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8 折騰

“電子時鐘？怎麼貼桌子下面啊？”

何首烏剛要伸手，就被李成儒打斷，“別動！好像是炸彈！”

炸彈？

幾人面面相覷。

何首烏笑得合不攏嘴，“咿，瞧瞧這傻孩子，生活閱歷少，愛幻想，這要是炸彈我把它喫了。再說，這裏放炸彈那是幹嘛啊？”

李成儒說：“我不知道，但你最好別動。”

九叔表示贊同，“對，大家都別碰。”

木解放扣完腳，搓着手說：“贊同，房間裏的東西最好別亂動，我可以很負責的說，醫院真就有本事弄來真傢伙，對丁磊那都不叫事”

“啊？”九叔一愣，看向我，“小餘，你怎麼看？”

看到炸彈的那一刻，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難道所謂的測試又悄悄展開了？

我不清楚炸彈的真假，它和之前的炸彈從外觀上看略有不同，看着真有那麼幾分威力的樣兒，計時器上的時間明顯短了許多，只有24小時。上次，事後證明海大頭身上那顆炸彈是假的，但現在這顆，我喫不準。

“我同意他說的，大家先不要亂動。”我提議說，“我們再耐心等等，這裏不是還有一座兒嘛。”

九叔點點頭：“對，大家都坐下吧，別走動了，說不定專家正從監控裏看我們呢，看到我們不守紀律，專家就不會現身了。”

大夥兒雖不樂意，但只能試試看，九叔看了看大家：“小何你坐直點，解放你把腳放下去，看看人家小李，坐直了人顯得多精神，挺好的小夥兒。專家看到我們精神面容好，就願意現身了嘛。”

最終，大家坐得腰痠背痛，何首烏第一個放棄了，站起身活動筋骨，抱怨道：“老九啊，你這法子行不通！”

九叔說：“那你說個？”

何首烏指了指桌下，“把那玩意兒取出來，真人秀嘛，一般都將線索寫在紙條上然後藏好，就等我們去找，現在找着了，就看你們敢不敢看，我反正懷疑那就是個提示。”

李成儒嚴詞拒絕，“不行！”

其餘人也都不贊同他的觀點，他只好作罷。

“我有個辦法，你們看桌上，有藥，還準備了水，專家會不會等我們喫了藥才肯出來？”李成儒說出意見，“你想啊，根據解放叔說的，這藥叫氯丙嗪是治療興奮躁動的，專家有顧忌，怕我們傷着他，所以才事先放置這些藥。”

“那，大家的意思呢？”九叔詢問我們意見。

木解放說：“這藥是治療精神病的，喫了，就承認自己是精神病，這是大前提。你們是嗎？”

所有人搖頭。

小夕一直遊離在我們的討論之外，她不發表任何意見，就像是局外人。

李成儒說：“解放叔，咱們這樣想，我們不知道這藥是什麼不就完了？承認自己是精神病好像也不是多麼大的事，當不了真。”

木解放一拍桌子，“狗屁！你知道這裏有一句說不得嗎？”

我皺着眉，說：“你懷疑那句話是這個？”

“我懷疑。”木解放點頭。

“你們在說什麼啊？”李成儒一臉疑惑，他並不知道我們的擔心。

“這樣吧，大家舉手表決。”九叔說，“同意喫藥的，舉手。”

李成儒率先舉起手，緊接着何首烏也舉起手。

我們都沒有動。

李成儒詢問：“九叔你那票呢？”

九叔說：“小李，我就不舉了，在藥的問題上還是謹慎點好。”

“沒關係，我沒意見。”李成儒選擇放棄，“各位前輩說說怎麼辦吧。”

見大家沒有意見，我說：“牆上有監控，我們對着喊喊話，讓他們瞭解我們的情況，或許是某個工作人員粗心大意，沒把廣播放完。”

九叔說：“這辦法可以試試。也不需要舉手，我和小餘去喊喊。”

“我也幫忙。”小夕主動說。

“嗯。”我點了點頭。

我們三個人換着法子的喊話，沒有得到任何回應，這辦法行不通。

當然，我只是想驗證一下這是否是院方故意爲之，很顯然，他們是故意的，我心裏越發不安，炸彈無論真假都是一種不祥的預兆。

九叔搖頭說：“什麼心理測試，分明是在考驗耐心。”

說着，他回到座位坐下，忽然他想到了什麼，便對我們說：“是不是我們的位置有講究？我們坐錯了位置。”

“那九叔認爲該怎麼坐？”

“嗯……”九叔開始仔細翻看凳子，他得出結論，“上面沒有標號，難道按年齡？麻煩大家試試，從左到右，依前後順序，按年齡依次坐下。大家自報一下歲數？”

“報什麼報，不是很明顯嘛，老九你最老，然後是解放，再然後是我。那三個小孩，餘暉看着大點，就不知道小姑娘和李成儒誰大了。”

李成儒說：“我剛20.”

小夕說：“我大他兩歲。”

“好了，大家按我說的坐下吧。”

所有人落實座位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氣氛有些尷尬。

“再試試從右到左吧……”

“從小到大呢……”

幾經嘗試。

何首烏大口喘氣說：“不換了，打死我都不換了，沒你這麼折騰人的。”

“停下吧。辛苦大家了，對不住。”

九叔一臉歉意。

“想辦法可以，能不瞎折騰了嗎？我就這一個觀點。”何首烏說完，看着木解放，“我們都說了，老兄，該你了。”

木解放癟癟嘴，“我想一會兒，下一個。”

“我？”

小夕指了指自己，大家注視着她。

她看向身後一個貨架，說：“我剛來的時候發現了一部座機電話。”

“怎麼不早說！”

何首烏第一個起身跑了過去。

九叔嚷着：“別亂動！”

小夕看着我，解釋說：“我一直想說來着，但不知道怎麼插話。”

我笑了笑，說：“沒事，我們過去看看。”

“這是一部電話吧？”

“這不是炸彈！”

“我是說，這是電話嗎？”

“好像是。”

“請給我一個堅定的眼神。”

“給不了，萬一不是，你又得怪我了，說我太年輕。”

何首烏和李成儒你一句我一句地說着。

何首烏剛想伸手去拿話筒，就被九叔打了一下，“你別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