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 白鼠

“我”抄起斧頭就砍了過去，下一秒，小惠的腿就被斧頭砍成了兩半！

“怎麼了？”

小護士驚恐地望着“我”。

而真正的我，早已傻了眼，目瞪口呆，驚恐狀！

那個“我”指着地上解釋說：“是隻老鼠！看看小惠怎麼樣了。”

我記憶裏，也有這麼一種老鼠，老鼠很大隻，是普通老鼠的兩倍，沒有毛，皮膚光滑，很白。

皮膚光滑，很白，沒有毛……

難道是……

女人的腿！

我搖着頭，心裏很不是滋味，我難以置信，不敢往那方面想。

我曾想過，“白鼠”是島野秀實驗造成的物種，現在這又算什麼？怎麼解釋？

不是的，絕對不是我想的那樣！

“小惠姐，小惠姐！你醒醒啊！”

小護士非常慌張，她一直很鎮靜的，當初我不知道她因爲什麼變得焦急，現在，我知道了原因。

小護士情緒低落，搖頭說：“小惠姐走了。”

阿超說：“好端端的，怎麼突然就死了？”

他們難不成也看到了白鼠？怎麼就沒有一丁點懷疑？

那個“我”反而表現出了一些悲傷，說：“挖個坑，把她埋了吧。”

於是，他拿起工兵鏟就地開挖。

阿超走過去一把搶了工兵鏟，說：“還是我來吧。”

他找到了當初我們埋小惠的位置，往下開挖。

我不知道這是不是巧合，但我預感到了下一幕。

“這是？”

阿超果然挖到了那個。

他發現了一具不完整的屍體，穿着同款防化服。

三人議論起來，小護士說：“這個人，難道也是被老鼠攻擊的？”

阿超說：“肢體都被喫掉了，但是防護服完好，看來這種老鼠有很高的智慧，知道什麼能喫，什麼不能喫。”

其實我想說，這個老鼠很可能就是他！

那個“我”分析認爲：“就算再有智慧，也不至於到挖坑把屍體埋了吧？這還是老鼠嗎？”

“可能是遇到老鼠襲擊後，再被他的同伴發現，然後同伴處理了屍體，我在地上找到了空蛋殼，說明這裏發生過槍戰。”

我心裏嘀咕，這裏的確發生過槍戰，開槍的人就是你啊，阿超。

三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分析事情原因，說起來頭頭是道，最終將一切歸到了島野秀身上，根本沒往另外的方向考慮，誰會想到還有另一種情況呢，沒人能想到，除了暗處的我。

我也沒想到會有這麼一羣人出現，他們到底是誰？有一點，我根本不認可他們，憑什麼扮演我？

他們的所作所爲很能說明問題，他們已經暴露了，我們根本不是同一類人，我不相信小惠會拿我試藥，我也不相信自己會無緣無故傷害別人，他們的存在，可能是要迷惑我，讓我懷疑自己，懷疑人生。

醫院不一直都在做這種事嗎？

我有理由認爲，這是別人設好的局！

阿超和小護士獨處的時候，兩人談論到了白鼠的事情，這次，卻未能瞞過我。

阿超首先說：“小惠說，你說那盒藥不是盤尼西林？爲什麼說謊？”

“我沒想說謊，那是盤尼西林的盒子，但裝的藥是氯丙嗪，我也是後來才發現的。”小護士這樣解釋。

“那盒子上是一串英文，隨你怎麼說。這不是重點，餘暉說的白鼠，老實說，我沒看到，我就看到了被砍掉的腿，你看到了嗎？”

小護士反問：“你爲什麼不當場說？”

阿超說：“我以爲你們都看到了，我要說沒有看到，就顯得不正常了，我不得不防。”

小護士說：“我也這麼想的。”

我能看出，小護士並沒有說真話。

阿超說：“媽的，這也太湊巧了！他也裝糊塗？太可怕了。”

幾人埋葬好小惠後，纔開始趕路。

我繼續尾隨。

黑暗裏，一束光，成爲了唯一風景，所過之處，波光粼粼，非常壯美。

我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不管能不能出去，都要跟着這羣人試試看，希望能有一線生機。

腳下的路崎嶇不平，但已經走過了懸崖峭壁，心裏踏實了不少。

接着，他們發現了“狗頭金”。

一切都是按照我的經歷，一步步發生的。

“我們要發財了！我有個親戚是地質勘探隊的，我聽他說過一些地礦知識，你看這是什麼？狗頭金！”

阿超講解起來。

“就是天然存在的金塊，民間俗稱‘狗頭金’。你看形狀嘛，是不是有點像狗頭？”

正當我看得入神，耳旁忽然生風，像是有人對着我的耳朵吹了口氣。

我身子一個激靈，驚恐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