙,逝者如斯。
一開始,暗夜精靈、血精靈和高等精靈三家,紛紛以同一種理由與李維共同住在同一間房間裏。理由是:方便防禦。當時李維也不疑有他,畢竟煞魔感染的動物在四周的森林中的確時常出沒,而當時的防禦工程也沒有做的很徹底,這個理由十分充分而且有理有利有節。
但是緊接着,兩道壕溝陷阱,三層木質、石質圍欄的防禦體系已經架構成功。方圓三公裏之內都是大德魯伊監視網的樹精守衛,就連護城河都有一條!這種級別的防禦之後精靈們壓根不提一人一間房間的問題了。
甚至。
大家是睡在一張**上的。第一:這張**的確夠大;第二:我們引述身爲死亡騎士的希瓦納?晨星小姐的敘述:
“我們以前和不同的人睡過,和不同的n多人一起睡過。你說算不算多p?賤人就是矯情告訴你,野外四十人守在一起那叫信任,有的時候和聯盟打起來野外隨隨便便上百人那是經常有的事情。咱們現在四個人睡在一起又怎麼了?省的守夜了多好!”
這是希瓦納?晨星小姐的敘述。
一切,都是從李維被噴的五迷三道開始的。他是好意,意思是:咱們男女授受不親,我尊重你一下下啦。結果沒想到女方比男方還開放,直接導致了今後的【慘劇】的發生。並且讓李維驚訝的認識到:這個世界的確是女權,畢竟這個世界女人多,3:1。
然後
事態的發展就隨着時間推移而明顯的發生了n多結局中比較令人難以想象的一個。卻又這種感覺就好像一個龐然大物不斷的傾斜,從第一時間開始大家都不相信,卻因爲趨勢愈演愈烈而驚詫不已。直到那臨界點到來的那一刻,所有人才因爲這驚奇的結局而驚訝不已。
“這”新的一天開始,在這奇葩的世界裏已經生存了六個月整。每天寫日記的愛好還是沒有變或者說,這是自己曾經存在的唯一證明。
不,這麼說就太沒心沒肺了身邊的精靈都是證明,證明他是怎樣一個人類。
“這後宮開的怎麼感覺,我是被開的那一個?”
就算不想承認,但事實已經發生更何況,是個男人都應該感覺到光榮:站在父系社會的角度上,是個男人都應該爲自己找到了三個女人作爲伴侶而感到男性的榮耀。但是在這個世界上女人比男人多三倍的世界裏,究竟誰嫖誰還不一定呢。
“這後宮開的,怎麼感覺好奇怪。”
由於今天是穿越半年後的值得紀念的一天,李維暮然回首發現一切發生的其實也夠快的吧?
說快不快,理論上他和這兩隻精靈已經認識了有三年多,甚至更久了。而與希爾瓦納斯的相遇,更是單方面認識了20多年!如果按照第一天認識,頭天晚上約炮的速度,這應該算是極其緩慢、極其緩慢的進度了吧?
玉體橫陳,****全露曾經戰場奔馳,奔襲馳途的女傑們,此刻到是符合她們豪放的一面。或是半果,亦或者如同風語喫果果紅條條的躺在**上。
這真的是自己做的麼?而且,貌似已經做了好幾個月了。
什麼叫做“愛”?
雖然自己也浪漫不起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怎麼就符合了精靈們的思維模式。但是,如果愛情是一種守護與責任。那麼,這個承諾他將至死不渝。其實他和在場的三隻精靈全都是所謂愛情的笨拙“門外漢”和“門外娘”,他們四人所知道的一切就是戰鬥和簡單的生活。當悠閒的生活成爲了主流,反而不是所錯。她們只知道:
如果有必要,就一定會爲了其中的一人而犧牲生命而在所不惜。既然是一羣在戰鬥中與戰場上認識的情侶,互相傾慕也是因爲生命上的無條件付出。那麼,得到的回報也是放下生死的最完美的感情維繫四人,四方陣營的就是這樣一種奇怪卻又牢固的羈絆。
“唔早上好”
有些靡亂,甚至有些更加x亂的感覺,赤裸上身的風語毫不介意其健美而豐滿的身材裸露在空氣中。有些慵懶的揉了揉稀鬆的睡眼,似乎不滿李維爲什麼起的這麼早:“來過來,抱抱,乖,繼續睡覺。”
雙手一抖,做出一副擁抱的樣子,絲毫不理睬她的胸前跟着也是一抖那語氣似乎是在哄孩子。
“我沒有你們那麼好的睡眠系統沒事的話我就先去做飯了。”李維晃了晃腦袋,苦笑了一聲心說再這麼榨下去,早晚變成藥渣!不能慫!趕緊走!
“早上我就不喫什麼了,給我弄一杯牛奶就可以了。”也不知道是故意說的如此邪惡,還是無意之間的低吟。****了長長的一聲懶腰,風語繼續倒在**上和另外三隻精靈進入了甜蜜的夢鄉。
李維則是逃難去了。
“這一切總應該有個開始,究竟是從那天開始呢?唔這個時候就應該用上我的日記了。”李維翻了翻,翻到了三個月前,仔細看了看自己的筆記。
“沒想到啊”
苦笑的都有些猥瑣,李維感嘆了一聲:“我還有把日記寫成h文的天賦?我看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