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女頻頻道 > 鳳引九雛 > 第91章柳暗花明又一村

房內的何姍聽到聲音也從屋內出來,對着兩人行禮問好道:“哥哥,姐姐。”

“忘了介紹,小不點姓何名姍。我能出來多虧了她的幫忙,從今往後她就是我的親妹妹了。小不點,這是簡姑娘與寧九兒。”洛歌側過身,憐愛的摸着何姍的腦袋道。

簡亦繁對他認幾個妹妹倒不以爲然,他好奇的是這小姑娘是玉面神教何人,竟能將洛歌從內救了出來。先前洛歌給的信息中,出來的路就只有一條。他們出來也沒見着兩人,就證明還有別條出路。

玉面神教多數人身上都種着蠱蟲,他們的一舉一動,神教的人都該知曉一二。既然如此,洛歌又怎麼會堂而皇之的走出?

寧九兒拉着簡亦繁的手腕進了洛歌的房內,她嘴角一勾道:“呦,小哥這麼快便移情別戀,簡姑娘你就放心交予我吧。”

“九兒莫要胡言亂語,我與小不點清白乾淨。纔不是你腦內那種不潔的關係,你休要污衊於我。”洛歌說着雙眼時不時望着簡亦繁,生怕簡亦繁多想。

奈何簡亦繁的心思壓根就不在洛歌的身上,白費了洛歌一番苦口的解釋。

何姍戳着桌上的杯子,聽着兩人的對話。她歪着頭望着簡亦繁,莫非大哥哥喜歡的人是這位姐姐。她挽起洛歌的手腕,撅着嘴帶着些許認真道:“大哥哥是我的,誰也不能跟我搶。”

“不搶,不搶。他是你的,誰都奪不走。”寧九兒不嫌事大,逗着何姍和洛歌。她累了一天,走過來的時候全身都快散架了。桌上的飯菜,無聲的吸引着她。

寧九兒拿起筷子,端起手旁的一碗米飯送到簡亦繁的面前道:“多少喫點,喫飽了好回房休息。別的事情,明日再說。”

“也好。”簡亦繁也覺有些餓意,低着頭喫着飯菜道。

洛歌知道兩人還在掛念着玉面神教和滕州百姓之事,他爲兩人盛着湯解釋道:“滕州的事小不點已幫我們解決了,從今以後滕州又會恢復往日的繁榮。明日,我們就可啓程前往京都。”

“大哥哥,姍兒也要去。”何姍眸中帶着認真,手揪着洛歌衣袖執拗道。

寧九兒將嘴裏的飯菜嚥下,抬起頭望着洛歌認真道:“小哥你說滕州之事已然解決?玩笑話也得有個限度,你我豈能爲了貪圖速度和麻煩而不顧滕州百姓的死活。休息幾日,我與簡亦繁再去一趟玉面神教的老窩。看能找出些線索。”

“九兒說的對,我們雖不如那些武功高強之輩,但爲民除害之事也有義務。”簡亦繁放下筷子,順着寧九兒的話說道。

兩人臉上還在疲憊之色,顯然還未從方纔的路程中休息過來。加上兩日未曾進食,顯得有些虛弱。但所說之言,卻無任何敷衍之意。

洛歌與何姍相視一笑,神色不一。

前者敬佩他們的俠肝義膽,後者苦惱於他們口中說言的玉面神教。

洛歌爲何姍倒了一杯茶,看她委屈苦惱的樣子爲她平反道:“你們眼前坐着的人,就是玉面神教的教主。”

“別說玩笑話了,她若是玉面神教教主,小爺我還是天王老子呢。”寧九兒撇着嘴,嗤之以鼻道。

她的反應和洛歌當時所差無幾,洛歌止不住樂着。簡亦繁卻安靜的可以,他抬起頭望着何姍的容顏。她莫非就是玉面神教教主和師父的女兒?

也許,不一定是。

洛歌聳了聳肩,對着小不點笑道:“看吧,不是我一人不信。”

“玉面神教的守護蠱在姍兒手中,九兒哥哥看。”何姍伸開手,冰蠱從她的袖中爬出停在她的掌心。

那冰蠱撲扇着小翅膀,在何姍手心中打着圈,似乎在尋找什麼。

寧九兒一時也難以相信,乾笑了幾聲道:“呵呵,怪小爺我孤陋寡聞。”

“既然如此,那我們明日便啓程吧。幾位慢用,我先回房了。”簡亦繁喫的差不多,放下筷子與三人告辭道。

寧九兒望着眼前的兩人,也不好意思打擾他們。雖喫的不多,但猶豫再三,還是放下筷子。她對着兩人呵呵一笑,起身跟着簡亦繁一道離開了。

洛歌目送着兩人出了門,起身對着身旁的小不點示意道:“小不點不打算回玉面神教嗎?出來幾日,你的雙雙姐姐該擔心了。”

“姍兒帶着冰蠱在身,雙雙姐姐纔不會擔心姍兒。若是姍兒遇到危險,冰蠱自然召集就近教中的人來救姍兒。大哥哥放心吧,小冰能控制好多蠱蟲,那些壞人還沒碰到我就會被小冰控制。”何姍手摸着冰蠱,有些驕傲道。

冰蠱似是能感應到何姍的心意,順着何姍手腕鑽進衣袖之中。

洛歌嘴角的笑意冷了下來,怪不得走時蔣雙雙還得意的衝着他額着首。原來打的是個注意,如今倒好,請神容易送神難。

這玉面神教也真是,什麼東西也都能給小不點。也不怕何姍玩心大起,將那冰蠱失手按死。即便他的心中祈禱着,希望何姍能將這玩意按死。但看到何姍對冰蠱愛護的模樣,他也不再好苦着臉。

洛歌起身開了門,衝着經過的小二哥喊道:“在準備一間上房,就在我隔壁。”

“不要,我就要和大哥哥住在一起。哼,大哥哥不喜歡姍兒了嗎?!”何姍低着頭耷拉着腦袋道。

洛歌對着小二哥揮手往前道:“辛苦小二哥將飯菜撤去。”

他側過身,爲店小二騰位。待到店小二將飯菜撤回之後,他重新將門關好,神情也頗爲無奈。洛歌走到榻前將薄被鋪好,自己則坐在書桌前道打着哈欠:“不早了,你去榻上睡吧。”

“恩。”何姍也不避諱,褪去鞋襪躺在榻上。閉着眼,蓋着薄被沉沉的睡去了。

洛歌吹滅了燭光,趴在書桌上也睡了過去。

窗外漆黑的夜中,唯有一輪白月掛在空中。沉寂已久而滕州縣也在今晚變得多了點人氣,可能那些藏在百姓身上的蠱蟲已然退卻。晚風帶着這個夏季的熱氣,吹的樹梢上的葉子隨風搖曳。

強行留在京都仲府內的人,只得望月興嘆。

顧子嬰站在窗前,忽而想聽琴瑟。她側過身,望着簾後的古琴。多久了,沒有好生的聽過一首曲子了。如今連這份心,都被這世俗擾的一乾二淨。

她轉過身做到榻前,靠在榻上對着一旁的仲序言道:“爲本尊奏一曲,解解乏。”

“好。”坐在桌前的仲序起身走到簾後,附身坐下低着頭望着那把古琴。

他也就幼時歡喜的緊,年歲稍長了些,便無再動過琴瑟了。如今,也不知琴技弱了幾許。如今定然不能與幼時的他相提並論了。

仲序的嘴角掛着淺笑,指尖緩緩的撥過琴絃,試着音色。終是調完,指腹愛憐的撫過琴絃後。他才低眉,撥弄着琴絃。燭光搖曳,隨樂而起。音色算不得佳,更不能與靈山之山的琴音相提並論,顧子嬰竟一點也不嫌棄。似是困了,也不願諸多計較。

顧子嬰躺在榻上,侍者爲她蓋上薄被。這一夜,在這滿是哀愁的琴聲中度過。

隔日的太陽緩緩從地平線升起,淡黃色的光線變得越來越亮。榻上的顧子嬰還在睡着,她睡意極淺。太陽的光剛一碰到她,便醒了。

彈了一夜之人,還低着頭對着古琴吐露心聲。該是有多少的愁怨,整整一夜也吐之不盡。

顧子嬰扶着腦袋,望着簾子後的人。如今的仲序,倒是聽話了許多。冒充景清歡的蔣雙雙早死在她的掌心,天山丸的藥效也是假的。所有關於景清歡之事,沒有一件是真。顧子嬰恐仲序傷心,才未將真相告知於他。

死了便好,死了便無人可讓他再憂愁。景清歡本就該死,該隨着那場大火一同或作白骨的。用不着可惜,更用不着可憐。

侍者從門內進來,手中拿着換洗的衣衫放在雙手之上。她們站在顧子嬰的身側,等待着顧子嬰的命令。

直到簾內的琴聲戛然而止,顧子嬰才從榻上起身。她揉着腦袋,雙眼還有些睏意。身上的衣衫被女婢換好,那些錯雜的衣帶也被系的整齊。

仲序背過身子,不敢出簾子半步。他望着窗外的日出,不由的犯困。一夜未睡的他,此刻又那麼一恍惚。

顧子嬰額着首,對着仲序方向示意着。

女婢進了簾內,對着仲序躬身行禮道:“辛苦公子了,勞煩公子這邊歇息。”

“顧姑娘在下先行告辭。”仲序出了簾子,別過臉對着顧子嬰行禮告辭離開。

顧子嬰望着他的背影,直至視線消失。她從頭上將那根玉簪撥出,滿頭的青絲散落。目光落在那剔透的玉簪,毫無點綴她卻喜歡的緊。把玩在手中,久久不肯放下。

身後的白衣侍者也不敢驚擾,站在她的身後靜候着。她起身坐在梳妝檯前,望着銅鏡中的自己。曾幾何時,她也天真如孩童。那段歲月,可能一去不復返了。

窗邊的微風淺淺而來,吹亂了披散在後背的墨色青絲。也順便將她兩側的髮絲吹的微微晃盪,顯的銅鏡中的女子更妖冶不羈。

顧子嬰的手中還握着玉簪,微微抬首。鏡中之人美若仙人,脣邊勾起,眉下那雙輕挑的桃花眼泛着些許的愁意。她望着銅鏡中的容顏,隨意挽了髮髻將手中的簪子別再髮絲之中。

在這京都呆的日子也夠長了,是該回靈山看看。免得久日未歸,小雛掛念的緊。她起身出了房間,腳尖點地出了離開仲府。被白霧遮掩的靈山,宛如仙境一般。

八個路口看守着八人,要想到進靈山沒點本事連山都進不去。更別提是進山到山頂的宮殿之內了。蔥蔥郁郁的大樹,鳥啼蟬鳴聲在山間圍繞着,爲這裏多增了幾分的凡塵味。

長古殿內的琴聲未曾停止過,無論簾外的人是否再聽。也許他們早已習慣兩班倒,手中的琴絃早已磨練到一種地步。無論顧子嬰在與否,該準備的東西一樣不差。膳食洗漱熱水都照舊,白費了那些好菜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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