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科幻靈異 > 命門 > 178 神祕實驗

紅色的鮮血飛濺開來,成爲這個地下世界唯一刺眼的顏色,染上了片刻生機,隨即陷入死寂。

我驚恐,呆滯,手足無措,我根本無法承受眼前這一幕。

突然,真的太突然了,毫無心理防備。

發生了什麼?

我何止不相信啊,完全傻了眼,多希望自己處在昏迷當中,眼前發生的事情僅僅是一場夢啊。

可惜,我無能爲力,麻痹不了自己。

她就那麼倒了下去,無聲無息,很安靜。

我不需要這種安靜。

爲什麼?爲什麼會這樣?

我搖着頭,難以置信,這一幕太突然了,我甚至做不出任何反應,我的心臟遭到了沉重一擊,已經不堪重負,我踉蹌幾步幾乎摔倒,很艱難支撐着身子,不讓自己也倒下,我必須堅持。

“看你很痛苦的樣子,接受不了這件事?好吧,給你點時間,我在前面等你!”

神祕人突然說。

“別走!兇手!”我衝着空氣怒吼,一斧頭扔了過去,神祕人早已無跡可尋,來無影去無蹤,和鬼魅一樣。

我悲憤不已,衝向了小護士身旁。

這裏處在手電筒光線邊緣的照射範圍,我跪在地上,手不是手,不恰當說,就像面對碎掉的精美玉器,比這種還無措千百倍,我顫聲說:“對不起,對不起,我沒保護好你……”

慌亂中,我唯一想到的是道歉,雖然我不想承認這是一件悲傷的事,它卻實實在在發生了。

“我剛纔,真蠢!”我埋着頭,抱怨自己,我希望她能聽見,但她似乎完全沒聽見。

“餘暉。”

她緊貼着地面發出微弱的聲音。

我試圖去扶她起來,可是無從下手,冰冷的斧頭殘忍的融入了她的身體,成爲她身體的一部分。

她的呼吸聲非常孱弱。

“冷靜。”

此時此刻,她更多的還是在乎我,她自己都那樣了啊!

我的心臟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捏着,壓迫,喘不過氣。

看不到希望的世界,一片漆黑,寒風呼嘯,風沙席捲,我們如同埋葬在地下多年的一對兵馬俑。

“不能送你回家了,對不起。”

她用生命裏最後的力氣說。

“不要說了,不要說了,我帶你去找醫生。”我朝着四周吼道:“來啊,抓我啊,我輸了,我認輸了,求求你們救救她……”

我祈禱着醫院的人即使出現!

“不要求任何人,你唯一能相信的人,就是你自己。”

風更大了,吹起來的石子打在臉上,甚至能破開皮肉,我俯下身,張開雙臂罩住她。

“不要說了,什麼都不要說了,馬上有人來救你的,堅持住,回家。”

她留在這個世界最後的聲音,說:“我沒有家啊,我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誰,回不去了,我能存在,也是因爲你,答應我,活下去……”

風勢不減,越來越強,風沙很大,無孔不入,很快就灌滿了我的衣服,無論身子還是心裏,都感到無比沉重,我渾身顫抖着,死死護住小護士,希望她能暖和一點,卻無濟於事。

手電筒很快就沙子埋了,僅有的光也消失了。

風繼續吹,任何聲音都被風的狂躁聲所取代。

不知何時,漫長等待,風停了。

她已經失去了意識,換另一種說法,她已經死了。

眼前一片漆黑,我四下摸索,好不容易才找到手電筒,眼睛裏進了沙子,看東西霧騰騰的。

我望着小護士,她靜靜趴在地上,沙子如軟綿的一張大牀,她陷了進去。

此時遠處的光源,再次顯現了出來,如一幅畫,隨時可以掛上去一樣,琢磨不透。

“我們該走了。”

我深呼吸了一口,顫抖着從地上站起,望着地平線上的光源,我覺得非常難過,總覺得,旁邊還應該站着一個人,用同樣的眼神嚮往黎明。

沒人回應我,我點點頭,“是該走了。”

我自問自答,就像她一直都在日子裏。

“還有很遠的路,加油吧。”

“加油,賽跑吧,這次不限距離。”

我伸出手,拉着空氣。

一步一個腳印,不是兩個。

此後,我都沉浸在一種情緒當中,不聲不響地走着。

不久,前方站着一個人。

“花了這麼長時間,處理感情很費時間嗎?你應該學會放棄。”

神祕人說。

“你殺了她!”我指責道。

他卻變本加厲說:“我還擔心她沒死,要不要過去處理呢。”

“畜生!”

我罵道,一隻手緊緊握着軍斧,準備讓他付出代價。

他說:“當初,我也遇到過一個畜生,把我折磨的很慘,比你現在慘多了。你得感謝我,通過我的努力,你就好多了嘛。”

他的話讓我覺得他就是個變態,我罵道:“神經病。”

他說:“對,罵得好。對了,不知道你有沒有發現,這個地方的可怕之處?在動手殺我之前,我覺得你會想瞭解這些的,對吧?”

我表明決心:“不管這兒是多大的迷宮,我都會離開!你的罪行會得到應由的懲罰!”

他意味深長說:“你餓嗎?累嗎?想睡覺嗎?”

我不知道他突然問這個是什麼意思,難道他是爲了食物?我感到一陣噁心。

“我想你理解錯了我的意思,我已經不喫不喝不睡很久了,我還活着,不覺得奇怪嗎?”

人怎麼可以不喫不喝不睡覺?除非不是人,我忽然想到了島野秀的實驗,於是問:“你是島野秀的什麼人?”

他卻搖搖頭,指着光源說:“島野秀,就像是那片光一樣。”

我疑道:“什麼意思?”

他說:“以後你會知道。”

我只好繼續問:“你怎麼解釋不喫不喝?”

“我們活得很奇怪。”他的話同樣奇怪,我感到匪夷所思。

難不成島野秀進行了人體實驗,企圖讓人可以不喫不喝不睡,克服生老病死,也就是說,長生不老?這也太科幻了,荒誕不經。

但當我意識到自己已經很久沒喫飯時,自己的生命特徵卻依舊如初,疲憊的似乎只有精神,所以說,一路走來,我們靠毅力走到了這裏,身體從未半途而廢,身體沒有拖後腿。

這是什麼情況?不知不覺中,我成爲了實驗對象嗎?

路在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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