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辦公室,張曉虎扶着何曼姿坐下,輕輕的問道:“曼姿,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張曉虎不問還好,這一問把何曼姿剛剛平復些的情緒再次勾了上來,她不禁悲從中來,再次失聲痛哭。

張曉虎手足無措的站在那裏,一連氣的問着,何曼姿卻只是哭,急得張曉虎幾乎撞牆。

終於何曼姿慢慢的平靜下來,她慢慢的抬起了頭,發現張曉虎正焦急萬分的看着她,看那樣子,恨不得鑽進她的腦袋看個明白。

“曉虎,我完了,這次我真的完了!”何曼姿無比絕望的說。

“什麼完了,不是有我呢麼?快說,怎麼回事?”張曉虎着急的問道。

何曼姿嘆了口氣,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說到最後已經是淚水滂沱。

張曉虎不禁長出了口氣,說道:“我以爲多大的事呢,只要是錢的問題,就可以解決,不用擔心!”

“我的大哥,那是八十多萬啊,你把賣了我也賠不起啊!”說到這,何曼姿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她一把抓住張曉虎的胳膊,緊張的問道,“曉虎,你說我們要不要報警,是不是還能把錢要回來?”

張曉虎想了想,搖了搖頭,說道:“你都說了,她是用你的圖章去領的,就算是有人證明是她領的,那她說已經把錢給你了,你有什麼證據麼?”

何曼姿扁扁嘴,又要開始哭,張曉虎趕緊擺擺手,說道:“算了,我求你了,別哭了,這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一切有我呢!”

“你哪有那麼多錢啊,再說我怎麼能要你的錢,別人領走了,憑什麼要我賠,我怎麼這麼倒黴啊!”何曼姿喊道。

“曼姿,你先冷靜一下,我告訴你,天塌下來有我扛着,我永遠站在你這邊,你放心,好不好?”張曉虎一字一頓的說。

何曼姿機械的點了點頭。

“好,你冷靜一下,現在和我去俞航!”

何曼姿點了點頭。

俞航聽了張曉虎的話幾乎跳起來,他反反覆覆的說道:“不可能,楊俏怎麼會這樣呢?不可能……”

“俞航,那個錢除了何曼姿,大概只能楊俏能結,而且人家清清楚楚說的是楊俏結的,而她正在這個時候失蹤了,你說呢?”張曉虎冷靜的說。

“怪不得她這些日子這麼神祕,原來是……,可是她怎麼能這樣呢?她是不是被人利用了?你說是不是……”俞航語無倫次的問道。

“俞航,能找到楊俏一切都清楚了,看在都是同事的份上,我們還沒有報警,但是……”張曉虎故意頓住不說。

“別報警,我這就去找她,這就去!”俞航說着就去房間拿東西。

“唉,俞航,你去哪裏找她?”何曼姿忍不住的問道。

“我去她老家,她肯定回老家了!”俞航肯定的說道。

“俞航,我們給你三天時間,如果找不到……”

“我一定能找到,你們等我!”俞航說完,風風火火的走了。

“你說他能找到楊俏麼?”何曼姿怔怔的問道。

張曉虎搖了搖頭,說道:“恐怕不能,她不會那麼傻,但是我覺得她不會離家太遠,或者說不能長時間不回家,俞航要是有恆心,一定能找到她的!”

“可是你只給俞航三天時間……”何曼姿擔心的問道。

“我就是那麼一說,讓他有點緊迫感!”

“拿我們怎麼辦?”何曼姿此刻已經六神無主。

“等三天再說,你別擔心,不就八十萬麼,實在不行我把房子賣了賠給你們公司!”張曉虎大大咧咧的說。

何曼姿搖了搖頭說道:“不行,我不能再拖累你,那樣的話我寧可去坐牢!”

“我怎麼捨得,放心吧,一切有我呢!”張曉虎滿不在乎的說。

何曼姿只好無奈的點了點頭。直到此刻,她才真正明白,面對這個複雜的世界,她還遠不夠成熟,也遠不夠堅強,也只有在此刻,她才真正意識到,張曉虎對自己,是多麼的用心,多麼的在意!女人永遠是女人,在非常的時刻裏,畢竟還是需要男人的懷抱,而真摯的感情永遠是那麼的重要……

紙是永遠包不住火的,加之蕭天陽心情煩悶,最近屢屢造訪別墅,張主任很快知道了這件事。但是,此時不同以往,張主任還是沒有聲張,她怕給女兒帶來傷害,可是慢慢的她明白了,女兒似乎比自己知道的更早,只是不願說破而已!要知道,夏涵雖然不能時時出去,但是感情上卻比一般人要敏感,也要細膩,蕭天陽的情緒變化,當然逃不出她的感覺,但是她卻不想說破。也許是心存愧疚,也許是心存感激,又也許是安於現狀,夏涵默默的承受着。

夏志強在獄警的帶領下來到了會見室,短短的時間不見,他已經蒼老了許多,甚至頭髮已經花白,臉上再也沒有那種叱詫風雲的豪情,只有英雄遲暮的落寞。也許只有在這種特殊的環境中,他才能反思一下自己的過去,才能真正的思索一下人生的意義,對於過去的所作所爲,他是不是真的已經後悔?

張主任鼻子一酸,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張主任性格強橫,罷官前是很飛揚跋扈的一個人,對蕭天陽的父母都可以頤指氣使,不留情面,可以想見怎麼對別人!可是,古人很形象的告訴了我們,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人一定要給自己留些退路!終於,樹倒猢猻散,她的手裏再也沒了權利,別人難免幸災樂禍,冷嘲熱諷,可是這一切她都要忍着,畢竟有因纔有果,她甚至要強裝歡笑,裝作爲所謂的樣子。可是,誰又能知道,這種巨大的落差,幾乎讓她崩潰,從目空一切到蝸居在女兒的家裏,在夜深人靜的時侯,她不知哭了多少次,而現在見了自己的丈夫,她再也忍耐不住,心中的委屈一股腦的迸發出來。

夏志強淡淡的一笑,說道:“淑娟,別哭了,我們認命吧,是我連累了你們!”

張淑娟輕輕的嘆了口氣,終於止住了哭聲,她輕輕的說:“誰也別怪,要怪就怪我們自己吧!你在裏面還好麼?”

夏志強苦笑了一下,沒有說話。這裏面怎麼會好?尤其是對他這樣養尊處優的人來說,簡直是一種煉獄般的折磨,剛進去的時侯,精神上的打擊加上肉體上的折磨,他幾乎想自殺,還好,現在熬過來了。

“志強,你一定要堅持住,我還等着你出來!”

夏志強無奈的點了點頭。

“哦,對了,”張淑娟從口袋裏拿出一張照片,喜滋滋的說,“你看,這是我們的外孫,你看,多可愛啊,長的像不像你?”

夏志強眼前一亮,急急的接過照片。照片上,這是滿月時照的,照片裏的蕭建豪並沒有笑,相反扁着嘴似乎正要哭,但是,那種可愛的姿態讓夏志強幾乎落淚。自己這個外公稱職麼?孩子從生下來到現在,自己居然還沒見過?他把照片在臉上不住的摩擦着,彷彿這樣就能感覺到自己的外孫,他陶醉的閉上了眼睛……

“淑娟,這張照片能留給我麼?”夏志強滿懷期待的問道。

“當然,我就是給你拿的,管教已經檢查過了,沒問題!”

夏志強點點頭,珍而重之的把照片放在胸前的口袋裏。

“志強,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該怎麼做?”張淑娟突然憂心忡忡的問道。

“什麼事,說吧!”

“天陽,在外面有了外遇,而且似乎夏涵也知道,我到底要不要跟他談談?”張淑娟問道。

夏志強苦笑一聲說道:“這個我早就知道了,我也跟他談過,他也收斂了一段時間,可是現在又遇上了這種事,一個是他心情煩悶,另一個……似乎現在他也無所顧忌了!”

“那我要不要……”

“我覺得還是算了吧,既然夏涵都認了,我們何必多事呢?畢竟夏涵是個不稱職的妻子,他能給夏涵一個完整的家,我們也應該知足吧,要知道,此時不同往日了!”

“可是……”

“你好好想想吧,人有時候還是現實一些的好!”夏志強淡淡的說。

張主任還想說話,管教走過來說:“時間到了,下次吧!”

張淑娟目送着夏志強離去,不禁喟然一聲長嘆!

什麼是度日如年,何曼姿這幾天終於體會到了這種感覺,她一刻不停的撥打楊俏的電話,提示卻是永遠不變的用戶已關機,她拿着電話在房間裏繞來繞去,想撥打俞航的電話卻不敢,似乎生怕這最後的希望破滅,張曉虎甚至都以爲她快瘋了,不得不把她的電話搶下來……

蕭天陽再次對着夏涵發脾氣了,也許是因爲心中那種難言的矛盾,也許是因爲煩躁的心情,總之他似乎急需發泄,而夏涵就成了首當其衝的靶子。看着夏涵雙目含淚,忍氣吞聲的樣子,張淑娟心裏不禁一陣心疼,她嘆了一口氣,說道:“天陽,你過來一下,我有話跟你說!”

蕭天陽皺了皺眉,跟着她來到另一個房間。

“天陽,這麼長時間,我們夏家以及夏涵對你怎麼樣?”張淑娟劈頭問道。

“很好!”蕭天陽點了點頭。

“那你作爲一個男人是不是要有一些責任感,是不是要知恩圖報?”張淑娟冷冷的問道。

“媽。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心情不好。”蕭天陽忍住火氣說道。

“每個人心情都不好,可是夏涵不是你的出氣筒,她是我的女兒,你要尊重她!”不知不覺間,張淑娟又拿出了她的官派作風。

蕭天陽反倒不氣了,他淡淡的一笑,說:“好的,我以後會尊重她,尊重你們全家!”

張淑娟想了想,還是忍不住說道:“你在外面那些事,別以爲我不知道,只是我不想讓你下不來臺,你要好自爲之!”

“我在外面什麼事也沒有!”

“算了,你別狡辯了,就算你不顧及我們的顏面,你也要顧及夏涵的感受,做人,不要忘恩負義!”張淑娟冷冷的說。

蕭天陽點了點頭,說:“我知道了!”

“好了,你去吧!”

蕭天陽一邊往回走,一邊暗自冷笑。作爲一個長輩,訓斥幾句本來沒什麼,可是直到現在,她居然還用那種高高在上,官派十足的口吻說話,居然還不把他放在眼裏,這讓他心裏異常反感,似乎就在這一瞬間,他找到了背叛的理由……

三天到了,何曼姿幾乎焦慮到了極點,不停的問着張曉虎怎麼辦。

張曉虎不禁苦笑,說道:“曼姿,我不是跟你說了麼,天塌下來有我扛着,你不用管了!”

“那怎麼可以?”何曼姿依然攥着手機,不停的踱着步。

突然手機響了,幾乎嚇的何曼姿一激靈,她拿起手機一看,神經質般的喊道:“是俞航!”

“是俞航,你就接吧!”張曉虎笑着說道。

“俞航,找到她了麼?”一接通電話,何曼姿就着急的喊道。

“曼姿姐,對不起,我沒有找到她!”俞航的聲音有些沙啞,帶着明顯的疲憊和焦慮。

“那……那怎麼辦?”

“曼姿姐,我求求你,千萬不要報警,我就在這裏等她,我一定能找到她,我一定帶她回來!”俞航哀求道。

“那……好吧,你自己……保重!”

何曼姿掛斷電話,像木頭人一樣呆立半晌,才怔怔的問道:“他沒找到,我們怎麼辦?”

張曉虎點了點頭說:“這個在意料之中的,你這樣,你先跟藍白說一下,這事瞞不了太久的,看他怎麼說,實在不行我們就賠錢!”

何曼姿機械的點了點頭。

藍白在電話裏聽到這件事,也是大喫一驚,他不住口的問道:“真的,你怎麼能犯這種錯誤?這怎麼辦?”

“是啊,藍經理,我就是沒有辦法,才告訴你的,我真的沒拿這筆錢啊!”何曼姿帶着哭腔說道。

“恩,你別急,我相信你,你這樣,你現在立刻趕到我這裏,我們當面說吧,這事太大了,電話裏說不清楚!”

“好,藍經理,我這就過去!”

何曼姿放下電話,怔怔的說:“他讓我現在就過去!”

張曉虎點點頭說:“好吧,我開車送你!”

兩個城市相隔並不遠,有一個小時車程就到了,一路上何曼姿只是呆呆的看着窗外,一句話也沒有說,也許她是在想着一會該怎麼和藍白說,又也許她是在想着她的未來?

終於到了那座熟悉的樓前,何曼姿淚眼婆娑的看着張曉虎,說道:“那我上去了?”

“上去吧,沒事,弄得跟生離死別似的!”張曉虎笑着說。

何曼姿無奈的苦笑一下,終於跨出了車門。

外面陽光燦爛,誰知道等待她的命運是什麼……

看着何曼姿委委屈屈,抽抽嗒嗒的說着,藍白不禁一陣心疼,他沏了杯茶,輕輕的放在了何曼姿的面前。

何曼姿終於說完了,末了她還是堅持的強調道:“藍經理,那錢真的不是我拿的,真的是被楊俏拿走的!”

藍白點了點頭,說道:“曼姿,我相信你,我找你來不是責備你,是想和你商量解決的辦法,你明白麼?”

何曼姿點了點頭。

“其實這事也怪我,本來是想讓她幫幫你的忙,沒想到卻幫出了這樣的一個結果,我也有一定的責任!”藍白內疚的說道。

“不,這都是我太疏忽大意,太容易相信人了!咱們要不要報警麼?”

藍白搖了搖頭說:“不要,先別說能不能找到楊俏,就是能找到,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如果上頭知道了這件事,你我都難辭其咎,恐怕都很難再待下去了!”藍白謹慎的說道。

何曼姿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藍白的關懷讓她的心裏平靜了一些,她忍不住的問道:“那我到底該怎麼辦?”

藍白嘆了口氣道:“你給我打完電話,我就一直在想,這件事該怎麼辦?你看這樣好不好?那邊的市場你肯定是不能繼續做了,你過來這邊給我當祕書吧,我試着在帳目上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彌補!”

何曼姿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給經理當祕書,是很多女醫藥代表夢寐以求的事,雖然收入沒有那麼高,但是至少不用風吹日曬,也不用到處求人拜佛,自己犯了錯誤,怎麼還會得到提拔?

看着何曼姿不相信的樣子,藍白說道:“我暫時只能想到這個辦法,因爲這個窟窿比較大,只能我們一起慢慢想辦法,你看行麼?”

何曼姿將信將疑的點了點頭。

“那好,明天你就來上班,好麼?”藍白笑着說道。

“好的,經理再見!”何曼姿滿腹狐疑的離開了。

看着何曼姿離去的背影,藍白的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何曼姿回到車上,怔怔的不說話。

張曉虎一邊發動車,一邊問道:“他怎麼說?”

“他說讓我該做他的祕書,你說我怎麼辦?”何曼姿這時才緩過神來,有些鬱悶的問道。

“怎麼回事?”張曉虎皺着眉頭說。

“他說讓我做他的祕書,他在帳目上想想辦法,看看是不是能彌補!”

“這藍白平時對你怎麼樣?”張曉虎不放心的問道。

“對我挺好的,當時我媽媽生病做手術的錢就是找他借的,工作也是他給的!”

張曉虎點了點頭,問道:“他有沒有說報警或是派人找楊俏?”

何曼姿搖了搖頭說:“沒有,他只是讓我這件事先不要聲張!”

“恩,我現在也搞不清他葫蘆裏賣的什麼藥,不知道他是真的想幫你,還是另有所圖,這樣吧,你先做他的祕書,但是一定要多留個心眼,他要你做什麼你一定打電話跟我商量一下!”張曉虎認真的說。

“恩!”何曼姿點了點頭。

“記住,不要勉強自己做不願意做的事!”張曉虎再次重申道。

何曼姿再次點了點頭。

祕書的工作據說是個女人就能幹,因爲只要細心加上聽話就足夠了,只是現在祕書往往被賦予了特殊的涵義,所以祕書的工作應該是輕鬆而且愉快的。但是,對何曼姿來說,輕鬆是輕鬆,卻絕談不上愉快!工作內容只是每天收收文件,複印一下,或是打印些東西,有時晚上會去陪陪飯局,但是何曼姿卻高興不起來,那八十萬像一塊巨石一樣,壓在她的心頭,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啪”的一聲輕響,何曼姿幾乎嚇了一跳,她抬頭一看,原來是藍白倒了一杯茶給她。她趕緊站起來,不好意思的說道:“藍經理,謝謝,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藍白慢慢踱回自己的位子,說道:“曼姿,你不要總把那件事放在心上,我說過我會幫你,就是會幫你,你長的很漂亮,應該多笑一些!”

何曼姿只好無奈的一笑。

“唉,這就對了,我之所以要你當祕書,就是喜歡你的笑容燦爛,這樣辦公室也能多些陽光,可是你整天陰着臉,弄的辦公室死氣沉沉的,那不是有違我的初衷麼?”

“對不起,藍經理,我知道了!”何曼姿強作歡笑的說道。

藍白點了點頭說:“好的,你放心吧,我會盡快將那件事情解決。”

張曉虎枕着雙手躺在牀上,卻怎麼也睡不着覺。他每天都和何曼姿通幾次電話,藍白並沒有什麼舉動,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些天他越想越覺得不對,他不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有這樣的好人,八十萬啊,什麼樣的關係纔會主動幫你填平?可是,要說這裏面有什麼問題,他一時還想不出來,只是隱隱覺得不安,隱隱替何曼姿擔心!

不行!張曉虎猛地坐了起來,不能讓何曼姿這麼冒險,還是先把這錢還上再說吧!言念及此,他不禁四周環顧了一下,雖然是在暗夜中,他還是隱約能看見這房間裏的一切,這一切是那麼的熟悉,可是,也許過幾天這裏就不屬於自己了。也許,爲了愛情終究是要有所付出吧?可是父母要是知道自己把房子賣了,那……,他不禁嘆了口氣……

夏涵倚靠着坐在牀上,建豪放在她的懷裏,蕭天陽正用奶瓶逗着他。小傢伙的手漫無目的的亂抓着,小嘴一張一合的,蕭天陽不時的用奶嘴碰一下他的小嘴,如是幾次,小傢伙終於急了,嘴一撇,馬上就要哭,蕭天陽趕緊將奶嘴送到他的嘴裏,小傢伙立刻緊緊咬住,汩汩的喝了起來。蕭天陽和夏涵不禁相視一笑。

這一幕剛好被客廳裏的張淑娟看個清楚,她不禁滿意的點了點頭,心中不禁有些得意!自從上次和蕭天陽談完話後,蕭天陽似乎收斂了很多,晚上也不再出去,要麼陪夏涵說話,要麼逗弄孩子,看起來自己的一番談話,蕭天陽還是聽得進去的,自己這個老丈母孃還是有幾分威信的!殊不知,看似平靜的水面下,一股暗流已經在蠢蠢欲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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