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了幾天祕書的工作,何曼姿總算明白,原來祕書還有一個重要的功能就是陪酒。何曼姿本來就不太擅長這類場合,不過還好,藍白並不勉強她,她只要坐在那裏喫點東西、喝點飲料就可以了,等閒也不會有人來囉唣她。
這天早上,何曼姿正在那裏整理資料,藍白默默的走了進來,看起來似乎滿腹心事。
“藍經理,看起來你心情不是很好?”何曼姿試探着問道。
藍白輕輕的嘆了口氣,說道:“沒有。”
何曼姿笑了笑沒有說話。
藍白坐在辦公桌前,手指一個勁的敲着桌子,似乎有什麼懸而未決的問題。
“藍經理,你有什麼難事麼?”何曼姿好奇的問道。
“恩?”藍白想了想,似乎終於下定了決心,說道,“曼姿,現在有一個機會擺在面前,如果抓住了,你的事情就可以悄悄的過去,可是這件事挺爲難的。”
“什麼機會,您說吧!”何曼姿着急的問道。
藍白沉吟了一下,說道:“是這樣,今天晚上我要和公司的副總喫飯,這很可能決定我能不能升職,你也知道,我現在的位置不尷不尬,要想把你的事抹平,確實挺困難的,但是要是變成了公司的財務主管,那就不一樣了,我就可以利用手中的職權把這件事搞定,現在的關鍵是我能不能升職!”
何曼姿的心慢慢的沉了下去,她淡淡的問道:“需要我怎麼做?”
藍白嘆了口氣,說道:“當然是利用你們女人的本錢!”見何曼姿不說話,藍白嘆了口氣說,“我就是這麼一說,你不願意就算了,這件事對你來說,本來就挺難的!”
“你要是真的當上財務主管,真的能把這件事抹平?”半晌,何曼姿才問道。
“絕對可以!”藍白信誓旦旦的說。
何曼姿神情悽慘的點了點頭,說道:“好,我去!”
“真的?”藍白的眼中透出了欣喜。
何曼姿點了點頭,說道:“但願你不是在利用我!”
“怎麼會呢?主動權現在在你的手中,你隨時可以改變主意。”藍白說道。
何曼姿點了點頭,說道:“我想先回去休息一下,晚上你來接我吧!”
“好的,沒問題!”
何曼姿靜靜的坐在廣場的邊上,愣愣的看着遠處的白鴿。那些鴿子悠閒的跳來跳去,不時的啄食着地上人們灑落的鴿食。何曼姿不禁嘆了口氣,人要是能像鴿子一樣自由自在、無憂無慮該多好啊,她無限憧憬的想道。
何曼姿現在真的是心如死灰,她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答應藍白,她只知道自己已經無路可走,不管是藍白想利用她,還是真的想幫她,她都已經無路可走!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既然她的身體還有價值,爲什麼不利用一下呢?既然已經失身,一次和兩次又有什麼區別?這到底是她一個人的悲哀還是整個人類的悲哀?
何曼姿突然“呵呵”的笑了起來,她不知道自己爲什麼要笑,她只是覺得很好笑,笑着笑着,不禁悲從中來,眼淚不受控制的滾落下來,慢慢的變成了低聲的哭泣……
她真的覺得好委屈,自己本來是個好好的醫生,卻鬼使神差的辭職,不得不做了一名醫藥代表,她一直固執的潔身自愛,可是卻因爲一時衝動的報復,無奈失身他人。到現在,工作朝不保夕,身上負債累累,愛情悄然遠去,更無奈的是,自己居然成了別人晉身的工具,如果上蒼真的有眼,你爲什麼要這麼殘酷?
自己自從大學就開始跟着蕭天陽,可是他毅然決然的離開了自己,高浩宇和自己的關係已經到了死衚衕,只有張曉虎,對自己不離不棄,即使知道自己被強姦,還是固執的向自己求婚,可是自己真的對得起他麼?何曼姿從口袋裏掏出手機,她記得張曉虎清清楚楚的說過,藍白如果讓她做什麼,一定先讓他知道,可是這樣的事,自己怎麼能讓曉虎知道?也許,自己這輩子註定與曉虎無緣!
“嘟”的一聲輕響,何曼姿關掉了手機……
張曉虎聽着話機裏重複的說着“您呼叫的用戶已關機”,不禁有些納悶,何曼姿怎麼會關機?難道是手機沒電了?不過她應該在藍白的辦公室吧?
張曉虎在前臺問明瞭樓層,直接向電梯走去。
藍白正站在窗前美滋滋的品着咖啡,唉,這株樹種了這麼多年,終於要結果了,真是不容易啊!突然,門被敲響了,藍白不禁皺了皺眉,似乎很不滿意自己美好的情緒被打斷。
“請進!”藍白坐在自己的椅子裏喊道。
張曉虎推開門走了進來。
“哦,你是那個……”藍白一邊拍着腦門一邊想着。
“我是何曼姿的男朋友,怎麼,她不在麼?”張曉虎環視一週問道。
“哦,她有事出去了,快請坐!”藍白熱情的說道。
“恩,她不在找你也好!”張曉虎從口袋裏拿出一張紙,輕輕的放在桌子上,淡淡的說,“這是八十萬的支票,從今天起,何曼姿不欠公司的了。”
藍白不禁喫了一驚,張曉虎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拿出八十萬,還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還好他事前已經做了這方面的估計,他輕輕的推回支票,說道:“何曼姿說,她的事情她自己解決,不用別人插手!”
“我不是別人,請你務必收下,然後給我個收據!”張曉虎毋庸置疑的說道。
“我已經幫何曼姿找到瞭解決事情的方法,而且也許你自己會用得到這筆錢!”
“什麼方法,爲什麼我要用錢?”張曉虎心中疑雲頓起。
“對不起,這是公司機密,我不方便說!”藍白客氣的說。
“那……”張曉虎還想說話,電話突然響了,他說了聲“對不起”,就接聽了電話。
聽着聽着,張曉虎的臉色慢慢的變了,他放下電話,低着頭似乎在想着什麼,突然間,他抬起頭,笑着說道:“藍白,這一切都是你搞得鬼,是麼?你把曼姿留在身邊到底要幹什麼?”
藍白的臉上掠過一絲不自禁的慌亂,說道:“什麼是我搞得鬼?”
“現在藥監局的人在我的店裏,我的店裏出現了假藥,就是楊俏供的貨,而何曼姿的貨款也是楊俏結走的,我一直在懷疑楊俏一個小女孩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膽量,原來是你在背後搗鬼,你的目的就是把曼姿放在你的身邊,你到底意欲何爲?”張曉虎冷笑着說。
“你說什麼啊,我完全不明白!”藍白滿臉無辜的說道。
“告訴我,何曼姿在哪裏?”
“我怎麼知道?”
“她的電話關機,是不是你把她藏起來了?”張曉虎着急的問道。
藍白聽到何曼姿的電話關機,不禁籲了口氣,如果何曼姿的電話沒有關機,被張曉虎這麼一攪和,不知道又會出現什麼變故呢!
“怎麼可能?我藏她幹嘛?”藍白若無其事的說。
張曉虎拿起桌上的支票,說道:“我現在沒時間跟你廢話,不過我提醒你,你如果敢對何曼姿不利,我會讓你生不如死,我說到做到!”
看着張曉虎急急的出了辦公室,藍白不禁抹了抹額頭的汗水。不錯,這一切都是他搞的鬼!
當初藍白第一次見到何曼姿的時侯,就不禁眼前一亮,漂亮女孩他見得多了,但是漂亮到讓人窒息的獨此一個!這樣的女孩,做醫生簡直是暴殄天物!他就像是一個教練,突然發現了一個好苗子,而那個好苗子卻在無知的浪費着她的天賦,那種惋惜和無奈可想而知。可是,事情的發展往往具有喜劇效果,何曼姿走投無路之下,居然鬼使神差的求他幫忙,當然正中藍白的下懷,藍白迫不及待的將她收入麾下。從那時起,藍白就決定要把她打造成一個工具,一個無往不利的利器,一定要讓她唯自己所用,爲自己的晉身鋪平道路,畢竟像何曼姿這樣漂亮而又有氣質的女孩太少見了,做起公關來,應該是事半功倍!
從何曼姿當上醫藥代表的第一天,藍白就知道,她已經進入了染缸,像她這樣的女孩早晚會變質,就算她不情願,別人也會逼她變質,到那時,他就可以*她了。可是,事情的發展出乎他的意料,何曼姿居然堅持了下來,不但沒有墮落,工作業績還不錯,藍白傻眼了!這層窗戶紙如果不捅破,何曼姿是不會輕易爲自己所用的!就在這時,意外發生了,何曼姿被強姦了,其他的同事對何曼姿被強姦多少有些同情,但是藍白卻異乎尋常的高興,他知道,機會來了。於是,他馬上開始佈置,請君入甕!楊俏只是他安排在何曼姿身邊的一顆棋子,負責觀察何曼姿的動靜,藍白有了命令,她當然不敢不執行,於是,她偷結了貨款,只不過早已交給了藍白,藍白只是給了她酬勞而已!爲了防止張曉虎從中搗亂,他還特意讓楊俏給了張曉虎藥店一批假藥,這樣張曉虎就自顧不暇了。饒是如此,剛纔張曉虎還是差點打亂了他的計劃,還好,何曼姿不知道因爲什麼 ,關了手機,不行,必須穩住她,如果張曉虎告訴了她事情的真像,那就又要費一番手腳了。想到這,藍白簡單收拾了一下,就出了門。
張曉虎一邊下樓一邊打着何曼姿的電話,但是依然是關機,她到底去哪裏了?難道她回宿舍了?他立刻又轉身上樓,費了好大的勁纔打聽到宿舍在哪,可是開車到了那裏一看,人影皆無。難道是被藍白派出去公幹?問藍白,他肯定是不會告訴自己的,到底怎麼辦?張曉虎的電話響個不停,那是店裏的電話,藥監局的檢查人員正在那裏,他們一定要見藥店的法人代表,儘管張曉虎心裏一萬分着急,一千個不放心,也只好先趕回去。他天真的以爲,何曼姿短時間內應該沒事,殊不知,就是今晚,何曼姿就要再入虎口……
一路上,張曉虎依然不停的撥打着何曼姿的電話,但是依然是關機……
遠遠的,就看見藥店門口圍着一羣人,不住的議論紛紛且指指點點。張曉虎不禁嘆了口氣,自己費了好長時間才積累起來的信譽,一下子就被藍白敗光了,怪不得楊俏這批貨一定要走貿易公司,說是公司的要求,原來裏面有這個玄機,唉,自己要是細心一些就好了,現在一切都晚了,還是想辦法補救吧!
張曉虎急急的跑下車,撥開鬧哄哄的人羣。裏面店員似乎正和執法人員爭執着什麼,張曉虎趕緊過去,陪着笑說道:“你好,我是法人,有話跟我說吧!”
執法人員這才轉過頭,明顯不悅的說道:“你是法人啊,你架子挺大啊,這麼長時間不到?你的店員妨礙我們執法,你不管我抓人了!”
張曉虎還沒說話,店員已經喊道:“老闆,他說咱們這店有假藥,要封店!”
張曉虎衝他感激的點點頭,轉過頭來說道:“我在外地,這不才趕回來,您有事給我說!”
“你的藥店出售假藥,要停業整頓,你跟我們走,接受調查!”執法人員不客氣的說。
“這樣,這個事我們完全不知情,一定是供貨商供的是假藥,你看我們……”
“有什麼話,到局裏再說吧!”
張曉虎無奈的點了點頭,因爲這次進貨走的貿易公司,扯皮還不知要扯多少時間,就算查出責任在供貨商,自己的藥店也免不了受處罰,還是認命吧!
“小王,我去協助調查,先關門吧!”張曉虎說完,轉身就朝外面走去。
“咦,曉虎,你也太有才了吧?我剛回來居然就碰到這種事?”一個女聲驚訝而又奇怪的說道。
張曉虎不禁抬起了頭,一個時髦女郎很拉風的站在門口,此刻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臉上滿是疑惑不解。
張曉虎的心像被針猛地刺了一下,說不出的難受,臉色馬上變得煞白,怎麼會是她?
來人正是張曉虎大學時的女朋友,凌霄!
“噹噹”的幾聲門響,何曼姿嘆了口氣,喊道:“請進!”
藍白笑眯眯的走了進來,有些討好的說道:“曼姿,我們去吧!”
何曼姿點了點頭,拎起牀上的包就往外走。
“等等……,曼姿,你不換衣服了麼?”藍白忍不住提醒道。
何曼姿搖了搖頭說道:“不換了,走吧!”
藍白不盡苦笑搖頭,何曼姿的打扮哪像是參加什麼宴會,倒像是去打網球,一身休閒的打扮,而且不施粉黛,頭髮鬆散,眼瞼甚至還有些紅腫,不過倒是另有一番慵懶病懨,惹人憐愛的勁頭!他已經和這位副總打過幾次交道,無論是送錢還是送人,似乎都不能讓這位老總滿意,就算是這次,也不過是死馬當作活馬醫,因爲他實在想不出別的辦法討好他,不過,說不定何曼姿這種姿態,剛好投其所好,無心插柳柳成蔭呢?想到這,藍白的勁頭馬上足了起來……
由於何曼姿當了幾次服務員,又給藍白當了這麼長時間的祕書,對這些所謂的飯局多少有些瞭解,剛一落座,她就知道,這次宴請的主角是坐在裏面的一箇中年男人,其餘的都是陪客!
何曼姿猜的一點錯沒有,那個男人正是此次宴請的主角,公司主抓人事的副總胡海天!其實,藍白覬覦財務主管的位子不是一天兩天了,他和胡天海打交道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藍白同樣相信是人就有缺點,而男人的缺點無非是錢和女人,可是幾次交道下來,藍白迷糊了,這位副總似乎對錢和女人都不是很感興趣。如果是一點希望沒有,藍白也就慢慢的放棄了,可是這位副總就像是貓戲老鼠一樣,時不時的刺激他一次,要麼接受他的宴請,要麼在言語裏暗示他,偶爾還會和他稱兄道弟一番,弄得藍白心癢難搔卻又毫無辦法!藍白現在就像是一個探雷的工兵一樣,到處亂碰,希望能找到一顆響雷,這樣就能找到他的死穴,而何曼姿就被他寄予了很的的希望!
要何曼姿口若懸河或是勾引男人她是不會的,不過藍白要的就是她的本色,因爲想找風騷的女人實在是太容易了,相反,像何曼姿這樣的女人倒是鳳毛麟角,所以她越是矜持越好!
也許是因爲心中牴觸,也許是對人生已經失望,也許是因爲對這樣的角色感到噁心,何曼姿的臉上一直沒有笑容。桌上雖然還有幾個別的女人,但是一看就是見慣了這種場面,很有些風塵味,只有何曼姿,雖然冷冰冰的,但是卻像天山上的雪蓮,雖然孤芳自賞,但是宛若不識人間煙火的仙女,讓人感到神清氣爽!在這個世界上,孤芳自賞不可怕,只要你有資本,可怕的是沒有自知之明,東施效顰纔是最倒胃口的事!
一般情況下,只要有女人在場,男性的荷爾蒙就會滋滋的往外冒。吸引雌性的注意,這也是動物界一個不二的法則,即使是人也不會例外,只是手法更加高明、更加隱蔽而已!本質上來講,男人講笑話和青蛙的叫聲並沒有太大的區別!
酒過三巡,男人們的話漸漸的多了起來,笑話、暈段子都開始上桌,大家講故事的時侯,都注意着何曼姿的表情,何曼姿依舊是不苟言笑,就算是別人敬酒,她也只是點點頭,淺嘗輒止。這倒不是她有意爲之,而是心裏實在太亂,她實在是高興不起來。此刻的何曼姿就好像西週末年的王後褒姒,諸侯在想盡辦法博她一笑,可是就是沒有“烽火戲諸侯”的周幽王!
衆人又幹下一杯酒,藍白笑着說道:“諸位,我們請胡總給我們講個笑話吧?”
湖海天微微一笑,說道:“我不太會講笑話,不過我很想請教大家一個問題,在座的很多朋友都是有孩子的,那麼孩子究竟要怎麼養?是窮着養還是富着養?男孩和女孩有沒有什麼區別?”
胡海天的話音剛落,桌子上就熱鬧起來,大家七嘴八舌的說個不停,尤其是幾個女人總算是找到了話題,嘰嘰喳喳的說個沒完。何曼姿的臉上卻是一片悲慼,她再次想到了自己和蕭天陽,兩個家境貧寒的孩子到了一起,這樣的結合到底對不對,到底什麼樣的結果纔算是合理呢?
“停,停!”藍白的雙手用力的向下壓了壓,清清嗓子說道,“既然胡總提出了問題,他一定是有答案的,大家聽聽胡總的高見!”
胡海天微微一笑,道:“高見談不上,不過我聽過一句話,男孩要窮着養,不然不知道奮鬥,女孩要富着養,不然一塊蛋糕就哄走了!”
大家一愣,隨即鬨堂大笑,不過,因爲這句話仔細品味起來確實是有一番道理的。何曼姿也笑了,不過是苦笑。這句話在她這裏狗屁不通,蕭天陽確實是窮着養大的,可是他一樣不知道奮鬥,也不能說他不知道奮鬥,只是奮鬥的方式和別人不一樣,走了捷徑而已!而自己也是窮着養大的,自信不會被任何富貴哄走,卻栽在了仇恨上!這個世界上,到底什麼纔是一成不變的,人性,還是感情?
“我看怎麼富着養也不行,一塊蛋糕哄不走,一塊鑽石肯定能哄走!”一個男人歪歪斜斜的站起來說道,彷彿是自以爲很有趣,居然咧開嘴笑了笑,然後接着說道,“那個何小姐,我看你一直在喝飲料,怎麼樣?賞個臉喝杯酒吧?”
何曼姿微笑着搖了搖頭,說:“對不起,我不會喝酒,我還是喝飲料吧!”出於禮貌,何曼姿也站了起來。
男人不屑的搖了搖頭,說道:“怎麼可能,只有喝多喝少的問題,怎麼能不會喝呢?”
“我真的不會!”何曼姿再次搖頭。
“賞個臉吧?”
何曼姿依然微笑着搖頭。
男人有些下不來臺,他氣急敗壞的從口袋裏掏出一疊錢,“啪”的甩在桌上,緊盯着何曼姿說道:“你喝一杯啤酒,這些錢都是你的了!”
“老韓,你喝多了!”藍白急急的勸道。
老韓一甩胳膊,依然挑釁的望着何曼姿。
何曼姿再次微笑着搖頭,心裏卻已憤怒到極點。
“你不就是個陪酒的*麼?你他媽的清高什麼……”
老韓的話還沒說完,何曼姿手裏的酒杯猛的砸了過來,他的話已經觸及了何曼姿的底線,何曼姿本來就對這種事異常反感,再加上最近所受的委屈,他的話彷彿點燃了*包,何曼姿一下子暴怒起來,此刻她的手裏就算有把刀,她恐怕也會扎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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