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玄幻奇幻 > 書穿之你纔是大反派 > 第二百八十八章 花錦衣的祕密

  顏言只看了一眼,便和寒星使了個眼色,直接趁着夜色潛進了城主。

  “我們先去花城主的書房。”

  白日經過推敲,顏言想來想去還是要再走一趟城主府,誰知白寒非要跟過來,最後當她和寒星一人抱着一隻小東西站在書房上面的時候,顏言莫名的想笑。

  “寒星,要是被狄傑知道我帶你來偷聽,估計都要氣死了。”

  怎麼辦,這種情況顏言還有點小興奮,她原本是想着自己來的,沒成想人還挺多。

  “沒事。”

  寒星淡淡的回了一句,臉上沒有多少表情。

  “主人去哪裏纔不需要跟他彙報。”

  “那行啊,要不我把你這句話轉告給狄傑。”

  立刻捂住嘴,白寒直搖頭,這要是被狄傑知道了,少不了折騰他。

  “你可是神獸!”

  顏言恨鐵不成鋼的說了一句,狄傑這是給白寒造成了多少陰影啊,看把他給嚇得。

  嗯,如果顏言去後院陣法中走一趟,估計也這個樣子。

  白寒在某些方面可是被狄傑訓練過一段時間的,那可不只是武力值的問題。

  “我們這次過來主要是打探消息的,現在敵我不明,不要驚動城主府的人。”

  顏言說完示意白寒佈置結界,她們站在書房上面也不會被人看到。

  “猜猜看這是什麼?”

  拿出一張符紙,顏言晃了晃。

  “與傳音符相似,卻不是。”

  寒星都沒能說出準確名字,白寒忍不住上前湊了湊,沒看出個所以然來。

  “我叫它影像符,配合傳音符使用效果最好。”

  得意的晃了晃,顏言把一張影像符和傳音符交給白寒。

  “把他們貼在書房裏,注意不要讓裏面的人發現了。”

  之前準備直接去書房的,忽然花城主和花雲容神色異常的進入書房,猜到有好戲看了。

  不消一會兒白寒就貼好了,在結界內可以清晰的看到書房內發生的一切,聲音也聽得很清楚。

  “這張影像符是我之前認識的一個朋友繪製的,可以傳遞影像,他專門製作這種奇怪卻很實用的符紙。”

  影像符只是其中一種,優點很明顯,缺點就是使用的距離太近。說起來那個時候她剛飛昇玩心很重,認識這麼一個朋友也算是志趣相投了。

  天空中掛着一輪圓月散發柔和的光澤,一邊欣賞夜色,一邊看着好戲也實屬難得。

  一張木桌,一壺清茶,一兩碟糕點。

  如此悠閒,顏言甚是欣慰。

  書房內卻是另一番景象,花雲容似乎與花城主吵了起來,花城主看樣子也氣的不輕。

  “父親,你爲何一定要針對錦衣,你明知道他是無辜的,那麼熱愛醫術的一個人,他又怎麼會傷害花城中人?”

  花雲容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哪還有往日風光的樣子,此刻她只是一個尋常女子,爲了心上人勸說親生父親。

  “花錦衣是我花城的恥辱,多年前他就不該回來。”

  “不是的,錦衣他一直都很想培育出花王,可是他分不出顏色,所以才離開花城尋醫治病。”

  很多年前,花錦衣的父親是花城唯一的煉丹師,經營着城中的醫館,深受城中之人的愛戴。

  後來花錦衣出生了,作爲好友花城主還經常去看那個可愛身子卻很弱的孩子。

  隨着花錦衣越長越大,他的父親才發現不對。花錦衣根本分不清顏色,在他的眼中只有黑和白,五顏六色的花朵在他的眼中只有黑色。

  對於花城之人,養花是極爲崇高的一件事,自建成以來人人養花,人人都以成爲花王爲目標。

  花錦衣也不例外。

  可是對於連花的顏色都看不出的他,成爲花王是不可能的事。

  他的父母爲了治好他的眼睛將年幼的他託付給花城主,出城尋醫,最終客死他鄉。

  對於不能夠養花之人,花城主深惡痛絕,在花錦衣成年之後便離開花城。

  再歸來他學了一身好醫術,他父親所留下的醫館再度開張。

  “身爲花城之人不僅不辨顏色,還一直襬弄那些不開花的藥草,我讓他留在花城已是看在他父親的面上。”

  花城主恨恨不平,想他好友也曾是花城的一位花王,因爲一個不辨顏色的花錦衣喪失性命。

  “如今他利用醫術殺害城中九人,還牽扯到韓家人,實在難逃一死。”

  花城主怒視花雲容,言語間滿是質問。

  “當初我說兇手是他你爲什麼不聽?還對顏姑娘用刑,韓家的人是我們花城能得罪的嗎?”

  “父親沒有證據就說錦衣是兇手我自然不服,那個女人纔是真正的兇手。”

  “胡鬧!”

  花城主一掌拍向桌子,顏言面前的影像都顫了顫,心虛的摸了摸鼻子,她這算是知道了花錦衣的祕密?

  “你自小聰明,沒想到牽扯到花錦衣你就犯了糊塗,好好想想你在韓少爺面前說的那些話,放在花錦衣身上哪一條不對?”

  九個人全部是花錦衣接觸過的,且他們全部都服下花錦衣的丹藥。

  “明日你去找韓少爺和他一同調查,務必做到在最短時間找出兇手,該怎麼做你自己清楚。”

  饒是花城主這樣說,花雲容也沒有半分悔改之意,殺人的一定是顏言,父親對錦衣偏見太深。

  看到這個時候顏言還有什麼不明白的,花城主和花雲容一個個的臉證據都沒用,判斷全靠個人感情。

  花城主認爲花錦衣是兇手,花雲容認爲自己是兇手。花雲容對她嚴刑逼供,如今花城主又讓花雲容將一切都推到花錦衣身上。

  可以說,兩個人不愧是父女。

  心中覺得無聊正要關了影像,忽然又聽見花城主的聲音。

  “那件事查的怎麼樣?”

  花雲容拿出一張紙交給花城主,看過之後花城主面色不虞,把紙在燭火上燒燬之後二人一同離開了書房。

  紙上的內容從影像中看不清楚,故而顏言也不知上面寫了什麼。只是從兩人的神色判斷,不是一件小事。

  “寒星我突然覺得自己好冤枉。”

  影像就此結束,顏言委委屈屈的尋求安慰。

  “你看,我完全成了他們父女相爭的犧牲品,一個個意氣用事不講究證據,花城有他們二位在,不知是福是禍啊!”

  “還有花錦衣,聽他們的話說他分不清顏色就被花城當作恥辱,替他委屈一會會兒。色盲是天生的,不過種花養草又不是什麼大問題,他怎麼不能做了?”

  “你的確是挺委屈的,要不現在衝過去給你報仇,那兩人可不是本神獸的對手。”

  說什麼就是什麼,擼起袖子就往前衝,白寒這性子也沒誰了。

  “打他們一頓只會讓誤會加深,不利於我們調查真相。”

  顏言的話讓白寒都驚呆了,有仇不報難道要等着過年?

  “沒看出來你是這樣的性格啊!”

  “我的意思是要讓他們親自意識到錯誤,可沒說就這樣算了。”

  有仇報仇,有怨抱怨,被傷害了就毫不猶豫的原諒算什麼?

  “那邊有一株花。”

  一直沒開口的寒星忽然說了一句話,白寒似乎沒弄明白是怎麼回事。

  花?

  花好啊!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列表下一章 加入書籤